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帕金森夫人盯着镜面中伊莎贝拉腹部那个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鼓起,清晰可见的轮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能不能小声点?”
塞西莉亚从旁边踹了她一脚,但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
“小声什么!隔音咒又不是纸糊的!”
帕金森夫人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完全没停。
而在这群由于偷窥和自我满足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贵妇之间,只有一个人的状态显得格外……从容。
薇薇安·罗斯。
她坐在弧形沙发的左侧末端,背靠着柔软的月光蘑菇绒垫子,双腿优雅地并拢在一起。她那件被重新修补过的深紫色礼裙整齐地铺展在膝盖上,发髻也被家务精灵重新盘好了,碎钻的发簪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她的脸颊红润。
不是那种由于窘迫或者欲望而产生的绯红,而是一种由内而外,如同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晚餐后,餍足的红润。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极其微妙,带有余韵的浅笑。
那是一种“我已经吃过了”的表情。
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看到了这个表情。
她们也都知道薇薇安在仪式开始前那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由嫉妒、震惊和不可遏制的好奇心编织而成的诡异气氛。
“薇薇安,你今晚的气色真好呢。”
塞西莉亚率先开了口,语气酸得能拧出柠檬汁。
薇薇安侧过头,看了塞西莉亚一眼。
那个眼神......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属于“已经品尝过禁果的胜利者”的从容与轻蔑......让塞西莉亚的牙根都开始发痒。
“还行吧。”
薇薇安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将双腿缓缓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这个动作极其隐蔽,但坐在她旁边的弗林特夫人还是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薇薇安的大腿内侧,那层珍珠白丝袜的面料上,残留着一小片尚未被清洁咒完全消除,呈现出半透明乳白色的干涸痕迹。
弗林特夫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
“好了,小玩闹看够了。”
卡西奥佩娅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镜面上的画面并没有消失,但音量被调低到了几乎不可闻的程度。
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贵妇,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属于女主人,掌控全局的优雅。
“既然大家都在,聊点正事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将那些沉浸在偷窥和自我满足中的贵妇们从欲望的泥沼中拽出了一半。
但也只是一半。
因为没有一个人关掉了自己身上那些嗡嗡作响的魔法道具。
“第七战区的情况怎么样了?”卡西奥佩娅的语气在一瞬间从慵懒切换到了冷厉,就像是拨动了某个开关,“塞西莉亚,你丈夫的信里有提到吗?”
塞西莉亚强迫自己集中了注意力,虽然她的身体由于“夜啼鸟”的持续工作而每隔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
“老诺特上周的密信里说……第七战区的战况比报纸上写的要糟得多。”
塞西莉亚的声音在某些音节上出现了不自然的停顿......那是由于“夜啼鸟”在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转换了频率。
“奥林匹克那边投入了至少三个完整的半神军团……阿瑞斯直属的'血色黎明'、雅典娜的'灰眼枭卫',还有一支……嗯……据说是波塞冬从深海征召的海妖突击队。”
“海妖突击队?”格林格拉斯夫人微微坐正了身子,那枚藏在她体内的蛋形装置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一声闷响,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我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丈夫完全没提过这支部队。”
“预言家日报更不会写。”
帕金森夫人冷笑了一声,她的手终于从裙底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的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中格外显眼,她极其自然地用一块手帕擦了擦。
“你以为那帮记者能接触到什么一线情报?他们连第三道防线在哪儿都搞不清楚。我们家那口子在'银蛇战团'当副团长,上个月的战报我看过......光是第七战区的外围阵地,三个月内就轮换了十二批守军。轮换的原因不是正常换防。”
“是伤亡?”弗林特夫人开口了,声音冷淡,但她那双不断颤抖的大腿出卖了她。
“是灭团。”
帕金森夫人的话让在场的空气骤然降温了几度。
“银蛇战团第三大队,满编四百二十人,在第七战区的'忒弥斯走廊'与阿瑞斯的先锋部队遭遇。接战时间......十四分钟。撤回后方的幸存者......十九人。其中能站着走路的......三个。”
沙发上安静了好几秒。
连那些此起彼伏的嗡鸣声和震动声都似乎变小了。
“那群半神的战斗力……到底有多离谱?”
格林格拉斯夫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不安。
“不是半神的问题。”
一直沉默的弗林特夫人终于抬起了头。作为弗林特家族的女主人,她的丈夫掌管着巫师世界最精锐的攻坚战团之一......“铁荆棘战团”。
她对前线情况的了解程度,在这间屋子里仅次于卡西奥佩娅本人。
“真正的问题是信仰之力。”
弗林特夫人的语气平板得如同在宣读一份验尸报告。
“奥林匹克神系的士兵......无论是半神、英灵还是普通神裔......他们的魔力来源与我们完全不同。我们的魔力依赖于血脉传承和个人修行,而他们……他们的力量来自于信仰。只要凡人世界中还有一个人记得宙斯的名字,整个奥林匹克的军队就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减员'”
“你的意思是……杀不死?”
“不是杀不死。是杀了会复活。”
弗林特夫人闭了一下眼睛。
“我丈夫上个月亲手击杀了一个阿瑞斯麾下的低阶半神。用了'索命咒'和三道高阶粉碎咒的叠加,直接把对方打成了肉沫。但四十八小时后,同一个半神出现在了下一场战斗中。完好无损。甚至比上次更强。”
塞西莉亚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沙发的扶手。那根“夜啼鸟”依然在她体内勤恳地工作着,但她此刻已经无暇顾及那种生理上的快感了。
“这种敌人……怎么打?”
“天空之城。”
卡西奥佩娅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她身上。
“天空之城是巫师议会在两个世界群落交界处建造的前线要塞。整座城市悬浮在维度裂缝的正上方,由十二座'信仰湮灭塔'组成防御阵列。那些塔的核心功能,就是在一定范围内切断奥林匹克神系与凡人世界之间的信仰联结。只要在天空之城的防御范围内作战,那些半神就无法获得信仰之力的补给,也就无法复活。”
“所以天空之城是我们唯一的优势?”格林格拉斯夫人追问。
“不是唯一的优势。”卡西奥佩娅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但它是最关键的优势。没有天空之城,前线的所有战团都只能在开阔地带与可以无限复活的敌人消耗。而有了天空之城……我们至少能在一个固定的区域内,让那些不死的怪物真正地死掉。”
“我听说天空之城的驻守兵力已经扩充到了两万。”
帕金森夫人接过了话头,“十二个创始家族各出了一个精锐战团,再加上魔法部的正规军和各国支援的志愿者部队……理论上应该固若金汤才对。”
“理论上。”
弗林特夫人的这两个字说得很轻。
轻到让人脊背发凉。
“但奥林匹克那边最近调动了一些……不该出现在前线的存在。“
弗林特夫人的目光变得格外锐利。
“我丈夫在最近一次通讯中提到,天空之城的侦查系统在过去两周内,连续捕捉到了三次'神格波动'。不是半神级别的......是真正,完整神格的波动。”
“你是说......?!”
“有可能是主神亲自下场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扔进深水中的巨石,在沙发上激起了一圈圈沉重的涟漪。
在场的每一个女人......无论此刻她们的身体正在被什么样的魔法道具服务着......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从脚底升起,真实的恐惧。
主神亲临。
那不是战争。
那是灾难。
就在这片由战争阴影和隐秘快感交织的诡异氛围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点时......
“叮......!”
一声尖锐,带有紧急魔力印记的警报音,从塞西莉亚腰间的一枚银色胸针中爆发出来。
几乎是同一秒。
“叮叮......!”
弗林特夫人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黑铁戒指发出了同样,带有军事编码的紧急脉冲。
“嗡......!”
帕金森夫人从暗袋中掏出了一面只有巴掌大小,边框由鲜血色宝石镶嵌的通讯镜。镜面在接收到信号的瞬间亮起了一种刺目的深红色......那是前线通讯系统中最高等级的预警色。
“叮叮叮......!”
格林格拉斯夫人的手链、卡西奥佩娅的耳坠、甚至连一直沉默的薇薇安别在腰间的那枚罗斯家族徽章......在短短三秒钟之内,房间里的每一件通讯类魔法道具都如同被同一根导火索引燃般,依次炸裂出了紧急的预警信号。
所有人的脸色在同一瞬间变了。
塞西莉亚猛地坐直身体,那根一直在她体内工作的“夜啼鸟”由于突然的姿势改变而在某个敏感的位置上猛烈地戳刺了一下......
“嘶......!”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但随即顾不上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双手颤抖着捏住了银色胸针。她将魔力注入胸针的接收符文中,一行由血红色墨水书写,不断闪烁的紧急文字从胸针表面浮现了出来。
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的脸变成了一种惨白,如同死人般的颜色。
“怎么了?!”帕金森夫人急切地追问。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
那双原本由于欲望而变得水润的眼睛,此刻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干涩且涣散。
她没有说话。
弗林特夫人已经先她一步读完了自己戒指上的信息。
那个向来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棕发女巫,此刻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天空之城……”
她的声音像是从一具已经没有灵魂的身体里挤出来的。
“陷落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铡刀,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嗡鸣和震动,都干净利落地斩断了。
帕金森夫人的手从裙底彻底抽了出来。
那根由暗红色弹性材料制成的“荆棘玫瑰”从她的裙摆下滑落,“咕咚”一声滚在了地毯上,依然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机械地蠕动着,但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乎它了。
格林格拉斯夫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灰色。她那双温婉的眼睛由于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发上,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月光蘑菇绒的垫子。
塞西莉亚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不是话语,而是一声极其尖细,如同气球漏气般的悲鸣。
她的丈夫......老西奥多·诺特......就在天空之城的驻守名单上。
弗林特夫人低下了头。
她那双由于“深渊触手”的持续工作而一直在颤抖的大腿,此刻由于另一种原因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丈夫......弗林特家族的家主......“铁荆棘战团”的团长......此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伸手探入裙底,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将那个依然在蠕动物从体内拽了出来。
“噗叽。”
一声潮湿的拔出声,伴随着一小股由于突然失去填充物而喷出的透明液体。弗林特夫人根本无暇在意这些,她将那个还在不断扭动的东西随手丢在了沙发上,开始用颤抖的手指在戒指上刻写回复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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