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殷洛的声音依然很平。她的竖瞳看着兽皮上的轮廓图，右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根细长的玉尺，左手取出了一支蘸着灵墨的毛笔。她的视线始终落在手里的工具上，没有看杰瑞。
杰瑞将内袍的系带解开了。灰色的面料从肩膀上滑落，沿着手臂向下滑，堆在了脚踝的位置。内袍下面是他从巫师世界穿来的内裤，黑色的棉质面料紧贴着胯部的轮廓。
“内裤也要脱？”
“全身。”
殷洛的声音从兽皮的后面传来。她的竖瞳依然盯着轮廓图，但瞳孔的焦距明显没有对准兽皮的表面。
杰瑞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裤腰，向下一拉。黑色的棉质面料从胯部滑落，那根东西从裤腰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傍晚橘红色的天光下投出了一道粗壮的阴影。
殷洛的视线从兽皮上抬起来。
她的竖瞳在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停住了。瞳孔的收缩动作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暗红色的虹膜在竖瞳的两侧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视线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大约三秒，从根部扫到顶端，又从顶端扫回根部。
“……比我想象的大。”
这句话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站好。手臂张开。”
殷洛走到了杰瑞的面前，右手握着玉尺，左手握着毛笔。她的身高比杰瑞高出将近二十厘米，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平视他的脸。她的竖瞳从杰瑞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玉尺贴上了杰瑞的右肩。殷洛的手指沿着他的肩线将玉尺从肩峰移动到了脖颈根部，玉尺的冰凉触感贴着皮肤滑动。她的左手同时在兽皮上记录着数字，毛笔的笔尖在兽皮表面快速地划动。
“肩宽，三十七。”
玉尺从肩膀移到了胸口。殷洛的手指将玉尺横在了杰瑞的胸前，从左侧蓓蕾的位置量到了右侧。玉尺在移动的过程中碰到了杰瑞左侧的蓓蕾，冰凉的玉质表面蹭过了边缘，杰瑞的胸肌在冰凉触感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胸围，七十八。”
玉尺继续向下移动。殷洛的手指将玉尺贴着杰瑞的腹部向下滑，从胸口经过了腹肌的位置，经过了肚脐，经过了小腹，一直滑到了耻骨的上缘。玉尺在滑动的过程中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根部，殷洛的手指在碰到的瞬间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将玉尺绕过了那根东西，继续向下量到了大腿根部。
“躯干长度，五十二。”
她蹲下了身。
蹲下之后，她的脸正好在杰瑞胯部的高度。那根东西悬在她脸前大约十五厘米的位置，在傍晚的天光下，柱身表面的青筋和皮肤纹路清晰可见。殷洛的竖瞳在蹲下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对上了那根东西，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到了杰瑞的大腿上。
玉尺贴上了杰瑞的右大腿外侧。殷洛的手指将玉尺从胯骨的位置向下滑到了膝盖，然后从膝盖滑到了脚踝。她的左手在兽皮上记录着数字，毛笔的笔尖划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了杰瑞的身后。玉尺贴上了杰瑞的后背，从颈椎的位置向下滑到了尾椎。她的手指在滑动的过程中偶尔会离开玉尺，指腹直接贴上了杰瑞的皮肤，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缓慢地滑动。
“背部肌肉分布……需要触摸确认。”
她的声音从杰瑞的身后传来，语气依然是那种“这是正经事”的平淡。但她的手指在杰瑞背部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测量”所需要的时长。她的指腹从肩胛骨的位置向下滑，经过了腰窝，经过了臀部上缘，在尾椎的位置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向下，指尖蹭过了臀缝的最上端。
“转过来。”
杰瑞转过身。殷洛站在他面前，竖瞳半眯着，右手握着玉尺，左手的毛笔已经放在了石桌上。她的左手空了出来，五根黑色指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向了杰瑞的胸口。
“正面的灵力伪装膜需要更精细的贴合。我要用手掌直接接触皮肤，感受你身体表面魔力场的分布密度。”
她的左手贴上了杰瑞的胸口。掌心的温度比正常人低了几度，冰凉的触感贴着杰瑞的皮肤缓慢地移动。她的手掌从胸口向下滑，经过了腹肌的每一块分区，指腹在每一条肌肉的边界线上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肌肉的走向和厚度。
手掌滑到了小腹的位置。
殷洛的手指在小腹的皮肤上停了三秒。她的竖瞳从杰瑞的腹部移到了那根东西上，又从那根东西上移回了腹部。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唾液。
“这里的魔力场密度比其他部位高。”
“是吗。”
“需要重点测量。”
她的左手从小腹继续向下移动。手指经过了耻骨上缘的皮肤，经过了那根东西根部两侧的腹股沟，指腹在腹股沟的凹陷处来回蹭了两下。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五根手指合拢，环绕着柱身的根部，掌心贴着柱身左侧的皮肤。
“……确实是真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调。手指从根部向上缓慢地滑动，指腹贴着柱身的表面，感受着皮肤下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和跳动。她的手指滑到了柱身的中段，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向上，滑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指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画了半圈，指腹碾过了顶端侧面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肤。
那根东西在她手指的触碰下开始充血膨胀。柱身的硬度在十秒之内从半软变成了七分硬，直径在膨胀的过程中将殷洛的手指撑开了一圈。
殷洛的手指在感受到柱身膨胀的时候停住了。她的竖瞳从柱身上抬起来，看向了杰瑞的脸。
杰瑞的灰色眼睛半眯着，嘴角弯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测量完了吗？”
殷洛的手指从柱身上松开了。她的动作很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五根手指在松开的瞬间向后弹了一下。她站直身体，右手将玉尺塞回了储物袋，左手在内袍的侧面擦了一下，像是在擦掉掌心残留的温度。
“测量完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慵懒的平淡，但耳尖的粉色出卖了她。
“可以穿衣服了。”
第二百一十章 深入敌后！
御风舟的速度很快，快到舟身两侧的空气被压缩成了两道白色的气墙。
舟体是一片三十米长的黑色叶形法器，表面刻着密集的风行阵纹，殷洛的灵力灌入阵纹之后，整片叶舟就像一枚被弹射出去的飞镖，在群山之间的气流中高速穿行。
杰瑞坐在叶舟的后半段，背靠着舟尾翘起的边缘，灰色的眼睛看着两侧飞速后退的山峰。
第一天的时候他还在用魔法之眼记录沿途的地形和灵力分布，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他已经放弃了这个行为。
这片山脉太大了。
第一天飞过的区域全部是无人的荒山，山峰的高度从两千米到五千米递增，山体表面覆盖着各种颜色的植被，有些山峰的半腰位置能看到瀑布从岩壁上倾泻而下，水流在坠落的过程中被山间的灵气浸透，变成了淡蓝色的光带。
偶尔能看到体型巨大的飞行妖兽从远处的云层中穿过，翼展超过二十米的灰色大鸟在气流中滑翔，尾羽拖着一串淡金色的灵力微粒。
第二天的清晨，山脉的地形开始变化。荒山之间出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一座建在山腰平台上的小型坊市从叶舟的右侧掠过，坊市的规模大约相当于霍格沃兹的对角巷，几十栋木质建筑沿着山路排列，建筑之间的空地上摆着各种摊位，有修士在摊位前驻足挑选东西。叶舟的速度太快，坊市的画面在他的视野中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被甩到了身后。
再往前飞了大约一个小时，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城池出现在了视野的正前方。城池的底部是一块直径超过三公里的巨型岩石，岩石的底面平整，顶面建着密密麻麻的建筑群。城池悬浮在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上方，高度大约在一千米的位置，城池底部的岩石上刻着数百道发光的阵法纹路，纹路释放的灵力将整座城池托举在空中。
殷洛操控着叶舟从悬浮城池的下方穿过。城池底部岩石的阴影笼罩了叶舟大约十秒，十秒之后叶舟从阴影中穿出，重新回到了阳光下。
“那是什么地方？”杰瑞的声音从叶舟的后半段传来。
“浮云城。散修聚集地。”殷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盘腿坐在叶舟的前半段，双手结着操控叶舟的手印，头没有回，“大约三万修士常驻。筑基期为主，少量金丹。”
三万修士。一座城。
杰瑞的灰色眼睛看着浮云城在身后越来越小的轮廓。他在巫师世界的时候，整个英国魔法界的巫师总人口大约三万人。这里一座散修聚集的城池就抵得上整个英国魔法界的人口。
第二天的下午，叶舟经过了一片被灵力屏障笼罩的山谷。
屏障是半透明的金色，从山谷的入口一直延伸到了视野的尽头。
透过屏障能看到山谷内部种植着整齐排列的灵草田，灵草田的面积大到从空中看像是一块绿色的地毯。
田间有数百个穿着统一灰色短褐的人在劳作，弯着腰，手里拿着某种工具在灵草之间来回移动。
“那些是什么人？”
“灵奴。”殷洛的声音很平，“没有灵根的凡人，被宗门收来种灵草。管吃管住，没有报酬。”
杰瑞的灰色眼睛看着屏障后面那些弯腰劳作的灰色身影。
“奴隶。”
“对。”
殷洛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在陈述事实。
叶舟继续向前飞行。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杰瑞的眼皮开始发沉。
两天的高速飞行，加上持续不断地用魔法之眼观察周围环境消耗的精力，让他的身体发出了需要休息的信号。
他的背靠着舟尾的边缘，头微微后仰，灰色的眼睛在眨了几次之后合上了。
呼吸的节奏在三十秒之内变得平缓而均匀。
殷洛的手印在感知到身后的魔力波动趋于平稳之后松开了。
她转过头，暗红色的竖瞳看向了靠在舟尾睡着的杰瑞。
他的头歪向了右侧，脸颊贴着舟尾翘起的边缘，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之间均匀地溢出。
灰色的内袍在睡姿的挤压下皱成了一团，领口的系带松了，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他的双腿伸直，脚踝交叠在一起，内袍的下摆在腿部的位置贴着身体的轮廓。
殷洛的竖瞳从杰瑞的脸上向下移动。经过了脖颈，经过了胸口，经过了腹部，落在了内袍下摆覆盖的胯部位置。
内袍的面料是薄丝质的。在杰瑞平躺的姿势下，面料贴着身体的轮廓自然下垂，胯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那个隆起从裤腰的位置延伸到了大腿内侧，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体积依然大到将面料撑出了一个清晰的弧形。
殷洛盯着那个隆起看了五秒。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五根黑色指甲的手指在空中悬停了两秒，然后又放回了膝盖上。
她转回头，面朝前方，竖瞳盯着叶舟前方的群山。
三秒之后她又转过头，竖瞳落在了那个隆起上。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右手再次从膝盖上抬起来。这次没有悬停，直接伸向了杰瑞的方向。她的身体从盘腿的姿势中展开，膝盖贴着叶舟的表面，上半身朝着杰瑞的方向倾斜。她的左手撑在叶舟的表面上维持平衡，右手的手指碰到了杰瑞内袍下摆覆盖着隆起的那片面料。
指尖碰到面料的瞬间，她的手指缩了一下。
杰瑞的呼吸没有变化。均匀，平缓，深沉。
殷洛的手指重新伸了出去。这次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上了面料表面那个隆起的最高点。透过薄丝质的面料，她能感受到下面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柱身的直径依然大到她的两根手指并拢都无法覆盖顶端的宽度。
她的手指沿着隆起的轮廓缓慢地向下滑动。从顶端滑到了中段，从中段滑到了根部。整个长度在她手指的测量下超过了十五厘米。松弛状态下十五厘米。
她的竖瞳在完成这个测量之后眨了两下。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了那个矮柜抽屉里的玉质棒状物。那根玉棒的长度是十二厘米，直径大约两厘米。她用了将近半年才适应那个尺寸。而眼前这根东西在松弛状态下就已经超过了玉棒的长度，直径更是粗了将近一倍。如果充血膨胀之后……
她的耳尖开始发红。
右手的手指从面料上移开了两厘米，悬在空中。然后又贴了回去。
这次她的整个手掌贴上了那个隆起。五根手指从面料的外面包裹住了柱身的中段，掌心感受着柱身透过薄丝面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她的手指轻轻收拢，试图环绕柱身的周长。
环不住。
她的手指在收拢到极限的时候，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大约两厘米的间隙。松弛状态下就环不住。
殷洛的呼吸频率在过去的三十秒里加快了将近一倍。她的胸口在加速的呼吸中起伏着，薄纱外袍的领口在起伏的动作中微微敞开又合拢。她的大腿在盘腿的姿势中夹紧了，膝盖内侧的皮肤贴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停留了大约十秒。十秒之内，她感受到了柱身在她手掌的温度刺激下开始产生变化。原本松弛的柱身在她掌心的包裹下微微跳动了一下，硬度从完全松弛上升了一个档次，直径在跳动的过程中膨胀了大约半厘米。
殷洛的手像被蛰了一样缩了回去。
她的身体迅速回到了叶舟前半段的位置，重新盘腿坐好，双手结上了操控叶舟的手印。她的背挺得笔直，竖瞳盯着前方的群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身后传来了杰瑞翻身的声音。内袍的面料在他翻身的动作中发出了“窸窣”的摩擦声。殷洛的肩膀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绷紧了，手印的姿势僵了一下。
三秒之后，杰瑞的呼吸重新恢复了均匀的节奏。
他没有醒。
殷洛的肩膀松了下来。她的右手从手印中抽出来，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一下。掌心的凉意贴着发烫的脸颊，黑色的指甲在拍击的动作中刮过了颧骨的皮肤。
“……比玉棒大太多了。”
这句话从她的唇缝里漏出来，声音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第三天的午后，叶舟穿过了一片云海。
云层的厚度大约两百米，叶舟从云层下方钻入，在白色的雾气中飞行了大约十秒，然后从云层上方破出。
云海的上方是刺眼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以及一艘停在半空中的白色飞舟。
白色飞舟的体积是殷洛叶舟的二十倍以上。舟身通体雪白，船舷两侧刻着金色的莲花纹路，桅杆顶端悬挂着一面白底金字的旗帜，旗面上绣着“清虚”两个字。飞舟的甲板上站着七八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修士，道袍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金色的莲花边纹。
殷洛的叶舟从云层中破出的时候，白色飞舟甲板上的修士全部转头看了过来。
殷洛的手印没有变化，叶舟的速度没有减缓。她操控着叶舟从白色飞舟的右侧掠过，两艘舟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十米。
“血蝶。”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白色飞舟的甲板上传来。
声音清亮，音调偏高，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端庄。
殷洛的手印松了一下。叶舟的速度骤然降低，从高速飞行变成了缓慢滑行，在白色飞舟的右侧五十米处停住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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