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不过杰瑞看马尔福的表情，倒也不像是在撒谎。这家伙虽然才一年级，但在男女关系方面的经验丰富得离谱。光是杰瑞知道的，他就已经和至少四个亚洲交换生搞到了一起，其中还包括一个来自日本魔法学校的高年级学姐。以马尔福的“狩猎范围”之广，实在没必要对自己的表姐下手。
“她不是别人。”马尔福终于平复了情绪，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是薇拉姨妈的女儿。你应该见过薇拉姨妈。”
杰瑞搅燕麦粥的勺子停了。
薇拉。
那个名字在他的记忆里激活了一连串非常具体，非常鲜明的画面。
红色的头发。
不是韦斯莱家那种橘红色，而是一种更加浓烈，像是燃烧的岩浆一样的深红色。
那是红龙血脉移植后的副作用，头发的颜色会永久性地变成与龙种对应的色系。她的瞳孔也是红色的，竖瞳，在光线暗的地方会发出微弱的红光。
她的性格和她的头发一样疯。
杰瑞把这段回忆压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薇拉？那个移植了红龙血脉，一头红头发，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女人？”
“对对对，就是她。”马尔福点头如捣蒜，“她虽然疯了点，但对我一直挺好的。小时候每次家族聚会她都会给我带龙牙做的小玩具。”
“她不是单身吗？哪来的女儿？”
“养女。”马尔福挠了挠后脑勺，铂金色的碎发从他的指缝间漏下来，“薇拉姨妈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几年前出了意外去世了，留下一个女儿没人照顾。薇拉姨妈就把那个孩子收养了。”
“叫什么？”
“艾琳。艾琳·德拉库尔。”
杰瑞的勺子在碗里转了一圈。
德拉库尔。这个姓氏他有印象，是法国纯血家族的旁支，和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有很深的渊源。
“她多大？”
“十五。今年应该上五年级了，在布斯巴顿。”马尔福的表情又沉了下去，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指节发白，“她是跟薇拉姨妈一起去看的世界杯。坐在b区。第二次爆炸的时候，薇拉姨妈用身体护住了她，但她的左臂还是被冲击波的碎片削断了。从肘关节以下，整条小臂都没了。”
马尔福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变得很轻。
“薇拉呢？”
“薇拉姨妈没事。红龙血脉的物理抗性你知道的，普通的冲击波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但艾琳是普通巫师，没有任何血脉强化。”
杰瑞把燕麦粥喝完了，将空碗推到一边。他从长凳上跳下来，两只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噗噗”两声。他的头顶刚好和坐在长凳上的马尔福的肩膀齐平。
“人在哪？”
“圣芒戈。薇拉姨妈守在病房里不肯走。”
“带我去看看。”
马尔福的眼睛亮了。
“你有办法？”
“先看了再说。残余灵力碎片的清除不是简单的事，要看嵌入的深度和密度。如果碎片已经扩散到了肩关节以上的组织里，那就不只是断肢重生的问题了。”
马尔福从长凳上站起来，他比杰瑞高出了一大截，低头看着这个矮小的好兄弟。
“杰瑞。”
“嗯？”
“谢了。”
杰瑞弯腰从长凳下面抽出了那三本垫屁股的《标准咒语·初级》，塞进了书包里。
“先别谢。等治好了再说。走吧，趁第一节课还没开始。”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窗外的天空还是那片铅灰色的阴云。几个赫奇帕奇的低年级学生从他们身边经过，看到马尔福和杰瑞并肩走在一起，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对了。”马尔福走着走着突然开口，“薇拉姨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见了面别惹她。上次有个圣芒戈的实习治疗师不小心碰到了艾琳的伤口，薇拉姨妈差点在病房里喷出龙息把那个倒霉蛋烧成焦炭。”
杰瑞的脚步顿了一下。
薇拉的脾气他当然知道。
他比马尔福知道得多得多。
“放心。”杰瑞加快脚步跟上了马尔福，“我会注意的。”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四楼走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魔药味。
杰瑞和马尔福从飞路粉网出口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挤满了人。
伤员、家属、治疗师、护工，所有人都在小跑，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四楼是“咒语损伤科”，魁地奇世界杯爆炸案的大部分重伤员都被安置在了这一层。病房门口堆着成箱的魔药瓶和绷带卷，几个实习治疗师蹲在地上清点物资，手忙脚乱。
马尔福在前面带路，杰瑞小跑着跟在后面。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私人保镖，胸口别着马尔福家族的银蛇徽章。看到马尔福走过来，两个巫师同时侧身让开了路。
马尔福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浅金色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到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被子盖到了胸口的位置，左边的被子下面，袖管的形状在肘关节以下突然塌了下去，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一头深红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从椅背上垂落下来，发尾几乎拖到了地面。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皮质紧身夹克，拉链只拉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两团被皮革面料挤压出深沟的丰满乳球。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皮裤紧贴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蹬着一双带有金属扣环的黑色短靴。
薇拉。
她的红色竖瞳在听到门响的瞬间猛地转向了门口，瞳孔收缩成了两条细细的竖线。那种眼神带着红龙血脉特有的攻击性，像是一头被惊扰了的母龙在审视入侵者。
“德拉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连续守夜造成的疲惫，“你带了谁来？”
马尔福侧开身体，露出了身后那个只到他腰部的矮小身影。
薇拉的红色竖瞳落在了杰瑞身上。
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母龙护崽的攻击性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混合了意外、警惕和某种她拼命想要掩饰的东西的微妙神色。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皮裤的面料在她的腿间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罗齐尔。”
她叫了杰瑞的姓。
“薇拉。”杰瑞走到了病床旁边，灰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然后看向了那截空荡荡的左袖管，“让我看看伤口。”
薇拉站起身，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女孩的左臂在肘关节下方三厘米的位置被截断了。伤口已经被治疗师处理过，表面覆盖着一层银色的愈合膏，看不到血肉。但杰瑞注意到了伤口边缘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金色，那种颜色和正常的肤色格格不入。
杰瑞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炼金装置，银色的金属外壳上刻满了微型符文。他将装置对准了伤口，按下了侧面的一个按钮。
装置发出了一道淡蓝色的扫描光束，在伤口表面来回扫了三遍。
装置顶部的一块微型水晶屏幕上显示出了扫描结果。
杰瑞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皱了一下。
“灵力碎片嵌入深度四点七毫米，密度中等。扩散范围局限在肘关节以下的残端组织内，没有向上蔓延。”他将装置收回口袋，“能治。但过程会有点疼，需要她醒着配合。”
薇拉的红色竖瞳盯着杰瑞看了两秒。
“你确定？”
“确定。”
薇拉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
“艾琳。醒醒。”
女孩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瞳孔因为长时间的昏睡而有些涣散。她看到薇拉的脸，嘴唇动了动。
“薇拉妈妈……”
“有人来帮你治手臂了。会有点疼，忍一下。”
杰瑞从书包里取出了第二件炼金工具。这个工具比第一个大一些，形状像一支粗短的金属笔，笔尖是一颗拇指大小的冰蓝色水晶。他将水晶笔尖对准了艾琳左臂的断端，启动了装置。
水晶笔尖射出了一束极细的冰蓝色光线，刺入了伤口表面的愈合膏层，穿透皮肤，直达组织深层。
“唔……”
艾琳的身体绷紧了，咬住了下唇。
冰蓝色的光线在她的组织内部开始工作。那些嵌入细胞间隙的暗金色灵力碎片，在光线的照射下开始松动、剥离、然后被光线一颗一颗地吸附出来。每一颗碎片被抽出的时候，艾琳的断端都会微微抽搐一下。
薇拉握着艾琳的右手，红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杰瑞的操作。
十五分钟后。
水晶笔尖上凝聚了一小团暗金色的光球，那是从艾琳组织中提取出来的全部灵力碎片的集合体。杰瑞将光球封入了一个随身携带的炼金容器中，拧紧了盖子。
“碎片清除完毕。现在可以用再生药剂了。”
马尔福立刻从病房外面叫来了值班治疗师。治疗师拿着一瓶生骨灵和一瓶高浓度的组织再生药剂，按照杰瑞的指示，将两种药剂混合后涂抹在了艾琳的断端上。
药剂接触到清除了灵力碎片的组织后，立刻开始发挥作用。断端的皮肤下面传来了细微的“咔咔”声，那是新的骨骼正在生长的声音。白色的骨头从断面中缓慢地延伸出来，像是一棵正在抽枝的树。骨骼之后是肌肉纤维，红色的肌肉组织沿着骨骼的表面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然后是血管、神经、皮下脂肪，最后是皮肤。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层粉嫩的新生皮肤覆盖住了手腕和手指的时候，艾琳看着自己那只崭新，完好无损的左手，眼泪从浅蓝色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薇拉妈妈……我的手……回来了……”
薇拉将艾琳搂进了怀里，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盖住了女孩的肩膀。她的红色竖瞳里也泛着水光，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收紧了手臂。
马尔福站在病房门口，铂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嘴角翘着。
杰瑞收好了炼金工具，从病床旁边退开了一步。
薇拉松开了艾琳让她躺回枕头上休息然后她站起身转向杰瑞。
红色的竖瞳从上往下地审视着这个只到她胸口位置的矮小少年。
“跟我来。”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病房。
杰瑞跟了上去。
马尔福在后面喊了一声“杰瑞你去哪”，但杰瑞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留在病房里陪艾琳。
薇拉的步子很大，黑色短靴踩在走廊的石板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杰瑞的短腿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她穿过了走廊，拐了两个弯，推开了一扇标着“工作人员专用”的门，走进了一间单人卫生间。
杰瑞跟着走了进去。
薇拉反手关上了门，手指一拧，锁扣发出了“咔嗒”一声。
卫生间不大，一个洗手台，一面镜子，一个马桶。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薇拉那头深红色的长发上，让红色变得更加浓烈刺眼。
薇拉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红色的竖瞳盯着杰瑞。
她什么都没说。
她直接蹲了下来。
皮裤在她弯曲膝盖的时候发出了“嘎吱”的皮革摩擦声。她蹲下去之后，视线终于和杰瑞平齐了。红色的竖瞳和灰色的圆瞳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对视。
薇拉的手伸向了杰瑞的裤腰。
她的手指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扯。
“唰。”
运动裤落到了杰瑞的脚踝。
那根东西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暴露了出来。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它的尺寸也让薇拉的红色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粗壮的柱身垂在杰瑞的两腿之间，顶端的轮廓在包皮的包裹下隐约可见
薇拉的右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
她的手指很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但即使是她这样修长的手指，也无法完全合拢。柱身的粗度超出了她单手的握持范围，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大约两厘米的缝隙。
她开始撸动。
手掌从根部向前推，推到顶端的位置时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顶端，旋转揉搓一圈，然后再退回根部。每一次推动都带着适度的力度，不轻不重，节奏稳定。
那根东西在她的手掌中迅速充血膨胀。
三十秒后，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柱身笔直地竖在杰瑞的腿间，青筋在皮肤下面蜿蜒凸起，顶端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呈现出深红色，表面泛着前液的水光。
薇拉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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