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收集干净。”
赫敏睁开了眼睛，棕色的瞳孔从乳白色液体的缝隙中显露出来，她看到了杯子，然后用双手接了过来。
她的手指.......沾着液体的手指.......在脸上轻轻刮动，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将每一滴附着在皮肤上的东西都仔细地收拢到了手指上，然后将手指伸进杯子里，在杯壁的内侧抹干净。
反复几次之后，脸上的大部分液体都被转移到了杯子里。但还有一些残留在皮肤的细小纹理和睫毛根部，她用指尖更仔细地刮了一遍，连眉毛里沾到的零星液滴都没有放过。
杰瑞又补充了一些进去，直接对着杯口，杯子在赫敏的双手里微微颤抖了几下，液面在玻璃杯的内壁上缓慢地攀升。
最终杯子里大约积蓄了小半杯，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着，在夕阳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不透明、近乎瓷白的色泽。
赫敏双手捧着那个杯子，大号的玻璃杯在她的小手里显得格外笨重，她需要双手才能稳稳地托住，十根手指分布在杯壁的两侧，指尖刚好能碰到。
她抬起了杯子，杯沿贴在了她的下唇上，然后她仰头。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喉咙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连续、有节奏，像是小溪流过圆石的流水声，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对应着一口液体从口腔经过食道滑入胃部的过程。
她的眼睛在喝的时候是闭着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有一缕液体从杯沿和嘴唇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但她没有停，继续喝。
“咕噜咕噜咕噜……”
杯子里的液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杯子空了。
赫敏放下了杯子，杯壁内侧还残留着薄薄一层，她用食指沿着杯壁的内圈刮了一圈，将最后那一点残余刮到了指尖上，然后将手指放进了嘴里，含了两秒，抽了出来。
干干净净。
她睁开了眼睛，棕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由满足和幸福混合而成的明亮光芒，像是一只刚刚喝完了一整碗牛奶的小猫，嘴角翘着，脸颊泛着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心满意足、暖融融的气息。
“看上去，这不是惩罚。”
“更像是......奖励？”
赫拉抬起了右脚。
赤裸，散发着高于人类体温的灼热感，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神之足......从地板上无声地离开......脚趾微微勾起......脚掌朝下......
朝着赫敏的头顶踩了下去。
赫敏还跪在地上。嘴角残留着最后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白色痕迹，棕色的眼睛里还荡漾着刚才那杯“饮料”带来的满足感。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视野的上方突然被一片温热的阴影覆盖......
脚掌落在了她的头顶。
“啪。”
不重。但足够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赫敏的脊背在那股力量的传导下弯曲了......脖颈前倾......额头朝着地板的方向被压低......棕色的卷发在赫拉的脚底下被碾开，一缕一缕地从脚趾的缝隙中散落出来。
赫拉的五根脚趾在赫敏的头顶收拢......像是抓住了一颗刚好能握在掌心的球......趾腹陷进了蓬松的卷发深处，按在了头皮上。
脚底的温度烫得赫敏的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撑在膝盖两侧的地板上......手指在石质地面上收紧......指甲刮出了极其微弱的“嘎”声。
缓缓的压了下去！
但就在此时，一只手掌却勒住了赫拉的脖子......
“唔......这不是......智慧之神雅典娜吗？”
是另一个——赫拉！
第一百八十七章 活着回来的奥萝拉！
那只勒住“赫拉”脖颈的手臂修长而有力，皮肤表面流淌着一种近乎液态，纯粹的金色光辉。
那光辉与被勒住者的光芒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为古老、更为沉郁的威压。
被勒住的“赫拉”发出了一声被截断的惊呼。
“放开我！
你是什么人！
竟敢冒充……！”
她的声音依然在模仿赫拉特有的那种神明式的傲慢，但声线里已经渗出了慌乱。
身后的真赫拉冷笑了一声。
“冒充？
雅典娜，你的幻术在凡人面前或许能逞一时之能，但在我面前，你那些拙劣的伪装就像是孩童的涂鸦。”
真赫拉的手指收紧。
勒在对方脖子上的手臂猛地发力，将那个伪装成自己的女神从赫敏的头顶拽开。
雅典娜的脚掌离开了赫敏的头皮，身体被强行向后拖去，赤足在地板上划出了两道凌乱的痕迹。
赫敏感觉头顶的压力消失了。
她大口喘息着，棕色的卷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两个赫拉。
一个站在后方，神情冷峻，金色的眼眸里只有冰冷的嘲弄。
一个被勒在前面，面容虽然还是赫拉的模样，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属于雅典娜，那种精于算计的光芒。
“你以为变成了我的样子，就能骗过他的眼睛吗？”
真赫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愉悦。
“你刚才踩着这小女巫的头，心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只要控制了她，就能控制住那个少年？”
雅典娜被勒得脸色发红，但她依然试图挣扎。她的双手抓住了真赫拉的手臂，手指用力地扣紧。
“赫拉，你疯了！你竟然站在凡人这边！宙斯若是知道了……”
“宙斯？”
真赫拉打断了她。她的左手从对方的手臂上滑落，落在了雅典娜那件由光之织物构成的长袍领口。
“既然你提到了宙斯，那就让我来看看，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赫拉的手指勾住了那层流动的月光般的面料。
“撕拉。”
一声清脆的裂响。
雅典娜身上那件原本完美无瑕的神之长袍，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口子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露出了里面那片原本应该被遮蔽的肌肤。
“你……！”
雅典娜的声音变了。
原本模仿赫拉的傲慢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她自己，尖锐的惊怒。
“住手！赫拉！这是我的本体！”
“本体？”
真赫拉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像是冰块撞击水晶杯壁。
“你居然敢把本体送到这里来。看来万神殿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真赫拉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她撕开了雅典娜腰侧的面料。
“撕拉。”
又一道裂口。
“让我猜猜。
奥萝拉大闹了一场之后，万神殿被迫隐匿了。
但是，她临走前留下的那些烂摊子，你们还没收拾干净吧？”
雅典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神闪烁着，试图编织新的谎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
“嘘。”
真赫拉的一根手指抵在了雅典娜的嘴唇上。
“别撒谎。你的谎言和你的衣服一样，都是一层薄薄的纸。”
真赫拉的手指顺着雅典娜的脸颊滑下，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片刚刚被撕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
雅典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奥萝拉引爆所有的水晶魔偶，用来加持她的战斗状态。
但是，有一个魔偶，上面装了定位装置。那个魔偶的材料很特殊，特殊到连万神殿的空间法则都无法将它驱离。”
真赫拉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
“所以，万神殿虽然隐匿了，但那个定位魔偶还在那里，像个信标一样，时刻暴露着你们的位置。
只要有人能接收到那个信号，就能找到万神殿。”
雅典娜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秘密被彻底揭穿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亲爱的杰瑞的杰作。”
真赫拉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雅典娜的长袍彻底裂开了。
那件光之织物像破碎的梦境一样从她的身上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
此刻的智慧女神，除了几片零星，挂在身上的碎布外，几乎赤裸地站在了杰瑞的办公室里。
她的身体比赫拉稍显娇小，但曲线依然完美。
胸前的双峰虽然不如赫拉那样饱满，却有着一种挺拔的青涩感。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而紧致。
“现在，告诉我。”
赫拉凑到了雅典娜的耳边，声音像是毒蛇吐信。
“你是来杀杰瑞的，还是来销毁证据的？”
雅典娜咬紧了牙关。
她的身体在真赫拉的注视下微微颤抖，那是羞耻，也是恐惧。
她没想到赫拉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凡人，如此对待她这个同为奥林匹斯的主神。
“我只是……”
她还在嘴硬。
真赫拉叹了口气。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你的处境。”
真赫拉松开了勒住雅典娜脖子的手臂，但在雅典娜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瞬间，她的脚踢向了雅典娜的膝盖窝。
“噗通。”
雅典娜的双膝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跪在赫敏的旁边，两个女性，一个是刚刚喝完“饮料”的小女巫，一个是被剥光了衣服的女神，并排跪在杰瑞的面前。
杰瑞依然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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