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句话说得毫不客气。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那几位花盆中的女神们几乎是同时将视线投向了麦格教授。
那些视线里包含的内容极其复杂——有惊讶,有好奇,也有那么一丝丝属于高位者被冒犯时的不悦。
但麦格教授端起红茶又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赫拉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金色虹膜在月光石的映照下闪了闪,嘴角浮起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那种弧度不属于赫斯教授,甚至不属于人类,那是一种只有在见过太多太多的荒诞之后才会自然形成、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然后她动了。
赫拉迈开步子,穿过那些花盆之间的缝隙,朝杰瑞走去。她那件孔雀蓝与金色交织的长袍在移动时产生了一种流水般的涟漪效果,长袍的下摆在擦过最近的那只花盆时,盆中那位藤蔓发式的女神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根茎收拢了一些,给这位神后让出了通路。
赫拉走到杰瑞面前。
她比杰瑞高出大半个头。
她弯下腰。
那个动作让她那件古希腊长袍的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了下方那片由于某种神性力量而呈现出一种不真实、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胸口。
她的嘴唇凑到了杰瑞的耳边。
距离近到杰瑞能感受到她呼吸中那种独属于神灵、带着天界某种花卉香气的温度。
“你看上她们哪一个了?”
赫拉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杰瑞一个人能听见。
“她们每一个虽然没有主神的实力,但也都是最顶尖的存在。只要你喜欢,我可以让她们任何一个……或者全部来陪你。”
她停顿了一下。
“或者你想试试她们的本体也可以。”
杰瑞眯起了眼睛。
他侧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眸直直地对上了赫拉近在咫尺的金色虹膜。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这么好色吗?”
赫拉笑了。
那个笑容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危险。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右手直接向下探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铺垫,那只带着某种冰凉神性温度的手掌,隔着杰瑞那条由阿克罗蟒蛇皮制成的黑色礼服长裤,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由于之前与伊莎贝拉的激烈纠缠而依然处于半充血状态的巨大隆起。
“嘶......”
杰瑞倒吸了一口冷气。
赫拉的手掌不大,但指节修长且有力。
当她的五指收拢,用力攥住那根隔着面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粗壮得超出人类常识的肉柱时,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那一下极其微妙。
是惊讶。
即便身为神后,即便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见识过无数种生命形态的极限,赫拉在触碰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依然由于那种超出预期的尺寸而产生了短暂的认知偏差。
太大了。
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发力。
“噗叽……”
那是面料在极端压力下发出的呻吟声。
赫拉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力度揉捏着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剧烈搏动的巨物,指腹在那些凸起的血管轮廓上反复碾磨。
与此同时,她伸出了舌头。
那截舌尖呈现出一种不正常、带有微弱金色光泽的粉红色——那是神灵的舌头。
它的温度比人类高出许多,触感也更加柔软滑腻,仿佛覆盖着一层极薄、液态的神性。
赫拉将那截金粉色的舌尖贴在了杰瑞的脖颈侧面。
“滋……”
那是神灵的唾液接触到人类皮肤时,产生的微弱魔力交换声。
她从杰瑞的锁骨开始,沿着那条因为紧绷而清晰可见的颈动脉,缓慢地向上舔舐。
那种湿润、带有异常热度的触感,像是一条灼热的丝绸在杰瑞的皮肤上蜿蜒。
“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
赫拉的声音从杰瑞的耳侧传来,混合着她舌尖拖过皮肤时发出的粘腻水声。
“奥萝拉被堵在了裂缝边缘。这并不是什么巧合。”
她的手指在杰瑞胯间猛地一攥。
“唔......”
杰瑞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那根被赫拉死死握住的巨物,在这种粗暴的刺激下开始以一种不可遏制的趋势迅速膨胀。
蟒蛇皮面料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紧绷声,那根紫黑色的轮廓在裤裆处变得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清晰。
赫拉感受到了手中那股汹涌的膨胀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个裂缝,”她一边用力揉搓着那根在她掌心中不断跳动的巨兽,一边继续说道,“是只有我和宙斯知道的。阿波罗会出现在那里,只代表一件事情......”
她的舌尖从杰瑞的颈动脉划到了他的耳垂,在那颗柔软的肉珠上轻轻卷了一下。
“宙斯已经怀疑我了。”
办公室里,那些花盆中的女神们全都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位藤蔓发式的女神,她的发梢那些烟紫色的小花此刻开得比刚才更加旺盛了,花瓣不断地舒展又合拢,像是在进行某种急促的呼吸。
靠在书架旁的那位木质化女神,她那些扎进地板的根茎正在不自觉地收缩。
石砖地面在根茎的挤压下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而那位深琥珀色眼眸的苔藓甲女神,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赫拉握住杰瑞胯间的那只手。
她的苔藓甲在这种视觉刺激下似乎变得更加翠绿了,几滴由于加速分泌而涌出的树脂液体,顺着她那丰满的腰际缓缓滑落。
麦格教授又喝了一口红茶。
她的表情依然如常。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端茶杯的那只手,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让杯沿恰好挡住了她视线中杰瑞胯间那个正在被赫拉蹂躏的区域。
“所以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赫拉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混合着她不断加大力度揉捏时产生的“咕叽咕叽”的面料摩擦声。
“原本我只是牌桌上的赌客,输了最多也就把桌上的筹码输掉。但是现在……”
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由于极度充血而在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弧度的冠状头上,用力碾了一圈。
“我自己已经变成了筹码的一部分。”
“噗......”
杰瑞那根巨物在这一下刺激中猛烈跳动了一下,隔着面料重重拍打在赫拉的掌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大量的前列腺液在裤子内部涌出,在那块深黑色的蟒蛇皮面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所以我没时间再耗下去了。”
赫拉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她的手指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在那根已经膨胀到即将撑破裤子的巨物上,以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度进行着最后的压榨。
杰瑞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极其到位——带着几分不耐烦、几分无奈,以及一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才会有,面对成年女性过于强势的举动时的别扭感。
“我要你陪我。”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产生了某种微妙的震颤。
那几位花盆中的女神们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各种细碎的声响——藤蔓的摩擦声、根茎的收缩声、花瓣的开合声——那些声响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片由震惊和难以置信编织成、属于神灵的窃窃私语。
一个人类少年。
对着奥林匹克的神后。
说“我要你陪我”。
麦格教授发出了一声“嗯哼”。
那声“嗯哼”的含义极其丰富。
它既是对杰瑞这种胆大包天的要求的一种确认——“我听到了”——又是对整个局面的一种微妙、不带立场的接受。
她没有表示反对。
她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赫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直起身子,那双金色虹膜的眼眸从上方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大半头的少年。
她的表情在那一秒钟内经历了某种极其迅速的变化——先是意外,然后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介于赞赏和好笑之间的情绪,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沉稳、属于神灵的笃定上。
“没问题。”
干脆利落。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故作矜持,甚至连那种属于神后身份的傲慢都没有。
杰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那口气带着某种最终做出决定后的释然。
他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天花板。
没有魔杖。
没有咒语。
甚至连嘴唇都没有动。
但在他掌心展开的一瞬间,整间办公室发生了剧变。
“砰!”
所有的窗户在同一时刻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猛地合上。那些由橡木和铅条拼接而成的窗框,在关闭的瞬间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震得墙壁上几幅前任校长的画像都歪了。
“嗡.....”
一种低沉、带有极强穿透力的魔力振动声从杰瑞的掌心扩散开来。
肉眼可见的。
真正、肉眼可见的符文。
那些符文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光泽,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形状极其复杂——那不是巫师世界常见的任何一种符文体系,甚至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古代文明。
那些符文的结构中隐含着某种比魔法更古老、更接近于世界底层代码的逻辑。
符文从杰瑞的掌心涌出,如同一群被释放的蝙蝠,在空气中高速旋转了两圈,然后朝着四面八方猛扑而去。
“噗!噗!噗!噗!”
第一批符文撞入了北面的墙壁。那些石砖在符文没入的瞬间闪过一道刺眼的紫光,然后恢复了平静——但如果用魔法感知去探测,就会发现那面墙壁的内部结构已经被完全重写了。
每一块石砖之间的缝隙都被填充了高密度的反追踪魔力屏障。
“噗噗噗!”
第二批符文涌上了天花板。那些深紫色的字符排列成了某种极其精密的阵列,覆盖了整个穹顶。阵列的中心点恰好位于房间的正上方,从那个点开始,一层层同心圆般的符文向外扩散,将天花板的每一寸面积都纳入了封锁范围。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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