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5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比整个世界群落都大的妖兽。”

“对。路过这片区域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攻击了,受了重伤,大量的血液滴落在了这里。也可能是直接死了,尸体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血留了下来。”

殷洛的手指从窗框上移开,在内袍的侧面擦了一下,将指腹上沾到的暗红色液体擦掉。

“这些血万年不蒸发,万年不凝固。不管过去多少岁月,温度、浓度、流动性全部保持着刚滴落时的状态。所以即使过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规模还是这么大。”

杰瑞的视线从窗外那片暗红色的液面上收回来,看向了殷洛。

“万魔宫建在这里,就是为了利用这些血?”

“血海里蕴含的灵气密度极高。万魔宫的大部分功法都需要血气作为辅助修炼的媒介。建在血海旁边,相当于坐在一座永远不会枯竭的矿山上面。”

殷洛转身走向了房间里的桌子,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右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是暗红色的,和血海的颜色几乎一样。

杰瑞看着她杯子里暗红色的茶水。

“那个茶……”

“血茶。用血海的水泡的灵茶。补气养血,对修炼有好处。”

殷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嘴唇贴着杯沿,暗红色的茶水从杯沿流入了她的口腔。她咽下去之后,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暗红色液痕。

“要喝吗?”

“……不了。”

“随你。”

第二百一十一章 返程!(上!)

万魔宫的议事殿在悬崖最高层的位置,穹顶的高度超过了二十米,黑色的石柱从地面直通穹顶,每根石柱的表面都刻着流动的暗红色符文。

殿内摆着一张半圆形的长桌,长桌的弧面朝向殿门的方向,桌后并排放着九把高背石椅。

殷洛坐在左起第三把石椅上。

她的坐姿很随意,右腿搭在左腿上,薄纱外袍的下摆垂到了地面,将椅子前方的空间完全遮住了。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从外袍的侧面缝隙中隐约可见,脚踝交叠在一起。

外袍下摆遮住的那片阴影里,杰瑞蹲在殷洛的椅子前方,背靠着椅子的前腿,头顶距离殷洛交叠的大腿下方不到十厘米。外袍的面料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殷洛身上那种混合了血茶和紫藤花的气味。丝袜的面料在他脸颊旁边不到五厘米的位置,黑色的网格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隐约可辨。

议事殿里陆续走进了其他长老。脚步声从殿门的方向传来,靴底踩在石板上的声响有重有轻,有快有慢。杰瑞蹲在外袍的遮蔽下,通过声音判断着进入殿内的人数。

五个。六个。七个。

第八个人的脚步声在殷洛椅子前方三米的位置停住了。

“血蝶师妹。”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磁性。

“嗯。”殷洛的回应只有一个鼻音。

“宫主还没到?”

“没到就是没到。你问我干什么。”

男人的脚步声移开了,朝着长桌的另一端走去。椅子被拉开的声响,然后是坐下的声响。

杰瑞在外袍的遮蔽下调整了一下蹲姿。他的膝盖在长时间蹲着的姿势中开始发酸,右膝向外移了两厘米,碰到了殷洛左小腿的丝袜面料。丝袜的触感滑腻,面料在他膝盖的碰触下微微凹陷了一下。殷洛的小腿在被碰到的瞬间绷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议事开始了。

宫主的声音从长桌的正中央传来,声音苍老,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杰瑞听不太懂议事的内容,大部分是关于宗门内部事务的,什么“东海分殿的灵石产出下降了三成”,什么“南疆的妖兽饲养场需要增派人手”,什么“血海的能量汲取阵法需要进行第七次维护”。

殷洛在整个议事过程中只开口了两次。一次是宫主点名问她“炼器阁的新一批法器什么时候能交付”,她回答了三个字:“下个月。”另一次是旁边的长老问她“上次拍卖会上拍到的那件法宝炼化得怎么样了”,她回答了两个字:“还行。”

议事进行到大约第四十分钟的时候,坐在长桌最右端的一个长老突然停止了说话。

殿内安静了两秒。

“血蝶师妹。”

那个长老的声音从右端传来,语调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警觉。

“你椅子下面,有东西。”

殷洛交叠的腿没有动。

“什么东西。”

“一股很微弱的气息波动。和灵力的频率不一样。”

杰瑞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绷紧了。灵力伪装膜在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下开始出现衰减,膜的边缘位置有极微量的魔力从缝隙中泄漏出来。泄漏的量极小,小到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被察觉。但议事殿里坐着的全部是元婴期以上的大修士,神识的敏锐度远超常人。

殿内的气氛在三秒之内变了。九把石椅上的长老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殷洛的方向,神识像无形的触手一样朝着殷洛椅子下方的空间探了过来。

殷洛的右手在长桌下面动了。

她的手从桌面下方伸到了椅子前方,五根黑色指甲的手指抓住了杰瑞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腹扣着他的头皮,然后用力向上一提,将杰瑞的头从蹲着的位置拉高了十五厘米,直接塞进了她交叠的双腿之间。

杰瑞的脸在被拉起来的瞬间撞上了殷洛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黑色的网格纹路贴着他的鼻梁和嘴唇,丝袜下面的皮肤温度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了他的脸上。殷洛的双腿在他的头被塞进来之后合拢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脸颊,将他的整个头部固定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然后殷洛的腰动了。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微微前移了两厘米,胯部的位置贴上了杰瑞的额头和鼻尖。黑色丝袜的面料在她胯部的曲线上绷得很紧,面料下面是一层极薄的亵裤,亵裤的面料被她的体温烘得温热。杰瑞的鼻尖隔着丝袜和亵裤的双层面料,抵在了她两腿交汇的中心位置。

殷洛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幅度很小,每次移动不超过一厘米,但足以让她胯部的面料在杰瑞的鼻梁和嘴唇上来回蹭动。丝袜的面料在摩擦中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声音小到只有杰瑞能听见。

“怎么了?各位师兄。”

殷洛的声音从杰瑞头顶的方向传下来。语调懒散,带着一种“你们在大惊小怪什么”的不耐烦。她的腰在说话的同时没有停止移动,胯部的面料继续在杰瑞的脸上缓慢地磨蹭着。

杰瑞的鼻腔里灌满了殷洛身体散发的气味。那股气味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气味完全不同,更浓,更重,带着一种温热的、略带咸味的麝香调。丝袜的面料在她腰部移动的动作中被拉伸,网格的间隙在拉伸的状态下变大了,杰瑞的嘴唇透过变大的网格间隙直接碰到了亵裤的面料表面。亵裤的面料是丝质的,被体温烘得温热,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湿润。

“血蝶师妹,你椅子下面的气息……”

右端那个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里的警觉变成了困惑。

殷洛的神识在那个长老开口的同时释放了出去。元婴后期的神识像一堵无形的墙,从她的身体向四周扩散,将她椅子周围三米的范围完全笼罩。神识的压力落在了其他长老探过来的神识触手上,像是一只巨手将那些触手全部拍了回去。

“我说了,没有东西。”

殷洛的声音变冷了半度。她的腰停止了移动,双腿夹着杰瑞头部的力度收紧了一圈。大腿内侧的肌肉从两侧挤压着杰瑞的脸颊,将他的头固定得更紧了。

“各位师兄的神识,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殿内安静了三秒。

“……是师妹多虑了。我等并无冒犯之意。”

右端那个长老的声音变得客气了,神识的触手从殷洛的方向完全收了回去。其他长老的神识也跟着收回,殿内的气氛从紧张恢复到了正常。

宫主苍老的声音重新响起,议事继续进行。

殷洛的双腿在其他人的注意力移开之后松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从紧绷变成了放松,夹着杰瑞脸颊的力度从“固定”变成了“搁着”。她的腰重新开始了那种幅度极小的前后移动,胯部的面料在杰瑞的鼻梁上缓慢地蹭动。

杰瑞蹲在殷洛的外袍下面,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鼻尖抵着她胯部的中心位置。他能感觉到亵裤面料表面那层湿润在过去的三十秒里变得更明显了。面料的湿度从“微润”上升到了“潮湿”,湿润的范围从中心点向两侧扩散了大约两厘米。

殷洛的呼吸频率从他头顶的方向传下来。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大约百分之二十,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她的腹部会微微收缩,带动胯部向前推了零点五厘米,将面料更紧地压在了杰瑞的鼻尖上。

议事还在继续。宫主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讨论着什么“北域分殿的人事调动”。殷洛偶尔会开口回应一两个字,声音平稳,语调懒散,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杰瑞知道,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

议事在宫主说完最后一项议程之后结束了。石椅上的长老们陆续站起身,靴底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杰瑞蹲在殷洛的外袍下面,听着那些脚步声一个接一个地远去。

殷洛的双腿没有松开。

“还有人。”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只有一个气音。

脚步声从殿门的方向传来。靴底踩在石板上的节奏轻快,步幅比其他长老都小,像是在小跑。

“洛洛。”

一个女人的声音,音调偏高,带着一种撒娇式的上扬尾音。

殷洛的大腿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松了一点,夹着杰瑞脸颊的力度从“搁着”变成了“虚搭”。

“嫂子。”

“宫主刚才给你派了联盟会议的差事?那个会议可无聊了,上次我替他去的时候差点睡着。”

脚步声在殷洛椅子旁边停住了。杰瑞从外袍面料的缝隙中隐约看到了一双绣着金色花纹的靴子,靴子的主人站在殷洛椅子的右侧,距离不到一米。

“嫂子去过?”

“去过一次。后来宫主说我身份敏感,外来加入的,正道那帮人看我不顺眼,就不让我去了。”女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所谓的轻快,“反正我也不想去。一群老头子坐在一起吵架,吵完了还要喝酒应酬,烦死了。”

“我也不想去。”

“但你得去呀。宫主点了你的名,其他师兄们又都有事。”女人的靴子向前移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点,“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带了个人回来?”

殷洛的大腿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绷了一下。

“谁说的。”

“你那个隔壁的师弟,赵什么来着,他看到你带着一个筑基期的少年进了你的住处。”

“多嘴。”

“所以是真的咯?”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八卦到了”的兴奋,“什么样的?好看吗?”

“嫂子。”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女人的靴子后退了一步,“我先走了,晚上来找你喝茶啊。”

“嗯。”

靴底的脚步声朝着殿门的方向远去,殿门开合了一次,然后殿内彻底安静了。

殷洛的双腿松开了。她的右手伸到了外袍下面,手指插进杰瑞的头发里,将他的头从她的双腿之间拉了出来。

杰瑞的脸从外袍的遮蔽中露出来。他的鼻尖和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湿润,那是殷洛亵裤面料上渗出的液体在长时间接触中转移到了他脸上。他的灰色眼睛在重新见到光线之后眯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殷洛。

殷洛的脸红到了脖颈。

她的双腿在杰瑞的头被拉出来之后迅速合拢,膝盖夹紧,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在合拢的动作中贴在了一起。她的右手从杰瑞的头发里抽出来,在内袍的侧面擦了一下。

“出来。”

杰瑞从外袍下面钻了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层湿润,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将那层液体卷进了口腔。

殷洛的竖瞳在看到杰瑞舔嘴唇这个动作的时候瞪大了。

“你……”

“味道不错。”

殷洛的右手抬起来,黑色指甲的手指朝着杰瑞的额头弹了过去。杰瑞的头向后偏了两厘米,手指从他的额头前方擦过,没有弹中。

“流氓。”

“你自己蹭的。”

殷洛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耳尖的颜色深到了发紫。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薄纱外袍的下摆在站起的动作中荡了一下,转身朝着殿门的方向走去。

“回去。”

杰瑞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穿过了议事殿的大门,走进了外面的走廊。走廊里没有其他人,暗紫色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殷洛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快了三成,薄纱外袍的下摆在快步走动中甩出了急促的弧度。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在外袍下摆的缝隙中交替出现,步幅大到丝袜面料在大腿内侧的位置被拉出了细密的褶皱。

回到住处之后,殷洛推开木门,走进房间,转身将门关上。杰瑞站在门内,背靠着刚关上的木门。殷洛站在房间中央,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背对着杰瑞。

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的频率依然比正常状态快。

“刚才在椅子上的时候。”杰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湿了。”

殷洛的肩膀绷紧了。

“闭嘴。”

“不想闭。”

杰瑞从门边走到了殷洛的身后。他的身高只到殷洛的肩膀位置,站在她身后的时候,视线的高度正好对着她的肩胛骨中间。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搭在了殷洛腰间外袍系带的位置。

殷洛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系带的时候僵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殷洛转过身。暗红色的竖瞳从上方看着杰瑞的脸,瞳孔的收缩幅度在扩张和收缩之间反复切换,像是在犹豫什么。她的嘴唇张开,像是要说“不行”或者“滚”,但那两个字在碰到杰瑞灰色眼睛里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注视之后,又被她咽了回去。

杰瑞的双手搭在了殷洛的腰侧。手指隔着薄纱外袍的面料按着她腰部的肌肉,然后向下施力。殷洛的身体在他手指的引导下向后退了两步,小腿碰到了床沿,膝盖弯曲,整个人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