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49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的手指在小本子上敲了敲。

“猜错一个,就要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一个指定动作。指定内容由猜错的那个对象来决定。”

银色蝴蝶面具后面的眼眸亮了一下。

“有意思。”

她灌了一口蜂蜜酒,金色的液体从杯沿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下去,滴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在薄纱披肩下面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另一个戴着黑色半脸面具的女巫凑过来,棕色的卷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耳后那颗小小的痣。

“可是......他真的能猜对吗?光靠摸?”

“你小看他了。”

汉娜的棕色眼眸闪了一下,“杰瑞的手......怎么说呢......”

她的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有记忆力。”

墙壁的另一侧传来一声极轻,被隔音咒削弱了大半的闷哼。

二号位置上的熟女猛地抬起头,脸从手臂里抽出来,双颊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撑在墙壁上的力度大到指甲在石砖表面刮出了几道白痕。

张秋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巫的脸上,凤凰面具后面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看来他已经开始认真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狐狸和狐狸尾巴更配哦!

距离盲盒墙壁不远的一处偏厅,被临时改造成了半开放式的休息区。

几张深红色的丝绒长沙发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中间的矮桌上摆满了各式酒瓶——火焰威士忌、精灵蜂蜜酒、还有几瓶被施了保温咒的热黄油啤酒,杯沿上凝着一圈奶白色的泡沫。

矮桌的角落里堆着几碟没怎么动过的南瓜馅饼和巧克力蛙,锡纸包装在炼金壁灯的光芒下反射出零星的亮点。

奥萝拉盘腿坐在最左边那张沙发的扶手上,麻花辫从肩膀垂下来,辫尾搭在她的大腿上,淡紫色薄纱长裙的裙摆在她盘腿的动作中堆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

她的紫色蝴蝶面具推到了额头上方,露出底下那张——和周围沙发上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属于十五六岁少女的面孔。

诅咒锁住了她的容貌。皮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细纹,下颌线条柔和,颧骨上还带着特有的那层薄薄的婴儿肥。

但奥萝拉端酒杯的姿势、翘起小指的角度、以及看人时那种半眯着眼从睫毛底下扫过去的习惯——全是多年岁月沉淀下来的东西,和那张少女的脸拧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奥萝拉的手里捏着一杯蜂蜜酒,杯沿贴在下唇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对面沙发上的麦格教授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嘴角歪了。

“米勒娃。”

“你嘴角!”

奥萝拉的小指从杯沿上翘起来,朝着麦格教授的脸比划了一下。

“面具遮不住的。”

麦格教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黑色猫形面具仍然戴着,遮住了眼睛和鼻梁,但下半张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嘴角——准确地说是左侧嘴角往下延伸到下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残留着一道半干,泛着微光的粘稠痕迹。那痕迹在炼金灯的暖光下呈现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边缘已经开始结成薄薄的膜,但中间最厚的部分仍然带着湿润的光泽。

麦格教授的舌尖从唇齿间探出来。很慢。舌面贴上了左侧嘴角,从下巴的位置开始,沿着那道粘稠的痕迹向上舔。舌尖碾过皮肤表面那层半干的薄膜,将它重新润湿,然后卷进嘴里。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舌尖上那点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她的舌尖又伸出来,在嘴角的位置转了一个小圈,将最后一丝痕迹舔得干干净净。

“满意了?”

麦格教授的声音从猫形面具后面传出来,沙哑而低沉,尾音带着一丝被酒精和药剂浸泡过的慵懒。

奥萝拉的蝴蝶面具后面,那双属于少女的眼眸眯了起来,瞳孔里映出麦格教授舌尖收回的最后一个动作。

“什么味道?”

“你自己不会去尝?”

“我在问你。”奥萝拉将蜂蜜酒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从杯沿溢出一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去,滴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在薄纱长裙的领口处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今天是咸的还是腥的?”

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下。

“都不是。”

她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沙发的丝绒面料上滑了一下,蕾丝边从紧身长裙的开叉处露出来。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更衣室里热水淋浴后的余温,一层极淡的蒸汽从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缓缓升起,在炼金灯的光芒中如同一层薄薄的纱。

“有点甜。”

卡西奥佩娅靠在半圆沙发的最右端,墨绿色紧身连体衣将她那具修长的身躯包裹得严丝合缝,蛇形面具后面的竖瞳半眯着,蛇信从齿缝间弹出,在空气中颤了一下。

她的手里没有酒杯,十根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指甲涂着深绿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蛇鳞般的光泽。

“你们两个能不能换个话题。”

蛇信收回齿缝,语调懒洋洋的。

“还没开始呢!就这么急。”

纳西莎坐在卡西奥佩娅旁边,银白色露背长裙的裙摆铺在沙发上,如同一滩融化的月光。

她的铂金色长发从左肩垂落,发梢搭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滑动。孔雀羽毛面具的银色镶边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面具后面的灰色眼眸正盯着矮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精灵蜂蜜酒。

她伸手拿起那瓶酒,拇指按住瓶塞,“啵”地一声拔开了。蜂蜜酒的甜香从瓶口涌出来,在空气中弥散开,和麦格教授皮肤上升起的那层淡淡蒸汽混合在一起。

“急什么。”

纳西莎将酒瓶凑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滑进锁骨的凹陷里,“好戏在后头。”

偏厅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率先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薇拉侧着身子走进来,红发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铺散开,如同一匹被点燃的绸缎。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抹胸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抹胸的上沿勒在她胸部的最高点,将那对饱满的乳球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球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火红色的狐狸面具,面具的耳朵部分尖尖地竖起来,和她那头红发融为一体。

跟在她身后的是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的身材比薇拉壮实一些,肩膀更宽,腰线更粗,但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同样饱满。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低胸连衣裙,领口开到胸骨下方,露出大半个胸部和那道被面料挤压出来的乳沟。她的深棕色短发被别到耳后,脸上戴着一个银灰色的鹰形面具,面具的喙部遮住了她的鼻子,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来晚了。”

薇拉一屁股坐在奥萝拉旁边的沙发上,红发在她落座的动作中扬起来,扫过奥萝拉的手臂,留下一丝发丝摩擦皮肤的痒意。

她的手伸向矮桌,捞起一瓶火焰威士忌,拧开瓶盖,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琥珀色的烈酒从她的喉咙滑下去,她的脸在狐狸面具后面泛起一层薄红。

“路上碰到了一群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堵在走廊里不走。”

阿米莉亚在薇拉旁边坐下,双腿交叠,深灰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上滑开,露出一截结实的大腿和膝盖。

她从矮桌上拿起一杯黄油啤酒,抿了一口,奶白色的泡沫在她的上唇留了一圈。

刚准备喝,却被拦了下来。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怀孕呢!

“那边在玩什么?”

阿米莉亚的下巴朝着偏厅敞开的那一侧扬了扬——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到远处那面被赫敏用魔法改造过的墙壁,以及墙壁上探入黑洞白花花的臀部和胸部。

奥萝拉的蜂蜜酒杯在她的指间转了半圈。

“猜人游戏。蒙着眼睛,只能用手摸。”

薇拉的火焰威士忌瓶子停在嘴边,狐狸面具后面的眼眸朝着远处那面墙壁的方向瞟了一眼。

“就那个小鬼?”

“就那个小鬼。”

薇拉的嘴角在面具下面歪了一下,将火焰威士忌又灌了一口。

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不是声音,而是空气中某种微妙的震颤。从偏厅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墙壁那一侧围观的女孩们正踮着脚尖朝黑洞的方向张望,几个人的手捂着嘴,肩膀在无声地抖动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因为某种别的情绪而颤抖。

三号位置上那对臀部——那对最大,带着妊娠纹痕迹的臀部——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两瓣丰腴的臀肉如同两团被搅动的奶冻,从黑洞的边缘溢出来的部分不断地晃动,臀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反复地进出,带出细微,湿润的水声,那声音被距离削弱了大半,但在偏厅这边仍然能隐约捕捉到断断续续的“咕叽”。

麦格教授的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她换姿势的动作中从裙摆的开叉处闪了一下。

她的灰色眼眸透过猫形面具的眼洞,盯着远处那对颤抖的臀部看了三秒。

“他到三号了。”

奥萝拉的蜂蜜酒杯贴在下唇上,琥珀色的液体映出远处那面墙壁模糊的倒影。

“三号是谁来着?”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弹了一下,竖瞳从半眯的状态微微张开了一丝。

“莉莉安娜。”

薇拉的火焰威士忌瓶子在她的指间停了一拍,狐狸面具后面的眼眸朝远处那面墙壁瞟过去——三号位置上那对臀部仍然在剧烈地颤抖着,但从偏厅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到黑洞上方露出的一小截腰线,腰窝的弧度很深,腰身极细,和下方那对丰腴得完全不成比例的臀部形成了一种夸张,近乎漫画式的反差。

“就那个——”薇拉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在胸口的位置画了两个大圈,“那个?”

“就那个。”

奥萝拉的蜂蜜酒杯在她的指间转了半圈,少女的面孔上浮出一个和年龄完全不搭调,了然于胸的笑:“就是那个天才参谋艾莉西亚的妹妹,脸长得跟洋娃娃似的,身材倒是!”

她的手指从蜂蜜酒杯上松开,朝远处那对仍在晃动的臀部扬了扬下巴。

“你们自己看。”

远处,三号位置的臀部猛地往后顶了一下,两瓣臀肉在这个动作中被完全撑开,从偏厅的角度能看到臀缝深处那片被精油涂得油亮的皮肤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反复地,缓慢地进出——不是肉柱,是手指,两根,从指根到指尖完全没入,然后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稠液体,那液体在指尖和皮肤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垂落在天鹅绒的台面上。

然后那两根手指又插了进去。

三号位置的臀部整个痉挛了一下,两瓣臀肉如同被电击般猛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频率越来越快。

从黑洞的边缘溢出来的臀肉在这种反复的收缩中不断地变形,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

“咕叽——咕叽——咕叽——”

湿润的水声从远处传来,被距离削弱了大半,但在偏厅这边仍然能捕捉到那种断断续续,粘腻的声响。

纳西莎的灰色眼眸在孔雀面具后面眯了一下,铂金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了一缕,发梢蹭过她裸露的后背,在腰窝那根银色链子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滑,垂在沙发的丝绒面料上。

“莉莉安娜——就是那个赫奇帕奇的?”

“嗯。”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在膝盖上交叉着,深绿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蛇鳞般的冷光,“一年级的小巫师,胸是三十岁的胸。”

薇拉“噗”地笑了一声,火焰威士忌从她的鼻腔里呛出来,在狐狸面具的内侧溅了几滴。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面具下沿,红发在她动作的幅度中从肩膀上甩到了背后。

“童颜巨乳?

这种设定也太......”

“事实。”

奥萝拉打断了她,少女的嗓音清清脆脆的,但语调里带着一种老成的笃定,“我见过她洗澡。

那对东西挂在她身上,走路的时候晃得跟两个布丁似的。

她自己都嫌重,说肩膀酸。”

麦格教授的手指在吊带袜的蕾丝边上停了一拍,灰色的眼眸从猫形面具后面扫过远处那面墙壁,然后移开了,落在了偏厅另一侧的角落里。

那个角落里摆着一张单人沙发,沙发的位置离半圆形的沙发群远了好几步,如同一座被刻意隔离出来的孤岛。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黑色的皮质紧身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胸口和胯部的开口被一件深色的披肩遮住了大半,黑色的全脸面具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赫拉。

伪装成赫斯教授的赫拉。

她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双腿交叠,手指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皮质的面料,“嗒、嗒、嗒”,节奏很慢,很均匀,如同一个正在倒计时的钟摆。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和周围这群半醉半醒的女人完全不同,冰冷的疏离感。

麦格教授的灰色眼眸在那个黑色的身影上停了两秒。

奥萝拉注意到了麦格的目光方向。

她的手从蜂蜜酒杯上松开,伸向旁边——阿米莉亚正靠在沙发上,深灰色连衣裙的面料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