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4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凯瑟琳走在了前面,她的黑色长裙在身后曳过,像是为杰瑞铺展着一条通向斯莱特林深处的道路。

但他也不急,这只小野猫身上的乐趣,才刚刚开始展现。

通道的尽头,被一块挂着绿色丝绒帘布的隐秘门帘所遮挡。

凯瑟琳轻轻一挥魔杖,魔咒的光芒一闪而逝,门帘便自动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宽敞而华丽的公共休息室。

四壁都是粗糙的石墙,被雕刻着奇异花纹的壁炉照亮。

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直面着波光粼粼的黑湖,透过湖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些巨大的阴影在深处游动。

墨绿色的沙发和扶手椅摆放在壁炉前,显得既威严又舒适。

其他的学生们,纷纷在其他学长的带领之下,前往处于公共休息室附近的宿舍,那里有空置的位置,留给他们进行未来的休息和学习。

然而,凯瑟琳并没有带着杰瑞进入公共休息室,而是穿过一个壁炉旁的侧门,沿着一条更为私密的螺旋石梯向下。

“看来,你得到了特殊的待遇。”

凯瑟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在石梯上回荡,“杰瑞·罗齐尔,从现在开始,你将拥有自己的独立宿舍。”

杰瑞的宿舍是单独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安排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霍格沃茨的学生通常是多人共用一间宿舍,即使是级长或表现出色的高年级学生,也多是双人宿舍。

但能够拥有独立宿舍的,往往只有极少数身份尊贵、亦或是出于特殊保护目的的学生。

对于杰瑞来说,这显然并非单纯的运气使然,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安排。

在螺旋石梯的尽头,一扇由黑色蛇纹木制成的厚重房门无声地朝里敞开。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枚银色蛇雕的浮雕,蛇眼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绿宝石,闪烁着幽冷的光。

就在凯瑟琳侧身,准备让杰瑞先进去的那一刻,杰瑞的动作却比她预想的要快,也大胆地出奇。

他那尚未完全抽长的少年身躯,如同箭矢般猛地向前一窜,整个人直接钻进了凯瑟琳巫师长袍那宽大的下摆。

凯瑟琳只觉得腿间一暗,一个温热的身体便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

还来不及低斥,一阵带着电流般酥麻感的惊喘便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大脑在瞬间当机,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为时已晚。

隔着一层薄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裤,那带着些许尖锐的牙齿,精准地咬在了她最为私密、也最是柔软的穴口上。

那力道不大,却足以带来一阵酥麻而强烈的刺激。

长袍下的空间昏暗而狭窄,充满了她身体所散发出的独特馨香。

杰瑞的脸颊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阴阜,温热的呼吸透过湿润的布料,喷洒在她敏感的花瓣上。

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得逞后的笑意,从那片紧绷的区域闷闷地传来:

“想我了吗?小猫咪。”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凯瑟琳体内被压抑的火焰。

羞恼与欲望一同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按住杰瑞的后脑勺,五指没入他柔软的金发中,用力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不知死活的小色魔……”她咬着牙低语,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的沙哑。

这个姿态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凯瑟琳身材高挑,发育得极为成熟,曲线丰腴饱满,一双长腿更是充满了力量感。

而杰瑞,尽管身高在同龄人中已算出众,但骨架尚未完全长开,身形依然带着少年的清瘦。此刻他整个人被笼罩在她的长袍之下,只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被她用强硬的姿态将头颅按在腿心。

杰瑞的脸颊被她柔软的阴阜挤压得微微变形,鼻尖顶着湿润的蕾丝。

凯瑟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尖的挺翘,嘴唇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最湿热的核心处厮磨。

凯瑟琳的幽谷在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后,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迅速分泌出晶莹的水液,很快便会渗透她的内裤和长袍。

她很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从自己身下拽出来,却又在感受到那侵略性的触感后感到浑身发软。

“快出来,会有人看见的!”

尽管她严厉斥责,声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

“是吗?”

杰瑞没有再使用牙齿,而是直接张开舌尖,用舌背死死地顶住她内裤包裹的小红提,肆无忌惮地研磨着。

她只觉得幽谷里瞬间生出了一股仿佛要将她烧穿的快感。

她的指甲深陷杰瑞的头皮,她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那屈辱的呻吟。

杰瑞的小舌灵巧地在蕾丝花边下穿梭,时而深入缝隙,时而浅尝辄止地在穴口盘旋。

他的唇舌被湿润的布料完全阻隔,却仿佛能将她幽谷内的水液完全吮吸出来。

那薄薄的蕾丝内裤,此刻变成了唯一的阻碍,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层柔软的布料,是如何被杰瑞的舌头吮吸着,仿佛要把它一同吞入口中。

与此同时,他还故意用嘴巴将那蕾丝内裤向下拉扯。

他想将凯瑟琳的阴户完全露出来,好让他可以完全地品尝着她的羞耻,更能够直白地玩弄着她的小红提子,花瓣,以及那两条正在迅速充血的肥硕花瓣。

“嗯……嗯啊……”

凯瑟琳努力克制着,但还是发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脖颈向后仰去,绷直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头上的那顶尖端歪斜的女巫帽早已摔落在地,柔软的发丝如同海藻般,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散开。

身体的极度痉挛让她的双臂收紧,紧紧地抱住杰瑞的头。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紧。

杰瑞的嘴唇,隔着内裤的缝隙,感受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从凯瑟琳的甬道深处涌出。

那股炽热的喷泉,带着她全身的颤抖与收缩,直接喷涌而出!

“啊!”

凯瑟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那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是被原始快感撕裂的本能嘶吼。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所有的力气都在这瞬间被抽空,然后软绵绵地跌向杰瑞。

杰瑞几乎是被那股喷射出来的温热液体,喷了个满脸满头。

那股带着浓郁气味的体液,不仅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庞,甚至顺着他的额头、鼻梁,缓缓流淌,最后淌进了他的嘴巴里。

此刻的凯瑟琳,软玉般的娇躯完全瘫软在杰瑞的身上,仅剩下一点点力量支撑着身后的墙壁。

挺翘的臀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持续痉挛抽搐,有节奏地研磨着杰瑞的脸颊。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将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都剥得一干二净。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对于绝对快感的屈服。

她无力地将脸埋在杰瑞的颈窝处,用一种近乎梦呓,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

“主人……你……真……”

然而,那句完整的话语还未说完,一个清冷而略带不耐烦的女声便从房间深处飘了出来,瞬间将这旖旎而糜烂的气氛击得粉碎。

“是凯瑟琳吗?

哦,天哪,你可算是来了。

我的内衣放在了沙发上,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这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银针,一下子刺破了凯瑟琳还沉浸在欲望余韵中的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瘫软的肌肉瞬间绷紧。

前一秒还因为高潮而迷离失焦的瞳孔,此刻骤然收缩,写满了惊慌与恐惧。她终于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而且听声音,是那位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性格孤僻高傲的七年级级长——伊莎贝拉·埃弗里。

完了!

凯瑟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疯了一样地想要从杰瑞的身上挣脱下来,但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双腿依旧酸软无力。

她只能狼狈地扭动着身体,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长袍,同时用尽全力压低声音,对着依旧一脸平静的杰瑞,发出带着哭腔,蚊子般的哀求:

“主人,快……快放开我!

让她看见就完了!”

与凯瑟琳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杰瑞依旧稳稳地站着,甚至还单手托住了她那丰腴的臀部,防止她滑下去。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怀中这只惊慌失措的小野猫。他将沾满她体液的脸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笑道:

“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不是还叫得很开心吗?”

他的呼吸喷在凯瑟琳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羞愤欲死,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房间内的伊莎贝拉似乎没有等到回应,脚步声开始向门口靠近。

那清冷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踩在凯瑟琳的心尖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清脆、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凯瑟琳裸露的神经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就在那脚步声停在门后,一只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瞬间,杰瑞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凯瑟琳轻轻推到旁边的墙壁上。

紧接着,他自己则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推开门,闪身而入,再反手将那扇厚重的蛇纹木门“砰”地一声关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门内门外,瞬间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伊莎贝拉·埃弗里正站在房间的中央,她显然是被这突然闯入的身影和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与警惕。

她很高,身形修长而匀称,不像凯瑟琳那般丰腴惹火,却带着一种如同古典雕塑般精准而优雅的美感。一头瀑布般,笔直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至腰际,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浴衣。

那层纱质地轻柔,堪堪遮过她的大腿根部,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微微僵直而紧贴着肌肤,将底下的风景勾勒得一清二楚。

透过那层朦胧的白纱,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的两团白腻柔软,形状挺翘而完美,顶端那两点茱萸因为错愕而微微收缩,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清晰地印在薄纱之上。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没有任何赘肉,可以看到两条淡淡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没入那片最为神秘的地带。

与她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腿心之间,是惊人的光洁。

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遮挡,那片平滑柔嫩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中央一道清晰,粉嫩的缝隙,直白而又羞耻地展现在薄纱之下。

这片极致的洁净,与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禁欲而又淫荡的奇异美感。

在房门关闭的瞬间,杰瑞与伊莎贝拉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

他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馨香,那是属于女性身体与沐浴露混合后的清冽淡雅,却又因为她薄纱下的风光而显得无比诱人。

伊莎贝拉冰蓝色的眼眸里,错愕迅速被愤怒与屈辱取代。

她的家族是巫师界最古老、最纯血的姓氏之一,埃弗里(avery)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无上的荣耀与地位。

即使,是当年如日中天的罗齐尔家族,也远无法与如今的埃弗里家族相提并论。她自幼便在万千宠爱与严苛教育中长大,从未有人敢如此无礼地闯入她的私人空间,更别提是在她这般近乎裸露的状态下!

即使,这是一个看上去长相还不错的金发少年。

哦,应该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吧,因为他的胸口还没有斯莱特林的徽章。

可能是好奇下来看看。

只是怎么湿漉漉的,还有一股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