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根魔杖从车厢的角落伸了过来,杖尖精准地点在赛琳娜的右手手背上。
“petrificus。”
石化咒。
赛琳娜的右手在距离杰瑞脖颈不到三寸的位置停住了。五根手指保持着张开的姿态,指尖微微颤抖,但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从手指到手腕,一层灰白色的石化从皮肤表面蔓延开来,将她的右手锁在了半空中。
“你!”
赛琳娜的深褐色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中夹杂着一丝被猎物反咬的屈辱。她的头颅猛地向前顶去,额头朝着杰瑞的鼻梁撞了过去!
杰瑞向右一偏,赛琳娜的额头擦过他的颧骨,“啪”的一声闷响,两个人的头都被撞得偏了一下。杰瑞的颧骨上立刻泛起一片红痕,而赛琳娜的额角也被他的颧骨硬生生磕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你这个疯女人!”杰瑞龇了一下牙,眼眸中闪过一丝疼痛。
“你才是疯子!”
剧烈的挣扎之下,赛琳娜的左手获得了一丝自由。但她没有动。因为杰瑞坐在她的腹部,那根半软不硬的长枪正搭在她皮衣的下摆上,重量和热度透过面料传导到她的小腹皮肤上。
赛琳娜的手指攥紧了。左手终于动了——不是朝着杰瑞,而是朝着自己的腰侧。手指探入法袍和皮衣之间的缝隙,摸到了那根别在皮带内侧的黑檀木主杖。指尖碰到杖身的那一刻,赛琳娜的嘴角弯了一下。
但赛琳娜还没来得及将魔杖抽出来!
卡西奥佩娅的脚动了。不是踩,不是踢,而是一种近乎温柔,慵懒的动作。她的左脚从赛琳娜的膝弯处滑下来,鞋跟沿着皮裤的面料,一路向上滑到了赛琳娜的腰侧,精准地踩在了她正在摸向魔杖的左手手背上。
鞋跟的压力不大,但位置卡得死死的。赛琳娜的手指被鞋跟钉在皮带上方,距离杖柄只有半寸的距离,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
“啧。”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从齿缝间弹出,在空气中颤了一下。
“傲罗的反应速度确实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玩味。
赛琳娜的脖颈上暴起了青筋。赛琳娜的身体在车厢地板上剧烈地扭动,肩胛骨在粘液中打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的右手被石化咒锁着动不了,左手被鞋跟钉着够不到魔杖,双腿!
赛琳娜的双腿做了最后一次尝试。两条腿同时猛地弓起,膝盖朝着天花板顶去,然后整个下半身如同弹簧般向右侧翻转,试图用身体的扭力将趴在她身上的杰瑞甩下去。
这个动作的力道很大。杰瑞的身体顺着赛琳娜扭动的方向滚了半圈,但双手在翻滚的过程中抓住了她皮衣前襟的拉链——那根金属拉链头在他的掌心里发出“哐”的碰撞声——然后借着惯性,整个人翻回了她的身上。
杰瑞的动作像一只被甩出去又弹回来的壁虎,灵活得不像话。
赛琳娜的翻身失败了。赛琳娜重新仰躺在粘液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被粘液浸透后贴在赛琳娜的脖颈和肩膀上,几缕碎发粘在赛琳娜汗湿的面颊上。
杰瑞重新骑在赛琳娜的腹部,那根已经因为刚才的扭打而再次充血的长枪,此刻正隔着她被掀起半截的皮衣,直接抵在了她裸露的小腹皮肤上。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进来,烫得赛琳娜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赛琳娜的喘息粗重而紊乱,胸口的起伏让那件紧身皮衣的拉链在金属碰撞中发出细碎的“叮叮”声。赛琳娜的深褐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杰瑞。那双眼睛里的愤怒仍然在燃烧,但在愤怒的底层,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在滋生!
在她大腿根部,那片被粘液浸透的皮裤内侧,又开始变得潮湿了。不是刚才血脉巫术造成的被动反应。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被压制、被困住、被一个只有她一半高度的少年骑在身上的屈辱处境中,自发产生的生理反应。
赛琳娜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你……会……后悔的。”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杰瑞低头看着她,绿色的眼眸中那股冰冷慢慢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混合着算计与好奇的神色。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那根滚烫的长枪在赛琳娜裸露的小腹上碾了一圈,从肚脐的左侧滑到右侧,顶端上渗出的体液在她紧绷的腹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赛琳娜的腹肌在那道湿痕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杰瑞的绿眸从赛琳娜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上移开,偏过头,朝座椅上的卡西奥佩娅看去。
“岳母大人。”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匹配的沉稳。
“帮个忙。”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从齿缝间弹出,在空气中颤了两下,收回。她的蛇眼从半眯的状态中慢慢睁开,竖瞳落在赛琳娜那具仍在地板上挣扎的身体上,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件。
“石化?”
“专业一点的那种。”杰瑞的嘴角弯了一下,“留着脑袋和下面。其他的全锁住。”
卡西奥佩娅没有立刻动作。她的脚从赛琳娜的手背上移开,高跟鞋在车厢地板上“嗒”地点了一下,站起身。她的身形比赛琳娜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板上那个浑身沾满粘液的傲罗司司长,嘴角勾出一个浅淡的弧度。
然后她从袖口中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那根魔杖与麦格教授的截然不同——杖身是一种近乎漆黑的深色木材,表面缠绕着银色的蛇纹雕饰,杖尖削得极细,如同一根蛇牙。
卡西奥佩娅的手腕翻转了一下,杖尖朝着赛琳娜的身体画出一个复杂的环形轨迹。
“corpuspetrificusselectivus.”
咒语从她的唇齿间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蛇语特有的嘶嘶气音。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不是一道光束,而是一片如同液态水银般的光幕,无声无息地笼罩在赛琳娜的全身。
赛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石化从她的双脚开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冰冷,带着金属质感的力量正在沿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脚趾僵硬了,脚掌僵硬了,小腿的肌肉如同被注入了水泥般变得沉重而不可移动。
“不!”
赛琳娜的嘴猛地张开,一声嘶哑的怒吼从她的喉咙深处撕裂出来。但石化的速度比她的怒吼更快。从双脚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那股冰冷的力量如同攀援而上的藤蔓,一寸一寸地将她的身体锁死。皮裤下方的双腿变成了两根无法弯曲的石柱,膝关节被锁在微微弯曲的角度上,动弹不得。
石化蔓延到了她的腰部。腹肌、腰肌、背阔肌——所有用来扭动躯干的肌群全部被封锁。赛琳娜的上半身僵在了一个微微弓起的姿态中,脊背离开地板约两寸的高度,如同一具被时间冻结的雕塑。
双臂。从肩关节开始,经过上臂、肘部,一路锁到手腕。那只被麦格先前半石化的右手如今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颤抖的余地,五指张开的姿态被永久定格。左手也同样——指尖距离魔杖杖柄只有半寸的距离,却如同被封在了琥珀里。
石化在她的锁骨处停住了。脖颈以上,完全自由。而她的腿根——从大腿最上端的耻骨联合处到会阴的整个区域,同样没有被石化触及。那片被皮裤紧紧包裹的私密地带,在全身僵硬的衬托下,反而显得格外柔软、格外脆弱。
卡西奥佩娅收起魔杖,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够专业吗?”
杰瑞从赛琳娜的身上翻下来,光着脚踩在粘液里,脚趾被温热的液体浸得发红。他蹲下身,绿色的眼眸和赛琳娜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深褐色眼眸平视。
“你放开我!”
赛琳娜的脖子猛地前伸,牙齿朝着杰瑞的鼻尖咬了过去——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做出的攻击动作。她的牙齿在距离杰瑞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嘎嘣”一声咬空了,上下齿列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
杰瑞往后仰了一下,躲过了那一口。
“嚯。真咬啊。”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我告诉你,杰瑞·罗齐尔!”赛琳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脖颈上的青筋暴突,“你今天对我做的事……绑架傲罗司司长,对魔法部官员使用黑魔法……每一条都够你在阿兹卡班坐一辈子!”
“哦?”杰瑞歪了歪头。
“等我出去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发逮捕令!”赛琳娜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不光是你……卡西奥佩娅,麦格,你们两个都跑不了!”
“闭嘴。”
麦格教授的声音从车厢角落传来,冷淡而不耐烦。
赛琳娜的脑袋猛地转向麦格的方向。
“你闭嘴!米勒娃·麦格!你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你居然和一个学生……一个十一岁的学生……”
“我说了,闭嘴。”
麦格教授的脚步声在车厢中响起。“嗒、嗒、嗒。”三步。她走到了赛琳娜的头部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面孔。
赛琳娜仰躺在地板上,脖子拧到极限的角度才能看到麦格教授的脸。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麦格教授的面孔被车厢顶部的油灯光线勾勒出一层冷峻的阴影,翠绿色的眼眸如同两颗冰冷的宝石。
“你不……唔!”
赛琳娜的嘴猛地被堵住了。
麦格教授的右脚抬了起来。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真皮材质,鞋尖修长而窄小。那只鞋的前端——鞋头的部分——精准地塞进了赛琳娜张开的嘴里。
鞋头的皮革面料抵在赛琳娜的舌面上,带着一股混合了鞋油和脚汗的气味。那气味不算浓烈,但在赛琳娜被迫张开的口腔中,每一次呼吸都会将这股味道吸入鼻腔,清晰得令人作呕。
“唔!唔唔……!”
赛琳娜的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试图将嘴里那只鞋头甩出去。但麦格教授的脚稳稳地踩在她的下颌上,鞋头卡在她的上下齿列之间,每一次摇晃都只会让鞋头的皮革面料在她的舌面上摩擦出粘腻的“咕叽”声。
唾液从赛琳娜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滑下去,滴落在地板上那滩粘液中。她的深褐色眼眸瞪得如同铜铃,眼白中布满了血丝,泪水因为干呕的反射而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在她的太阳穴上汇成两道细细的水痕。
“安静点。”
麦格教授的声音冷淡得如同在课堂上训斥一个不守规矩的学生。
“吵得人头疼。”
杰瑞蹲在赛琳娜的腿侧,从自己那件扔在地板上,已经被粘液浸透的衬衫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布袋。布袋上绣着一个字母“j”。
他拉开布袋的束口绳,从里面掏出了一根长约七寸,光滑,略带弧度的物件。那东西的表面呈现一种温润的肉粉色,质地既不像木头也不像金属,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带着微微弹性的特殊材质。顶端是一个圆润,略微膨大的头部,底部则连接着一个带有旋钮的手柄。
杰瑞的手指拧了一下手柄上的旋钮。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车厢中响起。那根肉粉色的物件在杰瑞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表面的材质在震动的带动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波纹。
赛琳娜的眼眸骤然瞪大。她认出了那是什么。
“唔唔唔唔!!”
她的嘶吼被麦格的鞋头完全封锁在了口腔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闷响。她的脑袋更加疯狂地摇晃着,脖颈上的肌腱绷得如同琴弦,青筋在皮肤下蜿蜒暴突。
杰瑞没有看她的脸。他的目光落在赛琳娜的腿根处。那里被皮裤紧紧包裹着,黑色的面料在大腿根部因为挤压而形成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杰瑞的手指搭上皮裤的腰带扣,金属扣头在他的指尖下“咔哒”一声弹开。
然后,是拉链……
“嘶啦……”
拉链被拉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中显得格外刺耳。皮裤的前裆被敞开了一道v形的缺口,露出里面一层深色的内裤——那条内裤已经被之前的粘液浸得半透明了,紧紧地贴合在赛琳娜那片微微隆起的丘壑上,布料的纹路将每一道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杰瑞的食指勾住内裤的腰带,朝旁边拨了拨。湿润,微微红肿从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因为之前血脉巫术的刺激,此刻仍然处于充血状态——微微外翻,颜色比正常状态更深了一层,残留的粘液在车厢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杰瑞将那根震动着的物件的顶端,轻轻地贴上去。
“唔……!!”
赛琳娜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不,不是弹。她被石化了,弹不了。只有她的腿根处那一小块未被石化的区域,在震动接触到花核的那一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圈未被锁死的肌肉如同被电流贯穿般猛地收缩,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石化边缘处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震动以一种稳定,不紧不慢的频率,通过那颗饱满的肉核传导到她的整个下腹。赛琳娜的花核在之前的刺激中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现在又被这股直接,物理性的震动碾压着,那种从核心炸开的酸麻感如同浪潮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赛琳娜的嘴里仍然塞着麦格教授的鞋头。唾液从嘴角不断地溢出来,将那只黑色高跟鞋的皮革表面浸得湿漉漉的。赛琳娜的舌头无法控制地在口腔中搅动,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会让鞋头在她的齿列间微微滑动,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唔……呜呜……唔唔……”
赛琳娜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来,带着一种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颤音。
杰瑞的手指拧动了旋钮,震动的频率提高了一档。
“嗡嗡嗡嗡……”
那种频率更高的震动将赛琳娜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碾成了碎片。赛琳娜的眼眶中涌出更多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进散乱的发丝中。赛琳娜的脑袋不再剧烈摇晃了——不是因为她放弃了挣扎,而是因为那蔓延上来的酸麻快感已经侵蚀到了她的颈部肌肉,让赛琳娜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然后,突然停住了。
杰瑞抬起头,看了赛琳娜一眼。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愤怒和恐惧正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交织在一起——愤怒仍然在燃烧,但恐惧正在一寸一寸地、不可遏制地蔓延。
杰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将那根震动的物件推了进去。
“咕啾……”
圆润的顶端撑开甬道入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响。
“唔……!!唔唔唔……!!”
赛琳娜的闷吼从麦格的鞋头后面传出来,嘶哑而绝望。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滚落,在她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水痕。
麦格教授低头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分辨的情绪。然后她将鞋头又往赛琳娜的嘴里推深了半寸。
“我说了。”
麦格教授的声音平稳得如同在朗读课文。
“安静点。”
马车在夜空中颠簸了一下,车轮碾过一团看不见的气流,整个车厢向左倾斜了两寸。赛琳娜的脑袋随着颠簸磕在了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后脑勺正好砸进那滩还没干透的粘液里,乳白色的浊液溅上了她的耳廓和鬓角。
麦格教授的鞋头仍然稳稳地卡在她的齿列之间。颠簸让鞋尖往里滑了小半寸,皮革的边缘蹭过赛琳娜的上颚,刮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叽”。赛琳娜的喉头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让她的腹肌——那块唯一还能活动,石化边缘处的肌群——痉挛了一下,却因为躯干被锁死而无法完成弯腰的动作,只能将那股翻涌的恶心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混着泪水,在她的下颌线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杰瑞蹲在她的腿间,手里那根震动的物件已经没入了赛琳娜的甬道大约三寸深。他的手指捏着物件尾端的手柄,拇指搭在旋钮上,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让那股稳定的震动持续地轰击着甬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嗡嗡嗡嗡……”
震动声被甬道内壁包裹着,从外面听起来变成了一种沉闷,带着水意的“呜呜”声。赛琳娜的甬道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地分泌粘液,透明的体液沿着物件的柱身向外渗,在她的花缝处汇成一小滩,然后顺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淌,滴落在地板上那滩已经混成一片的泥泞中。
“噗嗒!噗嗒。”
液体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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