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47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报表上,翻到了下一页。

台上的军团巫师终于说到了关键处。

“因此,我提议,在下个季度的预算审议中,正式将这笔资金的调拨列入表决议程。

在座的各位部门主管,都将拥有投票权。”

他从演讲台后方走出来,靴子踩在石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停留了一瞬——那里坐着卡西奥佩娅——然后收回,朝阿米莉亚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以上是我的提案陈述,请各位审议。”

掌声稀疏地响起来。前排的几个巫师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更多的人在低头翻看报表。

阿格妮丝回过头,朝最后一排的卡西奥佩娅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卡西奥佩娅微微抬起下巴,用一个几乎看不见,极其细微的摇头,回应了她。

然后她的膝盖在长袍下摆的遮掩中,又分开了半寸。

杰瑞的嘴唇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鳞片最为密集的区域,呼出的温热气息将那些微微翘起的鳞片边缘吹得更加明显。

他的舌尖探出来,沿着鳞片的纹路,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

卡西奥佩娅捏皱的羊皮纸在她指缝间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她的蛇眼微微眯了一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演讲台的方向。

台上那个军团巫师已经走下了演讲台,靴子踩在石阶上的“咚咚”声渐渐远去。

下一个发言者从会议室左侧的备用通道走了出来。

高跟鞋。

“嗒、嗒、嗒。”

清脆而有力的足音在半圆形会议厅的穹顶下回荡,节奏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麦格教授抬起头。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从齿缝间弹出,颤了一下,收回。

走上演讲台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

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线条凌厉而英气的面孔——高颧骨,薄嘴唇,鼻梁挺直如刀削,深褐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厉。

法袍与在场其他巫师截然不同——墨色的厚重法袍敞着穿,里面是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贴身的剪裁将她那结实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完整地勾勒出来。

皮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膝盖处有几道磨损的浅痕,像是在追击战中留下的。

脚下踩着一双尖头的黑色高跟短靴,鞋跟不算太高,但在石质地面上踏出的声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赛琳娜!

傲罗司副司长。

不,不是副司长了——卡西奥佩娅记得上个月的人事调动简报,巴格曼退休之后,这个职位已经正式落到了赛琳娜的头上。

二十七岁的正司长,傲罗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门人。

赛琳娜走上演讲台,将一叠卷宗放在台面上,动作干脆得像在执行一道命令。

她没有寒暄,没有开场白,甚至没有环顾会场,直接翻开卷宗的第一页,开口说话。

“关于加强对前食死徒家族资产审查力度的提案!”

卡西奥佩娅的长袍下,杰瑞的动作停了。

杰瑞的舌尖还贴在卡西奥佩娅大腿内侧那片鳞片密集的肌肤上,口中那股清冷,带着微腥的凉意还残留在舌面。但杰瑞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那个他在霍格沃茨走廊上、在对角巷的街头、在魔法部的档案室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

赛琳娜!。

这个贱人!

杰瑞的眸子在卡西奥佩娅长袍的昏暗中闪了一下。

杰瑞的右手从卡西奥佩娅的蕾丝内裤边缘抽出来,无声地探入自己贴身的口袋。

指尖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装着一缕深棕色的头发,在指尖的体温下微微卷曲。

那是赛琳娜的头发。

杰瑞什么时候搞来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杰瑞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根比小指还短的白色骨针——那不是普通的骨针,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罕见的血脉巫术媒介。

杰瑞将那缕深棕色的头发缠绕在骨针上,指尖捏着针尾,在卡西奥佩娅长袍的昏暗中无声地念了一段咒语。

那咒语没有声音,只是他的嘴唇在空气中无声地翕动了七次,每一次翕动都伴随着骨针尖端一次微弱,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脉动。

杰瑞将骨针刺入了卡西奥佩娅黑丝的袜口边缘,针尖没入丝袜纤维之中,只露出缠着头发的针尾。

卡西奥佩娅感到大腿根部一阵极其细微的刺痛,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下,低头瞥了一眼,但长袍下什么也看不见。

台上,赛琳娜翻到卷宗的第二页。

“根据魔法部第七十二号法令修正案,所有在巫师战争中被定罪的食死徒家族,其名下资产应当接受每五年一次的强制审查。

然而在实际执行过程中,部分家族通过复杂的信托结构和代理人网络,系统性地规避了审查!“

她的声音冷硬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上凿下来的。

杰瑞的舌尖重新贴上了卡西奥佩娅的大腿内侧。

这一次,他没有沿着鳞片的纹路缓慢地舔舐,而是直接用舌面,宽宽地、湿漉漉地,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了腿根。

舌面碾过的每一片鳞片都在他的味蕾上留下了那种独特的清冷触感,舌尖卷起的唾液混合着丝袜纤维上残留的微汗,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卡西奥佩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而在演讲台上!

赛琳娜的嘴唇在念出下一个词的瞬间,顿了半拍。

极其细微的停顿。

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没有人会注意到。

赛琳娜的大腿内侧忽然传来一股完全没有来由,湿漉漉的触感。

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温热,柔软,带着湿意的——正沿着她的腿根缓慢地滑过。那触感透过皮裤的面料传导过来,打在赛琳娜裸露的皮肤上,清晰得不像是幻觉。

赛琳娜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赛琳娜的目光没有离开卷宗,手指翻页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握着卷宗边缘的指节白了一分。

“谁?”

“其中最为典型的案例,是罗齐尔家族!”

赛琳娜念出这个姓氏的时候,嘴唇下意识地抿紧了。

深褐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暗涌的仇恨,像是水面下潜伏的暗流。

杰瑞的舌尖到达了卡西奥佩娅的蕾丝内裤边缘。

他没有停下,而是用舌尖挑开那层薄纱,直接舔上了她那片没有丝袜覆盖的裸露肌肤。

鳞片的纹路在他的舌面上更加清晰了——细密,微微翘起的角质边缘刮蹭着他的味蕾,冰凉的肌肤在他温热的唾液浸润下逐渐泛起微微的潮红。

卡西奥佩娅的呼吸沉了一拍。

演讲台上,赛琳娜的呼吸也在同一个瞬间,沉了一拍。

那股湿漉漉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了。

它从大腿内侧转移到了更私密的位置——隔着内裤的面料,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正在她的花瓣上方,缓慢地、带着压力地碾过。

“是谁?”

赛琳娜的膝盖微微打了一下颤。

赛琳娜的高跟短靴在演讲台的木质地面上“嗒”地磕了一声,掩盖住了那个细微的颤抖。

“根据我最近得到的消息,罗齐尔家族曾经通过古灵阁的匿名信托账户,将超过三百万金加隆的资产转移至境外......”

赛琳娜的声音依旧冷硬,但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

杰瑞的手指取代了舌头。

杰瑞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卡西奥佩娅那层被他拨到一边的蕾丝内裤,贴上了她的花瓣。

那里的肌肤比大腿内侧更加冰凉,鳞片的纹路也更加细密,但在他手指的摩擦下,一层薄薄的湿意开始从缝隙间渗出来。

杰瑞的中指沿着花缝的走向,从上到下缓缓地滑了一遍。

“咕叽。”

极其轻微的水声,被长袍的布料吸收了大半。

卡西奥佩娅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瞬,又被她刻意放松。

她的蛇眼直视前方,面部表情纹丝不动,只有握着报表的手指,在纸面上留下了几个不规则的褶皱。

演讲台上的赛琳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赛琳娜的身体知道。

那股从大腿根部蔓延上来的触感,此刻变成了手指——两根手指,带着明确的方向性和节奏感,正在她的花瓣上反复地、缓慢地摩擦。

那种触感穿透了她的皮裤,穿透了她的内裤,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那层嫩肉上,清晰得令人发疯。

赛琳娜的手指翻页的时候,卷宗的边缘在她指尖发出“嘶啦”的声响——她翻得太用力了,纸面被撕开了一个小口。

赛琳娜的内裤底部开始变得潮湿。

那种潮湿不是因为汗水,而是身体对那股莫名触感的本能回应。

粘液从花缝中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在紧绷的皮裤内侧形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湿渍。

赛琳娜的牙关咬紧了。

“因此我提议,将被监管的食死徒家族的资产的审查周期,从五年缩短为一年——同时那些已经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用荣誉洗清身上罪恶的食死徒家族,也要重新规划进入审查名单当中。”

杰瑞的中指在卡西奥佩娅的花缝中找到了那颗被鳞片覆盖,微微凸起的肉核。

杰瑞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感受到那颗肉核在冰凉的鳞片下微微搏动了一下。

他用指腹碾了一圈。

卡西奥佩娅的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更大的角度,长袍的下摆在椅面上微微滑动。

演讲台上,赛琳娜的腿在同一瞬间软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倾,双手撑住了演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强调某个论点时的激动姿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此刻正在发抖,一股完全无法解释,带着明确指向性的快感,正从她的花核处如同电流般向全身扩散。

粘液沿着花缝渗透到了大腿根部,皮裤内侧那片湿渍在她每一次微微移动重心的时候,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声响。

赛琳娜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深褐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惊惶——那种惊惶被她迅速地、几乎是本能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深的冰冷。

杰瑞的手指从卡西奥佩娅的花核上滑下去,沿着花缝的下端,慢慢地探入了甬道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甬道口的那一刻,卡西奥佩娅那圈冰凉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指尖夹住。

那里的鳞片更加细密,几乎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但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微小的角质在他的皮肤上刮蹭。

甬道内部比外面要温暖一些,但仍然带着卡西奥佩娅特有的凉意,潮湿的壁肉紧紧地裹住他的指尖,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

杰瑞缓慢地将中指推入了第一个指节。

卡西奥佩娅的脊背猛地挺直,肩胛骨在长袍内侧微微颤动。

演讲台上的赛琳娜!

“呃!”

一声极短,几乎被她咬碎在喉咙里的闷哼。

赛琳娜的身体感受到了一根手指进入的触感。

不是在她的甬道里——她的甬道里什么都没有,内裤和皮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私处——但那种被撑开、被填入、被缓慢推进的感觉,却清晰得如同有人真的在她体内。

赛琳娜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赛琳娜死死地撑着演讲台,指节白得几乎透明。

高马尾的发尾因为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而轻轻摇晃着,在她的肩胛骨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