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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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是种什么感受？
老实讲，这滋味确实不好受。
共感，对于萨科塔来说，相当于五感之外的第六感官。从小就拥有的感官骤然失去，或许没有视觉、失去听觉那么严重，但也是类似的感受了。
面对蕾缪安与蕾缪乐时，楚尘本可以轻易共感到，她们是否是在强颜欢笑。
但现在，他只能通过对她们的了解，对表情的观察来判断。
蕾缪安温柔的笑意：“早餐想吃点什么？”
但眉毛微微耷拉着，显示着她的愧疚和难过。
蕾缪乐语气高昂：“我昨天在学校碰见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
小乐眼神闪烁，似乎是在竭力避免让他想到或者讨论他堕天的事。
要不是楚尘对她们两人非常了解，这些细微的表情是很看出来的。失去共感后，他像是被同族、被萨科塔，排除在外了。
楚尘适应着这种新的变化。他也突然明白原来没被律法眷顾的种族，比方菲亚梅塔，以前与他们相处时，原来是这种感受。
【菲亚梅塔：终于有人懂我了。??】
失去共感也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小乐和蕾缪安也察觉不到他的感受了。楚尘可以轻易伪装成，他并不在意堕天这件事。
莫斯提马：“一起喝一杯？”
另一项变化时，一起堕天后，他和小莫走得更近了。
【蕾缪安：？】
【菲亚梅塔：？】
两人都没有刻意什么，但相同的境遇，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有些感受，也只有同为堕天使才懂。
莫斯提马：“对吧？我就说她们太顾及了！本来没那么难受，看到她们一直关心我的样子，我就浑身不自在！”
楚尘默默的喝了一口酒。
小莫侧头看着他。
在莫斯提马的眼里，楚尘或许有些心灰意冷。这也正常，队长本来前途无量，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就算遇到什么个体上的挫折，也能很快振作。
但是堕天，相当于是在拉特兰社会意义上，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空间。比方拉特兰不可能有一位堕天的枢机的。许多明面上的工作，她和楚尘都做不了了。
“我打算申请去做万国信使，到拉特兰之外的地方看看。”
莫斯提马看着他，突然开口：“怎么样队长，要不要和我一起？”
【蕾缪安：？？？】
楚尘表情略显惊讶。
莫斯提马笑道：“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主动邀请别人，是件很奇怪的事。”
“可是，我们既然一起堕天，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共犯了。一起出去走走，也不错吧。你觉得呢？”
【蕾缪安：？？？，不对！！】
【蕾缪安：@莫斯提马，我怎么突然觉得你这是在偷家了啊！！】
【莫斯提马：误会，都是误会。我之前还发誓绝对不参战来着。】
【蕾缪安：（将信将疑）真的吗？】
【群友已经聊了很多，蕾缪安往上翻了半天弹幕，找到了之前那条。】
【蕾缪安：……误会个鬼啊！！你发的誓是变堕天使，但你不早就是了吗！！??】
【莫斯提马：哎呀，暴露了。】
【空弦：哈哈哈哈！！小莫：不是，你真翻聊天记录啊？】
【莫斯提马：@蕾缪安，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莫斯提马：我是觉得，反正你们姐妹也同归于尽了，这家，我不偷也白不偷啊。??】
【蕾缪安：哪有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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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根据之前投票，小莫还是普通舌头吧，蓝舌头可以偶尔发一张差分。
另外看间贴，魅魔纹是个好提议啊！之后会有。不止小莫，给干员们打上博士的专属印记什么的也太涩了。?
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都可以说，毕竟作者一个的xp是有限的，这种就得集思广益啊。（）
?24.牛人者人横牛之！蕾缪安被牛的美味表情？嗜血群友：爽！
作为信使，前往拉特兰之外的地方吗？
莫斯提马看了看他：“我觉得，你已经对这个提议心动了。”
楚尘：“……你怎么知道？”
没了共感，他觉得自己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莫斯提马嘴角勾起笑容。
她当然知道。失去了律法庇护，拉特兰已经不像从前一样，是完全接纳他们的家了。两人的感受是一样的。
小莫对他眨眨眼：“我说了，因为我们都一样。我们，是共犯啊。”
【蕾缪安：？？？】
【菲亚梅塔：？？？，@莫斯提马，你这就撩上博士了是吧！！】
【陈：这么一看，目前为止只有菲亚是老实人啊！】
【诗怀雅：确实。菲亚梅塔是个忠厚人啊！说了半天，蕾缪安和莫斯提马先后都下场了，只有菲亚说的是真的！?】
楚尘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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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回家的路上，拐角处，楚尘转了个弯，看到蕾缪安正在门前等他。
蕾缪安看见他，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楚尘微笑道：“刚才我遇上菲亚梅塔，她说你升任教皇厅了。”
蕾缪安也露出笑容：“菲亚真是的，我还想亲口告诉你呢。”
她拨了拨头发，像是有些紧张，接着说道：“楚尘，我争取了一下，在教皇厅还有个职位，你有没有兴趣？”
“这个职位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副职也不常抛头露面，但实际上我完全不会插手你的工作。而且不用曝光，也意味着没有太多监督，我觉得这更像我们以前外勤小队的风格，你应该会喜欢的……”
蕾缪安语速飞快的介绍着，似乎生怕他误会什么。
楚尘想起莫斯提马说的那句话——我就说她们太顾及了！
他忽然觉得，两人真的是一样的。
堕天后，陌生的萨科塔同胞第一次见面，会用审视而警惕的目光看他。这很正常，因为堕天就是对同族开枪的证明。
原本亲近而熟悉的同胞，也会无法避免的改变与他的相处方式。这很无奈，因为失去共感，理解彼此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和莫斯提马变了吗？并没有，他们还是他们。
但是，失去了律法的庇护，拉特兰与拉特兰的同胞们，对他们而言，已经彻底改变了。
【缪尔赛思：不太妙，蕾缪安的邀请，好像反而加强了博士离开的想法！！?】
【陈：感觉可以理解。以前接纳你的地方，现在关上了许多扇门。以前可以自然相处的朋友，现在也处处顾及你……这确实会让人很不自在。】
楚尘正想着，该怎么开口。
他的右手边传来脚步声。
莫斯提马看见站在拐角的他，挥了挥手，提高声音：“楚尘，信使的证明都准备好了，这几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拉普兰德：哈哈哈哈哈哈！！??】
【森蚺：哦豁！？感觉不太妙啊，这正好碰上！】
【嘉维尔：惊了！这算是修罗场现场吗？】
【初雪：肯定算啊，这算是当面挖墙脚啊！！蕾缪安不得炸了！】
【夕：细节莫斯提马没了共感，注意不到拐角的蕾缪安。】
小莫确实没注意到。
看见楚尘不回应，她还有些奇怪呢。直到她走了过来，见到蕾缪安，她才整个尬住。
莫斯提马：“嗯？咳……”
莫斯提马尽量若无其事的道：“蕾缪安，你也在啊。晚上好！”
【遥：哈哈哈哈，好尴尬！！！】
【蓝毒：你怎么也在！】
“晚上好。”
蕾缪安下意识回应了一句，随后她马上问道：“楚尘，你打算和小莫一起去当万国信使吗？”
楚尘点了点头，蕾缪安的表情产生了变化。
她的心情是，是有些难过和有些失望吧？楚尘这么猜想道。
蕾缪安：“你可以留下来吗？我和你说的这个职位，虽然表面上不引人瞩目，但实际上很重要，也有很大发挥空间的！”
能争取到这个职位，这一方面是楚尘确实优秀，另一方面也是蕾缪安努力的结果。
“感谢你的好意。”楚尘顿了顿，还是因为没了共感，这话从前不会造成误会，现在却显得太过僵硬。
于是他补充道：“我知道你为此肯定做了不少努力，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很感激。”
啧，这样似乎又太过生分了……
楚尘组织了一下语言，干脆直抒胸臆：“不过，我在拉特兰这么多年了，现在也算是一个契机。泰拉那么大，我想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
蕾缪安有些发愣的看着他。
她知道，楚尘这么说，代表他已经做了决定，而他从不是一个轻易动摇的人。
于是蕾缪安吸了一口气……
【维什戴尔：要放大招了吗？】
蕾缪安：“那如果，这不是同僚的请求，是我的请求。是我个人希望你留下，你可以留下来吗？”
蕾缪安说话时，看着他的眼睛。光环失灵，她努力的从眼神里，寻找着楚尘的情感与感受。
蕾缪安努力描绘着未来：“你留在拉特兰，我们可以更加亲密无间的合作，为拉特兰做出更多的贡献。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更进……”
楚尘不得不打断她了：“我一直以来只将你当做姐姐。”
【年：好家伙！！！】
【m3：都说了博士一开口就是真伤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