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9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麦格仿佛很享受他这种反应。

她的足弓开始用力,用那最柔软的足心,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开始上下滑动。

“咕啾……咕啾……滋啦……”

黑色的丝袜很快就被那根长枪顶端分泌出的黏液彻底浸湿,变得晶莹而透亮。

每一次滑动,都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黏腻的水声。

随着摩擦的加剧,杰瑞甚至能看到,麦格那白皙的脚掌之上,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她自身体温的升高,竟然开始缓缓地向上散发出一缕缕肉眼可见,白色的热气。

“舒服吗?

罗切尔先生?”麦格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她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

她一边用脚掌疯狂地摩擦着,一边用她那涂着蔻丹的脚趾,极其挑逗地,反复刮弄着那敏感的顶端。

在杰瑞即将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彻底失控的前一秒,她却停了下来。

麦格地直起身子,那件黑色的巫师袍因为姿态的改变而彻底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同样是黑色,蕾丝质地,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内衣。

她跪在杰瑞的身上,用一种女王般的姿态,调整了一下位置。

她分开了自己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将那片早已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神秘的幽谷,对准了杰瑞那根已经被她的脚玩弄得通体发红,前端挂着黏液的巨物。

观音坐莲!

麦格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伸出手,将自己散乱的黑发撩到耳后,然后用那双带着嘲弄和欲望的绿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杰瑞。

“既然不肯带我去你的‘秘密工坊’……那么,就用你的身体,来填满我的‘秘密花园’,作为补偿吧。”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犹豫。

麦格的腰肢缓缓下沉,动作缓慢而又坚定。

“噗嗤!”

一声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捅破,湿润而沉闷的声音响起。

那硕大,狰狞的头部,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仅凭着她自身分泌出的爱液,强行地,一寸一寸地,撑开了那道紧致,温热的甬道口。

“呃啊……”饶是麦格,也在这种被强行撑开,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充实的快感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杰瑞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一个滚烫,湿滑,且内部布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温热洞穴,一点一点地,贪婪地吞噬了进去。

那甬道内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圈一圈地,缠绕,吮吸着他,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麦格的身体在完全接纳了这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就在她向上抬起身体,让那根巨物缓缓抽出,又在向下的瞬间,重新将其吞入深处的过程中,她那只玩弄过杰瑞,沾满了滑腻液体的脚,再次抬了起来。

这一次,那灵活,包裹着黑丝的脚趾,极其霸道的直接塞进了杰瑞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呜!”

一股混合了丝袜纤维,她脚上的汗味,以及他自己体液的味道,粗暴地充满了杰瑞的口腔。

麦格看着他那因为被塞住嘴而无法发出声,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屈辱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满意,胜利者般的笑容。

她扶着杰瑞结实的胸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咕啾……噗嗤……啪嗒……啪嗒……”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毫无保留的撞击声。

麦格丰满挺翘的臀部,每一次沉重地坐下,都会将那根巨物完完整整且毫不留情地吞入最深处,然后狠狠地撞击在杰瑞的大腿根部,溅起一片片晶莹的水花。

每一次向上抬起,又会将那根肉根带出大半,那被撑开的穴口与巨大的头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黏腻的水声。

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喘息地低语着:

“说啊……罗齐尔……你这根不知羞耻的小东西……是不是也这样顶过别人……嗯?”

麦格一边用着那几乎要滴出酸水的吃醋声音嘟囔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腰肢。

她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在最初的刺痛过后,此刻正贪婪地品尝着这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腹感。

麦格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让她身体更加燥热的念头。

“天哪……这东西的尺寸……还真是够可怕的……”

麦格在每一次沉重的坐下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经过了“兽化药剂”彻底改造后的巨物,是如何以一种蛮横,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内部那些最柔软,最敏感的软肉彻底贯穿和碾平,然后重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那道象征着女性最后防线的用到颈口上。

那种深抵灵魂的撞击感,让她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破碎的呻吟。

“怕是……怕是以后……这里都要被你撑得……再也合不拢了……”

麦格心中闪过一丝荒谬的担忧,仿佛能预见到自己身体的形态将被这根凶物永久地改变。

但这种担忧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更加放纵也更加堕落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麦格最后一丝身为教授的矜持。

只要能品尝到这种滋味,就算被彻底玩坏,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麦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胯下的动作变得愈发凶狠。

麦格不再仅仅是上下起伏,而是开始像一头正在用树干磨爪子的母猫,用自己的臀部带动着腰肢,在那根巨大的肉柱上,极尽所能地画着圈,进行着毁灭性的研磨。

“咕啾……咕啾……碾……碾……”

在那种毁灭性的研磨达到顶点的瞬间,麦格的动作突然一变。

她不再满足于那种平面画圈带来的快感,而是像一头优雅却又极度饥渴的母猫,缓缓地俯下了身子。

麦格用双手支撑在杰瑞身体两侧的地毯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因为长期施咒而锻炼得异常饱满挺翘的乳球,几乎要蹭到杰瑞的下巴。汗水顺着她胸口的深沟滑落,滴在杰瑞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随着她上半身的压低,她那原本就挺翘的臀部,被以一个惊人,近乎折叠的弧度向上抬起。

在这个姿态下,麦格体内的那根巨物被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更深的角度,那硕大的头部,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甬道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办公室的壁炉火光,将她这个充满力量感与淫荡美的姿态,清晰地投映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巨大而晃动,野兽交合般的剪影。

她就保持着这个将自己最深处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再次沉重地坐下,每一寸甬道都仿佛要榨干那根肉柱上的每一丝力量。麦格的喘息声变得有些断断续续,但语气却奇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那清明之下,是更加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

“其实……”麦格那沾满了津液和汗水的嘴唇,凑在杰瑞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浓郁的体味喷吐着,“……你不用什么事情,都和我说的。

杰瑞……”

她一边说着,臀部的起落却没有半分停歇,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决绝的力道,每一次抬起又极尽缠绵,黏腻的“咕啾”水声在封闭的办公室内回响。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麦格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撞击而颤抖着,话语却异常坚定:“我……我知道的太多了,有的时候……在和邓布利多那些老家伙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他们那些老狐狸,能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所以,你不用……不用跟我说那么多……”

这番话语,既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保护,又像是一个情人对自己男人的绝对纵容。

麦格的身体在索取,在沉沦,但她的意志,却依旧在为这个正将她钉在地毯上的少年,构筑着最坚固的防线。

而杰瑞的身体,则对她这番话做出了最诚实,也是最狂暴的回应。

似乎是受到了她那言语中绝对忠诚的刺激,那根本就已经硕大到非人的肉柱,在她的体内,赫然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它像是被注入了更多,来自于“兽化药剂”的狂野生命力,整根柱身猛地又涨大了一圈,那些盘虬卧龙般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将她紧致的甬道内壁撑得几乎要撕裂开来。

更可怕的是,在那狰狞的冠状沟下方,那些因为药剂作用而生出,如同弯曲倒钩般的细小角质尖刺,也因为这次扩张而彻底挺立起来!

这些尖刺,因为体位的变化和杰瑞肉根的膨胀,已经无法再十分顺畅滑入麦格的体内。

它就卡在了那被撑开到极限,不断向外翻出的湿润的关口处!

于是,一副奇异而又残忍的景象发生了。

麦格的每一次坐下,这些无法进入,已经弯曲的尖刺,就会用它们锋利的顶端,在她那柔嫩敏感的穴口软肉上,进行着毁灭性的剐蹭!

每一次向上提起,尖刺又会倒着刮过那充血,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口!

“啊!”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混合着尖锐刺痛与强烈到几乎要让人昏厥过去的电击般的快感,从麦格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麦格发出了进入这间办公室以来,第一声完全无法压抑,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完全凭着本能,用最后的力气,死死地将自己的身体“钉”在了那根正在对她施以酷刑的巨物之上。

而杰瑞,也被这种从未有过,仿佛自己的肉体正在撕裂对方的极致反馈刺激得理智断线。他嘴里那只属于麦格的脚趾被他无意识地用力吮吸着,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他再也无法忍耐,积蓄了许久,那股年轻而又庞大的生命洪流,在这一刻,决堤了。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呃!”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灼伤,带着浓烈气息的浓稠白色液体,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巨大的头部顶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毫不留情地,喷射进了麦格那早已痉挛不止,温热的甬道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喷射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都带着强劲的脉冲,将麦格小小的甬道腔彻底填满,然后又从里面满溢出来,将整个甬道都灌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高潮的洪流如同海啸般将两人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漫长,足以将灵魂都射出来的喷发终于结束时,麦格教授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杰瑞缓缓地,将那只依旧塞在自己嘴里,沾满了自己口水的脚趾吐了出来。

然后,他扶着麦格那柔软却沉重的腰肢,将自己那根依旧硕大,却已经不再那么坚硬的肉根,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波……”

一声轻微,像是拔出瓶塞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副气势惊人,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瞠目结舌的景象,发生了。

随着那根巨物的完全脱离,麦格那已经被扩张到极致,完全无法自行闭合的穴口,就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堤坝。

一股由杰瑞射入,混合着她自身爱液,浓稠到近乎乳白色的液体,形成了一道汹涌,持续不断的瀑布,从那无力闭合的洞口中,朝着下方柔软的地毯,“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罗齐尔先生!”

“圣诞快乐,坏教授!”

-----------------

圣诞节的前一天,霍格莫德车站被一种奇异,分裂的氛围笼罩着。

空气冰冷刺骨,细碎的雪花如同亡魂的灰烬,从阴沉的天空中无声地飘落。

巨大的蒸汽机车如同钢铁巨兽般匍匐在铁轨上,其中一辆车头悬挂着冬青与槲寄生花环,车窗里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满载着即将回家与亲人团聚,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的学生。

而另一辆,则通体漆黑,车身上甚至还残留着被某种酸液腐蚀过的斑驳痕迹。

从车厢连接处的缝隙里,飘散出的不是节日的甜点香气,而是一股淡淡,混合了消毒药水与机油的味道。

即将登上这辆列车的,是霍格沃茨最高年级的精英,或者说,是即将被投放到血腥前线的祭品。

杰瑞就站在这两种极端氛围交汇,一个不起眼的站台立柱的阴影里。

他被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女性身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夹在中间。

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吹得月台上那些孤身一人的巫师瑟瑟发抖,但这股寒意却丝毫无法侵入他们三人用身体构筑,滚烫的私密领域。

“小色魔主人……”

凯瑟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杰瑞的身上。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杰瑞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独特,让她沉迷的味道。

她那件厚实,绣着银色斯莱特林徽章的冬季长袍,成为了最好的掩护。

在长袍之下,她那双原本应该揣在口袋里取暖的手,此刻正极其大胆地,不着痕迹地,从杰瑞巫师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凯瑟琳的指尖带着冬日的冰凉,但一触碰到杰瑞那隔着一层衬衫依旧温热,坚实的腹部肌肉,便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开始飞快地升温。

凯瑟琳纤细的手指像一群顽皮,不知死活的小蛇,绕过皮带,越过障碍,最终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即便在平静状态下,也依旧尺寸惊人,盘踞在她主人腿间的恐怖凶物。

杰瑞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根因为感受到了主人熟悉的碰触而开始缓慢苏醒的巨物,在凯瑟琳那柔软而又充满技巧的手掌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坏东西……”凯瑟琳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是如何从一条沉睡的巨蟒,变成一根烧红,足以捅穿一切的烙铁。

凯瑟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皮肤,正被那上面因为极度兴奋而暴起,虬结的青筋,硌得微微发麻。

凯瑟琳一边用最低,只有杰瑞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这些淫荡入骨的话,一边用指腹,在那已经硬如钢铁的柱身上,打着圈,感受着那股仿佛要将她手掌都撑破,恐怖的生命搏动。

而在杰瑞的另一侧,则是身姿更高挑,气质更显清冷的奥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