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赫敏能感觉到,这种消耗似乎绕过了她体内正常的魔力循环,直接抽取的是她最本源的精神力量。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赫敏毕竟才刚刚踏入魔法世界不过两天。

尽管她在开学前就凭借着惊人的毅力,自学了基础的冥想法,但对于这个瑰丽而又复杂的巫师世界,她依旧像是一个站在宏伟图书馆门口,只窥见一角的孩童。

她所知的一切都来自于书本,而杰瑞给予她的这枚手镯,这件触手可及,能切实赋予她力量的炼金巫器,已经完全超出了《标准咒语,一级》的范畴。

它就像一把钥匙,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深,更神秘魔法领域的大门。

这让她在感到无比新奇的同时,也对杰瑞这个所谓的“黑巫师遗孤”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书本上将食死徒描绘成穷凶极恶的恶魔,可杰瑞……除了言语上有些恶劣,似乎更像一个掌握着无数秘密的,深不可测的谜题。

就在此时,吃过晚饭的罗恩·韦斯莱走进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壁炉边独自研究着什么的赫敏,立刻兴冲冲地走了过来。

“赫敏!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上了那个该死的食死徒的当!”

罗恩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扶手椅上,压低了声音,脸上却满是义愤填膺,“那些黑巫师,他们最擅长用些小恩小惠来骗人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赫敏就已经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将手镯藏回袖子里,看着罗恩,眼中闪过了一抹古怪的情绪。

“罗恩,我不明白!”

她开口了,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解,“你为什么会对杰瑞·罗齐尔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因为他是一个食死徒!”罗恩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意识到这里是公共休息室,连忙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依旧斩钉截铁,“他的家族,罗齐尔家,都是有名的食死徒!”

赫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根据我在图书馆查到的资料,杰瑞·罗齐尔出生后没多久,他的家族就已经败落了。

他的父母因为参与了食死徒的活动,在他三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威森加摩判处了死刑。

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婴儿,罗恩。

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他能做什么坏事?”

“那又怎么样?”

罗恩的脸涨红了,他梗着脖子反驳道,“他身体里流着的就是肮脏的血!

蛇的后代永远是蛇!

我爸爸说过,那些纯血家族,骨子里都坏透了,尤其是他们这些……”

“‘肮脏的血’?”赫敏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尖锐的质问,“这是什么论调?

这和那些纯血巫师称呼麻瓜出身的巫师为‘泥巴种’有什么区别?

我们评判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看他出生在哪个家庭吗?”

罗恩被赫敏问得一时语塞,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一样!

他是罪犯的后代!”

“那纳威呢?

纳威·隆巴顿的父母是傲罗,是英雄,可他自己却连一个最简单的漂浮咒都用不好。

而杰瑞,他的父母是罪犯,他自己却能在开学第一天就完美地掌握烈焰飞弹。”

赫敏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清晰得让罗恩无法反驳,“所以,一个人的出身真的能决定一切吗?

罗恩,你的这种想法是偏见,是毫无根据的歧视!”

这场争执,最终以罗恩的恼羞成怒而告终。

他憋红了脸,丢下一句“你真是不可理喻”,便气冲冲地跑上楼去了。

赫敏独自站在原地,看着罗恩消失的背影,眼中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赫敏不喜欢罗恩那种固执的偏见,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杰瑞·罗齐尔,那个将如此强大又危险的炼金巫器随意送给她的斯莱特林少年,确实……浑身都充满了谜团。

赫敏·格兰杰,最讨厌的就是未知。

这枚手镯赋予了她强大的力量,也点燃了她探索杰瑞这个人的强烈冲动。

对了!

赫敏猛地回过神来,她想起了那件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事情——她答应了杰瑞,要帮他去洗那些“特别的”衣服!

虽然,她极度不愿意履行这个奇怪的约定,但赫敏向来不是一个食言的人。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尤其是不喜欢欠杰瑞这样古怪的人情。

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便要做到。

她看了看墙上的壁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新生们这会儿应该都回宿舍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感,迈开脚步,径直走出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她要去履行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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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如同特赦的信号,终于让伊莎贝拉那几乎凝固的身体恢复了一丝知觉。

伊莎贝拉动作有些迟缓地,狼狈地从床底爬了出来。

冰冷的地板让她的手掌和膝盖都感到一阵凉意,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她体内那股燥热。

站起身来,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地板上那片狼藉之上。

伊莎贝拉的那条内裤,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而旁边,就是那滩还在冒着些许温热白气,黏稠的液体。

那滩东西是如此的显眼,如此的庞大,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光泽,浓郁的腥气混合着少年独有的麝香和淡淡的奶味,顽固地盘踞在空气中。

原本应该高傲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一片深沉的绯红。

羞耻、愤怒、好奇……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她的手抬了抬,本想去捡起那条属于自己的内裤,拿走这个屈辱的证明。

然而,她的指尖在半空中顿住了。

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从内裤上移开,死死地钉在了那滩液体上。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快走,但那枚吊坠却在她的胸口散发着持续的温热,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动,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最终,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伊莎贝拉没有再去碰那条内裤,而是快速地弯下腰,伸出了一根食指,在那片黏稠的液体中最浓厚的地方,迅速地刮了一下。

温热、滑腻、带着生命质感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微微一颤。

她甚至来不及细看,就立刻将那沾满的手指收回,紧紧地攥在掌心。

做完这个堪称变态的举动后,她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如同最敏捷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闪了出去,将这满室的旖旎和秘密,都关在了身后。

伊莎贝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杰瑞的房间。

她紧紧地攥着那只沾染了秘密的手,掌心里的滑腻触感仿佛带着烙铁般的温度,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穿过通往男生宿舍的幽暗走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那熟悉,笼罩在湖底绿光下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在燃烧,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伊莎贝拉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人群,只想赶紧回到七年级女生宿舍,回到那个属于自己,安全私密的空间里。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上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时,一个略带慵懒和调侃意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级长大人吗?

这么晚了,行色匆匆的,是去哪里做了什么亏心事?”

伊莎贝拉的身体一僵,停下了脚步。

说话的是卡珊德拉·沃林顿,她的室友之一,一个身材高挑、总喜欢将校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纯血女巫。

“卡珊德拉。”

伊莎贝拉侧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

卡珊德拉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只紧紧攥着的手上。

“怎么了?

手里藏着什么宝贝,这么紧张?”

说着,她款款走近,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卡珊德拉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好看的眉毛挑了起来:“嗯?

什么味道……好像是……奶油?

你偷吃甜点了?”

她的脸凑了过来,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光芒,似乎真的要来闻一闻伊莎贝拉的手。

伊莎贝拉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

如果让卡珊德拉知道她手里沾的是什么,那她七年级级长的尊严和脸面就彻底完蛋了!

在一片混乱中,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近乎本能的念头主宰了她的身体。

在卡珊德拉的鼻子即将凑上来的前一秒,伊莎贝拉猛地将那只紧攥的手抬起。

然后,将那根沾满了杰瑞少年体液的食指,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温热、滑腻、浓稠的触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一股强烈,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开——混杂着淡淡的咸味和一股独特,如同杏仁般的腥气。

伊莎贝拉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她吃了什么?

卡珊德拉也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了然,带着暧昧的笑容:“哇哦,看来是真的很好吃啊,都等不及回房间了。”

伊莎贝拉这才如梦初醒。

伊莎贝拉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正在自己舌头的搅动下缓缓融化,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含着自己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

“……就是……就是奶油。”

卡珊德拉狐疑地眯起了眼睛,将伊莎贝拉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尽收眼底。

卡珊德拉当然不信这拙劣的借口,但看着对方那副羞窘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一抹狡猾的笑容在卡珊德拉的嘴角勾勒起来,她故作恍然大悟状,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斯莱特林学生听得一清二楚:

“奶油?

哦!我明白了。

是在为下个月的情人节舞会偷偷练习做蛋糕吗?

真是没看出来呀,我们一向高高在上的级长大人,我们的伊莎贝拉大小姐,你居然……也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伊莎贝拉的神经上。

伊莎贝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被更深的绯红所覆盖。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伊莎贝拉着急地想要辩解,可嘴里含着的那根手指让她说话都含糊不清。

情急之下,伊莎贝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舌头一顶,喉头一动,竟然就着口腔里的津液,将那团黏腻滑溜,属于杰瑞的体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伊莎贝拉连忙抽出手指,急切地解释道:“卡珊德拉,你别乱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然而,伊莎贝拉的解释在卡珊德拉看来,无异于欲盖弥彰。

“哎呀,还害羞了。”

卡珊德拉笑得花枝乱颤,她向伊莎贝拉抛了个媚眼,转身,率先一步轻快地登上了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声音里满是戏谑,“不行,这么大的新闻,我得赶紧去和姐妹们好好分享一下,让大家也猜猜,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俘获我们级长大人的芳心。”你梅你你我梅空你林在在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