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手指勾住了弹力绳的边缘。
向下拉。
“沙!”
运动裤被拉下了胯骨的位置。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帕德玛夫人的蓝色眼睛在看到它的一瞬间,瞳孔放大了。即便她已经无数次见过这根东西,每一次它从面料的束缚中弹出来时的视觉冲击依然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半勃状态。柱身上的血管在心跳的驱动下微微跳动着。
她的手指握了上去。
掌心的温度和肉根的温度在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差。她的手指环绕着柱身,但无法完全合拢,指尖和拇指之间留着大约两厘米的间隙。
她握着它,感受着掌心里那种由充血和脉搏构成,沉重,蓬勃的存在感。
然后她用力一推。
杰瑞的身体被推得向后退了一步。
帕德玛夫人继续推。
杰瑞的后背抵在了地牢的石壁上。她的身体贴了上来,将他压在了冰冷的石壁和她温热的胸口之间。
“谢谢你。”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嘴唇贴着杰瑞的耳垂说出了这三个字。
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了。右手握着肉根的柱身,上下缓慢地套弄着。掌心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迅速膨胀,从半勃变成七分勃,再到完全挺立。
帕德玛夫人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三十秒内几乎胀大了一倍。完全勃起之后的粗度让她的手指完全无法合拢,指尖和拇指之间的间隙从两厘米扩大到了将近四厘米。
“嗯……“
杰瑞的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铁门口传来了两双急促的脚步声。
帕德玛和佩蒂尔冲了进来。
“妈妈!“
帕德玛看到了母亲安然无恙地站在杰瑞面前,眼眶瞬间湿了。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母亲的右手正在做什么,以及从母亲和杰瑞的身体之间露出来的那根巨大的肉根的一截柱身。
她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佩蒂尔也看到了。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
帕德玛夫人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女儿。她的蓝色眼睛里没有丝毫尴尬。
“过来帮忙。”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吩咐女儿们把餐桌上的盘子收一下。
帕德玛和佩蒂尔走了过来。
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
帕德玛夫人松开了右手,向后退了半步。
“先润滑。“
她对女儿们说。
帕德玛和佩蒂尔同时跪了下来。
两个人的膝盖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校服长袍的裙摆铺散开来。她们跪在杰瑞的面前,面对着那根此刻已经完全挺立、高高翘起的巨物。
帕德玛先动的。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从口腔中探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柱身的左侧。从根部往上,缓慢地舔了一长条。
“啧……“
唾液和皮肤接触的声音。
佩蒂尔紧随其后。
她的嘴贴上了柱身的右侧,和姐姐形成了镜像的位置。她的舌头从右侧的根部开始,同样缓慢地向上舔去。
两条舌头,一左一右,同时沿着柱身向上攀升。
“啧啧……啧啧……“
湿润的摩擦声在地牢的石壁之间回荡着。
她们的唾液在柱身的表面汇合,形成了一层薄而均匀的水膜。那根东西在两条舌头的交替舔舐下变得越来越滑腻,表面反射着惨绿色壁灯的光芒。
帕德玛的舌尖先到达了顶端的位置。
她张开嘴,试图将顶端含进去。她的下颌张到了极限,嘴唇绷成了一个被撑到发白的圆环,顶端的前端塞进了她的口腔里。
“唔……“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了。顶端的尺寸占据了她口腔空间的大部分,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小幅度地蠕动。
“咕啾……“
唾液被挤压出来,从她嘴角的缝隙中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含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吐了出来。
佩蒂尔立刻接上。
她的嘴从另一个角度含住了顶端。她的口腔比姐姐稍微大一点,能多吞进去大约一厘米。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拼命地舔舐着顶端的下表面,带来了一种不同于姐姐,更加灵活和激进的刺激。
“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更加密集了。
两姐妹交替着含吮。帕德玛含五秒,吐出来,佩蒂尔接上含五秒,再吐出来,帕德玛再接上。每一次交接都伴随着一声“啵“的吸吮脱离声和一道从顶端到嘴唇之间牵扯出来的透明唾液丝线。
帕德玛夫人站在旁边看着。
她的蓝色眼睛注视着女儿们的工作,嘴角带着一种满意的微笑。那种表情像是一个老师在看自己的学生完成作业。
整根肉根在两姐妹反复的口腔润滑下已经被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唾液。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皮肤都在惨绿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亮光。
“够了。“
帕德玛夫人开口了。
帕德玛和佩蒂尔同时退开,跪坐在两侧,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帕德玛夫人走上前。
她的手指解开了自己深蓝色及膝裙侧面的拉链。“嗤“的一声,拉链从腰线一直拉到了裙摆。裙子从她的胯部滑落,沿着大腿落到了脚踝,然后她抬脚从裙子里踏了出来。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白色,极其简洁的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的正面中央位置已经有了一小片颜色微微深于周围面料的濡湿痕迹。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向下拉。
内裤滑下了大腿,落在脚踝处。
她踢掉了它。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杰瑞。
她的双手撑在了石壁上,腰部下沉,臀部向后翘起。
“来。“
她回过头,蓝色的眼睛看着杰瑞。
杰瑞的手握住了那根被两姐妹用口腔润滑到湿滑透顶的肉根。
他走到帕德玛夫人的身后。
顶端抵在了入口处。
帕德玛夫人的身体在那个滚烫,球形的硬物抵住她最敏感位置的一瞬间绷紧了。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扣紧,指甲刮在粗糙的石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嘎“声。
杰瑞的腰向前推了一下。
“噗。”
顶端挤进去了。
帕德玛夫人的嘴巴张开了,一声无声的惊呼被卡在了喉咙里。
入口处的组织被那个远超正常尺寸的球状前端硬生生撑开,褶皱被拉平,粘膜被压紧,内壁紧紧地箍在了顶端的冠状沟上。
“嘶……“
她从牙缝间吸了一口冷气。
杰瑞继续推。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
每进入一厘米,帕德玛夫人的身体就会产生一次轻微的颤抖。她的内壁在被逐渐撑开的过程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润滑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两姐妹留下的唾液,在柱身和内壁的缝隙间发出了“咕叽“的挤压声。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密集。
直到杰瑞的腰腹贴上了帕德玛夫人的臀部。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填满了整个地牢......
帕德玛夫人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衬衫的下摆被汗水濡湿了,紧紧地贴在她腰部的皮肤上。
帕德玛和佩蒂尔立刻从两侧扶住了母亲的身体。
帕德玛夫人靠在两个女儿的肩膀上,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却带着一种极其满足的微笑。
她的蓝色眼睛缓缓睁开,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杰瑞。
那个少年的灰色卫衣下摆被汗水打湿了一小片,运动裤还挂在胯骨下面,那根刚刚完成了工作的肉根正在缓慢地恢复到半勃状态,柱身上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痕迹。
帕德玛夫人的嘴唇动了一下。
“接下来怎么办?”
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某种必要的仪式,现在该回到正事上了……
空间裂隙在杰瑞的身后闭合。
地牢里那种阴冷潮湿的空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浓稠且带着甜腥与温热气息的奇异风暴。
这里曾经是阿波罗的领地。
那些残存着的高大白色大理石圆柱,原本雕刻着太阳神光辉事迹的宏伟浮雕,此刻全部被一层层暗红色,不断蠕动的血肉菌毯所覆盖。
金色的神力残余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荧光,但立刻就被空气中游离的紫黑色灵能孢子吞噬殆尽。
地面不再是坚硬的岩石或者土壤。
脚下踩着的是一种富有弹性、极度温润的生物组织。
每迈出一步,那层肉质地表就会凹陷下去,挤压出“吧叽吧叽”的湿润水声,一层层透明的黏液在鞋底和肉毯之间拉扯出细长的丝线。
杰瑞走在最前方。
帕德玛夫人牵着双胞胎女儿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杰瑞侧后方。
母女三人的衣衫经过之前的剧烈肉搏,已经变得非常凌乱。
帕德玛夫人的丝质衬衫几乎湿透,紧紧贴在丰满的胸部和腰际,深蓝色的及膝裙下,那双包裹在细汗中的白皙长腿依然在微微打着摆子。
帕德玛和佩蒂尔的霍格沃兹校服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斑,她们的呼吸粗重,显然还未从刚才那种跨越维度的传送眩晕中完全恢复过来。
三十多名被施加了强力禁锢咒的叛乱巫师被像垃圾一样堆积在前方的一片肉色空地上。
他们无法说话,无法动弹,但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超越死亡的极度恐惧。
前方的巨大血肉深坑中心,剧烈地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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