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79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种姿态,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不是因为外貌有多么惊艳,而是一种无形,仿佛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当杰瑞走近时,菲奥娜才将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身高对于一个七年级的女生来说相当出众,杰瑞站在她面前,脑袋也才将将够到她胸口的位置。

她的影子几乎能将杰瑞整个小小的少年身躯完全笼罩。

“你终于来了学弟,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菲奥娜开口,声音清冷,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在看到他时,却明显地柔和了下来。

还不等杰瑞回答,菲奥娜便做出了一个让任何熟悉她的人都会大跌眼镜的举动。

菲奥娜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那只白皙纤长的手,十分亲密且不带丝毫犹豫地握住了杰瑞的手掌。

“走吧,我订了位置。”

菲奥娜没有征求杰瑞的意见,而是直接牵着他,迈开长腿,向着霍格沃茨城堡外走去。

只是,杰瑞小小的身子需要迈着比平时快一些的步子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这种身高和体型的巨大反差,以及菲奥娜那主动而亲昵的姿态,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大长腿就是好啊!”

心中暗暗感叹,杰瑞却也没反抗任由她牵着。

很快,就来到城堡门口,一辆由胖乎乎的橘色南瓜变成的马车正等在那里,拉车的则是一匹温顺的夜骐。

菲奥娜先是扶着杰瑞上了车,然后自己才提着裙摆,优雅地坐了进来。车厢内的空间不大,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随着马车开始平稳地滚动,车窗外的景物缓缓向后退去。

当他们路过庭院里那些巨大的,作为装饰的巫师棋棋子雕像时,菲奥娜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浅浅,几乎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小时候,父亲教我下巫师棋!”

菲奥娜看着窗外那个巨大的骑士雕像,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怀念,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感,“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棋盘上的国王对王后说‘我爱你’,你知道王后会怎么回答吗?”

杰瑞摇了摇头,安静地看着她。

“王后会说,”菲奥娜转过头,目光专注地看着杰瑞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你再说一遍,我会吃了你的“兵”。’”

她讲完这个有些冷的笑话,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礼貌而疏远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带着少女般狡黠和愉悦的轻笑。

这一瞬间,她身上那层富家千金的冰冷外壳仿佛融化了,露出了柔软的内核。

杰瑞也跟着笑了。

“这个笑话不错!

学姐!”

杰瑞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笑容,心里也感觉到了一阵轻松:“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关于巫师棋的故事,你可能没听过。”

菲奥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很久以前,有一个非常抠门的国王,他最喜欢的就是下巫师棋。”

杰瑞开始娓娓道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吸引人的节奏,“有一天,他的城堡被恶龙围困,情况万分紧急。

大臣们都劝他赶紧逃跑,可国王却舍不得他那些宝贝棋子士兵。”

“他对大臣说:‘不行,我的士兵棋子每一个都是珍贵的象牙雕刻,摔坏了怎么办?’”

“大臣急了,说:‘陛下,再不跑,恶龙会把王后抓走的!’

你猜国王怎么说?”杰瑞故意卖了个关子。

菲奥娜被这个荒诞的故事吸引了,忍不住追问:“他怎么说?”

“国王想了想,一拍大腿!”杰瑞模仿着国王恍然大悟的语气,“‘没关系,我在棋盘上还有另外两个王后呢!’”

这个出人意料的转折让菲奥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其中的荒谬之处。

菲奥娜再也绷不住那副矜持的姿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那笑声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肩膀不停地耸动,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说说笑笑的时光总是很快。

南瓜马车很快就抵达了霍格莫德村。

菲奥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熟门熟路地领着杰瑞,穿过熙熙攘攘的主街,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的尽头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挂着“三根扫帚”招牌的酒馆。

菲奥娜预订的是一个靠窗的安静卡座,桌上已经点好了蜡烛。

菲奥娜为自己点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却细心地为杰瑞要了一杯温热的黄油啤酒。

菜肴很快就上齐了,都是些精致而可口的小菜,看得出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菲奥娜动作优雅,细嚼慢咽,她用餐刀小心地切下一小块盘中的鹿肉,叉起来,却没有立刻送入口中,而是先用余光看了一眼杰瑞。

看到杰瑞正小口地喝着黄油啤酒,嘴边沾上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她忍不住又笑了笑,抽出自己的餐巾,身体前倾,很自然地帮他擦了擦嘴。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菲奥娜的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这里的菜不错!”杰瑞舔了舔嘴唇,说道,“学姐,你经常来?”

“嗯,”菲奥娜点点头,收回了手,目光转向窗外热闹的街道,“有时候不想待在休息室里,就会一个人过来坐坐。

这里很安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落寞。

“一个人?”杰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斯莱特林……并不总是像看上去那么团结。”菲奥娜轻声说,她用叉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目的。

我母亲要求我成为级长,维持表面的荣耀,但我并不喜欢那些……交际。”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是一种与她身份不符的孤独。

一个七年级的级长,一个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却会一个人跑到酒馆里消磨时间。

“那你喜欢什么?”杰瑞问道,他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级长的身份,只是在和一个普通女孩聊天。

这个问题似乎让菲奥娜愣了一下。她认真地想了想,才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我喜欢……看书,看那些和魔药无关的书。

古代魔文,神奇动物……我还喜欢魁地奇,但母亲不许我加入球队,她觉得那太野蛮了。”

每一次提到“母亲”,菲奥娜的神色都会黯淡几分。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气氛变得有些沉静。

摇曳的烛光在菲奥娜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菲奥娜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弱。

“魁地奇很有趣!”杰瑞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学着菲奥娜的样子,显得有模有样,“速度,激情,还有团队合作。你喜欢哪个球队?”

提到喜欢的话题,菲奥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黯淡的神色暂时被驱散了。

“爱尔兰队。”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我去现场看过一次世界杯,他们的找球手,林奇,实在是太……太精彩了。”

说起魁地奇,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符合她年纪,少女般的兴奋。

“是吗?

我倒觉得保加利亚队的克鲁姆更厉害一点。”杰瑞故意提出了不同意见。

果然,菲奥娜立刻就上钩了。

“克鲁姆?

他是不错,但他的战术太依赖个人了,那不叫团队。”

她开始认真地和杰瑞辩论起来,从球队的战术风格,聊到各个球员的技术特点。

就这样,在魁地奇这个共同话题的带动下,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他们聊着天,吃着菜,菲奥娜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她的火焰威士忌,似乎是想用酒精来稀释那些平日里积压在心头的烦闷。

杰瑞则一直陪着她,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黄油啤酒。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焰威士忌的后劲开始显现。

菲奥娜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点到即止的风格,而是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级长的繁琐工作,抱怨某些纯血家族的虚伪做派,甚至抱怨起母亲对她那近乎苛刻的要求。

杰瑞始终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他不插嘴,只是在她酒杯空了的时候,为她再添上一杯。

当菲奥娜喝下不知道第几杯威士忌后,她趴在了桌子上,用手撑着下巴,眼神迷蒙地看着杰瑞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小脸。

“你知道吗,杰瑞……”菲奥娜打了个酒嗝,声音含混不清,“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这些废话的人……”

说完,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似乎随时都要睡过去。

但就在杰瑞以为她已经彻底醉倒时,菲奥娜却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她猛地直起身,因为动作过快,身下的椅子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菲奥娜也不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绕过小小的餐桌,挤进了杰瑞所在的卡座里。

“唔……”

杰瑞瞬间被一股混杂着火焰威士忌辛辣气息和少女体香的温热身体给紧紧抱住。

菲奥娜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双臂用力地环绕着杰瑞小小的身躯,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自己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怀里。菲奥娜的脸颊贴着他的头顶,满足地蹭着,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就这么抱着杰瑞,另一只手却还不忘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酒精彻底冲垮了她平日里所有的伪装和仪态。

她似乎觉得坐姿不舒服,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调整着姿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一只平底小皮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露出了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秀气脚踝。

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大腿,此刻正毫无顾忌地紧紧贴着杰瑞的身体。

隔着两层布料,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度和紧实细腻的触感。

“我母亲……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菲奥娜将下巴搁在杰瑞的头顶上,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却又有种奇异的兴奋,“她就是那个新的魔药学教授,埃莉诺拉……所有人都怕她,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最厉害的……”

菲奥娜的身体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都在有意无意地挤压,摩擦着杰瑞的身体,像一只寻求主人安抚的大猫。

“可你……你在课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击败了。菲奥娜的声音里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我看到她那时候的表情了……她第一次……露出了那种表情……”

“所以……我才请你出来吃饭。”

菲奥娜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将他勒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想看看……能让我那个不可一世的母亲都吃瘪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我太崇拜你了,杰瑞……”

澎湃的热情如同火焰威士忌的酒劲,将菲奥娜的理智彻底烧毁。

被一个比自己高大许多,浑身散发着温热气息和酒气的少女这样紧紧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曲线,杰瑞却罕见地没有生出半分绮念。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个女孩身上那股孤注一掷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崇拜,以及一种病态的,渴望反抗母亲却又无处发泄的扭曲情感。

“学姐,你喝多了。”

杰瑞试图挣扎,用手推了推她柔软的小腹,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他的反抗,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别动。”

菲奥娜用含混的声音命令道。

她低下头,那双因为醉酒而水光潋滟的眸子近距离地盯着杰瑞。

下一秒,菲奥娜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粗暴地堵住了杰瑞所有想说的话。

“唔……”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威士忌辛辣与女性唾液甜香的气息,霸道地涌入了他的口腔。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笨拙而急切的啃咬和掠夺。菲奥娜的唇瓣柔软,动作却毫无章法,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将自己的舌头闯进杰瑞的嘴里,胡乱地搅动,吮吸。

菲奥娜的舌头很烫,带着酒精的麻痹感,疯狂地追逐,纠缠,舔舐,将自己所有的,积压了许久的崇拜,兴奋,以及对母亲的叛逆,都通过这个混乱的吻,宣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菲奥娜抱着他的身体,更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菲奥娜像是要把自己彻底揉进杰瑞的身体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和丝袜,挺翘的臀部和小腹,正一下下地,毫无章法地摩擦着杰瑞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