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里是专门供给教授、女老师以及各学院高年级级长级别的人物使用的
平常的小巫师们根本不会费力爬上这么高的楼梯来这里洗漱或上卫生间,因此墙壁上连一丝一毫的涂鸦都看不到,一切都维持着一种成年人世界里特有的整洁与体面。
而在盥洗室的最深处,还有一扇磨砂玻璃门。
门后隐约传来细微的水滴声和更加浓郁的湿热蒸汽。
显然,那里便是只有特定身份才能进入的女澡堂。
不过,虽然这里看上去很干净,但杰瑞仔细观察之下,还是能够看见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在盥洗台与墙壁的连接处,在隔间的门板底部,以及窗台的角落边缘当中,都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对于一个习惯了用魔法让一切都光洁如新的巫师来说,这种程度的积灰已经算是疏于打理了。
杰瑞并没多想,只当是家养小精灵偶尔的疏忽。
杰瑞从长袍里抽出魔杖,对准了其中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准备用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咒来解决问题。
然而,当杰瑞轻声念出咒语时,预想中那道清洁的白光并没有出现。
魔杖尖只是无力地闪烁了一下,就像一根受潮的火柴,然后便再无动静。
杰瑞微微皱眉,他以为是自己分心了,于是集中精神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
那股微弱的魔力波动在离开杖尖的瞬间就消散在了空气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吸收了。
杰瑞放下了魔杖,走到盥洗室的门口,伸出手在门框上方的石壁上轻轻抚过。
他的指腹触到了一些极浅,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刻痕。
是卢恩符文。一个相当古老且复杂,用于压制魔力流动的法阵。
杰瑞立刻明白了。
难怪麦格教授让他和伊丽莎白以及克蕾西达三个人来这里打扫卫生。
这里被设置了反魔法禁制,任何清洁咒语在这里都毫无用处。
也就是说,他们只能用最原始,最传统的麻瓜方式——用抹布、拖把和水桶,来进行打扫。
当然,这一种反魔法禁制也不是不可以强行冲破的,只是如果杰瑞没有猜错的话,强行冲破,会发出尖锐的鸣叫警报......估计整个霍格沃兹都能听见吧。
杰瑞对着天花板上那盏发光的魔法灯,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得,今天看来是想偷懒,也偷不成了。
杰瑞倒也不再抱怨,转身在盥洗室一侧的墙壁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嵌在墙里的隔间门。
拉开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水桶、拖把、抹布之类的麻瓜清洁工具,旁边还挂着一块写着“正在打扫,请勿进入”的木牌。
杰瑞先把木牌拿了出来,然后耐着性子,挨个敲了敲盥洗室里每一个隔间的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盥洗室里回响,但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确认里面没有人之后,他才走到盥洗室的大门口,将那块木牌挂在了外面黄铜的门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杰瑞回到盥洗台前。
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绣着银绿色蛇院徽章的长袍,柔软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杰瑞没有叠,只是随手将长袍放在了干燥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然后又脱掉了长裤和衬衫。
很快,他便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内裤。
少年青涩的身体暴露在柔和的魔法灯光下,皮肤透着健康的色泽。
杰瑞从隔间里拎出一个水桶,走到黄铜水龙头下,拧开开关,清澈的水流哗哗地冲进桶里,溅起一阵冰凉的水花。
那条贴身的内裤并不足以遮掩什么。
相反,被盥洗室里的湿热水汽微微浸润后,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更加贴合皮肤,将他胯下那根东西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根饱满的硬物,即便是处于一种松弛与挺立之间的状态,也已经有了相当的份量。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微微上翘的头部,是如何将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而下面粗实的根部,则一路向下延伸,在腿根处形成一个沉甸甸的凸起。
当杰瑞弯腰提起装满水的水桶时,大腿与腰腹的肌肉一用力,内裤的布料便被扯得更紧。
那根东西的轮廓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凸显出来,几条蜿蜒的青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都若隐若现。
杰瑞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抹布,一边慢悠悠地擦拭着盥洗台上的大理石台面,一边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水渍被抹布带走,光滑的台面映出他只穿着内裤,带着少年人特有青涩感的身体。
杰瑞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在嘟囔着另一件事。
麦格教授说是惩罚她们三个,可按照七年级学生的课程安排,等伊丽莎白和克蕾西达下课过来,自己恐怕早就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了。
名义上是惩罚三个人,实际上还不是让他一个人干活。
想到这里,杰瑞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杰瑞并没有抱怨太久,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上。
眼下,系统颁布的任务还有两个没有完成。
一个,自然就是关于卡珊德拉的那个【紧急任务】。
他拧干抹布,蹲下身开始擦拭隔间的门板。
按照卡珊德拉今天在餐桌下的那种顺从表现,杰瑞预计,这个任务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那个外表叛逆的哥特少女,内在的防线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
更何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已经为卡珊德拉准备好了一记真正的“杀招”,一个绝对可以彻底击溃她所有骄傲与反抗,让她完完全全崩溃,心甘情愿成为自己脚边最忠实母狗的杀招。
只要这个任务完成,不仅可以解除赛琳娜那个潜在的巨大威胁,还能拿到一份【随机黑魔法知识卷轴】。
如果能把她彻底收服,更是有5%的【古代血脉觉醒度】和【魅惑大师】的称号。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得很。
杰瑞的手指沾着水,有条不紊地擦去门板上的灰尘,可一想到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任务,杰瑞就觉得头很大了。
他手中的抹布停了下来,在光洁的门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系统任务面板上,第二个任务的标题赫然在列——【铁t熔融之刻】。
任务目标简单粗暴:驯服格兰芬多级长,克蕾西达·万斯。
详细要求更是令人咋舌:在一周之内,通过任何必要手段,彻底扭转她的性取向。
这个任务的奖励是稀有血脉“美杜莎之凝视”,一个光听名字就让人心动的强大能力。
但那失败的惩罚……20%的魔力核心永久损伤,未来魔力增长上限降低50%……这几乎等于废了他的未来。
杰瑞看着倒计时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六个小时,可他对如何下手,却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强迫?
威胁?
以克蕾西达那种格兰芬多的倔强性格,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诱惑?
杰瑞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但这份自信还没膨胀到能直接掰弯一个铁t的程度。
杰瑞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任由水滴从湿漉漉的抹布上滴落到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嘀嗒”声,像极了那个该死的任务倒计时。
而且,与卡珊德拉不同,这次他几乎是个瞎子。
搞定卡珊德拉,杰瑞有凯瑟琳这个绝佳的内应和帮手。
而克蕾西达·万斯,作为格兰芬多的七年级级长,凯瑟琳对她的了解几乎为零。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关系水火不容,两个学院的级长之间更是没什么交集。
唯一知道的,克蕾西达·万斯是个拉拉,而且是个占有欲和嫉妒心极强的坏拉拉。
“占有欲……嫉妒心……”杰瑞的嘴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是危险的负面情绪。
但对于他来说,这或许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突破口。
想要利用一个人的嫉妒心,首先就得知道,她到底在乎什么,她的占有欲又倾注在谁的身上。
必须先搞到情报。
杰瑞重新直起身,将抹布扔回水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转而拿起拖把,开始有条不紊地拖地,但心思已经完全活络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什么好方法,但至少有了思路和方向。
他一边拖着那光洁可鉴的大理石地面,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关于克蕾西达·万斯的情报网。
就在这时,盥洗室那厚重的木门,却被人“吱呀”一声直接推了开来。
“姐姐,你确定这个地方是我们可以来的吗?”
外面传来了一个少女有些紧张的声音。
杰瑞的动作一顿,他正拿着长柄刷清理马桶隔间里的最后一个马桶。
听到这个声音,他有些不耐烦地抬起了头,正准备说些什么,提醒来人门口的牌子是做什么用的,房门却已经被完全推开。
一大一小,少女和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巫,看样子已经毕业,穿着一身干练但显然不是校服的袍子。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明显是一年级新生的赫奇帕奇小女巫,脸上满是怯生生的表情,正是莉莉安娜。
当她们的视线与盥洗室内仅穿着一条内裤,手里还拿着马桶刷的杰瑞对上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莉莉安娜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透了,莉莉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却又不自觉地被杰瑞那几乎毫无遮掩的身体所吸引。
莉莉安娜的视线在杰瑞平坦结实的腹部稍作停留,然后不受控制地滑向下方那被薄薄布料包裹着,存在感极强的凸起,然后又触电般地移开,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莉莉安娜那一身赫奇帕奇的校袍,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发育得过分夸张的胸脯,随着莉莉安娜慌乱的呼吸,那如同山峦般宏伟的胸部正剧烈地起伏着。
相比之下,莉莉安娜那个已经毕业的姐姐艾莉西亚的反应,就显得迟钝了许多。
她同样有着一副傲人的好身材,成熟的身体曲线在修身的袍子下展露无遗。
她只是略微睁大了那双显得有些呆萌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杰瑞,视线从他沾着泡沫的手,一路看到他光裸的胸膛,最后落在他手中的马桶刷上,脸上全是一种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困惑,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眼前的场面有多么尴尬和不妥。
杰瑞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体。
这一站直,本来就矮小的身材显得格外挺拔。
柔和的魔法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紧实平滑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没入内裤的边缘。
杰瑞这个动作,让胯下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轮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姐妹二人的视线中。
莉莉安娜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只能死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如擂鼓。
也就在这时,杰瑞的目光扫过她们二人,落在了她们手上提着的换洗衣篮上。
篮子里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干净的长袍,旁边还塞着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
看来是来这里洗澡的。
只是……杰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按照莉莉安娜的年级,和艾莉西亚已经毕业的身份,她们似乎都没有使用这个高级盥洗室的资格。
杰瑞将手中的马桶刷在旁边的水桶里涮了涮,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你们好,女士们。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在门上挂了正在打扫的木牌。”
莉莉安娜连忙低下头,连声道歉,声音都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没看到牌子!
姐姐,我们快走吧!”
莉莉安娜伸出手,急切地想拉住艾莉西亚的手腕,将她拖离这个令人窘迫的地方。
然而,艾莉西亚却像一棵扎了根的树,纹丝不动。
艾莉西亚不但不肯走,反而还委屈地撅起了嘴,小声地嘟囔起来,那声音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地抱怨:“可是……可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都快臭了……这么臭,我是没办法好好下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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