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隔着布料,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根因为赫敏的反应而再次变得滚烫和硬挺的巨物。
虽然只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但那根巨物沉重的分量和坚硬的质感,还是让杰瑞的小腹传来一阵阵熟悉的胀痛。
他能感觉到那湿热的顶端,在布料的摩擦下,又开始分泌出粘稠,带着腥味的液体。
在由杰瑞亲手布置的“拟态屏蔽咒”内部,时间与空间仿佛发生了一层诡异的折叠。
外部,斯内普低沉沙哑的声音依旧在有节奏地敲击着空气,每一个专业术语的吐露都伴随着学徒们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而这一层无形的透明气泡内,由于杰瑞那股极端浓烈的雄性骚臭气息的反复冲撞,赫敏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彻底烧成了灰烬。
“哈……哈啊……给我……一定要给我……”
赫敏此时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高傲的学霸气势。
她那张写满了羞耻,却又被欲望扭曲的脸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贴上了杰瑞那隆起幅度惊人的裤裆。
赫敏颤抖着细长的手指,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几乎抠进了杰瑞那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拉链被暴力拉开的刺耳声响,原本由于积压得太久而有些紫红,滚烫且硬得像是一块生铁般的长枪,“啪”的一声,带着一蓬极其浓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腥燥热浪,狠狠地弹在了赫敏那近在咫尺的额头上。
这是一副极其怪诞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杰瑞低头俯视着,他那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腰腹部,此时却挺立着一根比例完全扭曲、甚至比他自己手臂还要粗长数倍的暗紫色巨物。
“呜!”
被这一根犹如小攻城木般的重器正面撞击到面门,赫敏吓得眼球猛地收缩。
但在那种植根于血脉深处的瘾头催促下,她那羞耻心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那种极度疯狂的渴求所覆盖。
接着,她不顾那惊人的周长,猛地张开了那张小巧的樱唇。
“咕啾,滋啦!”
由于杰瑞那根长枪实在是太过粗大,赫敏得极其费力地撑大下颌骨,一直扩张到牙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才勉强将那硕大无朋的顶端吞进了一半。
那种温润且弹性十足却又充斥着无尽破坏力的挤压感,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将她的脸颊都顶得向外变了形。
那种极其富有质感,肉体与粘膜剧烈摩擦的声音在这狭小的屏蔽咒内回荡着。
“太大了……咕……杰瑞的味道……全部……我全都要……”
由于喉咙深处被那粗壮的长枪毫无怜悯地直接杵到底部,赫敏的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流了下来,那是生理性的呕吐感与极度的快感混合的产物。
她的舌头死死地缠绕在那几根颤动的筋络上,协助着口腔的负压,拼命搜刮着那些带着魔药芬芳与雄性浊气的液体。
在这种几乎要窒息的刺激中,杰瑞闭上眼,感受着那一阵阵湿热、紧致的吮吸感顺着敏感的顶端直冲大脑皮层。
哪怕杰瑞拥有再强的自控力,此时这种源自赫敏极致堕落的服侍,也让他感觉到小腹内积攒了许久的压力的在那一瞬间到了决堤的临界点。
然而,就在杰瑞打算挺动胯部,直接在这片法阵的遮蔽下将赫敏全部填满之时,他眼底那抹原本在沉溺于欲海的红光却突然猛地一滞。
“叮!”
一种极其细微,唯有法阵所有者才能感应到的魔法波动,顺着他埋在霍格莫德工坊外围的那圈“影月监测法阵”猛然震颤了一下。
那一层冰冷且不带任何情感的警报信号,瞬间切断了欲火对脑干的控制。
杰瑞的双瞳在那一刻由涣散重新归于一种深不可测的冷厉。
他能感觉到,在一片被伪装得极好的森林方向,几道若有若无,带着极强隐匿性质的魔力气旋,正试图从那一处排水系统的风口暴力拆卸法阵结界的缝隙。
工坊才刚拿到执照,甚至连第一台魔偶都还没下产线,就有人等不及想来看看这块蛋糕的内里了。
杰瑞的手在赫敏那一头褐色的乱发中用力一抓,甚至顾不得对方正处于吞食的快感之巅,猛地将自己的身体从那股湿热中抽离,带出了好长的一串混浊且泛着白沫的丝线。
赫敏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一般软瘫在地上,由于杰瑞那突如其来,近乎于掠夺式的粗暴抽离,她的口腔还保持着那种被迫扩张到极致的痉挛感,嘴角挂着长长,晶莹且带着浊白色泡沫的丝线,正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在她胸前的校徽上。
杰瑞的眼神平静,完全没有因为眼前这幅动人的画面产生一丝涟漪。
杰瑞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洁白的手帕,那手帕上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
没有弯腰,只是蹲了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赫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了粘液和泪痕的脸。
赫敏瞳孔里还倒映着杰瑞那张冷酷,居高临下的面容。
杰瑞用手帕,以一种近乎擦拭物品,毫无感情的力度,用力地擦过赫敏的嘴唇,下巴和脸颊。
那略显粗糙的布料刮过女孩娇嫩的皮肤,甚至带起了一丝轻微的红痕。杰瑞将那些混杂了口水和自己体液的浊白色黏液一点一点地抹去,最后,手帕的角落精准地擦过了她胸前那被滴污,代表着格兰芬多荣耀的狮身鹰首兽院徽。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清理完毕后,杰瑞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
他低头俯视着赫敏,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好好上课,万事通小姐。”
之后,杰瑞才随手拉上裤链,遮掩住那根依旧在裤管里不安分地跳动,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狰狞肉刃,转身穿过还在听斯内普授课的沉静学徒,向着工坊深处那扇被层层阴影魔法覆盖的重铁门走去。
工坊的最底部,是一间完全封闭,“处理危险材料”的负压实验室。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橡胶味、汗水的微咸,以及某种如同野兽般狂热的雄性麝香。
莫丽·韦斯莱正趴在冰冷的特制岩板地上。
她那丰腴且极具张力的成熟肉体,此时被一套反光度极高,紧身到了变态地步的黑色胶皮狗狗装死死包裹住。
由于胶片质地极其缺乏弹性,莫丽那宽厚的胯部与硕大的乳球被勒出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感轮廓。
她的喉咙上锁着一圈带有利刺的精钢项圈,一根沉重的黑金狗链垂在杰瑞的脚边。
最亵渎的是,在胶皮衣尾部剪出的一个小圆孔里,一根连着巨大黑豹尾巴正死死地撑开她的尾部,随着她那剧烈,由于狼人血统带来的粗重喘息,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正不住地颤抖和摇晃。
“唔……呜呜……”
莫丽伏在地上,面容由于药剂灌注,已经变得有些涣散。
当她听到杰瑞那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时,那双因为植入了狼人血脉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竟然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
“看来,今天你表现得很听话,韦斯莱太太。”
杰瑞走上前,动作随意地一脚踩在莫丽那垫在地上。
被橡胶手套紧紧勒住的莫丽的手背上,脚尖微微用力拧转。
“咕……主……主人……”
莫丽发出一声由于窒息感带来的轻鸣,她主动扭动着那丰腴的臀部,像是一条真正的猎犬,努力将脸凑到杰瑞那依旧隆起的裆部乱拱。
她的乳球被那一对正在剧烈震动,带电的磁力乳夹折磨得变成了鲜艳的紫红色,随着她的每一个爬行动作,乳球在胶皮衣内无力地颠簸、推挤,发出“啪哒、啪哒”的沉闷肉响。
杰瑞冷笑一声,他感受到法阵外的波动越来越近。
他拽住莫丽头顶上的胶皮面罩提耳,猛地将她的头拽了起来,强迫她看向墙壁上的一面魔法监视屏。
屏幕上,弗雷德和乔治正小心翼翼地切开最后一层栅格,正试图顺着那个狭窄的通风管道滑进这间密室的上方。
“看哪,韦斯莱太太”杰瑞的声音如同最刺骨的冬雪,“你的两个天才儿子,正不辞辛劳地想来营救他们那失踪已久的母亲。
你说……如果在这个瞬间,我让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杰瑞伸出一只手,极其轻蔑地拍打着莫丽那由于长期趴跪而被迫翘起的巨大臀部。
“不……不要……别让他们看见……”
莫丽原本坚定的意志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那种身为母性,最后的尊严感被一种极致,如坠深渊的羞耻感所取代。然而,在狼人血统带来,对强者气息近乎病态的臣服本能下,她的小腹却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一股名为绝望的快感。
杰瑞没有浪费时间。
他粗暴地再度解开了最后的一丝束缚,那根因为感知到“入侵者”而由于杀意与欲望双重作用,而变得愈发胀大的长枪,“咚”的一声由于弹跳的力道,狠狠抽在了莫丽那满是泪水的侧脸上。
“想要保住你的名声,就要看你待会儿……能不能让他们听不到一点声音。”
杰瑞一手攥住项圈的链子,猛地向上一提。
莫丽不得不被迫抬起臀部,在地上呈现出一个标准,甚至有些夸张的高耸爬姿。
“噗滋……咕唧……”
由于莫丽由于紧张和那种变态的恐惧,她裙摆深处,那被胶皮衣内裤位死死紧勒着的幽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粘稠体液,顺着她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将黑色胶皮外壳涂抹得一片锃亮。
杰瑞没有丝毫的温柔。
铁链拖曳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发出一阵阵清脆又刺耳的“哗啦”声。
杰瑞像是在遛一只不听话的猎犬,几乎是粗暴地拖拽着莫丽,将她从内控室的中央拖到了西北角的墙壁下。
这里是整个工坊魔力管道和通风系统最密集的地方,墙壁只有薄薄的一层隔音岩板,另一侧,就是她那两个儿子正在费尽心力试图潜入的通风竖井。
寒意顺着墙壁渗透进来,让莫丽那被胶皮紧紧包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甚至能听到墙壁另一侧传来,极其细微,金属工具刮擦管道的“吱嘎”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熟悉的呼吸声。
是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就在那里。
这认知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捅进了莫丽的心脏,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听到了吗,我的韦斯莱太太?”
杰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那温热的气息却让她感觉如坠冰窟,“他们离你只有不到一米。
你说,如果我现在让你叫出声来,他们会怎么样?
是会不管不顾地冲进来,然后触发我布下的上百个恶咒,变成两具焦炭,还是会吓得立刻逃跑,留下他们的母亲在这里……”
“不……不要……求你……”莫丽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她抬起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脸,绝望地看着身后这个比她儿子还要年幼的恶魔。
莫丽知道,杰瑞说得出,就做得到。
“那就证明你的价值。”杰瑞松开了链子,但那根因为充血而变得极为沉重的肉刃,却如同烙铁般,不带任何感情地压在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绷紧,丰腴的臀瓣上。
“你的儿子们正在用一种古老的血脉魔法追踪你,想要把我这个地方变成他们的目标。
现在,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场好戏。”
杰瑞的另一只手空了出来,开始在空气中勾勒起一种极为复杂、闪烁着银色与血色光芒的诡异步伐。
那是一种反向咒法,可以将追踪而来的血脉探知之力,扭曲、偏折,然后嫁接到另一个无辜的魔力源上。
“我要你……现在……主动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就像你在陋居里等待亚瑟一样。
越投入,我施法的速度就越快。
如果在我完成法术之前,让他们发现了你的位置……”杰瑞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那我就只能先处理掉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小麻烦了。”
“当然,放心,在他们没有发现你之前,他们是什么都听不见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却也是唯一的生路。
为了弗雷德和乔治,莫丽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闭上了那双因绝望而黯淡的眼睛,最后一滴属于“莫丽·韦斯莱”这个身份的泪水滑落。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里面只剩下一种属于被驯服的野兽,麻木的顺从。
莫丽主动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双肘支撑着地面,将那被黑色胶皮包裹得浑圆饱满,而显得极为丰腴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向后方的少年翘起。
她甚至学着记忆中那些被亚瑟从麻瓜杂志上看到,放荡的姿势,努力地扭动着腰,让那道被胶衣勾勒出的深邃沟壑,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杰瑞的眼前。
这个姿势,将她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充满了毫无尊严的迎合与卑微的乞求。
那根被拔出塞子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摇摆着,每一次晃动,都带出更多滑腻,混杂着不安气味的液体,将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很好……”杰瑞对她此刻的姿态十分满意。
他一只手按在莫丽那宽厚得惊人的腰臀连接处,感受着那成熟肉体传来,富有弹性的紧绷感,而另一只手已经完成了法术最后的符文构建。
“就是现在!”
随着杰瑞口中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那团银红色的法术光团“嗡”的一声,瞬间没入了墙壁之中。几乎在同一时刻,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布料与肉体被强行撑开,沉闷的撕裂声,那根早已超越了正常范畴的庞然大物,没有丝毫的准备与过渡,如同攻城的重锤般,连根没入了那道因为它主人的主动奉献而变得异常湿滑且温热的深邃甬道之中。
“呃!!”
剧烈,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从中间劈开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莫丽差点叫出声来。
但一想到墙后就是自己的孩子,莫丽硬生生用牙齿咬住了橡胶口球的内侧,将所有的惨叫都堵死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如同受伤野兽般,痛苦的呜咽。
狭窄且充斥着锈蚀味道的通风管道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弗雷德蜷缩着长腿,由于空间异常逼促,他的膝盖几乎顶到了自己的胸口,双手因为长时间维持魔力输出而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
在他掌心中,那颗承载着最后希望的血石,正处于一种诡异的高频震颤中。
“坚持住,弗雷德。”乔治压低的声音在管道的金属壁间反复回响,带着一种被无限放大的紧迫感,“再一点点……只要穿透那层深层的隔离,我们就……”
然而,就在那一道承载着母子血缘指引的红光试图强行撞击某种无形的障壁时,事态发生了极其恐怖的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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