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就靠学姐你了。”
这已经不是疏远,而是赤裸裸的无视和轻蔑。
杰瑞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在清晰地告诉伊莎贝拉:我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股冰冷的态度,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能刺痛伊莎贝拉高傲的自尊心。
这是第二次。
这已经是杰瑞·罗齐尔第二次,用这种全然无视的态度对待她了。
如果再加上之前第一次的时候把她压在身体下的无理举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自从进入霍格沃茨以来,她伊莎贝拉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是无数人追捧、仰望,甚至不敢直视的高冷女神。
伊莎贝拉习惯了敬畏、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却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
一股混杂着屈辱与不甘的火焰,瞬间从伊莎贝拉的心底窜了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热。
然而,杰瑞甚至没有给伊莎贝拉任何发作的机会。
说完那番话后,他便直接转过身,像是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一样,重新捡起地上的拖把,弯下腰,继续一下一下地拖着地面。
那不紧不慢的动作,那专注于打扫的侧影,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伊莎贝拉脸上。
对付伊莎贝拉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没有什么比彻底的无视更能瓦解她的高傲。
出乎杰瑞意料的是,他没有等到伊莎贝拉气急败坏地离开,反而听到了她走进来的脚步声,以及身后那扇厚重木门被“咔哒”一声关上的轻响。
整个盥洗室,再一次被彻底封锁。
杰瑞停下了拖地的动作,直起身,好整以暇地转过头。
杰瑞看着伊莎贝拉那张因为羞恼而泛起红晕的俏脸,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平淡的弧度。
弯下腰,从旁边的水桶里拿起了另一把还没用过的马桶刷,像是施舍一般,朝她递了过去。
“学姐,这个……”
杰瑞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杰瑞看见,伊莎贝拉根本没有理会他递过去的刷子,反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团柔和但不容置疑的白光,正从她白皙的掌心中亮起,将她那张冰冷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更让杰瑞感到意外的是——那无处不在,能够压制魔法的禁制,此刻竟然毫无反应。
那团光芒,就那么安然地悬浮在伊莎贝拉的手中,证明着她此刻拥有着这间盥洗室里唯一,绝对的魔法优势。
杰瑞的瞳孔微微一缩。
伊莎贝拉居然能无视禁制施法?
这要么是某些古老纯血家族传承,极为罕见的特殊天赋,要么……是她身上带着某种能屏蔽禁制的强大魔法物品。
但在他思考的这短短一瞬间,伊莎贝拉动了。
伊莎贝拉没有念诵咒语,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那团白光便化作数条无形的魔法绳索,闪电般地缠向了杰瑞的四肢。
杰瑞只觉得身体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杰瑞手中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双臂被强行向两侧拉开,双腿也微微分开,被迫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近乎屈辱的姿势。
伊莎贝拉向前一步,那只刚才还发着光的手,此刻却冰冷而有力地掐住了杰瑞的脖子,将他向后推去。
“唔!”
杰瑞的后退路线被一个冰冷的障碍物挡住,他踉跄着,小腿撞上了马桶的底座,整个人便被这股力量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重重地坐在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因为这剧烈而突然的动作,杰瑞那条本就湿透了的内裤的边缘被扯动,泛着紫红的头部,彻底暴露在了盥洗室微凉的空气之中。
“你疯了?”
杰瑞的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嘶哑的咒骂声,他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无形的魔法绳索纹丝不动,唯一庆幸的是,手指上的戒指仍然在持续不断的和他的身体产生魔力共鸣,要是强制突破这里的禁制,还是可以反抗的。你梅在有你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伊莎贝拉,我告诉你,麦格教授就在里面!
信不信我现在就喊她们出来!”
面对他的威胁,伊莎贝拉却根本不慌。
伊莎贝拉掐着杰瑞脖子的手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维持着一个控制的姿态。
她那张高贵的漂亮脸蛋上,满是胜券在握的表情,听着杰瑞的声音,伊莎贝拉的嘴角更是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嘁?”
伊莎贝拉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我刚刚已经在这个隔间布下了最强力的静音咒,就算你在里面唱歌,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你是在专心刷马桶。”
伊莎贝拉缓缓地松开手,但束缚着杰瑞的魔法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拉的更近了。
退后一步,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狼狈的姿态。
“学弟,你现在怎么不狂了?”
伊莎贝拉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哦吼吼,我想起来了……”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缓缓下移。
精准地落在了那从杰瑞内裤边缘探出头来,泛着紫红色的紫红的头部上。
“这里可是被布置了禁魔禁制的。
你连一个最简单的‘荧光闪烁’都用不出来,还想叫人?”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克蕾西达说的是一点都没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隔间内回荡。
伊莎贝拉根本没等他说完,就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杰瑞一个耳光。
白皙的手掌将他的脸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的感觉迅速浮现。
“这是还给你,那天晚上把我像条母狗一样按在地上的份。”
伊莎贝拉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羞愤与快意。
紧接着,伊莎贝拉那只闪着白光的手抬了起来。
食指的指尖上,光芒汇聚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锋刃。
她用这道锋刃,轻轻地贴上了杰瑞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虐待的温柔,向下滑动。
带着魔力刺痛感的感觉游走在杰瑞的皮肤上,虽然没有留下任何伤口,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对方的意念稍有偏差,自己的脸就会被瞬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你这个下贱的贱血种!”伊莎贝拉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居然敢,无视我的善意?
好……我今天就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以后,只能做我的小狗狗!”
伊莎贝拉的手指不断向下延伸,魔力指尖缓缓划过杰瑞的胸膛。
所过之处,杰瑞只觉得冰凉。
最终,那危险的指尖停留在了他内裤的上缘。
伊莎贝拉弯下了腰,嘴角的笑容布满了报复的快感。
看着那块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棉质布料,指尖轻轻一划。
“嘶啦!”
布料应声而裂,像是被最锋利的刀片切开。
然而,就在内裤被切开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那根一直被布料死死压制着的硕大硬物,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带着一股惊人的弹力,“啪”的一声,从裂口中猛地弹了出来。
就像一根蓄力已久的棍子,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伊莎贝拉那正弯腰俯视,满脸得意笑容的脸上。
伊莎贝拉的大脑有那么一刻是空白的,只有唯一的一个念头,在脑海之中回荡。
“好大!”
脸上那一下温热又带着弹性的抽击,让伊莎贝拉所有的思绪和魔法都断了线。
那几条束缚着杰瑞的白色光绳,也在她失神的这一刻,如同断电的灯丝,闪烁了两下,便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就是现在。
杰瑞根本没有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腰腹用力,一个翻身,那原本被按在马桶上的身体便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将还未反应过来的伊莎贝拉扑倒在地。
“哗!”
“噗!”
伊莎贝拉的后背重重地摔在满是积水的冰凉瓷砖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伊莎贝拉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巫师袍,更是一瞬之间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姣好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等伊莎贝拉挣扎施法巫术,杰瑞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双臂。
“啪!”
“啪!”
“啪啪!”
四记响亮的耳光,打的伊莎贝拉晕头转向,白皙的脸颊飞快的泛红隆起。
“敢骂我贱种?”
“你这只该死的母畜!”
“还想使用魔法给我留印记!”
紧接着,杰瑞的手掌便用力地掐住了伊莎贝拉那纤细的脖颈。
“呃……”
伊莎贝拉的呼吸立时被扼住,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
徒劳地挣扎着,双手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窒息感带来了生理性的恐惧,但更让伊莎贝拉感到羞辱的,是另一件东西。
那根刚刚才抽在伊莎贝拉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且硕大得吓人的长枪,此刻正用力地碾过她细腻的颈侧皮肤,皮肤上留下醒目的痕迹,一路摩挲到伊莎贝拉的下巴。
伊莎贝拉那双因缺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里,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迷茫、清醒、厌恶、羞涩、不敢置信、甚至是那么一丝丝的......渴望!
伊莎贝拉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是幡然醒悟。她直接放弃了徒劳的物理挣扎,嘴唇开始微微翕动,试图从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施法所需的音节。
“sectum...”
含混不清且带着嘶嘶声的音节,被她艰难地吐了出来。
杰瑞的眼神一凛。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掐着伊莎贝拉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一丝,让伊莎贝拉得以喘息。
但同时,杰瑞挺起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前端不断冒出清液的长枪,对准了伊莎贝拉因为本能喘息而张开的嘴。
“唔!”
猛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伊莎贝拉,根本来不及反应,带着滚热温度的紫红头部便已经顶开了她的牙关,粗暴地塞满了伊莎贝拉的口腔。
一股混杂着少年体味和欲望的腥气瞬间充满了伊莎贝拉的味蕾。
也阻止了伊莎贝拉继续发出音节的声音,伊莎贝拉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使身体在湿滑的地面上扭动,双腿无力地踢蹬着,靴子和地面接触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可是,窒息带来的无力感依旧正迅速抽干她全身的力气,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渐渐模糊。
仅剩的意识里,充满了不甘。
身前这个明明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少年,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伊莎贝拉死死地压在身下。
而一起被压在身下的,还有她的魔力、她的高傲、她的尊严!
在这一刻,都被那根在伊莎贝拉嘴里横冲直撞的肉龙,捣得粉碎。
“混蛋......咕噜......咕噜噜......混......”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