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
“......未必比邓布利多教授更值得信任。”
这句话落下后,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不安的骚动。
卡西奥佩娅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最后一下,然后停了。
她的蛇眼微微眯起,瞳孔中的竖线收缩到了最细。
特里劳妮的发言击中了一个要害......历史先例。
这个论据如果不被有效反驳,足以让中间派的票数倒向反对方。
而在她的长袍下......
卡西奥佩娅的甬道忽然改变了蠕动的方向。
之前是从下往上的推进式绞榨,但现在,环形肌开始从顶端......从杰瑞顶端所抵住的最深处......向根部反向收缩。
那种感觉如同一只手从顶端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下挤压,将杰瑞的肉柱从甬道深处往外推的同时,又用更大的力道将柱身勒紧,将每一滴残留在柱身表面的液体都榨干净。
杰瑞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他的指甲嵌进卡西奥佩娅大腿根部的嫩肉中,那层黑丝被他的指尖撑出了几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滴落在卡西奥佩娅的大腿内侧,在丝袜的纤维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那股反向蠕动到达柱身根部的时候,所有的环形肌突然同时收紧。
不是依次收缩,而是同时。
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圈肌肉在同一个瞬间爆发出了最大的力道,将杰瑞那根粗壮的肉柱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挤压、绞榨、碾磨。
“咕啾!”
杰瑞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弓。
他咬住了卡西奥佩娅小腹上的那层皮肤......牙齿陷入冰凉,带着鳞片纹路的表皮中,舌尖尝到了一种清冷,近乎金属质感的味道。
然后他射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股一股的喷射,而是在全部环形肌同时绞榨的巨大压力下,被直接挤压出来,不受控制,如同溃堤般的释放。
大量的体液从顶端的小孔中喷涌而出,灌入卡西奥佩娅冰凉的甬道深处。第一股撞击在她的花口上,“咕”的一声闷响,浓稠的白色液体液体在甬道顶端炸开,沿着壁肉的缝隙向外渗漏。
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比第一股更大,力道更猛,直接将那圈微张的花口撑开了一丝,体液涌入了更深的腔体内。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环形肌没有松开。它们仍然在以那种骇人的力道同时收缩着,将杰瑞的肉柱箍得死紧,如同要将他柱身中的每一滴液体都挤榨干净。
每一次喷射的脉冲都伴随着环形肌一次更加用力的绞紧,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越射越紧,越紧越射。
“咕叽咕叽咕叽......咕啾......咕叽......”
连续密集的水声在长袍的昏暗中回荡,体液和卡西奥佩娅自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环形肌的搅拌下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杰瑞的柱身根部向外淌,浸透了卡西奥佩娅的蕾丝内裤,浸透了她的黑丝,在她的大腿根部汇成一条缓缓向下淌的白色溪流。
杰瑞的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不正常。
那根肉柱在环形肌的反复绞榨下,一波又一波地释放着,每一波的量都大得骇人。
卡西奥佩娅终于有了反应。
她低头的动作极其细微......只是下巴微微收了一下,蛇眼向下瞥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
她的小腹在长袍的遮掩下,微微隆起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杰瑞的脑袋或肩膀顶起来的隆起,而是一种从内部撑起来,圆润,带着几分弧度的鼓胀。
大量的体液被灌入甬道深处,在花口和甬道壁之间有限的空间里不断积蓄,将她的小腹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撑了起来。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从齿缝间弹出来,在空气中颤了三下。
她的表情仍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如果硬要说的话,嘴角那道弧线或许深了半分。
她的右手从扶手上移开,不动声色地落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长袍的面料,轻轻按了一下。
掌心感受到了那股从内部传来的饱胀感。温热的液体在她的甬道深处缓缓流动,每一次杰瑞那根仍在断断续续喷射的肉柱脉冲一次,她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胀一分。
麦格教授在这时候侧过了头。
她的视线原本落在演讲台上特里劳妮的发言稿上......那个反对派正在引用第二个历史案例......但某种直觉让她的目光偏移到了卡西奥佩娅的方向。
她看到卡西奥佩娅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到那个位置的长袍面料微微隆起,弧度不大,但以卡西奥佩娅那纤细的腰身来说,足够明显。
麦格教授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紧,一个词无声地从她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看不出来那个词是什么,但从她咬牙切齿的唇形来判断,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卡西奥佩娅感受到了麦格的目光,蛇眼微微侧转,余光扫了她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在长袍下方,隔着布料,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两下。
拍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什么。
也像是在炫耀什么。
麦格教授的脸色铁青。
演讲台上,特里劳妮的发言进入了尾声。
“因此,我恳请各位在投票之前,仔细权衡历史的教训。理事会制度并非万能药,它同样会被腐蚀、被利用、被扭曲。与其冒这个风险,不如完善现有的校长问责机制,在保留校长主导权的同时,增加必要的信息公开和沟通渠道。”
他收起卷宗,朝阿米莉亚的方向微微欠身,然后走下了演讲台。
掌声比之前更热烈了一些。
邓布利多的支持者们用力鼓掌,几个人甚至站了起来。
“好!说得好!”
“就是这个道理!”
阿米莉亚等掌声平息后,推了推单片眼镜。
“支持方,请进行第二轮正式陈述。”
金发年轻巫师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黑色法袍的衣领,走上了演讲台。他的步伐沉稳,面部表情平和,但眼神锐利。
“特里劳妮先生引用了一七二二年的案例,论证理事会制度存在被纯血家族把持的风险。这个论据很有力,我不否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但特里劳妮先生刻意回避了一个事实......一七二二年的监察委员会之所以失败,不是因为制度本身有问题,而是因为那个时代的监察委员会没有任何制衡机制。
委员全部由魔法部单方面任命,没有教职代表,没有独立理事,更没有家长投票。”
他翻开自己的卷宗。
“我们今天提出的理事会方案,与一七二二年的模式有本质区别......”
杰瑞的喷射终于停止了。
卡西奥佩娅的甬道也终于慢慢松开了。
环形肌一圈一圈地解除了绞锁,如同蟒蛇松开了对猎物的缠绕。
被箍了太久的肉柱在重获自由的瞬间猛地搏动了一下,一小股残余的体液从顶端渗出,被松弛的壁肉包裹吞没。
杰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卡西奥佩娅的腹部。
那层冰凉,带着鳞片的皮肤贴在他滚烫的面颊上,降温的效果立竿见影。
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跳从刚才那种近乎爆表的频率中慢慢平复下来。
他在听。
台上那个金发年轻巫师仍在条理清晰地拆解着反对方的论点,会议室里的气氛如同拉锯战,支持方和反对方的力量在每一个论据的交锋中此消彼长。
“嗒,嗒!”
阿米莉亚的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
“鉴于双方论点均有待进一步论证,本提案将推迟至三个月后的秋季议会再行表决。”
她的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单片眼镜后的眼眸扫过全场。
“在此期间,魔法教育委员会将组织专项调研小组,对理事会制度的可行性进行全面评估。
本次会议到此结束。”
木槌落下,“砰”的一声闷响。
会议室里响起椅子挪动的嘈杂声,数十个巫师开始收拾卷宗、交头接耳、三三两两地朝出口走去。
卡西奥佩娅没有急着起身,待了一会以后才故作平静的说道。
“走了。”
麦格教授已经站了起来,墨绿色的长袍下摆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轻轻摆动。
两人从最后一排的侧门离开了会议室。
魔法部的走廊在这个时间段格外拥挤,刚散会的巫师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议案,有人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报表,有人皱着眉头低声争论。
卡西奥佩娅和麦格教授穿过人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嗒嗒”声被嘈杂的议论声淹没。
她们走得很快。
卡西奥佩娅的步伐比平时大了几分,长袍的下摆在她的腿间急促地摆动。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被粘液浸透的区域,正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叽”声......被灌满的甬道在行走的挤压下,开始缓缓地向外渗漏。
麦格教授的马车停在魔法部的地下停车场。
那是一辆由两匹夜骐牵引的黑色四轮马车,车身漆得锃亮,车门上刻着麦格家族的徽章。
麦格教授用魔杖点了一下车门,锁扣“咔哒”一声弹开。
车门刚打开一条缝!
卡西奥佩娅的手猛地探入长袍下摆,一把揪住了什么东西,用力往外一甩!
“噗啾!”
一声巨大,粘腻的水响。
杰瑞的身体从卡西奥佩娅的长袍下被甩了出来,如同一条被从水里捞起的鱼,带着大量的液体,“啪嗒”一声摔在了马车的车厢地板上。
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头发被粘液糊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衬衫早就不知道被扯到了哪里,光裸的胸膛和腹部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根粗大得与他年纪完全不匹配的肉柱,此刻正半软不硬地垂在他的大腿根部,柱身上还挂着几缕银丝,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泽。
而在他身下!
一大滩液体从他的身体下方蔓延开来,浸湿了车厢的木质地板。
那液体是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浓稠得像是被搅拌过的蛋清,散发着一股浓烈,属于交合后的腥甜气息。
麦格教授站在车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翠绿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板上的杰瑞。
“爽够了?“
她的语调阴阳怪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杰瑞仰躺在那滩粘液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绿色的眼眸半眯着,嘴角却弯出一个餍足的弧度。
“还、还行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脱力感。
麦格教授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还行?”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调,脚尖在车厢门槛上“嗒”地磕了一下。
卡西奥佩娅这时候也登上了马车。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