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米娜加重了语气,声音里透出难以掩饰的痛惜:“而且你怎么确定就是他?
难道就凭借他的姓氏?
罗齐尔家族已经倒台了,他只是一个无辜的牵连着!
他身上的巫师袍还是我买给他的!
赛琳娜,都已经过去了!”
米娜的话如同无形的巴掌,抽在了赛琳娜绷紧的神经上。
赛琳娜的眼睛在镜片后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米娜那句“都过去了”激怒到了极致。
她全身紧绷,如同一支即将射出的箭,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几乎冻结了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
她的视线在米娜坚决的脸上和米娜身后蜷缩的杰瑞之间来回逡巡,似乎在竭力压制着某些几乎要溢出的情绪。
她知道米娜说的是事实,父母之死,罗齐尔家族的覆灭,都已成为过往。
可那些记忆深处的画面,那些失去的痛苦,从未“过去”,它们是烙在她灵魂上的印记。
她抬起手,食指指向米娜身后的杰瑞,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无辜?”
赛琳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浓烈的嘲讽,“米娜,你觉得一个罗齐尔能有多无辜?
血脉里流淌的肮脏可不是能轻易洗刷掉的。”
赛琳娜的胸口起伏着,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杰瑞那张让她联想到仇恨的脸上移开,转而与米娜对视。
她重新挺直了后背,那几乎失控的恨意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属于魔法部司长的官方威严。
“现在魔法石丢了,死了那么多人。”
赛琳娜的声音平稳下来,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觉得他就是嫌疑犯。
我要带他回部里调查!”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将她之前所有过激的行为都包装成了合理的公务。
米娜立刻就看穿了她的意图,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
“赛琳娜,你少来这一套。”
米娜的声音冷硬如铁,向前踏了半步,将杰瑞更彻底地挡在身后:“我说过了。
你所谓的‘嫌疑’,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否则,你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赛琳娜看着米娜那副寸步不让的姿态,镜片后的眼眸里寒意更盛。
言语上的交锋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决定用行动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证据?”赛琳娜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杖被她举了起来,杖尖直指米娜身后的杰瑞,“那就先搜身!”
她甚至没有给米娜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句简短的咒语从她唇边吐出。
一股无形的魔力瞬间卷向杰瑞。
他身上那件由米娜-买的霍格沃兹长袍,连同里面的衬衣和长裤,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粗暴地撕扯开来,化作零碎的布片四散纷飞,最后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几缕黑色的布料纤维还在空中打着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杰瑞完全暴露在了车厢昏暗的灯光下。
杰瑞的身体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年般的柔软,皮肤白皙,四肢纤细。
然而,在这份瘦弱的映衬下,他两腿之间垂落的那一物,却显得格外突兀和不协调。
那根肉物与他尚显稚嫩的身体相比,尺寸惊人。
它此刻正软软地悬垂着,顶端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痛苦微微收缩,透出一抹浅红。
根部浓密的黑色毛发刚刚成型,更反衬出那根物的粗壮和超越年龄的成熟。
米娜的呼吸一窒,几乎不敢相信赛琳娜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脱下自己的外套去遮掩杰瑞,但赛琳娜的下一个动作比她更快。
赛琳娜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她看着那根与少年瘦弱身体完全不符的粗硕物事,眼中的恨意与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抬起那只踩着尖细高跟鞋的脚,对准了杰瑞脆弱的要害,就要狠狠地踩下去。
“住手!”米娜厉声喝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微不可察的魔法波动从米娜的指尖弹出。
正当赛琳娜的鞋跟即将触碰到杰瑞的皮肉时,那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连同它尖锐的金属跟,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形的尘埃,消散于无形。
失去了鞋子的支撑,赛琳娜的脚掌因惯性继续向下落去。
最终,那只只包裹着一层黑色渔网丝袜,柔软温热的脚掌,就这样不偏不倚地,完整地落在了杰瑞那根粗壮的肉根上,并且因为下踩的力道,将它压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柔软的脚心与温热的肉体接触,带来了一种诡异而奇异的触感。
渔网丝袜那细密的网格,隔着薄薄的一层,摩擦着下方敏感的皮肤。
赛琳娜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更大的怒火涌上心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正以一种如此羞耻的方式贴在一个罗齐尔“余孽”最肮脏的地方,这让她感到一阵反胃般的恶心。
“小杂种!”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脚下不受控制地用力碾了碾,“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米娜能护你一时,还能护你一辈子?
看看你这根肮脏的东,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在她的脚掌施加的压力和网格的摩擦之下,杰瑞身下那原本还软垂着的肉根,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地充血和抬头。
赛琳娜看着自己包裹在渔网丝袜里的脚掌,正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压在杰瑞那根迅速勃起的物件上。
那份从血脉深处涌出的厌恶,与一种病态,报复的快意交织在一起。
眼前的少年,就像是他父亲的罪孽以一种活生生,甚至带着挑衅的姿态重新展现在她面前。
她再次俯下身,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寒意,将镜片后的双眼逼近杰瑞,直到她冰凉的鼻息几乎能喷洒在他的脸上。
“看,这就是你们罗齐尔家的本性。”
她的声音带着尖利的嘲讽,带着某种被点燃的狂怒,“被踩着,被羞辱着,也能硬起来!
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看见刺激就抖着尾巴……你以为你的反应能骗过谁?”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却力量十足的脚掌稍稍抬起,两根脚趾,食趾和中趾,带着渔网丝袜细腻而又摩擦感十足的纹路,像两柄尖锐的钳子,精准且毫不留情地夹住了杰瑞那根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根。
她指尖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能感受到那根物的筋络与跳动,又足以带来一种被恶意掌控的剧烈压迫感。
“嗯……!”
杰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沉闷哼。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享受的喘息,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生理刺激与无力感的复杂声响。
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像是带有魔力般,准确而顽劣地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和脆弱的茎身。
细密的网格嵌进微微发红的皮肤里,每一寸被夹挤的软肉都清晰地传递着无法忽视的感受。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瘦削的肩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颤动,汗水从额角滑落。
“怎么?
这么快就藏不住了?”
赛琳娜低低地嗤笑着,语调中充满了玩弄与轻蔑。她脚中的力道没有放松,反而带着一丝刁钻的玩味,轻轻地来回捻动了一下,感受着手中那根物的跳动与挣扎。
她从这个少年毫无反抗能力的生理反应中,汲取着对罗齐尔家族的血海深仇终于得到宣泄的病态满足。
眼看着赛琳娜的羞辱愈发失控,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不再试图用言语去说服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米娜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伸出双手,用力推在了赛琳娜的肩膀上。
这股力量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却出乎赛琳娜的意料。
赛琳娜一个踉跄,被迫向后退了两步,那只还在杰瑞身上施虐的脚也不得不收了回来。
趁着这个间隙,米娜已经站到了两人中间,将杰瑞彻底护在身后。
随着一声清脆属于木材与空气摩擦的轻响,她已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稳稳地对准了自己的闺蜜,如今的顶头上司。
“你疯了!”
米娜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我再说最后一次,法律就是法律,魔法部的法律讲究要有证据。
如果你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再继续动用私刑和羞辱,那就别怪我和你翻脸。”你梅咏在你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其中没有丝毫私人的情感,只有对原则和秩序不容动摇的捍卫。
她握着魔杖的手沉稳有力,表明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已准备好用魔法来捍卫。
赛琳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米娜的魔杖则直指赛琳娜,双方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杰瑞蜷缩在米娜身后,全身光裸,胸口还在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快速起伏,嘴里满是方才被高跟鞋堵塞后的皮革苦涩。
然而,就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一股超出所有人预期的生理反应突然降临。
浓浓的液体,带着少年身体特有的炙热和浓稠,像一道小型喷泉般,陡然从他已经高高昂起的肉柱顶端喷涌而出。
那股力量和冲势,远超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克制,带着几乎是爆发般的迅猛,直直地朝着几步之遥,正在对峙中的赛琳娜(以一个抛物线的角度)飞溅而去。
赛琳娜和米娜都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白色的体液,混杂着尚未完全凝固的腥膻液体,以一种令人措手不及的姿态。
像是迫击炮一样,精准无误地泼洒在了赛琳娜的脸上。
一部分粘稠地挂在她的细边眼镜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更多的则沿着她那光滑紧致的脸颊,从额头到鼻梁,从眼角到嘴角,缓缓地,蜿蜒地流淌下来。
有几滴甚至飞溅进了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间,带着温热和一股腥臭的异味,细碎的宛如星星点点,
还沾染在她盘起的发丝和黑色套装的领口。
赛琳娜瞬间愣住了,所有的对峙和愤怒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冰冷又混浊,充满生理冲击的湿濡感,顺着她的脸部神经直接钻入脑海。
那浓烈的气息,带着杰瑞身体特有的雄性气息,在这一封闭车厢内瞬间弥漫开来。
几秒钟的死寂。
在一片死寂中,赛琳娜做出了一个让米娜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动作。
赛琳娜像是一直猫咪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心,将那根沾染着杰瑞体液的食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舌尖探出,如同品尝什么新奇的食物一般,在那根手指上舔了一下。
那股温热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黏稠液体,就这样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味蕾。
咸涩,微苦,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原始气息。
赛琳娜的动作停住了。
赛琳娜的脸上,那股近乎癫狂的狂怒,在此刻竟然诡异地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仿佛在认真思考和比对的神情。
她像一个严谨的炼金术士,在分析一种陌生的材料。
“不是牛奶……”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混不清地喃喃自语。
那神情,仿佛真的在为这滩液体不是她所熟悉的某种东西而感到困惑和失望。
米娜看着她这个样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
她知道,赛琳娜的精神状态已经走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我要杀了你!”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手腕一转,漆黑的魔杖闪电般指向杰瑞,杖尖汇聚起危险的红光,杀意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然而,米娜的反应更快。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身体紧紧贴住赛琳娜,几乎是粗暴地将她箍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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