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这一个瞬间,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大脑中名为理智的那一根弦彻底断开,所有的思绪彻底坠入了旖旎的深渊中……
而在这个燥热的夜晚过去后。
第二天早上。
当夏烨和爱丽丝菲尔做完晨练的酣战,离开寝宫房间来到餐厅,在女仆们服侍下入座就餐不久后。
“Mast。”
阿尔托莉雅也急匆匆地赶到了餐厅中,无视了桌面上那一份份足以让她平时挪不开视线的佳肴,连忙走到了夏烨的面前,用一种既迫切又支支吾吾的声音,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他和爱丽丝菲尔,说道:
“我想正式向您履行效忠宣誓……那,那个,我和爱丽签订的,那份……契约,你看……”
“嗯?没这个必要,我相信你的忠诚,莉雅。”
夏烨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啊!不,等一下,Mast。”
阿尔托莉雅手足无措地叫道:
“还请您重新考虑,再、再怎么说,我、我现在也是您的骑士,那个……”
“好了、好了,难道你觉得爱丽是外人吗?”
“不是的,但是……”
“我相信你和爱丽的关系不会变得很糟糕,对吧?!”
“是的,主人,不,我的陛下。”
爱丽丝菲尔眼神一亮,笑盈盈地起身走到了阿尔托莉雅身前,亲昵地拉住了她的双手牵了起来。
“我们会成为关系很好的姐·妹——莉雅,我可是很乐意与你分享所有属于我的一切……所以,你应该不会讨厌我吧~?!”
“呜。”
女神伦戈米尼亚德/女骑士阿尔托莉雅不自然的躲开了爱丽丝菲尔意味深长的视线。
……
……
就在德国黑森林山脉中的城堡内一片和谐之际。
隔壁法兰西的某座偏僻的小镇内。
熏天的血腥味与尸臭味充盈在小镇唯一一座教堂内,支离破碎的尸骸遍布在布道台前,以赤///裸///裸地形势亵渎着天主的荣光与神圣。
但在圣母像下,一个年仅十六岁,赤身裸///体披着一件斗篷,瞳孔微鲜红色、嘴角还沾染着鲜血的少女,正以一个屈辱地前屈姿势,被一条条黑白双色的光带捆绑住了四肢,束缚在了地面上。
而这些黑白双色光带,此刻都来源于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发亚裔在脚底下生成的黑白双色法阵,伴随着他一抬手,一层层无形的结界压在少女身上,将她所有的挣扎与动作尽数禁锢。
与其同时,另外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头顶墨绿色礼貌的男人,也在脚下张开了一个魔法阵,延伸出了数十道魔力构成的锁链,刺入了少女身躯的各个部位,封锁住了她的魔力与灵魂。
最后,一个普通人世界中的魔术师打扮的青年,站在少女的前面俯瞰着她。
“罗亚,圣堂教会的创立者之一,埋葬机关前身异端制裁机构的创建者……你的挣扎毫无作用,即使你在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抵挡‘魔术王使魔’亲自使用魔术对你的束缚,更别说‘荒耶宗莲’也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结界魔术师……”
扎格柔斯低头凝视着名为‘艾蕾西亚’少女,注视着灵视中一根根灵体之线,渗入那个由两个意识纠缠在一起的灵魂,一脸胜券在握地说道:
“……即便你有着冠位魔术师的实力,还获取了吸血鬼的能力,但只执着于灵魂不灭,不重视肉体的你在这个女孩的身体被我完全转化为‘秘偶’的时候,就失去了与我对抗的机会,而且只要我没有杀死这个女孩,你的灵魂就无法再次转生,也就根本不可能抵挡秘偶化……”
“所以,别再徒劳挣扎了——阿卡夏之蛇,你的命运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就与【荒耶宗莲】和【雷夫】一样,成为我的第三个秘偶【罗亚】吧!”
过了一段时间后。
扎格柔斯走出了教堂,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发亚裔、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头顶墨绿色礼貌的男人,还有一个赤身裸///体披着件斗篷的少女,一起离开了这座早已死寂小镇。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72.真正的穿越者(一更)
扎格柔斯一直以来都很清楚,圣杯战争对于自己既是机遇,同样也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哪怕有着金手指傍身,让他在魔术上一帆风顺,而背靠着埃尔梅洛伊派系的人脉,有着肯尼斯这个如今已经接替了埃尔梅洛伊派系掌握的矿石科君主位置,成为了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站在了整个魔术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大靠山,自身途径序列也进展顺利。
但他很清楚若是在圣杯战争中,别说目前只是色位的肯尼斯了,就算是苍崎橙子这个冠位人偶师,也会有着性命之忧。
特别是在1988年掺和魔法使之夜的剧情,因为并非月姬世界观导致出现了偏差,迎来了出乎意料的失败后。
扎格柔斯痛定思痛、戒躁戒躁,不再认为只要足够的小心谨慎,自己就算先知先觉也不会引发蝴蝶效应。
随后,在最近几年中,他辗转世界各地,更换了各种的身份,放弃了走捷径的想法,踏踏实实履行无面人的扮演。
直到去年,也就是1991年,他在俄罗斯全身心投入最后的深层次伪装,完全融入了一个俄罗斯居民的身份,体验了那场剧变带来的影响与变化。
最终,在所有的财产荡然无存,不得不饥寒交迫、露宿街头,即将嗝屁之际,重新摆脱了这个‘人物’的一切,正式完成了序列6的扮演,晋升为了序列5。
而在距离觉醒神性、成为半神,化身为真正的神话生物,只剩下一步之遥后,他自信就算是对上苍崎橙子这种冠位人偶师他也能够战而胜之……或者说,面对他这个秘偶大师的灵体之线,苍崎橙子反倒会被他天克。
但对于他来说,晋升为序列5的秘偶大师,也只是有资格谋划圣杯战争,将之作为序列4晋升仪式要求的舞台罢了。
于是,扎格柔斯就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秘偶,通过先知先觉的情报优势与自己的人脉关系,凭借着灵体之线的诡秘与隐蔽,他还是有惊无险收集到了预期中最好的秘偶。
“空境中的【荒耶宗莲】……”
“除了fgo世界线外,其它世界线都会在2015年选择自杀的魔神柱佛劳洛斯人间体【雷夫】……”
当带着三个秘偶离开了那座偏僻小镇,通过事先留在那边的某个阵法仪轨,察觉到了一股远超正常人类魔术师的恐怖魔力波动正在快速靠近那座小镇后,扎格柔斯干净利落地远程操控销毁了仪轨,避免某位公主顺着踪迹追击过来,转头看向了身边只有十六岁的少女。
“以及,阿卡夏之蛇的【罗亚】……”
“果然如同我所预料的一样,即使Fate和月姬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与世界线,月姬剧情就算不会在Fate的世界线中上演,但只要有着死徒,就会有真祖,也会有着朱月这个UO,从而必定会存在爱尔奎特。”
“所以,罗亚这个圣堂教会的创立者之一,埋葬机关前身异端制裁机构的创建者,也肯定会作为阿卡夏之蛇存在。”
而在先后拿下【雷夫】和【荒耶宗莲】,又凭借这两个秘偶偷袭制服【罗亚】成功后,扎格柔斯终于有了足够的底气。
“接下来就是在最后的两年中,彻底完成秘偶大师的扮演,不过有了【雷夫】、【荒耶宗莲】和【罗亚】这三个顶级秘偶,应该比之前更加简单了。”
“狙击远坂时臣的谋划已经完成了,老虫子没有获得远坂樱,雁夜也不会返回,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要缺席第四次圣杯战争。”
“排除掉了金闪闪和长江骑士这两个不稳定因素,呆毛王就可以当做晋升序列4的目标……唔,一个备选的方案,第一目标还是蓝胡子这个术阶优先。”
等到一路无惊无险、风平浪静的离开法兰西,乘船跨过英吉利海峡安全返回时钟塔,也没有见到疑似某位金发公主的身影,确认了对方无法感知到完全秘偶化的【罗亚】,扎格柔斯最后悬着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很好,一切准备就绪……”
扎格柔斯聆听着耳边宛若从深渊中传出来的低语和呢咛,看着视线中环绕在自己身边微不可查的薄薄灰雾,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自己一切正常的点了点头。
“……优势在我。”
……
……
灰雾中。
无数滑腻触手和透明蠕虫,在深渊中蠕动产生的摩擦声,化作了一阵阵低语和呢咛,在时空夹缝和历史孔隙内回荡不止。
没有……偏差……
历史轨迹,正常……
三咲市……错误、错误、错误……
来自抑制力修正……否定,历史已被愚弄,作为人类的旧身早已不存在……
隐秘掉的过去锚点预设好的人生轨迹出现细节偏差……
那个窥伺者和乱入者是谁……
抑制力在过去召唤的冠位、那些神系从其它世界线降临过来的拟似从者、宝石翁的插手……还是从fgo世界线过来的迦勒底、FE世界线的Mooncell施加的干涉……
检测历史孔隙影像……
时钟塔-无异常、阿特拉斯学院-无异常、彷徨海-无异常……圣堂教会-无异常……
……肯尼斯-无异常、远坂时辰-无异常、间桐脏砚-无异常……卫宫切嗣-异常,提前死于1985年的意大利米兰……爱因兹贝伦城堡……异常、异常、异常……找到你了……
接着,灰雾中由无数滑腻触手和透明蠕虫构成的漩涡深处,一扇隐约可见是由七颗类似树木的事物融合成的光门缓缓升起。
而在光门的上方,垂落着无数的黑色丝线,悬挂着一片密密麻麻‘蚕茧’。
这时,其中一个‘蚕茧’裂了开来,一个人影被无数黑色丝线拴了起来,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在黑色丝线的拉扯下,从光门上方飞入了灰雾中。
随后,在1992年的黑森林山脉中,山林之间某个地处偏僻的角落在夜黑风高下,悄然升腾起了一片诡异的灰雾。
灰雾中,数不清的阴影从地面浮起化为了一个个身穿黑色大衣、佩戴着鸟嘴面具,一手持弩、一手持斧的士兵,成群结队拱卫着一个身材魁梧、青色的皮肤上遍布鳞片,手持着闪电状权杖的人型怪物。
紧接着,这个人型怪物与它的士兵一起跨出了灰雾,但在它们走出去的一瞬间,大气内弥漫的微薄以太极速浓郁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猛烈狂风呼啸着,席卷着肉眼可见的气浪,空气中还出现了劈啪作响的电光。
下一刻,人型怪物与它的士兵身后,那片诡异的灰雾悄然消散……
……名为抑制力的集体意识安全装置一下子遭到了‘愚弄’,变成了阿巴阿巴阿巴的傻子,忽略掉了它们本来察觉到的事情,任由一个灵基规格抵达神灵级的怪物,降临并行走于这个世界。
伴随着人型怪物身上那些无法看到的黑色丝线提起,它举起闪电状权限朝着前方一指,身边的士兵顿时整齐列队在冷杉树林中展开了急行军,向着耸立于黑森林山脉中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进发。
(PS:有点哭笑不得,索性提前上传章节了~不过嘛,这种离谱的事情,按照上一本的经验来看,等到上架之后,正式收费就少了,毕竟要正儿八经付钱的~)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73.异闻带之王(二更)
当又一个夜晚来临。
阿尔托莉雅在餐厅中,以优雅又快捷的动作,风卷残云横扫掉了餐桌上的所有目标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随后,一边换上了透风性比较好的丝质睡裙,一边红着脸颊坐到了床上,在心神不安与殷切期望的复杂矛盾中,等待着最近几天以来都会到了带体验。
而且,为了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避免出现某些令人难堪与羞耻的场面,她的身上就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裙,底下则什么都没有。
当然,这是一个她绝对不会承认的秘密,就像她也不会承认其实在内心中,对于最近几天的夜生活,除了难堪与羞耻之外,自己还产生了几分X压抑的期待一样。
同样的,阿尔托莉雅也将这个事情归结于是爱丽丝菲尔在对她的恶作剧,而她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对爱丽丝菲尔讨厌不起来……
……或许是对于桂妮薇儿的愧疚,在爱丽丝菲尔的发色相同下,因为爱屋及乌选择了迁就。
嗯,还有一种阿尔托莉雅联想过,却不敢再往这个方面去想的可能性,那就是她真将爱丽丝菲尔代入了‘桂妮薇儿’的角色。
至于在这种可能性中,她到底代入了什么角色,而与她没有Mast之实,却有Mast之名的Mast,又被她代入什么角色,阿尔托莉雅根本不敢去想。
总之,就是在极其复杂矛盾的心情中,阿尔托莉雅双手按着胸颇具人心的胸口,感受着心脏的加速跳动,翠绿色的眼睛中泛起了一层朦胧的弥漫。
‘算算时间,爱丽对我的恶作剧差不多要来了……唔,但一个晚上都做那种事情,真得没问题……咕……’
阿尔托莉雅抿着嘴唇,忍不住开始了胡思乱想,但就在她在焦虑与心慌中,等待着恶作剧来临之际。
【——所有人,警戒,有危险到来——】
突然之间,一个声音轰然在阿尔托莉雅脑中浮现,让坐在床上已经夹着双腿的她愣了一下。
接着,她就意识到了那个在脑中浮现声音是自己Mast的,并且这个声音是通过某种类似于精神沟通的方式,无差别传遍了整个爱因兹贝伦城堡。
下一刻,阿尔托莉雅顿时将脑中一切乱七八糟思绪尽数抛开,从床上跳了下去。
而后,在一片凭空涌现的纯白色光芒中,她的服饰也完成了一键换装,从仅有一件丝质睡裙,变为了一套全副武装的银白色铠甲。
紧接着,阿尔托莉雅一抖身后的披风,仿佛之前坐在床上与胡思乱想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以英气十足、精神抖擞的状态,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路穿过大量人造人仆役匆匆往来的走廊,她快步来到了城堡的城垛上,并看到了夏烨已经站在了垛墙前。
“Mast,发生什么了?敌人是谁?”
阿尔托莉雅立刻凑到了夏烨身边,将视线投向了城堡外面,笼罩在夜幕下的黑森林,在完成伦戈米尼亚德神格化后,获得的最高等级千里眼被激活,瞳孔中瞬间亮起了黄绿色的微光。
然而,在能够观测过去、现在与未来,本质是超常规预知的全知视角下,她什么都没有看见,爱因兹贝伦城堡外的林地,还有黑森林山脉全境一切正常。
她完全没有看得到任何能够称得上是危险的预兆。
但阿尔托莉雅并不觉得是自己的Mast出错了。
不止是她,就连换上了名为天之衣的魔术礼装服饰,现在才姗姗来迟赶到城垛上的爱丽丝菲尔,也不认为夏烨是在虚惊一场。
这时,整个爱因兹贝伦城堡发生了晃动,一个巨大的结界以城堡为中心扩张了开来,无数的魔力光线在城堡外交织出了一层层自动迎敌阵线,还有数以百计的人造人携带着战斗用的魔术礼装,在家主阿哈德这个城堡中枢系统的人形终端指挥下,投入到了布防中。
随即,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人,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城堡最外围的防御术式,已经完全失效了……’
‘有某种未知力量正在入侵了爱因兹贝伦,破解了外面会自动响应的术式阵地,而我们所有的观测手段却都在显示一切正常……’
‘就好像在概念层面,属于爱因兹贝伦的术式和阵地,都遭到了愚弄……’
“阿哈德,没必要再观测了,你们是完全看不到的。”
夏烨打断了阿哈德的汇报,目光灼灼地眺望着远方,那些在灵能预知的视野上成群结队急行军的战士,还有它们拱卫的人形怪物……以及,徘徊在周围的薄薄灰雾。
“不仅是你们看不到,就连抑制力也眼瞎了,不然我实在想不通那两个玩意为什么现在一点也不哈气。”
迎着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投来疑惑的目光,他耸了耸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