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
她们跪在地毯上,校服长袍的下摆铺散开来,像是两朵盛开的花。她们的头埋在他的胯间,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她们的头发随着她们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发丝扫过他的大腿皮肤,带来一种痒酥酥的感觉。
“嗯……”
他又闷哼了一声。
帕德玛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她试图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但她的食道显然无法承受那样的尺寸。她干呕了一下,眼泪被呛了出来,但她没有停下,只是稍微退出来一点,然后继续舔吮。
“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佩蒂尔的双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手指在柱身的表面快速滑动,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的润滑剂。
“主人……要出来了吗?”
佩蒂尔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杰瑞。
杰瑞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放在了帕德玛的后脑勺上,然后用力向下按了一下。
“唔!”
帕德玛被那一下按得差点窒息,但她立刻明白了杰瑞的意思。她的喉咙放松下来,努力地承受着那根东西在口腔中的肆虐。
下一秒。
“呃——!”
杰瑞的腰腹猛地绷紧了。
他的肉根在两姐妹的夹击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咕……咕噜……”
帕德玛的喉咙被那股液体灌满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努力地吞咽着,但那股液体的量实在太多了,很快就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不得不将那根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但喷射还在继续。
一股白色的液体打在了她的脸上,从鼻梁到下巴,画了一道长长的痕迹。然后又一股,落在了她的头发上,将她的深棕色发丝黏在了一起。
佩蒂尔立刻凑了过来,用嘴接住了剩下的液体。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像是在接雨水一样。白色的液体落在她的舌头上,然后被她吞进了喉咙里。
“咕噜。咕噜。”
她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喷射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当杰瑞的肉根终于停止跳动的时候,帕德玛和佩蒂尔两个人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斑驳痕迹。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佩蒂尔伸出手,用手指刮下了帕德玛脸上的一滴液体,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甜的……”
她轻声说。
帕德玛也伸出手,刮下了佩蒂尔下巴上的一滴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是主人的味道……”
她们两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满足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对杰瑞的完全臣服和崇拜。
杰瑞低头看着她们。
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抹去了帕德玛眼角的一滴泪水。
“收拾一下。”
他的声音平静。
“然后跟我去庄园。”
“是,主人。”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回答。
她们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她们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细节都很认真,像是在为某种重要的仪式做准备。
杰瑞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
帕德玛家族的政变。
几十万金加隆的投资。
还有那两个即将被“嫁出去”的双胞胎姐妹。
这些事情,他今晚就会解决。
以一种非常、非常彻底的方式。
第一百九十章 最大的工厂!
帕德玛庄园坐落在一片荒原上,占地大约十二英亩。
主建筑是一栋建于十七世纪的三层石质宅邸,灰白色的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屋顶的烟囱在冬天的夜空下冒着缕缕白烟。
庄园的四周环绕着一圈由古老紫杉树组成的高大树篱,树篱的内侧刻着防麻瓜结界的符文,将整座庄园从非魔法世界中完全隔离了出来。
此刻,庄园内部一片混乱。
二楼的主卧室被翻了个底朝天。
四柱大床的床垫被掀起来切成了两半,鹅绒的填充物像雪花一样飘浮在空气中。
衣柜的门被“粉碎咒”炸成了碎片,里面的长袍和礼服散落了一地。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全部被倒空,珍珠、红宝石、翡翠耳坠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没有人在乎这些价值不菲的饰品。
三个穿着深色斗篷的巫师正站在主卧里,魔杖举在面前,口中不断念着显形咒。
“现形!”
一道白光从魔杖尖端射出,扫过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白光接触到物体表面后会产生微弱的蓝色荧光,标记出隐藏的魔法物品。整个房间被蓝色荧光覆盖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该死!这里也没有!”
其中一个巫师踢翻了梳妆台的凳子。
凳子“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四条腿朝天。
“书房也搜完了!金库也打开了!连地下的魔药储藏室都挖了三遍了!那把破钥匙到底藏在哪里!”
另一个巫师从走廊冲进来,气喘吁吁。
“三楼的阁楼也清了。什么都没找到。拉吉夫说,他用了三种不同的召唤咒,全部失败了。那把钥匙上的反召唤咒至少是n.e.w.t.等级的。”
第三个巫师拧着眉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帕德玛夫人的魔咒水平一直被低估了。谁能想到一个嫁进来的外姓女人,能把一把钥匙藏得连三十个人翻遍整座庄园都找不到。”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矮胖、留着修剪整齐的黑色胡须的中年巫师快步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深绿色巫师长袍,胸口别着一枚纯银胸针,胸针上刻着帕德玛家族的族徽——一只展翅的孔雀踩在一本打开的书上。
桑杰·帕德玛。
帕德玛家族前任族长的弟弟。现任族长(帕德玛夫人的丈夫)已经去世三年,桑杰一直对嫂子独揽家族大权的做法心怀不满。
今晚,他终于动手了。
“还没找到?”
桑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先生,我们把整座庄园翻了三遍了。所有能搜的地方都搜过了。那把钥匙不在庄园里,或者说,它就在庄园里,但藏在了我们的搜索手段无法触及的地方。”
桑杰攥紧了手里的魔杖。紫杉木的杖身在他过大的握力下发出了微弱的“咯吱”声。
“那就去问她。”
他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不肯说怎么办?”
“让她说。”
桑杰的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下传去。从一楼到地下一层,再到地下二层。
帕德玛庄园的地牢建在地基的最深处,由整块约克郡石灰岩凿成,墙壁厚度超过一米。
地牢的走廊里每隔三米嵌着一盏永恒火焰壁灯,但火焰的颜色是惨绿色的,将整条走廊染成了一种阴冷,带有霉味的绿光。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
铁门上挂着三把锁。
第一把是普通的机械锁,钥匙在桑杰的口袋里。
第二把是密码锁,需要输入一串特定的符文序列。
第三把是血缘锁,需要帕德玛家族直系血亲的血液才能打开。
桑杰将手指割破,在血缘锁上抹了一下。
三把锁依次打开,铁门缓缓向内推去,铰链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地牢的内部大约十五平方米。
石壁。
石地。
一盏挂在天花板上的惨绿色壁灯。一把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椅。
铁椅的扶手和椅腿上焊着四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四个手铐和脚镣。
帕德玛夫人坐在铁椅上。
双手被铁链锁在扶手上,双脚被铁链锁在椅腿上。
铁链的长度大约只有二十厘米,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她的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粗糙的铁制手铐磨出了一圈红色的痕迹。
但她的坐姿端正得像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下午茶。
她的金色长发被简单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际。
白皙的面庞上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让审讯者极度恼火,从容不迫的弧度。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丝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裙。
衬衫的前两颗纽扣没有扣上,露出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裙摆在她的膝盖位置堆叠出了几道整齐的褶皱。
脚上穿着一双深色的低跟皮鞋,皮鞋的表面沾了一些从走廊带进来的灰尘。
她看起来像是刚刚从某个高级晚宴上被“请”到了这里。
桑杰走进了地牢。
他的目光扫过嫂子的脸,嘴唇抿了一下。
“钥匙在哪里?”
帕德玛夫人抬起蓝色的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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