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47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两只脚在肉柱中段再次相遇。

薄丝和厚袜隔着一层粘液膜互相挤压,发出一种介于布料摩擦和液体搅动之间的古怪声响。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碰到麦格的脚背,两人谁都没有让开。

杰瑞靠在墙根,双手仍然各握着一只脚踝,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两人脚踝内侧那块柔软的凹陷。他的肉柱被两双脚夹在中间,一冷一热,一滑一绵,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柱身的两端同时涌上来,汇聚在中段那个被两只脚掌挤压的交汇点,快感浓烈得像被人往脑子里灌了一壶滚烫的黄油啤酒。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但嘴角的弧度没变。

“每人三成。”

两双脚同时停了。

“三成?”卡西奥佩娅的蛇眼眯起来。

“我出全部的金加隆,承担所有前期风险,你们各拿三成净利润,剩下四成归我。”杰瑞的拇指按进卡西奥佩娅脚踝内侧那块鳞片密集的区域,用力碾了一圈,“公平吧?”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蜷了一下。麦格教授补唇线的手顿了半拍。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杰瑞头顶上方交汇了一瞬——墨绿竖瞳和翠绿圆瞳,都在快速地计算着。

三成。

对于一个只需要签字盖章的担保人和一个只需要在审批流程上开绿灯的主管来说,三成净利润已经是一笔极其丰厚的回报。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微微松了力道,脚趾从顶端上滑开,沿着冠状沟懒洋洋地画着圈。麦格教授的脚心也从根部缓缓上移,用脚弓的弧度托住柱身中段,两只脚几乎是默契地形成了一个柔软,被丝袜包裹的通道。

她们快要点头了。

“不过!”

杰瑞的声音忽然拐了个弯。

两双脚又停了。

“我想打个赌。”

他的绿眸里跳动着狡黠的光,拇指同时按住两只脚踝,不让她们抽走。

“要是我赢了,每人两成。多出来的两成,算是两位前辈奖励我这个小辈的。”

“赌什么?”

卡西奥佩娅和麦格教授几乎同时开口。

杰瑞笑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弹出来,在空气中急促地颤了三下。

麦格教授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两个女人的目光再次在杰瑞头顶交汇,这一次,里面多了一层警惕和审视。

但杰瑞什么都没再说。

杰瑞只是松开了两只脚踝,双手枕到脑后,靠在墙根,那根被两双脚夹着的肉柱在失去手掌的固定后微微弹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卡西奥佩娅的脚趾缝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沉默在狭小的洗手间里蔓延了几秒。

然后,卡西奥佩娅的脚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谈判意味的碾磨,而是一种带着赌气般,近乎粗暴的撸动。

她的脚掌从顶端猛地滑到中段,丝袜纤维在粘液的润滑下发出“嘶啦嘶啦”的急促声响,脚趾扣住柱身,用力地夹紧,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着一股要把这根肉根榨干的狠劲。

麦格教授的脚也跟着动了起来。

她的节奏和卡西奥佩娅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急促的撸动,而是用脚弓的弧度,缓慢地、绵密地,从根部向上推。

厚实的哑光袜面将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碾过去,“沙沙沙”的声响沉稳而有力,像是在用一种更为老练的手法,从根源处瓦解杰瑞的防线。

两种节奏在同一根肉柱上碰撞。

卡西奥佩娅快而狠,丝袜薄而滑,冰凉的鳞片触感带着刮蹭的刺激。

麦格教授慢而重,袜面厚而绵,温热的脚心带着碾压的绵密。

两双脚在肉柱中段反复交错,丝袜与丝袜之间的粘液被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白色的泡沫从两只脚掌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柱身向下淌,滴落在杰瑞的小腹上。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碰到麦格的脚背,没有让开,反而用力地踩了上去,把麦格的脚掌压低了半寸。

麦格教授的脚弓猛地向上一顶,将卡西奥佩娅的脚掌从柱身中段挤开。

两双脚在肉柱上无声地争夺着主导权,丝袜摩擦丝袜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混合着粘液被搅动的“咕叽”声和肉柱在双重夹击下发出的闷响。

杰瑞的腹肌开始不自觉地绷紧,那根肉柱在两双脚的夹击下变得更加坚硬,青筋一根根地鼓起来,顶端的颜色从潮红变成了深紫,前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而是成股地涌出来,将两双脚上的丝袜都浸得湿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绿色的眼眸失去了之前的从容,开始泛起一层水雾。

卡西奥佩娅感觉到了脚下那根肉柱的剧烈搏动,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脚掌猛地加速,五根脚趾死死扣住顶端,用丝袜纤维疯狂地刮蹭着那层被摩擦得几乎要破皮的薄膜。

麦格教授也感觉到了。

她的脚弓从根部猛地向上一推,厚实的袜面将柱身上所有的青筋都碾平,一口气推到了中段!

两只脚掌在同一瞬间,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向肉柱的中心!

“噗!”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柱,如同被猛然拧开的消防栓,从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力道之大,轨迹之高,甚至越过了杰瑞的头顶,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啪嗒”一声,重重地溅落在卡西奥佩娅那件刚换上的崭新墨绿色长袍的前襟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白色体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根被两双脚夹得死紧的肉柱顶端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卡西奥佩娅的脸颊上挂着一道,麦格教授的丝袜上淌着几缕,甚至连头顶那面悬浮的化妆镜上,都被溅上了几滴乳白色的液珠。

两个女人的脚掌被温热的体液浇了个透,黑丝彻底变成了白丝,粘稠的液体从脚趾缝间溢出来,顺着脚背向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白色水洼。

卡西奥佩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刚穿上不到十分钟的崭新长袍。

前襟上,一道浓稠的白色体液正缓缓向下滑落,在墨绿色的面料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蛇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和你在一起,一天究竟要换多少套衣服?”

“对了,我还有个事。”

卡西奥佩娅用指尖捏着长袍前襟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白色痕迹,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一个清洁咒,墨绿色的面料上便只剩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蛇信从齿缝间探出来,灵巧地卷过自己嘴角残留的那一小滴粘腻,吞了下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觉得伊莎贝拉怎么样?”

这句话说得太随意了。

随意到像是在问今天食堂的南瓜汁甜不甜。

杰瑞正拿自己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衬衫擦肉根上残留的液体,手上的动作顿了一拍。

卡西奥佩娅靠在洗手台边缘,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刚换好的蛇形高跟鞋的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面,“嗒、嗒、嗒”,节奏慢得像在数拍子。

她的蛇眼半眯着,分叉的舌尖在空气中颤了两下,捕捉着杰瑞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伊莎贝拉?”杰瑞把衬衫往旁边一扔,那根擦干净后依旧粗壮得骇人的肉柱就那么大咧咧地晾在外面,他甚至没想着塞回去,“夫人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

“有什么有意思的。”

卡西奥佩娅的脚尖停了,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声,“我女儿,你学姐,你俩什么关系,当我不知道?”

洗手间里安静了两秒。

麦格教授正在用魔杖修复头发上最后一缕散落的碎发,听到“伊莎贝拉”四个字的时候,她那根悬在半空中的魔杖偏了半寸,一缕头发被卷成了不该有的弧度。

她没有回头,但肩胛骨明显绷紧了。

杰瑞的眼眸眨了一下。

然后,杰瑞笑了。

不是之前谈生意时那种精明的笑,也不是被两双脚夹着的时候那种半是享受半是忍耐的笑,而是一种——被人戳中了秘密却毫不慌张,属于少年人的坦荡。

“那夫人想让我怎么说?”

“娶她。”

两个字。

干脆利落。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甚至没有吐出来,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杰瑞,墨绿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麦格教授的魔杖彻底停了。

杰瑞坐在地上,光着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柱横在大腿根部,上面还泛着刚被两双丝袜脚掌伺候过的潮红光泽。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卡西奥佩娅那张居高临下,美艳而危险的脸,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什么东西。

“伊莎贝拉知道吗?”

“不需要她知道。”卡西奥佩娅的回答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罗齐尔家和罗齐尔家的联姻,对两个家族都有好处。她是我女儿,她的婚事,我说了算。”

卡西奥佩娅从洗手台边缘站起来,高跟鞋踩在碎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到杰瑞面前。

卡西奥佩娅没有蹲下来,而是就那么站着,俯视着这个坐在地上、光着下半身,肉根粗大得与年纪完全不匹配的十一岁少年。

蛇信从唇齿间探出,在杰瑞的头顶上方颤了一下。

“罗齐尔家的产业,加上我在魔法部的人脉......”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气音,“这些东西绑在一起,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抬着头看她。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滑下去,掠过他那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锁骨和胸膛,最终落在那根横亘在大腿根部的肉柱上。她的蛇信颤了一下,瞳孔中的竖线微微扩张了半分。

“而且!”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黏腻起来,脚尖点了点杰瑞的大腿内侧。

“我女儿跟了你这么久,你总不能让她白跟吧?”

麦格教授终于转过身来了。

她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为复杂,混杂着嫉妒和不安的阴沉。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眸在杰瑞和卡西奥佩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终定格在杰瑞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

那条被粘液浸透的内裤又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湿滑摩擦,她用力夹紧了大腿。

第一百五十章 讲台上崩溃的女巫!

“岳母,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杰瑞的声音闷闷地从卡西奥佩娅宽大的墨绿色长袍下摆处传出来,带着几分因为被布料捂住而显得黏糊糊的鼻音。

卡西奥佩娅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位置,那里正有一个不安分的小脑袋在她的长袍内侧蹭来蹭去。

蛇信从齿缝间弹出,在空气中颤了两下,随即收回。

“叫谁岳母呢,婚书都没签。“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淡淡的,脚步却没有停,高跟鞋踩在魔法部走廊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每走一步,卡西奥佩娅都能感觉到那个藏在自己长袍里的小鬼,正用那双不老实的手,沿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摸。

杰瑞的掌心贴着卡西奥佩娅的腿根,指腹碾过丝袜纤维下那层带着细密鳞片纹路的肌肤。

和麦格教授不同——麦格的身体是温热,柔软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让人想要整个人埋进去。

而卡西奥佩娅的身体,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凉意,那种凉不是冰冷,而是一种介于人类体温和蛇类变温之间,微妙的清凉。

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每经过一处,都能感受到皮肤下方那层若有若无的鳞片纹路。

那些鳞片排列得极其细密,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独特的颗粒感——光滑,却不是人类皮肤那种纯粹的光滑;细腻,却带着一种近乎上瘾的粗糙。

“要不还是你来?“

卡西奥佩娅侧过头,对走在她身旁的麦格教授说道。

她的蛇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麦格教授的脸色铁青。

“我才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