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声笑语
风暴龙身上看不到伤势，这种级别的爆炸虽然威力惊人，但是却不能对永戎造成什么威胁，只要配合使用伐迦御界和风暴化身，就可以规避绝大部分伤害。
他是传奇祖龙，感知、神经反应和身体机能都已经超出常理，如果不进行同等级的拼杀交锋，只凭一两次威力巨大的爆炸和打击，很难命中并杀死这样的生物，并非所有传奇者都像卡赞一样，乐意承受各种攻击检验自己的鳞片硬度。
在永戎看来泰达瑞亚明显是缺乏经验的，地狱穹隆作为一种天际武器，本应该在其周围部署宏大的战斗群，就像地面上的军队一样，协同作战，才能发挥其真正的威力，这样孤零零的投放，在超级掠食者面前，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蘑菇云逐渐散去。
永戎原本凝视着手中的符文碎块，这时候又一点点抬起头来，神情微动。
在蘑菇云的中心，一个更加深邃、如同黑洞般的“空洞”缓缓旋转着，那是源质解放后所产生的裂隙，在爆炸的中心形成了一条通道，通道彼端是无数旋转的钢铁齿轮，铺天盖地的引力在覆盖到风暴龙身上，要将他扯进另一个次元空间。
“神国。”
永戎低声默念，他知道对方的名字，终末之轮迈卡努斯，一位司掌机械、金属和毁灭的邪恶神祇，形象是一道永不休止的巨大轮盘，传说终末之轮不停的旋转、旋转，当祂停下的那一天，整个世界也将迎来终局。
“不必邀请，我并非你的信徒。”风暴龙说。
没有任何声音和回应，但是空间和领域皆被封锁，引力成百倍的放大，终末之轮没有亲自出手，只是借用了源质解放的力量，又或者说那本就是祂的东西。
风暴龙昂首吐息，神器的力量淹没裂隙，直接贯入通道的另一端，摧毁入口处旋转的钢铁齿轮，但是在光芒褪去之后，裂隙依旧存在，这道空洞已经开启，想要弥合或许要付出数倍于撕裂它的力量。
永戎没有尝试用风暴化身逃脱，那引力不仅针对物质，也针对元素和能量，如果在这种时候开启元素化，他也许会被更快的扯入其中。
他看了一眼下方，以龙类的目力，可以看到地面上的战争已经临近尾声，龙息军队正在清扫最后的顽抗，卡赞结束了血谕，跃跃欲试的眺望高天，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错，永戎摇了摇头。
他并不是没有底牌了，也不是没有办法关闭裂隙。
眨眼。
“血谕能力，是晋升初代种的关键，这是一条漫长的路，大多数祖龙都不能保证成功，甚至可能会发生衰退。”
在深沉的夜幕之下，红龙曾经这样说：“但我是卡赞·雷戈，我必定成功。”
我是阿卡托什。
风暴龙深深吸气，将空气填进肺里，在暴血状态下与恶念融合，数以倍计的活化身体，突破祖龙的临界血限。
眨眼。
“血谕源于自身能力，是身体里某种能力的终极体现，虽然没有自主选择的方法，但是它的形成，很大程度受到潜意识的影响，你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你最渴望的又是什么，这些是缔造血谕的关键。”
风暴龙抬起两翼，并不介意引力的拉扯，向裂缝靠近，身体在空中划过优雅的轨迹。
眨眼。
“严格来说，血谕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但侧重确实有所不同，譬如巴哈姆特的‘天启’、坦格里安的‘皇帝’，这是改写现实的能力，而提亚玛特的‘无尽之征’、我的‘劫灭’，则是更加直接的杀式，至于你那个神祇的‘命运’，我没有听过，你自己去问。”
狂风为之顿生，群山为之呼啸，穹隆之下流淌出斑斓的灿光，构成虚幻的绘图，千百头古龙的虚影浮现，展现遮天蔽日的翼翅与爪牙。
眨眼。
“以你的意志和能力，在我说完这一切的时候，恐怕就已经准备好了，这样很好，无论‘终焉审判’还是‘风暴化身’都很好，但是别选那个恩惠群龙的东西，以这样的东西作为终极，今后的你无法与我匹敌。”
风暴龙在空中蹁跹翻飞，如果西格莉德和贝妮雅特在此，就知道永戎此刻在做什么，他在复现龙后的返空之舞，很早之前风暴龙就曾经使用过这样的杀式，虽然只有形态而没有与之对应的神力，也足以在物质世界所向披靡。
然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那不再是龙后的舞，凌空而舞的风暴龙追溯到了更加古老的年代，来自于创世龙神艾欧，他的姿态忽然具备了某种神性，孤高凛冽、古奥森严、不可侵犯。
最后一次眨眼，永戎的虹膜闭合，接着又重新睁开，吐出至高的龙文。
“血谕·万色返空。”
风暴龙的身形在虚空中律动，每一个动作都轻松写意，却又精确至极，连接本源、牵引天地，一头又一头古龙显现出来，金属龙、色彩龙、宝石龙……它们似乎真正具备了某种力量和生命，环绕着风暴龙飞舞。
力场在这种力量下产生了波动，源质裂隙仍在运转，试图将这个超凡存在拖入神国，但是随着万色返空全面展开，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连引力也倍受干扰，终末之轮的力量与龙之舞碰撞，在高空中激起虚幻的涟漪。
当最后一个姿态结束时，永戎周身的光芒已经炽盛到无法直视，成为天空中的唯一，在他的血谕覆盖之下，所有的能量、所有的元素都在雀跃沸腾，如臂指使、任凭差遣。
永戎至尊般顾盼，冷冷的看着震荡中的源质裂缝，以他的意志作为指引，每一头古龙虚影都昂首咆哮，吐出灭世般的龙息，它们的吐息在高天之上犁过，化作千万道璀璨的虹光。
源质裂缝消失在万色虹光的湮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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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杀。”跨越无尽位面，邪鳞堡垒中的神座发出这样的声音。
第675章：影响
群星历811年，初春。
夏克郡，白塔王国曾经的南部边境，曾经繁荣的夏克郡城，如今已更名为“血斧堡”，白塔的旗帜不再飘扬，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绘着巨斧的猩红战旗，那旗帜象征统一部族的皇帝格罗姆·隆坦，也象征兽人永不熄灭的战斗意志。
王座大厅。
墙壁上挂满各种各样的战利品和旗帜，青铜火盆熊熊燃烧，毕剥作响，可是大厅里的空气却是冰冷的，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城堡里面一片昏暗。
格罗姆站在王座前的长桌旁，桌面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墨迹未干的黑色区域标注着静水地区，数十道红、蓝箭头显示出各种兵力的行进路线，兽人王的目光在地图上逡巡，仿佛能看到那片土地上熊熊燃烧的火焰。
尼格诺姆站在一边，手指轻轻摩挲腰间的短刀，作为仅次于格罗姆的传奇战士，他在族群中备受尊敬，拥有庞大的权力和卓越的视野，能感觉到空气中隐隐弥漫的不安。
“泰达瑞亚这次真的激怒了龙息帝国，让他们发兵南下，插手中土大地的事务。”
格罗姆说：“从龙息帝国的军队，进入静水那天开始计算，他们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侦查、休整和部署，然后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内，摧毁了泰达瑞亚的第七机械军团，连同那件可怕的天际武器一起。”
“龙息帝国的军队，的确是在一天时间内完成了协调休整，但是侦查工作，应该提前半个月就开始了，根据克纳格组织透露的情报，早在悲鸣洞窟覆灭之前，静水地区就有色彩龙出没的痕迹。”
尼格诺姆回答：“另外，想在半天之内摧毁泰达瑞亚防线，我们兽人军队做不到，龙息帝国的军队，也做不到，是龙息帝国的皇帝阿卡托什亲自出手，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还带来了恶龙之神的神选。”
格罗姆脸色不变，转头望向大厅一侧的阴影，“你说他们曾经是你的同伴？”
“是。”
阴影之中，一个硕大的身形缓缓显露出来，瓮声瓮气的说：“是同伴也是对手，蓝龙是，红龙，也是。”
格罗姆看着那头体型格外壮硕的青年蓝龙，“那么现在呢？”
蓝龙龇着牙，不回答。
格罗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不追问，奥瑟·雷恩，这是眼前这头青年蓝龙的名字，虽然无法与北方那些传说中的怪物相比，但他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纯血龙类，力量甚至比普通青年龙更强一些。
当年兽人与白塔第一次战争爆发，陆间海国家纷纷声援白塔，波罗牙王国甚至直接将舰队开到了羊蹄海峡，为了防止陆间海方面可能出现的危险，兽人不得不调动军队封锁西部地区，军队在沿河西进的过程中遇到了这头青年龙，自称“沙丘之王”，向兽人的军队索要通行费。
兽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于是战斗紧接着爆发，西部军团杀光了它的穴居人眷属，连同巨龙也一起捕获，用无数条锁链拖拽着献给尊贵的大酋长。
很多人向格罗姆提出建议，说可以将其这头青年龙充当坐骑，以显示兽人皇帝的荣耀和威势，但是格罗姆了解真龙的自尊，并没有这样做，亲手解开青年龙的锁链，并给了对方优待。
于是奥瑟·雷恩，就此成为兽人部族中的一员，被任命为铁刃诸军里众多蛮龙的领袖。
“龙息帝国以天灾般的打击，摧毁了泰达瑞亚军队，但失去悲鸣洞窟的支持以后，他们已经没有了控制静水地区的能力，既要防备泰达瑞亚的反扑，又要忧虑北地国家的封锁，最后也只能选择撤回北陆。”
尼格诺姆报告说：“泰达瑞亚援军赶到的时候，静水地区只剩下成为一片废墟，地形被某种难以描述的力量犁过，不再具备开采的价值，所有的焰硝和矿藏，都已经得不到了。这场战争，龙息帝国损失了悲鸣洞窟，泰达瑞亚也损失了第七军团和天际武器，并没有真正的胜利者。”
对于这样的报告，格罗姆微微点头，“那么后续的情报呢？”
“北陆对于我们来说还很遥远，所以接下来关于龙息帝国的情报，并不很多。”
尼格诺姆想了想，说：“不过根据经验推断，龙息帝国的皇帝一意孤行调动军队，消耗大量资源和人力，横跨整个北地对泰达瑞亚实施打击，最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这样的结果，势必会对领袖的威信产生影响，其他巨龙、还有那些效命赴死却没有任何好处的士兵，多少都会心生不满，接下来恐怕不会再那么服从他的命令了。”
对于这样的推断，格罗姆不予置评，反倒是奥瑟忍不住开口：“你太小看阿卡托什了。”
尼格诺姆眯起眼睛，他是传奇的战士，尊敬格罗姆，但是并不会尊敬一头曾经被俘虏的龙。
“你有什么要说？”尼格诺姆问。
“你们不了解北陆帝国，但我却很清楚，我曾经在加拉丹的统治下，和当时的卡特加血战。”
奥瑟缓缓说：“战争时期，贝妮雅特审问了很多俘虏，发现卡特加士兵的待遇，是凡人所能想象中最好的，比你们兽人中的战士更好。”
“阿卡托什把自己的财富和土地都分享给那些眷属，他们回报给阿卡托什忠诚和性命，对于阿卡托什的命令，一秒钟都不犹豫，说拔刀就拔刀，说杀人就杀人。”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眷属，加拉丹怎么可能杀不掉阿卡托什？每次加拉丹和他战斗到最后，卡特加士兵就像疯了一样压上来，成年龙的龙威都不能让他们退避，要杀阿卡托什，就要先踩过他们的尸骨。”
奥瑟脸上浮现出忧虑和戒惧的神情，“那场战争打到最后，我们心里都完全怕了，甚至惊恐，所以后来加拉丹一死，沙壤就再也没有战斗的意志，萨芬和贝妮雅特立刻屈服，我也逃离北陆，不再敢去碰阿卡托什的锋芒。”
“你们说那些士兵效命赴死，最后却没有任何好处，这是不可能的，阿卡托什会把牙齿里的东西抠出来犒赏，那个家伙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尼格诺姆深深皱眉。
“另外，你们也不了解巨龙，什么土地、财富，在巨龙眼里看来都没有尊严更重要，阿卡托什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了维护巨龙的尊严，你说他们没有得到好处，但是让人敬畏这件事，对于巨龙来说本身就是最大的好处，阿卡托什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的权威更大更稳固，而不会损害，只有不这样做，才可能会影响龙群领袖的地位。”
奥瑟沉默了一会，说：“这么多年过去，他说什么、做什么，其实我一直都有所耳闻，他的所作所为，会让龙群像铁桶一样环绕在自己身边，我想，此时此刻的贝雅和萨芬，恐怕已经全心全意将自己托付给阿卡托什了。”
“让人敬畏，本身也是一种好处。”格罗姆点点头，认同了这一点。
“那么，大酋长。”
尼格诺姆忽然换了一个话题，“我们和克纳格之间的交易，取消么？”
这是一场由克纳格组织串联、三方共同达成的交易，原本的内容，是在泰达瑞亚消灭悲鸣洞窟之后，由其他弥林国家先行展开行动，封锁突尼王国，紧接着兽人出动大军，克纳格组织提供斩首者，杀死包括西格莉德·克兰格莫在内的三头色彩龙，彻底消灭突尼王国。
“那几个弥林国家还没有动吧？”格罗姆问。
“是，他们似乎反悔了，不太敢动。”
“龙息帝国已经显示了力量和决心，堪称疯狂，那些国家不是泰达瑞亚，一旦遭到报复，后果就是灭亡，他们不能不畏惧。”
格罗姆摆摆手，“交易作废，原本说在消灭突尼王国之后，连带将他们一起消灭、吞下整个弥林地区，既然那几个国家没有犯蠢，我们的计划也就不能推进了，至于克纳格组织……并非什么可以信任的对象。”
“可是……”
尼格诺姆迟疑片刻：“我们的军队集结完毕，补给也都已经备齐了。”
“我知道。”格罗姆不以为意：“你还没有说泰达瑞亚的后续情报。”
“泰达瑞亚正在进行内部清算。”
尼格诺姆回答，“因为机械兵团和天际武器的损失，泰达瑞亚认为自身战略出现了重大失误，一位负责北方地区的上将被迫自裁，许多激进派、连同棘齿城的总督也一起下台，泰达瑞亚的最高议长不得不公开表示，接下来会参考多方意见，采取更谨慎的计划和行动。”
说完这句话，尼格诺姆微微怔了一下，又接着问：“大酋长，我们要对泰达瑞亚发动攻势么？”
“暂时不碰泰达瑞亚和龙息帝国，这是我的想法。”
格罗姆回答，似乎带着些许征询的意思，“你怎么想？”
“我也这样认为，泰达瑞亚是中土的霸主国家，虽然受到损失，但是力量依然强大，以眼下的局势来看，我们不能攻伐弥林导致龙息帝国的报复，也不能直接对泰达瑞亚用兵。”
尼格诺姆准备着措辞，接着说：“虽然不想宣扬他们的威势，打击部族的斗志，但是不得不承认，形势正在变化，泰达瑞亚的科技造物、龙息帝国的传说生物，已经不是我们用铁刀和弓箭就能战胜的对手了。”
格罗姆看了他一眼：“这些年我们消化掉征服所带来的营养，又大量吸纳异域的降临者，依靠他们的奇思妙想和改进方案，进一步武装了部族，我们并不是只懂得使用铁刀和弓箭的种族，我们也很强大。”
“但是仅凭这些，恐怕还不足够。”
尼格诺姆斟酌一番，小心翼翼的试探：“大酋长……”
“因为仅凭这些还不足够。”
格罗姆看着这位年轻的传奇战士，抢先一步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所以你接受那些降临者的提议，试图采取更激进的措施，指使术士举行禁忌祭祀，尝试打开黑暗之门，获得恶魔的馈赠和力量，是不是？”
尼格诺姆退了一步，他本想凭着这次泰达瑞亚和龙息帝国的战争影响，对格罗姆进行劝说，但是在正式得到许可之前，他一直做得都很隐蔽，却没想到大酋长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位兽人氏族有史以来第一位皇帝，对族群的控制已经强悍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
“降临者的建议，不能说没有价值。”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坦然承认说：“为了实现伟大的征服计划，我们的确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哪怕代价是使我们再一次变成奴隶？”
“只是和恶魔交易，并不是要对恶魔效忠。”尼格诺姆解释。
“只有地位对等的人谈条件，才能被称作交易，我们和恶魔之间，哪有什么对等可言？”
格罗姆的眼角狰狞：“我们发动大征服，是要成为艾卡迪亚世界的主人，而不是要成为谁的奴隶，尼格诺姆我最强大的勇士，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么？”
尼格诺姆忽然神经跳动、心生警觉，他是传奇的战士了，可此时此刻竟然来不及反应，格罗姆一步就迈到他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尼格诺姆还想挣脱，可那力量简直犹如山岳，他越挣扎，反而越听到自己的骨骼咯咯作响。
“别动。”格罗姆说。
尼格诺姆不动了，他知道传奇和传奇之间也有差距，而且他心里对格罗姆很尊敬，并没有不忠的意思。
“跟我来。”
格罗姆挟着尼格诺姆，像兄弟一样搂着肩，带他走出城堡。
身披重甲的精英战士让开道路，城墙下方，数以万计的兽人大军正在集结。他们有的身穿简陋的皮甲，有的则赤裸着上身，露出虬结的肌肉和狰狞的疤痕，在他们身旁，摆放着一架架巨大的铰链战车，这些由巨兽骸骨和金属零件组装而成的战争机器，造型狰狞可怖，散发着凶蛮的气息。
“战士们！”
格罗姆雄浑的声音在城堡上空回荡，列阵等待中的兽人欢呼，纷纷举起武器作为回应。
“我要说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
格罗姆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我最信赖的将军尼格诺姆告诉我，现在部族里有很多邪恶的流言传播，有心怀不轨的降临者，试图欺骗我勇敢的族人，诱惑兽人去和恶魔做交易，变成恶魔的奴隶和爪牙，这是我所不能允许的，我要杀了这些人，如果你们听到有谁说这样的话，就去把他的头颅砍下来，交给尼格诺怒将军领赏！”
“杀！杀！杀！”
群体意识的携裹下，人群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兽人战士们呼吼如雷，尼格诺姆的瞳孔震动，他想要解释，在这种时候却说不出口，被迫随着格罗姆的力量将后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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