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时间之外的水晶碎片海洋上。
注视着眼前的时间碎片中,一根白金色的‘塔’缓缓升起,成为了整个世界的中心,成为了整个世界的支柱,而在‘塔’的顶上,那个终于成功喊出了【龙破】的第一个音节的个体,沐浴在光辉中,通过再现‘施展【龙破】改变了世界’这个过程,将自己选为‘披甲’的对象从而开始‘升华’的个体。
“呼。”
夏烨长吁了一口气。
“妈耶,总算是有一个可以代劳的打灰人,也总算是将一个地基给重新打好了。”
不容易啊!
很显然,对于这一段历史中的白王来说,不管是为了建‘塔’收集材料,还是为了完成披甲仪式尝试着理解与发出【龙破】的第一个音节,绝对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但对于夏烨来说也差不多。
他可是一直盯着这块龙类历史的时间碎片,从测试清楚【龙吼】对于时间碎片的干涉,到选定这段历史中的白王充当第一个实验品兼预备役打灰人,再到盯着她一次次翻来覆去读档……
……可把他累得够呛。
嗯,不是肉体上的疲劳,而是单纯精神层面的无聊与麻烦,他总得时刻盯着,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一来二去,他自从进入这个世界以来,基本上就一直在干活、干活和干活,搞得他都好几次生出破罐子破摔,不再理会这个烂得稀碎的废墟,干脆将‘抓根宝’这个游戏角色下线,重新收回那个叙事层面维度的想法了。
好在一切的等待与监督总算是有了实际的效果。
只要有了打灰人,他就可以真正干涉到时间碎片的内部,而在这块时间碎片中的那一座‘塔’——白金之塔,也可以与上古卷轴奈恩上的那些有着相同作用的‘塔’一样充当世界支柱。
换言之,他接下来就可以试着以这块时间碎片为中心,重新将这块碎了一地的‘龙族世界’拼图给拼回来了。
但当夏烨将视线从那块盯梢了许久的时间碎片移开后。
“嗯,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一瞥,就见着了一块晃晃悠悠飘在不远处的时间碎片中,正在播放着一段历史。
一段也是在公元36年的历史,一段也是在四川蜀地长江边上的历史,一段也有着诺顿和康斯但丁的历史。
但这块时间碎片中没有刘秀、没有东汉、没有进攻白帝城的混血种军队……而是冒出了一个压根不再东汉历史中的楚云,与化名为李熊与李琳的诺顿和康斯但丁相识一起建立城市,对抗中原大地上名为黑王残党的势力,却又因为楚云的妹妹意外死亡,最终闹掰互相之间成为死敌。
然后,诺顿和康斯但丁两兄弟死掉去泉水读条了,这个叫做楚云的混血种扯淡能将康斯但丁捆起来挑断手脚筋、斩断手指……嗯,用金属武器伤害一个龙王,又施展君炎与诺顿施展烛龙对轰,赢了。
“等等,这TMD不是龙卡那个奇葩if线剧情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龙族世界?这里难道是龙卡的同人剧情世界?”
“不对啊!我之前看到过公元36年东汉历史的世界碎片,里面明明已经确实有刘秀,也确实有着白帝城之战啊?怎么会又冒出来一段截然不同的时间和历史?”
夏烨连忙凑了上去。
跟着,他的表情一变,因为在这个疑似龙卡if线同人剧情的【混血种楚云】的时间碎片外,他还在附近的复数时间碎片中,看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历史。
“什么叫做混血种没有隐藏自己而是正大光明融入人类历史中并将言灵和炼金术发扬壮大演变为言灵武道盛世?”
“什么叫做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尔化名项羽,靠着耶梦加得的挖出了骊山陵墓,杀死了在里面吸收黑王残骸化身为新黑王的始皇帝,并吞噬了黑王残骸治好了脑残,击败了刘邦?”
“什么叫做仕兰中学后宫王路明非毕业之后开始经商最终成为世界前500强公司的霸总?”
“什么叫做路茗妃的仕兰中学青春校园恋爱喜剧?”
“这些都是啥啊?”
(PS:下一章视角转回之前那个不同路明非之间大乱斗,这章是交代一下,主角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隔空操控的面相,可以正式开始下场干涉,顺带发现一大堆乱七八糟可能性独立出来的时间碎片......顺带容我再补充一下,主角所在是时间之外,与时间碎片中不再一个时流中的,他是个人时流,其它是时间碎片中的时流~)
没有黄金瞳的幕后黑手(抓根宝) : 152.TBF基金会的发展与言灵武道先天(4k+)
生命自会寻求出路。
文明同理亦是如此。
对于夏烨来说,位于时间之外的他在个人感官上,并没有感觉过去多久,顶多就是盯着龙族历史中白王挑起叛乱的时间碎片稍微有点久罢了。
这种时间有点久,也不是过去了千八百年,而是相当于开了一局文明6或者玩了一会主打爱与和平的群星6。
而在不同历史的时间碎片内,相对时间流速可就不一样了,就在他将重心集中到养成打灰人的时候。
被他一个【龙破】崩碎了原本时间线的生命与文明,在他从来没有留意的角落中,早就开始了灾难中的自救。
从公元36年时间碎片中逃出去的诺顿和康斯但丁,在【1999年洛杉矶】的时间碎片中成立了TBF基金会,在攻克了用‘茧’来给人类进行记忆传承的技术之后,诺顿开始研究重心从‘对抗逆时效应’转向了‘利用逆时效应’,既:时间在每一轮循环结束时都会重置,那么理论上,只要能在重置前的最后一刻将信息或物质‘寄存’到尼伯龙根中,就能跨越循环、实现积累,由此研发出了名为‘时间锚点协议’的技术。
接着,等到了第三个一百年之际,TBF基金会不再局限于【1999年洛杉矶】的时间碎片中,诺顿带领的炼金术师和科学家在这期间研发出了可以跳跃到其它时间碎片的技术,制造出了一种叫做相位协调器的装置。
该个装置的原理是基于尼伯龙根本身就是龙族炼金术制造的,以现实世界为镜像的一个虚构空间,即便在这场灾难中,整个世界的时间线支离破碎,但作为现实镜像的尼伯龙根既然可以抵消掉时间碎片中的时间循环,那就意味着‘现实(地球)’并未真正被完全毁灭。
而每一个尼伯龙根之间理论上是可以互通的,由大地与山之王双子融合权与力才能诞生的海拉,就拥有着开启所有尼伯龙根的权柄,这也是黑王刻入龙族基因中的底层代码与系统。
甚至,不止是芬里尔和耶梦加得可以变成‘海拉’,只要能够吞噬大地与山之王双子的龙骨十字架,篡夺原先双子的权与力,任何一个龙类都可以成为‘海拉’。
而诺顿带领的团队在三个世纪中,先是整合了炼金七大王国中的生命缔造领域技术,还有在三个世纪中不断突破的生物科技,一举突破了黑王在龙族基因层面上的禁锢与限制,并融合了概念武装、时光逆流、空间开辟和因果分离等四个领域的炼金术,打造出了完全不需要大地与山之王融合权与力诞生的海拉,也能够做到让不同的尼伯龙根互相共鸣来进行定位的相位协调器。
随后,大规模的扩张开始了——TBF基金会开始通过相位协调器锁定其它时间碎片中的尼伯龙根,再靠着共鸣连通尼伯龙根之间的夹层打开两块时间碎片之间的通道,并冒险派遣探险队进行跳跃。
哪怕每一次尝试跳跃都是在赌博,有的探险队进入了正确的时间碎片、有的坠入了时间夹层中就此不知所踪、还有抵达目的地却被卷入意外死亡……
……但在物质资源是无限的、人力资源也是无限的,还有着记忆可以被预先上传于备份的助力下,TBF基金会付出了极大的牺牲与代价后,还是将触角延伸到了数百个不同的时间碎片中,吸纳了大量包括混血种、察觉到真相的纯血龙族、意外挣脱时间循环的普通人等等在内,来自于其它时间碎片的成员,成立了一个又一个分部。
紧接着,在分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建造大型相位协调器与本部构建稳定的联系,而TBF基金会也在这个过程中互相共享技术、交换情报、协调资源,试图在支离破碎的时间废墟中重建文明的灯塔。
同时,位于【1999年洛杉矶】这个时间碎片中的地底青铜机关城也进行了多次扩建,变成了一个横跨多个尼伯龙根的超级枢纽。
一切都是如此欣欣向荣。
仿佛真得能够夺回未来。
直到他们遇到了所谓的‘抵抗派’。
那是TBF基金会某次探索某个未知的时间碎片之际,当探险队穿过尼伯龙根共鸣产生的通道后,他们来到了一座笼罩在暴风雨中的高架桥,并在这里第一次遭遇到‘危险变体路明非’的特殊存在。
事实上,基金会不止一次探索到存在着各式各样‘路明非’的时间碎片,什么商业霸总路明非、少女路茗妃等等不同版本的路明非,都是能够和平交流的对象,还有不少变体路明非选择主动加入了TBF基金会。
拜此所赐,TBF基金会对于‘路明非’这个特殊存在,还有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与之伴生的‘路鸣泽’获得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但那个‘奥丁·路明非’却根本无法友善交流,不仅袭击灭杀了整个探险队,还夺取了探险队携带的小型相位协调器。
然后,那个‘奥丁·路明非’在极短的时间内,逆向解析了相位协调器的运作原理,跟着就顺势跳出了原本的时间碎片,直接入侵了派遣那支探险队的基金会分部,将那个分部中的一个变体路明非当场杀死并吞噬。
事发突然,TBF基金会直到损失了十几个分部,大量的成员在毫无防备中被屠杀,多达三个不同变体的路明非死于‘奥丁·路明非’之手,这才反应了过来。
那也是TBF基金会第一次意识到,时间线崩塌粉碎的灾难并不仅仅局限于‘物理层面上’,还有‘智慧生命本身的分裂’,不是每一个智慧个体在知晓真相,自身又意外挣脱时间循环后,都会愿意与TBF基金会合作。
此后,TBF基金会也遇上了更多的‘抵抗派’——既:并非寻求复苏与延续文明的未来,而是出于最纯粹的仇恨与自我毁灭倾向,不计代价寻求力量对抗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的‘毁灭源头’的危险个体。
其中既有已经沉溺于杀戮与疯狂的堕落混血种;
也有在每一轮时间循环中不断猎杀与吞噬龙族血统超越了原本血统桎梏,却因为摄入太多外来基因片段,将自己变成不可名状形态的龙类……
只不过,后来遇到的这些‘抵抗派’都远不如‘奥丁·路明非’这个‘危险变体路明非’,对于TBF基金会造成的损失要来的大。
在最初的遭遇中,即便TBF基金会反应了过来,也被‘奥丁·路明非’通过小型相位协调器一次次跳跃,成功入侵了位于【1999年洛杉矶】这个时间碎片中的本部,并对TBF基金会造成了巨大损失才被成功击退。
再之后,双方陷入了长期的拉锯与对峙,‘奥丁·路明非’不止一次或是袭击加入TBF基金会的变体路明非,或是抢在TBF基金会探险队到来前入侵某些还未发现和刚发现的时间碎片。
当然,TBF基金会也不是没有反击,组织了一支由各碎片中最精锐执行专员组成的武装力量,负责追击与清缴这些所谓‘抵抗派’的疯子。
武侠·路明非就是这支武装力量的成员,他来自于TBF基金会大规模扩张的第二个世界发生的时间碎片,在这个可能性时间碎片的历史中,混血种从来没有隐藏自己,而是光明正大融入了人类历史,广泛传播言灵与炼金术,最终演变出‘言灵武道’在第二个千禧年到来前就剿灭了所有龙族。
于是,在这个可能时间碎片中的路明非,从来不是什么衰仔,却也不是什么屠龙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
……
“……言灵武道先天。”
暴雨倾盆的成都尼伯龙根中,武侠·路明非推了头上的推斗笠,话音还未落下,整个人就已不见了踪影。
但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单纯的极速,快到连雨滴都来不及落在他的斗笠上,快到他方才站立之处,空气中残留的温热还未散去,快到他整个人一步踏破了时间局限性。
不是比喻,在这一个瞬间,武侠·路明非同时施展了【时间零】与【刹那】,进入了几乎绝对的神速状态。
这是正常世界中,不管是在混血种身上,还是在纯血龙族中,都不可能出现的场景——作为‘神速’象征的两种言灵居然可以叠加在一起使用。
前者并非操控时间,而是以自身为中心构建领域,在领域中将自身时流与外界隔开,让外界相对自身变慢,自己仍然能以正常的速度行动,在外人看来速度提升了数倍乃至数十倍。
但【时间零】对于身体负荷同样巨大,特别是与外界时间流速错开的比例越大,使用者的精神和肉体都会承受相应的压力。
而【刹那】的效果是强行以2的次方递增使用者的行动速度,一旦开启就无法停止或中途调整,但对身体的负荷比前者更大,由于只是强化速度,并不会提高身体耐受性,肌肉承受不住加速撕裂、骨头在极速中崩断,都是经常发生的意外。
至于同时使用【时间零】和【刹那】,将两种截然不同的‘神速’领域结合在一起,在前者几乎时停的相对时间比例下,再叠加上后者的2次方递增……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光是对于身体的负荷,就算是纯血龙族构建出龙躯,恐怕也难以承受得住。
然而,对于武侠·路明非来说——这种【时间零】和【刹那】叠加使用的言灵武道技巧,简直就是吃饭喝水呼吸一般轻松。
在他的可能性时间碎片中,经过数千年岁月的发展与演变出的言灵武道,之所以能够让人类剿灭整个龙族,不止是因为人类远比纯血龙族有着更大的开创性,也是因为历代武道前辈们,包括但不仅限于东方的老子、孔子、墨子等诸子百家,还有西方的欧几里得、阿基米德等先贤,一步步解析出了言灵与炼金术的本质。
所以,在人类的言灵武道中,所谓的【暴血】这种技巧基本是个人都懂得使用,属于是言灵武道小学体育课程必学内容之一。
而如他这般的先天强者的标准之一,就是得掌握【暴血】这个基本技巧的进阶版本【混血君王】,成功将后天的龙脉(龙族血统)逆反先天龙脉,淬炼自身精神彻底镇压龙脉滋生的心魔(血之哀),最终达成武道镇神(击溃黑王在龙族血统中残留的意志)的心灵境界。
在这种武道技艺与境界的加持下,使用复数言灵再正常不过了,而同时施展【时间零】和【刹那】更是先天之战中的起手与常驻。
不然的话,你的速度跟不上、思考也跟不上,在先天强者的眼中就是站着不动的木桩。
就像现在这样——暂时还没有咽气的星际冠军路明非眼中,仅仅只能够看到了一道光,斩向了前方似乎不可一世的‘神王’。
而‘神王’甚至来不及第一时间抬起昆古尼尔。
就被剑光所笼罩。
紧跟着,在一声悲鸣中,斯莱普尼斯、八足天马,浑身炸开了无数的鲜血,转眼之间就身首异处。
被先天随意一剑斩杀。
下一刻。
没有任何金属碰撞的声音,因为声音根本来不及追上,磅礴的雨幕就被斩成真空,留下两道蜿蜒的白痕。
在第三方视角下,根本无法捕捉此刻的战斗,只能看见光,一道银白、一道暗金,在遭到灭世级言灵蹂躏的尼伯龙根镜像成都的废墟中闪烁、交错、分离……
每碰撞一次,就有一栋建筑被余波震成齑粉;每交错一回,地面上就多出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
先天的剑势如水、连绵不绝,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了‘神王’的咽喉、心脏、眉心等等要害。
而‘神王’手中的昆古尼尔,也长枪如龙、狂暴凶猛,每一枪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两人在九阶刹那的增速基础上,又叠加了【时间零】错开的相对时流,跻身入的神速领域中,外界的一切都是绝对静止不动的。
在短短的一刹那,双方不知道对拼了多少下,战场又横跨了这个尼伯龙根多少距离。
直到一声惊雷响起。
两道光影骤然分开。
先天一个飞纵,落在了一栋半塌的大楼顶端,斗笠被削去一角,露出半边清秀却带着沧桑的脸庞。
失去了天马的‘神王’则砸落在了街道尽头,屈膝半跪在地上,暗金色甲胄上多了一道从左肩斜劈到右肋的剑痕。
(PS:(>人<;)对不起,我知道这章很水,为了一口气交代清楚基金会发展与奥丁·路明非的不对付,只能这样尽量一笔交代了orz)
没有黄金瞳的幕后黑手(抓根宝) : 153.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半塌的大楼顶端,斗笠被削去一角的先天,用既不明亮、也不炽燃的黄金色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街道。
落在地面的‘神王’则缓缓站直了身子,黄金色瞳孔中散发着宛若燃烧一般的炽亮光焰,暗金色甲胄上那一道从左肩斜劈到右肋的剑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甲胄的裂痕也跟着蠕动弥合了起来,转眼之间甲胄的金属表面,又重新流淌起幽冷的光泽。
“你阻止不了我的。”
沙哑的声音从‘神王’的嘴中吐出,带着一种被绝望磨砺了无数次后,形成的偏激与执拗。
“我会杀了那个只会打星际的fw,在那之后我也会杀了你,杀了所有的‘路明非’变体,直到成为收拢所有可能性成为唯一。”
“痴人说梦,你的实力在我的可能性时间碎片中,也就是一个残缺的先天罢了。”
武侠·路明非笑着说道:
“按照基金会提供的资料,你已经吞噬了多少个‘路明非’了?但这样的你若是去到我的可能性时间碎片中,随便一个先天都能在正面死斗中斩了你。”
“实力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单纯堆砌体量就能实现质变的,你就算集合再多的权与力,也只是单纯地承载着它们,既不理解原理,也不知晓本质,不过就是一个看似强壮,实则虚弱的肥胖症病患。”
对于先天的嘲讽,‘神王’一言不发、表情冷漠,而两人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自然也没指望过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够说服对方引颈就戮、弃甲投戈。
但看着‘神王’脸上的麻木与空洞。
“再这样下去,你能不能依靠收拢足够多在时间线崩碎灾难中,独立出去的可能性延伸出的‘路明非’变体,以量变引发质变从而获得向着那个时间之外正体不明的存在复仇的力量,恐怕还得两说,但在那之前……”
先天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认为兼并了数量足够多的‘路明非’,收拢了复数量的权与力后,你依旧是现在的你么?还是会有另外一个玩意从你的体内复苏并取代你的皮囊。”
但‘神王’默然不语。
只是冷冷地举起了昆古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