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49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团橘红色的光芒从魔杖尖端涌出来,如同一滴被点燃的墨水,落在丽塔的尾椎骨位置。光芒渗入她的皮肤,在尾椎骨的末端凝聚了一秒——然后一条毛茸茸,橘红色的狐狸尾巴从她的裙摆下方钻了出来。

尾巴的毛发蓬松而柔软,根部粗约两寸,从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来,穿过裙子面料的缝隙(面料在魔法的作用下自动裂开了一条刚好容纳尾巴根部的缝),在她的臀部后方翘起来,尾尖微微卷曲,如同一个毛茸茸的问号。

丽塔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条狐狸尾巴在她的臀部后方晃了两下,尾尖的毛发蹭过她裙摆的下沿,在大腿后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痒酥酥的触感。

“米勒娃!”

丽塔的声音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速记笔差点从嘴里掉出去,她用牙齿咬住了笔杆,含混地抗议着。

“你......这是什么!”

“配合你的面具。”麦格教授的灰色眼眸在猫形面具后面弯了一下,手指将魔杖收回袖口,“狐狸面具配狐狸尾巴,很合理。”

每一次尾巴晃动,都会有一股酥麻蔓延到后脑勺。

第一百五十七章 苦恼的小赫敏!

“停!”

赫敏的声音从墙壁的侧面炸开,清脆得如同一颗玻璃弹珠砸在石板上。

她的手掌拍在墙壁的边缘,“啪”的一声,指尖上还沾着半干的墨水,在石砖表面留了一个模糊的指纹。她的校袍敞着,领口歪到了锁骨的位置,棕色的卷发从面具的边缘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旁边,被她呼出的热气吹得微微颤动。

她的裙摆在她转身的动作中扬了一下。

裙子底下!

那条校裙的内侧,从腰带到膝盖的长度之间,密密麻麻地绑着十几个打了结的乳胶套。每一个套子的顶端都鼓着一团乳白色的粘稠物,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拇指肚大小,有的膨胀到了鹌鹑蛋的尺寸,被她用细细的魔法丝线系在裙子内衬的缝线上,一排一排地挂着,如同一串沉甸甸、半透明的果实。

她走动的时候,那些鼓囊囊的小球体跟着她的步伐晃动,互相碰撞,发出极轻、湿漉漉的“啪嗒”声,乳胶面料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润滑液和残余体液混合的湿痕。

赫敏的手指按住了裙摆,将那些晃动的小球体稳住了。

她的棕色眼眸从面具后面扫过杰瑞......瘦削身躯靠在墙壁旁边,肋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数,锁骨凹陷得如同两道浅浅的沟渠,小腹平坦得几乎凹进去,腰线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他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从脖颈到胸口到腹部,红晕和汗珠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被水彩晕染过的画。

那根肉柱垂在两腿之间,从完全勃起的状态退回了半软,柱身上残留的液体在空气中慢慢风干,乳胶套的橡胶边缘在柱身根部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勒痕,皮肤被勒得微微发红。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不多,只重了一点点......但赫敏注意到了。

她注意到了他的眼窝下面那层极淡的青色,注意到了他手指微微发颤的幅度比一个小时前大了零点几毫米,注意到了他的膝盖在站立的时候不再像之前那样锁得笔直,而是微微弯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角度。

还在长身体。

赫敏的嘴唇抿了一下。

“今天到此为止。”

围观的女孩群里传来一阵失望的嗡嗡声,几个还没轮到的女孩踮着脚尖朝这边张望,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汉娜·艾博正从人群的边缘挤过来,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银色蝴蝶面具歪了一点,手里端着一个新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蜂蜜酒和一碟巧克力蛙,显然是准备给杰瑞“补充体力”用的借口。

她的脚步在距离杰瑞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赫敏的目光扫过来。

棕色的眼眸在面具后面眯了一下,嘴角没有动,但那个眼神的意思清清楚楚......够了。

汉娜的脚趾在地毯里蜷了一下,银色蝴蝶面具后面的眼眸闪过一丝不甘,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

她的手指在托盘的边缘捏紧了一拍,指甲在锡制的托盘边沿上掐出一个浅浅的弧形压痕。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

不是失望的弯法,是另一种......做生意的弯法。

汉娜将托盘放在旁边的矮桌上,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还在嗡嗡作响的女孩们。

她的手从吊带裙的暗袋里摸出了一根魔杖,朝着空中挥了一下......一面半透明、带着淡粉色光晕的幕布从魔杖尖端展开,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一块巨大、发光的广告牌。

幕布上浮现出一行行文字和图案。

最上方是一个花体字的标题......“伊甸园·会员专属”......字体是那种带着藤蔓缠绕装饰的哥特式花体,每一个字母的末端都缠着一朵微微绽放的玫瑰花苞,花瓣在魔法的作用下缓缓开合着。

标题下方是三个并排的方框,分别标注着“青铜”、“白银”、“黄金”。

汉娜的手指点了点“青铜”那个方框。

“基础会员,十五金加隆一个季度。”

她的声音从银色蝴蝶面具后面传出来,清脆而流利,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推销腔调......和她刚才蹲在杰瑞胯下分食沙拉时那副馋猫模样判若两人。

“基础会员的权益包括......社团活动的优先通知、聚会的普通入场资格、以及!”

她的手指从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天鹅绒袋子,拉开袋口的抽绳,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掌心上。

三个小玩具滚落在她的掌心里。

第一个是一根手指长短、淡粉色的硅胶棒,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顶端是一个圆润的球形头部,底部有一个蝴蝶形状的底座。

第二个是一对银色的小夹子,夹口的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硅胶垫,两个夹子之间用一根细细的银链连接着,链子的中间挂着一颗水滴形的绿宝石吊坠。

第三个是一颗鸽子蛋大小、表面光滑的银色球体,球体的一端连着一根细细的拉环。

汉娜将那根粉色硅胶棒举到面前,拇指按了一下底座上的蝴蝶翅膀......硅胶棒开始震动,发出一阵极轻的“嗡嗡”声,顶端的球形头部在她的指尖上微微跳动着。

“入门款。

附赠清洁咒和收纳袋。”

几个女孩凑过来,眼眸在各色面具后面闪烁着好奇的光。

一个戴着蓝色蝴蝶面具的拉文克劳女孩伸手碰了碰那根震动的硅胶棒,指尖触上去的瞬间缩了一下,脸颊在面具下面泛起一片红。

汉娜的手指点了点幕布上“白银”那个方框。

“进阶会员,三十加隆一个季度。除了基础权益之外,白银会员可以在聚会中获得优先排队权......”

她的目光扫过那群刚才没轮到、脸上写满不甘心的女孩们,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优先排队,意味着下次聚会的时候,你不用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干等着。

白银会员从第二轮开始排,青铜会员从第三轮开始排,非会员......”

她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看运气。”

嗡嗡声变了调。从失望的嗡嗡变成了计算的嗡嗡......几个女孩的眼眸在面具后面快速地眨动着,嘴唇无声地翕动,显然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零花钱和金库余额。

汉娜的手指点上了“黄金”那个方框。

她的动作停了一拍。

“黄金会员......”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从推销腔调切换成了一种更私密、如同在分享秘密的耳语。

“一百五十加隆一个季度。”

围观的女孩们安静了。

一百五十加隆。对于大多数霍格沃茨学生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够买一把中等品质的飞天扫帚,或者一整年的猫头鹰邮购零食。

汉娜的手指在“黄金”方框的下方点了一下,方框展开了,露出底下一行比其他文字都小一号、用深红色墨水写成的字......

“禁忌的伊甸园·影像记录·参与资格”

“黄金会员......”汉娜的舌尖舔了一下下唇,银色蝴蝶面具后面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除了所有白银权益之外,还可以参与到‘禁忌的伊甸园’的影像记录拍摄当中。”

一个戴着红色半脸面具的格兰芬多女孩举起了手。

“影像记录是什么?”

汉娜的手指从暗袋里摸出了一张巴掌大小、边缘镀着金色花纹的卡片。卡片的表面是黑色的,中间印着一个金色的苹果图案......苹果的表面有一道裂缝,裂缝里渗出一滴金色的蜜。

她将卡片翻转过来,背面是一段极小、需要凑近才能看清的文字。

“每次聚会之后,我们会制作一份限量、经过匿名处理的影像记录。记录的内容包括”

她的手指在卡片的背面点了三个位置。

“......聚会的精彩片段、特别环节的近距离视角、以及......”

她的嘴角弯出了今晚最深的一个弧度。

“黄金会员专属,可以自选角度的定制内容。”

嗡嗡声彻底消失了。

偏厅的方向,奥萝拉的赤脚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脚趾在空气中无聊地蜷了蜷。

她的少女面孔朝着远处那群围在汉娜周围的女孩们的方向偏了一下,紫色蝴蝶面具后面的眼眸眯了起来。

“那丫头!”

她的手指捏着蜂蜜酒杯,杯沿贴在下唇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

“挺会做生意。”

麦格教授的灰色眼眸从猫形面具后面掠过远处汉娜手中那张黑色卡片上的金色苹果图案,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丽塔趴在沙发的靠背上,那条狐狸尾巴软塌塌地垂在她的臀部一侧,尾尖的毛发被汗水粘成了几缕。

她的镜片后面,眼珠子正以一种职业性的速度在汉娜、那张卡片、和围观的女孩们之间来回扫射,速记笔在她的指间飞速旋转着,笔尖上的墨水甩出几滴,落在沙发的丝绒面料上,洇成几个深色的小点。

远处,汉娜的手指将那张黑色卡片在指间翻转了一下,金色苹果的图案在灯光下闪了一闪,如同一颗正在缓缓转动、镀了金的禁果。

“真的要这么做吗?”

奥萝拉的蜂蜜酒杯在她的指间停住了。

杯沿贴着下唇,琥珀色的液体映出对面几张面具后面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薇拉的狐狸面具歪了一点,露出半边嘴角抿成的直线。

纳西莎的灰色眼眸在孔雀面具后面定定地看着她,铂金色的发梢缠在指尖上一动不动。

阿米莉亚的手覆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鹰形面具后面的瞳孔沉了下去,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没有弹出来。

竖瞳直直地盯着奥萝拉的侧脸,蛇形面具后面那张脸上的表情......如果爬行动物的面孔能算有表情的话......是一种极其罕见、凝固的沉默。

麦格教授的手指搭在吊带袜的蕾丝边上,灰色眼眸从猫形面具后面掠过奥萝拉的少女面孔,在她的眼角停了一拍。

是薇拉先开口的。

“宙斯。”

一个名字。

从狐狸面具后面吐出来的时候,火焰威士忌的辛辣气息跟着一起溢了出来,在空气中炸开一小团酒精的热雾。

薇拉的手指攥着瓶颈,指节泛白。

“你要去杀宙斯。”

不是疑问句。

奥萝拉的蜂蜜酒杯从下唇上移开了。她的拇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指腹碾过玻璃表面凝结的水珠,将那些小水滴抹成一道湿痕。

少女的面孔上,那个懒洋洋、和年龄不搭调的笑容......消失了。

如同一层被风吹散的薄雾,底下露出的是一张线条柔和却毫无温度的脸。

眼眸里那种多年阅历沉淀出来的慵懒也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沉到瞳孔的颜色都像是深了一个色号。

“这消息......”

她的声音从少女的嗓子里挤出来,清亮的音色没变,但语调里那层惯常的拖腔不见了,每一个字都干干净净地落在空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尾音。

“传得够快的。”

纳西莎的手指从铂金色的发梢上松开了,那缕被她缠了半天的头发从指尖滑落,垂在裸露的后背上,发梢蹭过腰窝那根银色链子,“叮”地碰了一声。

“奥萝拉。”纳西莎的声音从孔雀面具后面传出来,灰色眼眸里的精明收敛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更接近于......担忧的东西,“宙斯不是阿瑞斯。不是赫菲斯托斯。不是波塞冬。”

“我知道。”

“他是主神。

奥林匹斯的王。雷霆的持有者。”

“我知道。”

“上一个试图刺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