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那件深黑色的燕尾礼服在沿途悬浮烛台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幽暗而深邃的紫黑色光泽。
花廊休息区里的贵妇们纷纷抬起头,视线越过兰花的缝隙,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
纯血家族的女人,尤其是这些早已经历过婚姻、在欲望和权力的漩涡中打滚多年的女巫们,骨子里都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劣与放肆。她们刚刚才在伊甸园的目录里饱览了各种挑战人类尺寸极限的玩具,
此刻面对这个即将成为伊莎贝拉未婚夫,看起来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年,一种想要捉弄、想要撕开他那层完美伪装的冲动,在几个女人的眼神交汇中迅速发酵。
塞西莉亚·诺特微微挑起了一侧的眉毛,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帕金森夫人心领神会地勾起了刻薄的嘴角。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沙发扶手外侧,隐藏在那宽大裙摆阴影中的手指,却以一种极其隐蔽而迅速的频率,在空气中勾勒出了一个复杂的符文轨迹。
无杖施法。
无声咒。
这是一个经过改良的“滑脱咒”,专门用来解除复杂的纽扣和搭扣。
对于这些平时连剥葡萄皮都懒得动手的贵妇来说,这种生活类的小恶咒早已经被她们玩得出神入化。
一道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微弱魔力波动,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小蛇,贴着温热的大理石地板,悄无声息地游向了刚刚停下脚步的杰瑞。
“伊莎贝拉。”
杰瑞站在沙发外围,距离那群贵妇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端坐在中间的未婚妻,声音清朗而平稳,“卡西奥佩娅说前厅的致辞环节快要开始了,让我来叫你……”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股无形的魔力波动精准地咬住了他礼服长裤的腰际。
“咔嗒。”
一声极其细微,金属搭扣崩解的脆响,在花廊安静的空气中突兀地炸开。
那是阿克罗蟒蛇皮腰带上的特制秘银搭扣被强行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失去了所有物理束缚和魔法固定的高档礼服长裤,在那极其顺滑的真丝内衬和重力的共同作用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附着力。
黑色的面料发出一声如同丝绸撕裂般的“唰啦”声,顺着杰瑞那笔直而结实的双腿,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直接堆叠在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脚踝处。
由于杰瑞为了追求礼服那种极致贴身的“展示效果”,今晚他根本没有穿任何内裤。
当那层深黑色的屏障瞬间消失,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宛如一头被解开了千年封印的洪荒巨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狂暴姿态,猛地弹射了出来!
“啪!”
一声沉闷且充满肉感的撞击声响起。
那是由于弹性过大,那根巨大的肉柱在弹出的瞬间,重重地拍打在杰瑞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发出的声音。
随后,它在重力的拉扯下,充满压迫感地垂落下来,悬挂在少年那两股强壮的大腿之间。
花廊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内被彻底抽干了。
所有的呼吸声、私语声、甚至连魔法兰花花瓣舒展的细微声响,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太大了。
大到了完全违背人类生理常识、大到了足以摧毁在座所有纯血贵妇世界观的地步。
那是一根极其狰狞、恐怖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柱。
即便此刻它并没有处于完全勃起的充血状态,它那惊人的长度也已经直接垂到了杰瑞的大腿中段。
最顶端的那颗冠状头硕大无比,圆润而饱满,像是一颗过度成熟的深色李子,边缘甚至因为过度发育而向上翻卷出一圈厚实的肉棱。
马眼处由于刚才在宴会厅里受到薇薇安那隐秘的摩擦刺激,此刻正缓慢地分泌着一滴浓稠,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那滴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悬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而在肉柱的根部,那两颗沉甸甸,装满了足以改变魔法界血脉格局的浓稠精华的囊袋,正随着杰瑞极轻微的呼吸而不安分地晃动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稀疏的毛发。
最致命的,是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反差感。
这本该是长在一头成年半人马或者巨魔身上的怪物,此刻却长在一个少年身上。
杰瑞那白皙、紧致、还未完全褪去青涩线条的少年腰肢,与这根紫黑色,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狂暴巨物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小马拉大车”的荒谬感。
那种强烈的撕裂感和极端的色气,让在场的所有女巫大脑瞬间宕机。
“嘶......”
不知道是谁,率先发出了一口倒吸凉气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塞西莉亚·诺特原本斜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手中那面刚刚还在展示“夜啼鸟”玩具的水晶镜,从她那由于极度震惊而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月光蘑菇绒的软垫上。
她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清晰可闻。
弗林特夫人,那个一直以气质冷傲著称的棕发女巫,此刻的表情完全崩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悬挂在杰瑞双腿间的紫黑色肉柱上,视线像是在丈量着每一寸的长度和粗度。她的脑海里疯狂地闪过刚才在伊甸园全息投影里看到的那个名为“荆棘玫瑰”的定制倒模玩具的数据。
长度、周长、冠状头的形状、甚至是那几根明显凸起的青筋走向……
严丝合缝。
完全一致!
弗林特夫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她那丰满的胸部在紧身礼裙的包裹下剧烈地起伏着。
原来那个在贵妇圈里被戏称为“给巨人用的”恐怖玩具,根本不是什么夸张的艺术加工。
那是真的。
那个倒模的本尊,那个“体型特殊的客户”,就活生生地站在她们面前!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刺耳的水声,从格林格拉斯夫人交叠的双腿间传了出来。
这位向来以温婉端庄示人的贵妇,此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不由自主地用力绞紧,大腿内侧的肉相互挤压,发出“嘶嘶”的织物摩擦声。
她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在看到那根骇人巨物的瞬间,就被一股无法控制,如同决堤般的爱液彻底打湿了。
不仅仅是她。
帕金森夫人、塞西莉亚、甚至是弗林特夫人……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纯血女巫们,身体全都对这种纯粹,野蛮的雄性象征做出了最原始的臣服反应。
花廊里弥漫起了一股极其浓郁,混合了各种高级香水味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的味道。
“嘶啦……嘶啦……”
那是她们由于双腿发软而不断调整坐姿时,各种昂贵丝袜在沙发软垫上摩擦产生的声音。
伴随着那种摩擦声的,是内裤被大量体液浸透后,布料与泥泞的私处相互粘连、又被强行扯开时发出,连绵不绝的“噗叽”、“咕噜”的粘腻水声。
她们的眼睛都看直了,甚至没有一个人想起要尖叫,或者转过头去。
那根东西就像是一个拥有极强吸力的黑洞,将她们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全都吸了进去。
而在距离花廊大约十步远的一根白理石柱后方,没有融入这个小圈子的薇薇安·罗斯,同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由于血液中“坦率露”的药效正在疯狂肆虐,薇薇安的反应比在场的所有贵妇都要激烈十倍。
她原本只是远远地跟着杰瑞的背影,那种想要征服这个少年的念头在脑海中像毒草一样疯长。当杰瑞的裤子毫无征兆地滑落,那根巨物猛地弹出来的瞬间,薇薇安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在更衣室里,隔着布料,她只感受到了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而现在,她看到了全貌。
那么粗、那么长、那种充满暴虐气息的色泽,比她想象中最疯狂的画面还要恐怖。
坦率露剥夺了她所有的掩饰能力,她的嘴巴大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中爆发出了一种毫不掩饰,近乎癫狂的饥渴。
“天呐……”
薇薇安双手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大理石柱,指甲几乎要在上面划出刻痕。她的双腿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如果不是靠着石柱的支撑,她已经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她的深紫色丝绒礼裙下方,那双包裹在白色珍珠丝袜里的长腿正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太湿了。
大腿根部简直泥泞得不成样子。
滚烫的爱液冲破了蕾丝内裤的阻碍,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那些透明的液体浸透了昂贵的白色丝袜,让原本呈现出珍珠光泽的面料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深色水痕。
“滋溜……滴答……”
一滴顺着脚踝滑落的体液,滴落在她镶满碎钻的高跟鞋面上,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薇薇安心头那把名为“征服欲”的火,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热油。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推开所有人,将那个少年按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去吞下那个能够把人撑得撕裂的怪物。
然而,在这片由水声、喘息声和丝袜摩擦声交织而成的淫荡氛围中,只有一个人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伊莎贝拉。
这位今夜的准新娘,面对自己未婚夫突然走光的场景,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也没有像其他贵妇那样露出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痴态。
她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正中间,那件深蓝色的星辰蜘蛛丝长裙铺展在她的周围,闪烁着冷冽的光。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一种极其危险,属于顶级掠食者在面对领地被侵犯时的狂怒。
这群老女人,居然敢当着她的面,用这种下作的魔法脱她男人的裤子!
居然敢用那种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原本只属于她的东西看!
“看够了吗?”
伊莎贝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寒冰刺骨般的冷意。
她将那面流银边框的“创世者之镜”随手丢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声音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瞬间将那些沉浸在欲望中的贵妇们抽醒了一半。
塞西莉亚猛地打了个哆嗦,弗林特夫人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但她们的余光依然不由自主地在那个方向游移。
伊莎贝拉站了起来。
星辰蜘蛛丝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如同星沙流淌般的细碎声响。
她挺直了脊背,迈着优雅而极具压迫感的步伐,走到了杰瑞的面前。
她没有立刻去捡地上的裤子。
相反,她用一种极其缓慢,充满宣示主权意味的动作,在杰瑞的跨前,也就是那根骇人巨物的正前方,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部恰好平齐了那根悬垂在半空中的紫黑色肉柱。
杰瑞低下头,黑色的眼眸深沉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未婚妻。他的呼吸并没有因为这场意外而变得紊乱,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火光。
伊莎贝拉的脸距离那根巨物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根柱体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那种带着浓烈麝香和雄性体液味道的气息直扑她的面门。
她甚至能听到里面血管搏动的“突突”声。
她的呼吸吹打在那颗硕大的冠状头上,温热的气流刺激得那根肉柱本能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啪。”
粗壮的柱身轻轻拍打在伊莎贝拉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带着体温的红印。
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了那双戴着深蓝色蕾丝半指手套的小手。
她没有直接去拉裤腰,而是将两只手的手指展开,指腹贴在了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两侧。
“滋……”
蕾丝面料摩擦着充满弹性,滚烫的肉体,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声响。伊莎贝拉的手指顺着那根巨物的根部,极其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动。
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坚硬如铁却又包裹着柔软表皮的触感,感受着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的抚摸下变得更加贲张。
当她的手指滑到顶端时,她刻意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指尖,在那颗马眼处轻轻按压了一下,将那滴摇摇欲坠的浓稠前液抹在了自己的蕾丝手套上。
拉出了一根长长,晶莹剔透的银丝。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因为极度干渴而发出,难以抑制的吞咽声。贵妇们的腿绞得更紧了,水声在沙发区里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粘腻的交响乐。
“真是不乖呢,杰瑞。”
伊莎贝拉仰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褪去了冰冷,换上了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媚态和拉丝般的欲望。她看着杰瑞的眼睛,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大到足够让身后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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