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是一个玩家 第123章

作者:Mr星尘

  假如、假如、假如……假如这个玩笑是真的,甚至由此延伸出当初那个存在之所以似乎试着阻止他们的逃离,就是为了修好时间,后来对他们不管不顾,也是因为放弃了修复旧世界的时间,而是准备创造另外一个全新的‘时间’。

  那个存在允许他们离开这片废墟么?

  看上去应该是允许的。

  那么,祂会允许旧世界时间线的‘根源’,那个本该在旧世界的未来注定诞生的‘命运’、那个真正的黑王,偷偷摸摸潜逃到全新的‘时间’中?

  诺顿在赌不会。

  即便他们无法真正理解与认知‘时间’这个抽象概念,在这种存在的眼中到底是什么样模样,但那个真正的黑王无疑是旧世界时间线的主体。

  在基金会对历史的溯源中,完全可以确定龙族、言灵和炼金术,根本不是什么自然演化出来的,而是在生态圈第三纪,也就是的新生代时期,还是在较晚的上新世开始后,非常突兀出现在地球上。

  也就是说,最多不超过五百万年前,而哪怕是作为四大君王之一的他们兄弟两个初代种,印象中龙族历史也没有追溯到新生代开端的五百万年前,至少在他们的记忆中的龙族文明历史时期,人类早就进入原始部落时期了。

  可以说,龙族文明历史早期和终结,恰好就是完美与人类早期的部落历史重合。

  事实上,地球上的龙族都是黑王尼格霍德创造的,他们本来就不算是一个独立的种族、独立的文明,更像是某种用来改造生态圈的碳基工具。

  一群碳基ai机器人离开了或许没什么。

  但创造这群碳基ai机器人的家伙呢?

  当然,康斯但丁并不确定那个存在真得不会放任真正黑王逃离这片废墟,现在也只能带着赌命的心态去奢望……命运的眷顾。

  而命运……

  ……

  ……

  ‘命运’并不眷顾他们。

  ‘命运’只想着鸠占鹊巢。

  但命运却不介意间接眷顾他们一下。

  毕竟,夏烨确实不介意一群碳基ai机器人跑出去,但很介意某个试图逃离旧世界的时间废墟,污染神圣时间线这个他等了好久可以用来‘落脚’地方的玩意。

  于是,在时间的可能性中,巨大的黑龙扇动着翅膀,沿着时光飞到了全新的神圣时间线与旧世界的时间废墟交界前,猩红的眼眸已经看向了【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的时间碎片,看向了正在将自己的意志与可能性灌入一个叫做‘楚云’的超级混血种的它。

  神·奥杜因来到了黑王·奥尔劳格的身后。

  (PS:本来想一章结束的,但目前看来不太行,而且今晚也只有这一章2k+,emmm......但好在终于过掉了最后的卡文部分了,接下来......就是单纯的单方面暴打了)

没有黄金瞳的幕后黑手(抓根宝) : 168.一口闷

  当【青铜时代号】星舰方舟跃入【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这个时间碎片之后。

  舰桥上的所有人都在同一个瞬间感受到了某种异样。

  不是什么敌人袭击的声响,也不是脚下这艘星舰方舟遭到外来攻击产生的震动,而是一种从脊柱末端攀爬而上的寒意,一种无缘无故来自于命运本身的浓浓恶意。

  而全息投影画面在杂讯中闪烁了数秒,等到画面稳定下来后,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灰蒙蒙的天空,还有逆时循环即将走到这一轮尾声的沙海,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然后。

  刺耳的警报声被拉响。

  一阵前所未有强烈的元素乱流凭空出现,笼罩了整个撒哈拉沙漠的天空,将星舰方舟的庞大舰体硬生生束缚在了半空中。

  接着,还不等【青铜时代号】的乘客们反应过来,就连舰载ai都来不及启动应急预案,诺顿和康斯但丁这对青铜与火之龙王也没能做出任何抵抗与挣扎。

  世界停止了。

  字面意义上的停止。

  整个公元2009年的撒哈拉沙漠,在这一刻失去了原本的颜色,褪去了所有显眼的色彩,只剩下最基本的黑白两种单调颜色。

  当然,假如有人能够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这个时间碎片并未被完全停下逆时的循环。

  这里的一切依旧在倒退,只是逆时要经历的过程被延长了许多,这个看似褪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黑白的停滞世界,压根没有完全被停下来。

  对此,某个‘人’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它知道自己与那一位‘兄长’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哪怕这只是对方伟力衍生出的一块时间碎片,它也没有奢望过仅凭现在的力量,就可以抗衡那个‘兄长’。

  但这种拼尽目前还未诞生的情况下,可以动用的最多力量,这份本来可以编写太阳这种恒星‘命运’,将恒星充当炼金材料的位格,却只能勉强延长一块时间碎片中的时间循环速度,还是让它感觉到无比的畏惧与恐慌。

  它站在沙漠上,身上穿着一套样式古老的衣衫,黑色的斗篷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摆动,年轻的面容抬头仰望着悬停于天空中的星舰方舟。

  下一刻,它很是随意的向前踏出了一步,周围的风景顿时从沙漠,变成了【青铜时代号】的舰桥。

  虽说无法与那个‘兄长’相比,现在的它也还没有真正的诞生并举行成年礼,但它临时用来承载意志的肉体,或者说,容器……至少在旧世界的时间线完全破碎,‘路明非/路鸣泽’变成了复数的情况下,这个基于某个原本不被它选择的可能性的世界线中名为‘楚云’的,能使用君炎战胜施展灭世级言灵-烛龙的青铜与火之龙王的超级混血种,无疑非常的出色。

  而且,这个超级混血种也非常容易‘接纳’它的降临,其对于龙族的仇恨、对于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和康斯但丁两兄弟的执念,在它让其知晓了建立了TBF基金会的诺顿和康斯但丁的存在,又知晓了时间废墟的真相和这对兄弟打算逃出去后。

  楚云就完全敞开了心灵,任由它的意志完全融入、覆盖、取缔……只要能够将诺顿和康斯但丁,将龙族留在这片时间废墟构成的无间炼狱内,他就甘之若饴。

  而如今是它实现这个容器的‘愿望’的时候。

  直接出现在【青铜时代号】舰桥上的它,神情漠然地环视了周围一圈,随之笔直走向了指挥台,走到了凝固的诺顿和康斯但丁两兄弟面前。

  作为最顶级的炼金术师,又自学了科学知识,在几个世纪以来带领着大量炼金术师和科学家进行公关研究,甚至创造出了星舰方舟这种可以用来星际航行与移民的大型生态舰船。

  诺顿确实在【青铜时代号】上面预备着不止一个后手。

  事实上,整个【青铜时代号】不止是一艘星舰方舟,也可以算是诺顿的炼金工房、炼金矩阵,诺顿完全可以凭借着这个前所未有大型规模‘炼金武器’反过来增幅自己的言灵,将【烛龙】的破坏规模抬升到对大陆级别,不会比它创造出来用于牵制那些言灵武道先天武者的‘新黑王’们要来得差。

  这也是【青铜时代号】上没有来自言灵武道先天坐镇的缘故。

  然而,如果是言灵武道先天在此,它可能还得稍微浪费一点手脚,因为这群家伙是来自被它排斥的,属于不在它自身掌握范围内的可能性衍生出来的时间碎片。

  但诺顿和康斯但丁……无论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权与力,还是他们兄弟二人与生俱来就会成为最顶级炼金术师的结果,乃至他们对于炼金术的创造、灵感、天赋……全都是源自于它对于‘命运’的编织。

  又怎么可能反抗来自‘命运’的意志呢?!

  于是,在容器的身体本能产生的‘激动’情绪中,它抬起手向着停滞中的诺顿和康斯但丁伸了过去。

  动作自然地就像是准备捏死两个蝼蚁。

  就在它伸出去的那只手即将触碰到诺顿之际,舰桥上的黑白单调颜色,被延长从而停滞的世界,突然之间裂了开来。

  不是从某个节点开始蔓延的裂缝,而是整个停滞世界在同一时刻被撕开了一道缺口,露出了一片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只有一片就连‘颜色’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吞没的纯粹且绝对的黑暗。

  它的手悬停在了半空中。

  动作僵硬地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撕裂世界的裂口,而在它的视线触及这个裂隙一刹那,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就在它的灵魂中涌了上来。

  它认得这种感觉,那是从可能性时间尽头中,投来的那一道注视。

  特殊它想要逃离的对象。

  而现在。

  祂降临了。

  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与轮廓,从世界的裂缝中探了出来,但这并非是实体,祂也没有实体,更准确说祂的实体超出了这个时间碎片能够承载的极限,所有人只能看见祂在这个时间碎片中投下的影子。

  仅仅只是一个倒影,【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时间碎片中的停滞就被撑破,笼罩整个撒哈拉沙漠天空的元素乱流瞬间消散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所有能够看得到这个‘倒影’的思维与意识中,都无师自通了一个晦涩发音,一个无法用语言来诉说的名字——奥杜因,同时也被迫认知到了这个名字的一系列意义。

  世界的吞噬者、时间的尽头与终结、世界轮回的更替之神、时间神阿卡的一个侧面……

  祂不是来拯救诺顿和康斯但丁,也不是来拯救【青铜时代号】和上面的乘客……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是为了摧毁还未诞生的真黑王-奥尔劳格。

  祂只是来履行职责,在这个新旧世界的交汇节点上,吞噬旧世界时间线的终点,而奥尔劳格这个还未诞生的真正黑王,这个试图逃往神圣时间线的旧世界真正的‘命运’……只不过是顺带要碾过去的减速带罢了。

  而在神·奥杜因的倒影下,它浑身颤抖地收回了手,不是单纯因为它在恐惧,更多因为那个黑色巨龙的存在本身就在否定它的一切。

  它对于编织‘命运’的能力,它经过擢升的位格,它为自己规划好的一切未来,在神·奥杜因的面前都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它编织‘命运’所依赖的时间线,就是神·奥杜因将要吞噬的对象。

  它下意识想要后退,远离那条裂缝中的倒影,退到诺顿和康斯但丁的身后,退到这个时间碎片之外,退到湮灭领域这片时间废墟的最深处……不管是哪里,现在只要能够远离神·奥杜因,那都可以。

  但就在它这么想的时候。

  它只看到了那个倒影,神·奥杜因投入这个时间碎片的影子,张开了龙口。

  无尽的黑暗随之笼罩了下来。

  它被神·奥杜因一口吞了下去。

没有黄金瞳的幕后黑手(抓根宝) : 169.一鲸落、万物生

  无尽黑暗淹没了舰桥上的每一寸角落。

  这并非光源被熄灭后的那种普通阴影。

  而是一种既有质感又沉重到仿佛能够压碎骨髓的黑暗,不可阻挡地漫过了指挥台,漫过了凝固的诺顿和康斯但丁,漫过了‘楚云’僵硬的身影。

  此时,舰桥上的乘客们什么都看不到,他们的视觉器官完全失去了作用,不要说适应黑暗捕捉事物的轮廓了,甚至都无法处理这种超乎想象的黑暗。

  于是,即使世界的停滞被撕裂,他们也无法目睹到任何景色,只能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间陷入了黑暗。

  他们也无法从这片黑暗中听到半点动静。

  因此,他们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在黑暗中,降临‘楚云’这个容器载体的奥尔劳格,发出了惊恐地叫声,但黑暗却已经涌入了它的喉咙内,填满了它的整个胸腔,渗透入了它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骨头当中。

  等到舰桥上的乘客们的视线能重新睹物、听觉能够再次接收到外来的震动之际,奥尔劳格早已连同名为‘楚云’的容器和它试图编织的最后一丝命运,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其同时,【青铜时代号】的引擎重新发出了轰鸣,外界的逆时循环也再度加速奔向那个毁灭的时刻。

  而在凝固中恢复过来的那一刻,诺顿顾不上查看康斯但丁是否安然无恙,也顾不上理顺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全息投影地图之际,就一把抓住了控制台的边缘,大叫道:

  “引擎最大功率,向着大气层外冲过去!现在!立刻!马上!”

  随即,在其余人还处于懵逼与茫然状态时,星舰方舟的舰载ai以最快速度回应了诺顿这个最高权限拥有者,引擎的轰鸣声在舰体外炸响,整个星舰方舟宛若被无形的大手从下方托举了起来,顿时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攀升。

  从舰桥的观测窗口向外看去,只见外界的沙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元气,周围的天空逐渐从灰白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为了某种介于蓝色与黑色之间的混杂颜色,而全息投影屏幕上显示的速度读数也在疯狂跳动。

  这时,在强行加速产生的重压下,舰桥上的乘客才注意到全息投影地图的异样——

  ——撒哈拉沙漠……不,是视界可及的整个世界,都在某种突如其来的黑暗吞没。

  下方的沙漠、花海……所有构成这个时间碎片的事物,都在黑暗中笼罩下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就像用橡皮檫去铅笔的痕迹,被一点点从现实中剥离、抹除。

  并且,这片黑暗正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足以追上达到了第三宇宙速度的星舰方舟的趋势,无止境的向外蔓延。

  没人知道【青铜时代号】被这片黑暗追上会如何。

  舰桥上的所有人只能强顶着加速产生的负荷看着星舰方舟向上、向上、向上……

  直到【青铜时代号】穿过星球大气的最后一层屏障。

  这一刻,舰桥上的全息投影画面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跟着舰桥上的乘客就看到了星空,不再是时间碎片中可远望却不可触及的虚假天幕,而是真实的、漆黑的宇宙空间。

  同一时刻,在【青铜时代号】的后方,印象中的‘地球’也不是一颗完整的球体,而是一片正在被肉眼可见的黑暗逐渐覆盖的,由于无数破碎的镜面构成的‘万花筒’。

  “继续前进,不要回头。”

  诺顿的声音再次响起,站在指挥台前的他,仅仅扫视了一眼全息投影地图上显示出来的正在被黑暗覆盖的‘万花筒’便移开了视线,目光直视着观测窗口外的无边深空,还有远方那颗散发着炽白光芒的天体。

  在他的指令下,舰载ai让引擎继续全功率运转,让已经冲出了大气层,驶入了外层空间的【青铜时代号】,就像之前成功离开的几艘星舰方舟一样,向着无边的深空头也不回地驶去。

  而在【青铜时代号】的身后,旧世界的时间碎片、支离破碎的时间线,被蔓延开来的黑暗一口一口吞噬,那个在物质世界看不见真正的全貌,只能看得到一片倒影的庞然大物——神·奥杜因,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那些逃离时间废墟的渺小蝼蚁,只是单纯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吞噬掉了旧世界的终点,将时间废墟中的无数碎片,将已经成为了湮灭领域的时间之外的虚无,与现实世界物质宇宙之间的唯一联系,永久性断开了联系。

  当黑暗完全淹没了‘万花筒’后

  不知过去了多久。

  在‘地球’原来的引力轨道上。

  亮起了一缕晨光。

  来自太阳这颗中央恒星的光芒,跨越了一亿多公里的天文尺度,落在了‘地球’的位置上,将一颗完整的蔚蓝色星球映照了出来。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变,也没有什么神迹显圣的恢宏,蔚蓝色的星球就这样静静地出现在了那里,似乎打从一开始它就待在这边。

  并且,风景依旧——海洋是蓝色的、大气是白色的,大陆的轮廓在云层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上面有着七大洲、四大洋,一南、一北两个极点……

  甚至,在距离地面约400公里的近地轨道上,国际空间站正静静漂浮在宇宙真空中,来自俄、美、欧洲的航天员在里面长期驻留与完成各自的太空任务……而在十三年之后,还会有着另外一个空间站,同样进入近地轨道。

  当然,这一切与离开的、消失的,统统都没有半点关系,在这个全新却又明确渡过了四十多亿年的星球上,过去的历史中不再存在着任何名为‘龙族’的痕迹,有且只有地球的一切原生物种,也有且只有人类,这个地球真正孕育出的智慧生命,成为了地球数十亿年中第一个抬头仰望摇篮之外的种族。

  太阳系的其余天体也在各自的位置上运转着,火星是一片荒凉与寂静,木星的大红斑在风暴中缓慢旋转,土星的光环在恒星的光芒照耀下折射出冰冷的光……物理定律继续生效,引力继续支配着天体的运行,电磁波继续以光速在真空中传播……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未曾改变。

  但对于那些驶出了时间废墟,各自向着不同方向头也不回远去的星舰方舟,还有上面的乘客们来说,身后那颗重新出现的蔚蓝色星球不再是他们的故乡,而他们也只能踏上未知的前路,向着他们并不知道已经‘升维’过的太阳系的外面前进。

  而在帷幕的另外一端。

  位于时间之外的湮灭领域中,伴随着全新的神圣时间线与旧世界的时间碎片正式断开了链接,一道无法逾越的时间屏障,横在了两个不同的维度之间。

  接着,一个人影开始跌落湮灭领域,它哀嚎着、惨叫着,从无尽的黑暗中笔直下坠,砸穿了一个又一个旧世界的时间碎片,每一次贯穿时间碎片,它的身影就变得模糊了一分,身上也有着一部分本质与内在永久性崩裂开来,化作了某种‘命运’的可能性,洒入了时间碎片构成的水晶之海,

  一些时间碎片在触及到这些本质与内在,融入了‘命运’的可能性后,渐渐从无限的循环往复中滋生出了全新‘变数’与‘变化’,而它在时空龙蛇的光辉照耀下,被凭空擢升的位格也在这个过程中四分五裂,宛若一顶完整的王冠被拆分后,随机抛向了未知的角落,等待着湮灭领域将来的幸运儿。

  直到它的一切可能性统统崩裂出去。

  直到它被擢升的位格彻底裂开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