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是一个玩家 第95章

作者:Mr星尘

  2、连星:将一颗棋子(白)放置在某个目标上,如果该目标是死物赋予其‘活化’的效果,如果该目标是活物赋予其‘强化’效果;

  3、天下劫:将一颗棋子(白)放置在某个目标上,对该目标进行一次精神层面的鉴定,豁免失败则转化为可供你操控的单位,豁免成功则成为你的标志对象,在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内你可以获知该目标的视野;

  4、铸子:生成一颗棋子(白);

  5、料敌机先:你可以将意识投射到任意一颗棋子(白)上】

  ‘……’

  很好。

  之前的【拙山枯水图】被他改造成染尘烟后,就拥有了岁家人之一同名却效果不同的技能,现在打boss掉落的‘装备’也自带着岁家人之一同名却效果不同的技能。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还筹齐十二个与岁家人一一对应的装备,先拼出天有四时的套装效果,再凑出六炎或者九炎的羁绊,召唤一个‘岁兽’啊?

  夏烨十分无语地看着手中的白色棋子,索性懒得去想这个游戏角色的MMO机制,为什么会从牢岁的执白者意识套娃附体对象的身上,扒拉出了一件有着牢望技能模组的法宝。

  接着,他将自己的法力与神识注入了这枚白色棋子中,开始仔细体会这件被MMO机制归类为‘饰品装备’的法宝效果。

  ‘嗯,与作为武器和飞剑的染尘烟没法比……杀伤力,啊呸,DPS有点低了……这不对吧?围棋戴尔不是超大杯么?夕瓜才是退环境的小杯!怎么在这里反着来了?’

  ‘第二个效果可以给自身刷强化BUFF吗?’

  ‘不能?只能取非自己为目标的对象?’

  ‘艹,不能给自己上BUFF,只能给别人上BUFF,这是什么辅助定制装备?’

  ‘能够将死物活化召唤……召唤出来一群比上远远不足,比下只能和杂兵五五开的小怪有个屁用啊?我又不需要冲蓝门!’

  ‘三效果还要过值鉴定……又是只能欺负普通人和弱鸡,只要意志稍微坚定一点,这个判定都过不了,最多就是获取视野……’

  ‘真是倒反天罡了,围棋戴尔大人不是超大杯了……哦,忘了,这是从牢岁的执白者意识套娃附体的boss身上爆出的,不是围棋戴尔大人……牢岁啊牢岁,你就是一个fw,难怪【演化】的权能,依附于大炎开始演化后,第一个就将你给优化掉了,后面出场的岁家兄弟姐妹们,基于【演化】衍生的权能,一个个潜力都能反超你,你要懂得知耻啊~!’

  ‘……’

  夏烨的心中疯狂碎碎念着。

  总之,相比于【染尘烟】这把飞剑法宝,要特效有特效、要特技有特技,还可以让他召唤一个‘剑灵’,既可以又搂又抱,还可以又亲又日。

  【筹谋白子】这个饰品法宝,简直就是小杯中的小杯,除了用来筹齐不知道有没有的十二符咒……不对,十二岁片套装效果外,他基本用不上。

  而就在他陷入兔头的锐评牢岁强度的时候。

  拘留所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了。

  夏烨从沉思中抬起头。

  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留着散乱的黑色长发,其中掺杂着不少白丝的大炎龙族人类,浑身杀气凌然地跨了进来。

  然后,对方愣愣地看了过来,那张看上去就非常沧桑与身心疲倦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抹迷茫,跟着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夏烨眨了眨眼睛。

  超大杯的正版围棋戴尔本人来了。

  ……

  ……

  “多年未见,不曾想到我们中的幺妹,如今的权能也膨胀到了,与颉当初同样的高度。”

  望顺手关上了拘留所房间的大门,在听到夏烨承认是用染尘烟这把剑斩杀了执白者的棋子附体操控的山海众首领,才从对方身上劈出了这枚白色棋子后,忍不住感慨道:

  “若是百余年前,夕妹的权能就有如今的高度……我犯下的那场错误也不会导致颉……算了,都是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随后,望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一脸凝重地看着夏烨,也看着他放在身边的染尘烟,语气也变得低沉。

  “听着,夕的权能达到了可以反过来抹除‘意’这件事情,千万不能暴露出去,不管是大炎也好,还是我们这种代理人,你们在短时间内,绝对不能告知第二个人……”

  “……”

  夏烨歪了歪头。

  不知道该不该维持自己‘本来不知道岁家人的存在,只是将夕当做自己的剑灵’的人设。

  同一时间,隐藏在灰齐山上的画中世界内,待在丹青阁房间中的夕瓜,也露出了一个难以言齿的复杂表情。

  她现在慌得一比。

  在她的视线中,之前与夏烨战斗的那个山海众首领,就是眼前这个臭棋篓子附体操控的,如今对方堂而皇之找上了门来,而夏烨在她注视下,把玩了一个晚上的白色棋子,也是对方遗留的造物。

  紧接着,这个臭棋篓子、她的二哥,大炎明面上的头号通缉犯,居然说这个登徒子,使用包含着她的一部分权能炼制的染尘烟,斩灭了对方在棋子上的‘意’,惊呼她的权能达到了颉这个已经消失的代理人,也就是她的三姐,生前达到的高度,又马上警告这个登徒子和自己不要将这件事暴露出去。

  夕顿时人麻了。

  她要怎么才能解释清楚自己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权能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但转念一想,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二哥这个臭棋篓子刚才说得都是真的,岂不是说她对自己权能的认知与开发,还不如这个轻薄了自己的登徒子?

  夕在脑中想了想自己实话实话的画面。

  而后,就脑补出了这件事情被其它兄弟姐妹们知晓,自己的哥哥姐姐们,还有一个幺弟惊讶的表情,特别是年这个权能是‘铸形’的家伙,可能会对着自己蹬鼻子上脸嘲笑的画面。

  不。

  不行。

  绝对不可以。

  就算输给了这个登徒子也不能让年那个讨厌的家伙在自己面前嘚瑟~!

  夕一下子嘟起了嘴巴,通过权能回响的联系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让自己无意间丢脸的臭棋篓子,同时控制缭绕在夏烨手腕上的轻烟勒紧拉了他,将自己的想法从‘意’的层面上隔空传递了过去。

  ‘不要再理会这个臭棋篓子。’

  ‘这个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不准理他、不准理他、不准理他、不准理他、不准理他……’

  虽然夕没有将声音传递过去,但伴随着缭绕在夏烨手腕上的那缕轻烟的颤动,她想要表达的想法也清晰呈现了出来,落入了房间内的两人眼中。

  见状,望在愣了一下后,顿时了然地点了点头——他能够察觉到自家幺妹此刻对自己的排斥与警惕,明显十分不愿意看到他出现在眼前之人的面前。

  再加上,执白者的存在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个他不经意之间在几百年前缔造出的隐患,就连他也是在百余年前与上代真龙谋划除岁失败之际,才发现了对方的存在,而夕从很早之前开始就躲在了灰齐山上的画中世界,夕会误判执白者棋子是自己的造物,不希望她的情郎与他这个‘罪人’有瓜葛也不奇怪。

  “看来我的‘剑灵’她希望我砍了你。”

  对此,夏烨也同样一清二楚,但想了一下,还是继续装作啥都不知道,对着望说道:

  “你得罪她了?”

  “剑、剑灵?”

  望一脸古怪地看了下染尘烟,嘴中叨念了几句后,当即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你就当她是你的‘剑灵’吧!她确实不喜欢我与你产生什么瓜葛,这是对的,而你若是真得打算砍了我——”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合上的房间大门一眼。。

  “——那就来吧,最好现在就砍了我,司岁台的人待会就要过来对你问话了,只要你……”

  望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眼前一道墨青色的剑光骤然亮起,剑气宛若长虹一般,向他一剑贯出。

  【贯虹】

  下一刻。

  望只来得及在身前形成一个屏障。

  紧跟着,他整个人就被夏烨握着染尘烟使出的【贯虹】,一剑劈得倒飞了出去,轰然撞碎了身后的房门与墙壁。

  ……

  拘留所中。

  杜文官正好带着两名同样率属于司岁台的下属,一前一后在走廊上穿过,就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他的脚步下意识一顿。

  下一秒。

  司岁台的三人就看到了前方走廊过道轰然炸裂,一大片碎石与烟尘如潮水般涌出,更有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身影倒飞了出来,双脚落在走廊的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直到在瓷砖上犁出了两条数米长的沟渠后,才重新站稳了身形。

  随即,杜文官的瞳孔骤然收缩——透过漫天的烟尘,他隐约看到了那个撞碎了不知道多少面墙壁落在走廊上的玄衣人影,而对方的轮廓与司岁台收录的卷宗中,十二位岁兽代理人之一排行第二位的那人画像,可以说如出一辙。

  或者说,就是其本人——大炎明面上的头号通缉犯、司岁台数一直追踪与寻觅的目标、与几十年前那场宫廷骚乱有关的‘罪人’——

  ——岁兽代理人之一的望。

  但杜文官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管是呵斥那个‘罪人’,还是下达命令,就瞧见破碎的墙壁缺口中,一道墨青色的剑光窜了出来,直逼向那个代理人。

  望抬手一挥,某种无形的屏障瞬间横立在了代理人的身前,硬生生挡住了墨青色的剑光,而屏障与剑光碰撞的一刹那,整个走廊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走廊上的灯管瞬间纷纷炸裂,破碎的玻璃如同雨点一般四溅开来。

  司岁台三人也被气浪冲得站立不稳、摇晃不止。

  等到杜文官放下挡在面前的手臂后。

  他就瞧见代理人身形如鬼魅般来到了走廊的尽头,也是被那一道墨青色剑光逼入了拐角的绝路中,却从袖子中甩出了一枚黑色棋子。

  棋子在落地的一瞬间,地面上浮现出一道道淡金色的棋路,将整条走廊切割成一片纵横交错的网格,宛若一个棋盘,直逼而来的墨青色剑光劈在了棋路上,溅起一蓬火///星,竟被生生停滞了下来。

  就在这个间隙内,望的身影已经掠至走廊尽头并在窗棂上一点,整个人便如一只大鸟般翻了出去,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代理人的身影消失之后,墨青色的剑光才姗姗来迟的斩破了淡金色的棋路网格,无声无息地黯淡了下去。

  最后,夏烨收剑立在走廊中央,染尘烟的剑身上墨青色的光芒缓缓敛去。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走廊另一端的杜文官与另外两个司岁台的官员,又看了看那面被撞碎的墙壁和满地的狼藉。

  一时间,走廊里一片安静,只有碎砖偶尔滑落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杜文官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夏烨。

  “你去收拾一下收尾。”

  他对着身后的下属逐一吩咐道:

  “你,帮我们准备另外一个房间……记得备好茶水。”

  (PS:今天就不像昨天一样早了,但没有阴间,可喜可贺~)

大炎江湖武林的修仙者 : 137.人剑合一与出城剿匪(4k+)

  隔天。

  

  大约午时。

  夏烨堂而皇之的走出了拘留所大门。

  顺带以清白之身获得了临渊官府发放的赔偿金。

  对,没错——他不仅被判无罪,还在事后被认定为正当防卫,不仅撤销了拘留与不进行起诉,还获得了一笔包括侵犯人身自由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在内的的赔偿金。

  作为一个没有直接经济来源,两袖清风、一贫如洗的修仙者,大炎官府直接给了他一笔足以在任何移动城市安家置业的赔款。

  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以这片大地的抽象程度,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人道主义的好事发生。

  但自从当代真龙上位就积极推行民生政策,大炎朝廷自发出钱以工代赈,而不是征招徭役的,开始建设覆盖全国范围的驰道网络,逐渐连通移动城市、移动平台村镇和固定村寨的大炎,整个画风都变得与泰拉核心圈各地普遍存在的封建贵物,还有在哥伦比亚和卡西米尔大量存在的资本贵物,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当然,夏烨有理由怀疑,即便有着叙事层面的大手影响,但在真正落实到这片大地后,大炎之所以画风如此清奇,大概率还是岁家人的缘故。

  考虑到百余年前,颉还在世之际,整个大炎的史学界从上到下,都是‘史家秉笔直书一字不改,你就算想要改都没法改’的氛围,并且至少持续了几百年的时间。

  那么,至今还活蹦乱跳,仅仅只是因为百年前的破事,还有当代真龙登基前的朝堂风波,这才辞去了执掌几百年官位,跑去玩音律联觉的某个岁家人,估摸着就是这种清奇画风的源头了。

  (这部分是我魔改的二创,尽量用稍微合理的方式解释一下,大炎这种堪称上了思想刚印的情况)

  ‘所以,大炎和岁家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剪不清、理还乱,当初怎么就会闹得互相左右为难呢?’

  想到这里,夏烨忽然就意识到了,大炎和岁家人之间为什么会从几百年相安无事的共存,演变为不想针锋相对都不行了。

  ‘对喽,肯定谜语人的锅~!’

  假如上一代真龙不是脑抽了,私底下和岁老二偷偷谋划除岁却不告知其它岁家人,甚至只要将大哥从玉门叫回来,颉都不至于迫不得已以命换命。

  同样的,岁老二也是个癌症晚期谜语人,若是他早早和别的岁家人坦诚除岁计划,哪怕因为和大哥闹别扭不去跟老哥说,找自己的酒鬼三妹说一声,令也能帮助他提前潜入牢岁梦中,提前就揪出执白者的存在,而不是被执白者给坑得一脸血。

  “谜语人要不得啊!”

  夏烨提着重新返回有间客栈的住房后,将染尘烟搁置在了床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哪怕说谜语是这片大地的底层代码,但做人还是实在点,别有事没事就憋在心里,只想着自个去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触发灵魂锁链的亡语效果。”

  夕:?

  依旧待在灰齐山上的她,看着夏烨突然说了些不明所以的话,顿时觉得他如果不是在发神经病,就是被臭棋篓子这个自家整天只想着玩弄阴谋和算计的二哥给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