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但‘上古旅法师可以从黑暗虚空中汲取到的最大规模原始熵力与以太物质’偏偏又链接着‘鹏洛客火花’。
后者已经被视为游戏角色本身获得的物品。
还被夏烨强行融入‘五年级转校生’这个游戏角色。
从而导致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BUG,既:前者会被那个维度空间消磨掉,后者是‘五年级转校生’的一部分不会遭到磨损,可前者又链接着后者,也就间接属于‘五年级转校生’的一部分,却又不完全属于‘五年级转校生’这个游戏角色……
……偏偏在‘五年级转校生’这个游戏角色身上,同样有一个类似的BUG,也就是身为毫无意义的废弃代码的山寨版本门途径序列。
最终,当他又将‘五年级转校生’投入另外一个‘游戏世界’,转移到了另外一个‘鹏洛客火花’底层代码无法生效的新世界后。
两套底层代码不可避免产生了融合,以‘上古旅法师可以从黑暗虚空中汲取到的最大规模原始熵力与以太物质’为媒介,以‘五年级转校生’为核心,自行开始了重组,真正融入了‘五年级转校生’这个游戏角色。
换言之,将‘鹏洛客火花’和‘上古旅法师可以从黑暗虚空中汲取到的最大规模原始熵力与以太物质’作为升变/升级材料,给现在这个游戏角色额外加载了一套额外的MOD技能树。
而【不完整的幼年神话生物(星之虫)】则属于这个MOD技能树的基础核心被动。
还是可以升级(成长)的。
‘原来如此。’
从灵能扭曲现实的全知检索中,夏烨弄清楚了发生在‘五年级转校生’这个游戏角色身上的变化的前因后果,对于‘自己’一下子就不做人了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好吧,他目前上线过的游戏角色中,真正意义上是‘人类’的,或许就只有留在昨日园车中的青云门剑仙了,其余一个是硅基转碳基的血肉圣光高达、一个是烧成灰烬又爬起来的不死人……就连‘五年级转校生’原本也未必算是纯粹人类,HP世界中的巫师在基因中绝对混了某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对于如今变成幼年神话生物,或者说克系旧日邪神的胚胎,倒也不是很抵触。
毕竟,他现在还是人形,他的自我认知也是人类,他的定位始终是玩家……那就没啥区别。
我不是神。
我是人类。
没毛病~!
……
……
在旁人的眼中,夏烨并没有注视着镜面太久,至少在黑发黑袍魔女的视角上,眼前这个与自己学生年龄相仿的黑发少年,使用魔法操控汇聚身边的雨水变出一面镜子后,只是对着镜面注视了几秒钟,就挥动魔杖将镜子重新变回了一滩水洒向了地面。
这一手改变已有物质的变形魔法,即便对于她这个有着称号的正式魔女,也相当的精妙与高超。
她也可以做到变出一面镜子。
可绝对做不到这种轻描淡写之间挥手就能够改变已有物质。
换她来的话,还不如使用水魔法召唤出水流,再将之凝固成冰塑造出一面冰镜,要来得更加轻松与便利。
再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黑发少年的样貌。
嘶~
黑发黑袍魔女忍不住暗中咂舌。
‘和伊蕾娜一样的年纪,还是一个男性魔法使……’
在这个世界,男性与女性之间先天存在着魔法天赋上的差距,前者不光是与生俱来的魔力的总量上不如后者,就连对于魔法的学习天赋也普遍不如后者。
这就导致魔法使的最高等级职称就是‘称号魔女’,其次则是见习魔女,再往下则是魔导士,哪怕绝大多数的女性魔法使终其一生也只是徘徊在魔导士的行列,但起码是有能力、有资格去进行见习魔女考核,只要通过了考核再拜师一位正式魔女,出师被授予称号之后,就能获得这个最高等级职称头衔。
反过来,男性魔法使最高只能止步于‘魔导士’的阶段,负责管理登记魔女与魔法使的魔法统合协会,明面上并没有给男性魔法使设立更高等级职称。
所以,看到一个年龄与自己学生差不多的男性魔法使,居然使出了连自己这个正式魔女都惊讶的变形魔法,很难不让她为之侧目。
当然,惊讶归惊讶,她可不会有着什么不好想法,在看到那个黑发少年的视线重新投向自己后。
“你好,我是星尘魔女芙兰,那边是我的学生……”
她指了指被漂浮咒托住的灰发少女。
“……今年在和平国罗贝塔通过见习魔女考核的伊蕾娜。”
“什么是和平国罗贝塔?什么是见习魔女考核?”
“嗯?”
芙兰愣了一下。
她对于这个黑发少年为何会凭空出现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着包括魔法在内的各式各样意外因素,可以将人传送到一个其它地方。
因此,对方不知道和平国罗贝塔很正常,这个国家本来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国,除了长期处于与世无争的和平氛围,让选择定居在这里的魔女稍微有点多外,只能算是一个乡下小地方。
但对方不知道什么是见习魔女考核就让芙兰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夏烨歪了歪头。
“额。”
芙兰语塞了一下后,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啊,那个,算了……你能先把我的学生放下来么?我这个做老师的没法看她淋着雨睡觉……”
话还没说完。
芙兰就见到这个和自己学生年龄相仿的黑发少年突然举起魔杖朝着天空一指。
下一刻。
“!”
接着,一股让芙兰感到悚然的庞大魔力波动从夏烨身上涌现,他手中魔杖的前端随之亮起了一抹白光,跟着弥漫在天空上,不断下着雨的乌云,就被无形的大手搅碎、驱散、荡平。
【古代魔法·气象咒】
雨过天晴、阳光洒下。
而后,夏烨又随意挥动了一下魔杖。
【消失咒】
刷的一下。
他身上湿透衣服的水迹,还有被漂浮咒托着的灰发少女,头发和衣服上的水迹与泥垢,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
芙兰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先入为主被传统观念影响导致有些性别歧视了。
眼前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男性魔法使。
而是一个‘男性’的魔女才对。
如果男性魔法使有着比魔导士更高等级并可以对标‘称号魔女’的职称。
眼前这个与自己学生年龄相仿的少年绝对位列其中。
“哎呀,这下有些麻烦了。”
芙兰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她的学生都用魔法将人家打飞了出去,哪怕不是出于个人主观意愿,这件事情也是一个意外,但确实说不过去,再加上对方展现出来的绝对可以比肩正式魔女的魔法力量……
“……那个,我就住在附近的一座树屋中,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请你移驾去喝一杯茶……谈一谈赔偿的事宜。”
(PS:这章有点水,真得很抱歉(>人<;),但真得需要提前交代清楚主角这个游戏角色目前的特殊情况与前因后果orz,后面不会重复这部分了已经交代过的内容了,我保证......)
门巫师与屑魔女 : 174.对‘天才’的羞辱
灰发少女的睫毛微微颤动。
随即,意识开始逐渐回归,一点点地拼凑出了她对于身边事物的触感——身下是柔软的毯子、鼻尖缭绕着熟悉地草药香气、窗外隐隐传来了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于是,在迟钝的意识中,重新泛起了一个念头。
‘树屋……这里是,芙兰老师的书屋……’
而当念头涌现后,14岁的伊蕾娜缓缓睁开了眼睛,树屋的木质天花板映入了她的视线中,午后临近黄昏的阳光也从敞开的窗户外斜着照了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洒落着一小片光斑。
接着,记忆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粉色的风刃、被劈飞出去的人影……
……还有她膝盖发软跪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的呢喃。
“!”
少女缓缓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手指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薄毯,苍白的俏脸上布满了迷茫与不知所措。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剥夺了他人生命的噩梦。
虽然残留在记忆中的那种情绪似乎做不得假,但她还是难以分辨这份记忆,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亦或是一场幻梦。
下一秒。
她就意识到要怎么才能验证这份记忆的真伪了。
“对了,那个人——”
少女从床上跳了下来,没有顾及放在床边的靴子,就这么光着小脚丫踩在木质地板上,在吱呀吱呀的声响中跑了出去。
等到她冲出房间,顺着木质楼梯下楼,在来到了位于树屋一楼的前厅后。
“——啊嘞~!?”
在前厅壁炉与落地窗前,她的老师、星尘魔女芙兰,坐在一张椅子上,而在她的老师正对面的另外一张椅子中,则坐着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少年。
伊蕾娜的大脑几乎是瞬间宕机。
看到了对方的样貌后,那份记忆中的情景立刻变动清晰无比,她记得自己释放的粉色风刃呼啸着撕裂空气,记得那足以对普通人造成致命伤害的魔法落在了人类的躯体上,也记得那个身影被劈飞出去的一幕。
可眼前坐在老师对面的少年,从头到脚、毫发无伤……如果那是一个噩梦,他怎么可能存在?
如果那不是一个噩梦,他为何一点事都没有?
但不管怎么样,记忆中对于自己失手伤人的恐惧与压力,也在这一刻彻底泄了气。
“嗯?伊蕾娜,醒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这时,黑发黑袍的星尘魔女芙兰注意到了自己的学生后,微笑着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伊蕾娜咽了一口唾沫,从那个黑发少年坐着的椅子边上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规规矩矩站在了自己的老师身边,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没事的,伊蕾娜。”
见状,芙兰站起身来,轻轻抱住了少女,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安抚道: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仅仅只是一个意外罢了,你的魔法也没有伤害到他……”
“啊,呃,嗯。”
伊蕾娜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而在安心之余,也感到了几分羞耻。
在老师的怀中蹭了蹭那包裹住自己的黑袍,将眼角因为惶恐与惊慌而涌出的泪花一起擦干净后,少女缓缓从老师的怀中直起了身来,双颊微微泛红。
随后,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向了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对于她似乎无动于衷的黑发少年,双手紧紧抓住裙摆两侧,深深地弯下了腰,用有些颤抖地声音,说道:
“对不起,虽然是一个意外,但确实是我使用魔法攻击到了你,真得非常抱歉。”
片刻之后。
少女才听到一个声音回应了她。
“无妨。”
闻言,伊蕾娜抬起了头,却发现端坐在椅子上的黑发少年,压根就没有理睬她,直接头也不抬地说道:
“以你的魔力和法术而言,即便只是我仓促的防御,也不是你能够突破的。”
“……”
“倒不如说,你能将我击飞出一小段距离,以你的年纪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
伊蕾娜一时间无言以对。
不知为何,心中的后怕与歉意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
特别是在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完了上述两句话之后,那个黑发少年就再次陷入了沉默,而他依旧没有看向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根本没有在乎过向着他道歉的人究竟是谁、又长着什么模样。
“那个……”
伊蕾娜尝试着开口,少年还是没有抬头,前厅中顿时安静得只剩下壁炉发出的噼啪声响,她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方才行礼时攥住裙摆的姿势,一时半会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
紧接着,少女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老师,而黑发黑袍的魔女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饶有兴趣地在自己学生和那个少年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完全没有开口打圆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