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方舟,被干员发癫 第109章

作者:风洛在

  干员惊蛰甚少接触源石。

  档案资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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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惊蛰又要来罗德岛的消息,我平静地躺了下来;看到她重新提交的简历,我又坐了起来——她是以天师的身份前来的,她与罗德岛的搜查协议也已告终。这是否意味着,罗德岛已无需警惕她的官方背景?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的行踪变得可观测了。她如今的行动不仅清晰,而且有规律可循。只要她没有出任务,干员们总是能在太阳初升时听到训练室里传来不绝于耳的雷鸣声,又在午后看到她专注地在图书室阅读;她参与外勤任务,完成度极高而且从不抱怨;她跟煌去酒吧小聚,却总是滴酒不沾。除了要求查看左乐的外勤任务评价外,她从未提过奇怪的要求。

  我知道,惊蛰的身份转变一定与她追查多年的那桩案子有关。在任何地方,矢志不渝地追求公义,定然会付出代价,更何况是她这样认死理的个性。官袍加身本不是她的追求,而她所付出的代价显然也不止于此。我很早就想过,她这样的人,前路会很艰难。如今看来,的确,惊雷照亮之处,往往不会是坦途。

  总之,只要不影响她参与的罗德岛的行动,我们并不会对她的私事多加过问。无论她把这里的工作当做是休息,还是对自己的历练,她的工作成绩都无可否认。更何况,我很久没有接到投诉说她电坏电器了,就冲着这个,我也很欢迎她继续在罗德岛工作。

  档案资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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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进入天师府的年纪远小于一般人。自然,她的出身使她自小便得以接触到苍霆伯这样的高人,但即便如此,她也是无法越过天师府的录取流程去拜入他门下的。据我们所知,为了保证公平性,进入炎国的天师府只有考校这一条渠道,无论是谁都得凭自己的本事考入。

  炎国的考校制度要求极高,鲜有小年龄的学生能被录取,而一连考了几十年,将参考书倒背如流,也未能如愿入学,这样的考生也不在少数。“雷法”和其他科目更是不同,考生需要技法双修,既要有高于常人的雷电源石技艺的适应性,又要熟读并理解炎律。普通的孩子光是要达成其中一项都需要相当的时间,其难度可想而知。

  惊蛰作为天师府最年轻的学生之一,曾经还有一段“拒师”的美谈。说惊蛰考校准备期间,苍霆伯到访麟府,因颇为看好惊蛰,想点拨她几句。想来老天师行得端,走得正,即便点拨也不会泄露什么机密,然而,也许是为了堂堂正正,惊蛰竟闭门不见。最终,她完全凭着自己的本事通过了考校。

  炎国有句老话叫“三岁看老”,反过来说,就看她现在的模样,这故事的可信度至少有八分。如今卸下了官服,与她共同经历过什么的煌时常会把惊蛰约去小酒吧喝酒,两人互相关心一番。我倒是觉得,这女人,只要信念不崩塌,就没有什么能打倒她的。

  档案资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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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于今年一路向西游历,途经十三个乡村小镇,见此类问题频频发生。典型案例为一位老职农的土地被人强行买走,而赔偿款迟迟未到。土地本为百姓收入的来源,失去土地又无赔偿,百姓便无生存之法。老职农反复哀求官府解决,并无回应,只能转而靠偷窃为生,却被官府抓捕,要治他的罪。想到一家老小生活无望,老职农准备在官府门口上吊,正巧被我遇上。

  我初闻极为惊骇,然而细究目前土地买卖的相关律法,仍有部分规定并不清晰。职农在买卖土地的契约上签字时,但凡未发现其中的陷阱,便会上当吃亏。而我查遍相关典籍,竟寻不到为他讨回公道的依据。百般无奈下,答应换种方式帮他。

  眼见交付土地的日子到了,土地的买家再次前来赶人,他得意洋洋叫职农去报官,说签署契约你情我愿,合理合法,老天爷来了也奈何不了他——如此叫嚷时,万里晴空间响起一道雷,他逃到哪儿,雷便跟到哪儿,震得他无处可逃,他以为自己是真的遭了天谴,方才愿意拿出赔偿款来。

  此事虽决,我心却不安。为一位百姓讨公道,雷可用,使千万百姓不受屈,靠的则是严密周到的律法。因此,对于此条律法,我有以下修改建议......

  ——摘抄自惊蛰于天师府求学时的炎律研修报告

  档案资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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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再次来到罗德岛后,我们放下了对她的戒备,这才发现,她确实亲切不摆架子。我们也终于满足好奇心,从她的口中进一步了解到雷法——这对炎国有着特殊意义的传统源石技艺。

  我们先前便知,雷法之于炎国,有着远超“源石技艺”的意义,它是公义与个人修为的象征。然而,从惊蛰的求学经历来看,雷法的传承过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接地气。作为正统的雷法继承人,惊蛰在天师府有一半时间为成为一名卓越的术师而努力,不仅要学习操纵雷电,还要学习气象科学、物理学等多种自然科学;另一半时间,惊蛰是一名正儿八经的法学生,苦读炎律和各种案例。

  除了使用雷电源石技艺外,雷法继承人似乎和法学生别无二致。他们在毕业后,也主要活跃在炎国的各个执法部门。而每一代的继承人都在苦修雷电源石技艺,究其原因,无非是“雷电”在炎国文化中的象征意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深入炎国百姓内心的信念,而雷电则是恶报之象征。作奸犯科,应当天打雷劈,这是天经地义,也是百姓对公义的期望。雷法继承人以惩奸除恶为目标进行研修,对他们来说,雷电作为信念支撑的意义远胜于其御敌的实际作用。

  我们与惊蛰闲聊,也曾谈起过她未来的去向。虽然我们很欢迎一个非官方背景的优秀干员长期参与罗德岛的行动,但我们很清楚,作为雷法继承人,她是放不下自己的责任的。

  惊蛰并不避讳谈论此话题。她坦言自己在考虑回到大理寺。她倒是并未给出具体的时间。毕竟,修心之路,短则数日,长则数年,从心而定,她如今并不像曾经那么焦躁着急了。

  晋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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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邙山镇之事了结后,有一绢扇小伥跟了惊蛰一路,走路绊她,吃饭扇凉她的汤。惊蛰起初不以为意,将要离开邙山镇时,见它已接近地界,忍不住拿它来询问。一问才知,那绢扇小伥是眼见惊蛰将一把剑的伥气劈散,跟着惊蛰一心求死来了。

  问其缘由,却是这小伥心思单纯,目睹邙山镇乱事后,便觉心灰意冷。原本在过去数年间,它只觉人间美好,一心想成人,现今却发现做人也不过是尔虞我诈,你争我抢,无甚滋味,不如一雷劈下,倒也清静。

  我好奇惊蛰是怎么解决的,那一道雷,她劈了没有。惊蛰却兀自感叹,贪是人,利己是人,可世间诸多美好,也是人。认清这一点,倒是为人的第一步。不接受这一点,又有何奇怪?

  我说也是,这世间总有人不妥协于人之劣性,只需寻得志同道合的人,此德便不孤。

  到最后,惊蛰也并未说起那小伥的去向。而我注意到,她说话时顺手展开一柄折扇来。不知我是否看错,那折扇有一双眼睛,跟着惊蛰四处张望,好似在看这人间的真实模样。

?番外5

  (占位,先别订,之后会改成番外,不小心订了也不会亏的)

  【代号】陈

  【性别】女

  【战斗经验】十年

  【出身地】龙门

  【生日】7月7日

  【种族】龙

  【身高】168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初始开放

  【物理强度】优良

  【战场机动】优良

  【生理耐受】优良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客观履历

  初始开放

  陈,前龙门高级警司,前龙门近卫局特别督察组组长,毕业于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校,成绩优异,表现突出。在龙门近卫局供职期间,力主取缔龙门境内非法活动,对抗暴力犯罪和有组织犯罪,追缉武装逃犯与国际重犯等行动,并取得多项重大成果。

  后辞去职务,正式成为罗德岛的一员。依本人意愿,任务多以外派为主,为各地外派干员提供有力支援以及现场指导。

  目前仍以罗德岛干员身份,持续活跃于对抗危机的最前线。

  临床诊断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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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6%

  干员陈体表已经出现少量源石结晶分布。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21u/L

  本次检查中,陈的病情出现进一步恶化的征兆。我们明白陈的决心,知道她有自己的理由,可她必须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

  ——苏苏洛

  唉,控制得好的时候她是那副样子,现在病情进展了,她还是那副样子。你这些话她听不进去的。

  ——华法琳

  档案资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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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将破损的盾牌熔铸成了农具,锻造炉中的火光和过去不一样了。

  “‘整合运动’这个名字,正从一个感染者队伍的名号,变成人们对一片村落的称呼。

  “监视?作为罗德岛的干员,我有应担负起的责任,但这也是我个人的执念。九的‘公平’有什么不同?塔露拉会迎来怎样的审判?新生的整合运动能否在凛冽的风雪中,真正点燃那簇象征着希望且能够持续燃烧的火?这些东西必须有人见证,我恰好在场,我应当在场。”

  伦蒂尼姆事件后,陈的足迹遍布乌萨斯各个区域:乌卡边境的争议地带,圣骏堡周边,乃至更遥远的北部......后来我们才知道,陈在乌萨斯的行动中承担着类似信使的联络职责。她穿梭于戒严令、恶劣天气与强磁暴环境笼罩的冻原,协助罗德岛逐步建立起当地的情报网络。在那段时间,除博士和阿米娅亲自带领的行动小队外,陈是我们获取乌萨斯动向最及时、最稳定的信息来源。的确,早在龙门时,陈的情报收集能力就已令人瞩目,她的行动无疑为罗德岛提供了重要助力。

  【权限记录】

  陈并未隐瞒自己已与塔露拉等人重逢,并目睹她们在冻原上重新集结起一批感染者、建设名为“整合运动”的农庄的事实。同时,她也未向整合运动掩饰自己以个人身份行监督之职的立场,还主动为他们输送了必要的生活物资,分享部分由罗德岛整理的情报......这种游走于边界的姿态引起了部分干员的担忧。当需要予以信任的对象是切城事件的争议核心时,任何与之相关的行为都应经受更严格的审视。

  几经商议后,我们还是默许了陈的行为。如今的陈无疑是罗德岛重要且值得信赖的一员。她以实际行动履行了监督者的职责,也以她的方式,为新生的整合运动争取到了最初的、足够的信任。

  “孩子们都期盼着晖洁的到来。即便物资紧张,他们还是学着缝制了小熊玩偶——只因有一次,晖洁对着一个小熊玩偶出了神,他们以为她很喜欢。”

  “我知道陈带来的物资和消息很多都来自罗德岛,也清楚你们对我的顾虑。很抱歉,我无法向你们保证结局一定圆满,也没想过我们最终能彼此理解——但整合运动绝不会重蹈覆辙。灯火不只在你们站立的地方长明,有人正提着它走进最深重的夜色里,去照亮另一群人。”

  档案资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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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大炎多地遭遇百年罕见之暴雪。大雪连绵数月,经久不绝。就在这茫茫天地上下皆白之际,一道赤红色的身影格外灼目。

  传闻,那是一位自去年起游历江湖、砥砺修行的女侠。目击者称,她纵游南北,仗剑行义——在百灶,她协助重建了倾颓的屋舍;在丹燕,她出手惩治了劫掠物资的匪徒;在姜齐,她帮忙疏通了年前淤塞的水道......至于女侠所领受的试炼究竟为何,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说,她助人后常询问当地藏书阁的位置,想来是修行遇上关隘,正在找寻记载突破之法的秘籍;亦有人见她徘徊于碑林坟冢间,怀疑她是在访寻某位已故旧友的痕迹;还有传言称,她频频探访古时府学、县学与书院遗址,故而应是奉礼部之命,巡查古迹的天师......种种猜测,莫衷一是。

  其间,曾有门派出来指认女侠乃本门传人,但很快便遭到驳斥——“女侠她连你们那儿的方言都听不懂,怎么可能在你们门下修炼了十几二十年?”亦有江湖客慕名发起挑战。据首位挑战者回忆,他以“切磋武艺”为由邀战时,女侠爽快应下。然而二人见面时,女侠开口应答的言辞,竟与武侠戏文中的台词一模一样——他瞬间就愣在了原地。显然,这位女侠对如今大炎的江湖风貌并不熟悉。自那之后,再无挑战者从她口中听到那般文绉绉的应答了。

  笔者多方探寻,闻听女侠的踪迹已渐次北移。只是这下一站究竟是大荒还是龙门,那就尚未可知了。专栏字数有限,但笔者仍想匀些笔墨忠告诸君:千万别轻易挑战这位女侠,各位大人......真的打不过!

  ——节选自《江湖月刊》1103年02期

  【权限记录】

  批准陈前往炎国各地执行外勤任务的申请。

  岁陵事件对炎国乃至整个泰拉都意义非凡。于炎国,千年沉疴终得解决;于这片大地,即便罗德岛与炎国官方都尚未查明岁躯与最初的源石当下的状态,但此举确实延缓了璟屿主矿脉出现类似科罗萨主矿脉一样的源石消失危机。但这并不意味着,炎国便能从这场波及全泰拉的困局中完全抽身。

  此前,我们从未将陈与巨兽之事联系起来,直到她的身份与“家事”一同浮出水面,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陈所谓的“家事”,竟是与整个炎国息息相关的“炎家之事”......百灶危机解除后,陈并未回到炎国的权力中心,而是选择成为一介游侠,遍行南北,搜集一位已经逝去的岁兽代理人的痕迹。至于陈主动承担起这份寻觅之责的原因,便与她在百灶之行中获得的那柄书刀密切相关了。

  “不论是百灶、尚蜀,还是玉门、龙门......自南向北,由中心到边陲,我发现了许多那位代理人留下的痕迹。在那样的年代,她就已将文字与历史带到了如此遥远的地方,那么,我们所追寻的那片公平之地,或许也真的存在着。”

  档案资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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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几位炎国干员递回的关于岁陵事件的报告中,“陈以一剑停下玉门”的记录尤其引人注目。据左乐描述,陈仅凭一柄短短的书刀便使玉门瞬间断电,为解决最后几个炮位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年的说法则截然不同:“她当时嘴里念叨着什么‘天喟之剑,当明则明’,接着卷起一阵沙尘,然后整座玉门就停下了。什么?我的描述和我的电影一样玄乎又没逻辑?啧,你们要真不信,去问问在场的其他人好了——黍姐!他们不信我!”这一嗓门把恰巧路过的几位炎国干员全都吸引了过来。乌有先生听完,轻轻摇了摇扇子,一脸高深地走开了。

  没过几天,“陈以一剑停下玉门”的事便在罗德岛传开,众人对那神乎其技的一剑充满好奇。因此,当陈再次回到罗德岛、进入训练室进行日常训练时,她发现,有许多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了解完前因后果,陈终于同意前往室外训练场演示那一剑。不过,她并未直接拔出赤霄,而是并指为剑,转腕、移步、沉肩,随后朝着地上轻轻一扬——没有剑气激昂,却已倏然荡起风。风过处,尘沙漫卷。片刻后,风沙渐缓。最终,云开日明。众人一时怔住,这剑招看似平淡,却又分明不同寻常——它究竟强在何处?然而,看着陈施展剑技后严肃的表情,谁也没敢上前追问。

  好在,一旁观览的仇白和云青萍为我们点破了玄机——

  “这一剑有如天光破云,却仍粘着地上的泥土。”

  “曾听老师提及,赤霄剑法的根本在于心境。方才这一剑与已有的赤霄剑法中描述的决绝之势截然不同。若魏公的剑意在‘招出无悔’,那么陈小姐此剑,便是在承认有悔、明知有悔、明知不可为之后——依然选择向前。”

  “这也是老陈和魏长官不一样的地方。”

  “这都什么跟什么,臭老鼠,你听懂了吗?”

  “......在玉门时,她的剑里便已经有了这一剑的影子。”

  “玉门?你在玉门时她也在?......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转身又是什么意思?你真懂了?喂!”

  “Missy冷静——这一剑,就是‘老陈从不是半途而废的人’的意思。”

  天喟之剑,当明则明。不惧不退,无远弗行。云裂之后,方见明霄映怀。不渡大磨迷津,不能通达剑意。剑随心止,然意长驱。若因不可为而不为,则剑失其魄,人失其志。

  ——这一段被涂抹修改了很多次,陈说自己还在改

  档案资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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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乌萨斯的那段时间,陈传回本部的调查报告越来越多。根据博士的建议,我们为陈撰写的报告设立了单独的存放区。在重新整理这些文件时,我们才恍然意识到,陈已与我们同行了如此之久。

  从《龙门贫民区现状总结》《多索雷斯与玻利瓦尔三方政府调查记录》,到《哥伦比亚法治建设与实施困境》《维多利亚公爵与塔拉势力分析》,再到近期乌萨斯与炎国的事件报告......它们不仅是陈搜集的情报,更是一位行于长路之人专注、清醒的观察与思考。这对罗德岛、对她自己,都意义非凡。

  如今,陈的“炎氏后人”身份在罗德岛上已不是机密,但大家并未因此有意回避或接近她——这或许是因为,她作为前龙门警官与大家并肩战斗的形象已过于深入人心;又或许是,她游历泰拉各地的经历已让所谓的“血脉”在实实在在的“足迹”面前显得无足轻重了。我们认为,陈始终与炎国官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再关心那片土地。她从未真正离开炎国——或者说,她从未真正离开龙门。她仍在找寻理想中的“公正”之地,她仍希望“公正”就在她所站立的这片土地。可她也并未被这片土地所束缚,并未被任何一地所束缚。

  对我们而言,陈为我们带来的最宝贵的东西,从来都无关她的身份,而是她的意志与方向。她并不完全属于罗德岛,但她的目标——“在这片大地上寻找真正的公平之地”——与罗德岛的目标是高度一致的。与她一同出过外勤的干员们说,陈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确定性”,她清楚自己在追寻什么,从未改变。公平、公正、公义——诚然,在不同的语言和语境中,这些词的含义有着细微的差别。但它们都指向同一个信念:对理想的明天的执着。我们都相信,“这片大地的未来,理应比此刻更好”。

  “那位陈警官——不,陈是我们志同道合的伙伴,是罗德岛最重要的同行者之一,这一点毋庸置疑。成为精英干员?咳,关键在于,她太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的步调不一定能与我们完全一致——当然!能不能长期留驻本部或长期跟着小队行动从不是精英干员的考核标准......要不等她下次回来,博士您亲自问问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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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北方看到了一座被火烧毁的村子。大雪皑皑,焦黑的残骸在一片惨白里格外扎眼。村子里有打斗的痕迹,有普通人的尸体,也有感染者的尸体,我不确定双方是否发生了矛盾。

  这样的惨状在乌萨斯很常见吗?

  许多年前,你在乌萨斯看到的也是这些吗?

  接到罗德岛发来的讯息,博士他们遭遇了重大变故,本部已派出小队前往乌萨斯执行特殊任务。我有预感,你们会再次与他们相遇。

  另外,远北地区的戒严正在加紧。今天我出入一间普通的饭店时,被盘问和检查了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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