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群聊:爸爸活被雪乃报警! 第1223章

作者:黑黑发黑

两人踏了进去。

就在脚掌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墙面那些斑驳剥落的石灰层,忽然像活过来一样蠕动。

灰粉簌簌落下,露出下面暗沉的水泥。

然后,水泥面上开始浮现字迹。

暗红色的,黏稠的,像用未干的血写就。

那些血字一行行出现,又一行行滚动更新,最后定格成一份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清单:

【013宿舍求生规则(最新修订版)】

1。午夜十二点整,不可直视镜中自己的倒影,持续超过三秒者,后果自负。

2。禁止触碰、清理或探究床底任何黑色毛发状物体。

3。若听到不明来源的敲门声,需面向门方向,心中默念三遍请勿01打扰,直至声响消失。

4。室内挂钟时间仅供参考,切勿试图校对。

5。不要回答任何来自墙壁内部的低语。

6。若规则之间出现冲突,优先遵守序号靠前者。

7。祝您住宿愉快。

白银圭盯着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血字,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哐”一声撞在冰冷的铁架床上。

金属碰撞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来回震荡,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违规。

“规则五。”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要制造过大噪音…这算吗?”

未明却像是没听见那声响。

他走到墙边,抬起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拂过那些血字。

划过的地方,血字竟然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

他侧过头,看向浑身紧绷、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白银圭,眉梢很自然地挑起一点笑意。

“还挺正规。”

他评价道,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餐厅菜单。

“连修订版和序号都有,这地方的管理比我想的要有条理。”

白银圭都快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吐槽这个?!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发干,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

“铛!”

“铛!”

“铛!”

宿舍墙角那个老式挂钟,突然自己敲响了。

声音洪亮、沉闷,一声接一声,正好十二下。

午夜十二点,整。

规则第一条,触发条件达成。

几乎在钟声落下的同一秒,靠墙那个老旧木质镜柜,“咔哒”一声,柜门自己弹开了。

镜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垢,但在那污浊的玻璃后面,一个模糊的、轮廓扭曲的黑影,正缓缓浮现出来。

看不清细节,但能感觉到那影子面朝的方向,正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它在“看”过来。

与此同时,铁架床的床底下面,传来了声音。

窸窸窣窣的,像是很多细小的爪子在挠木板。

又像是…有什么浓密潮湿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拖行,摩擦着地面。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规则第二条,床底的黑色毛发。

白银圭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都快要冻住了。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眼睛瞪得极大,视线在敞开的镜柜和发出异响的床底之间疯狂游移。

看镜子?不行!

规则一说不能直视镜中倒影超过三秒!

注意床底?更不行!

规则二明确禁止触碰和探究!

她该怎么办?先处理哪个?规则六说冲突时按序号优先,那是不是该先处理镜子?

可镜子里的影子还没完全出来,床底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大脑过载,逻辑打结,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的鼻腔。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房间里唯一还能站着、并且表情没什么变化的人。

未明。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濒临崩溃的慌乱和求救,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我们…我们怎么办?它、它们都……”

未明刚刚收回抚摸血字的手。

他甚至有余裕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目光扫过镜中逐渐清晰的黑影,又瞥了一眼床底下隐约开始蠕动的、团状的黑暗,他的表情居然还是那么……平淡。

甚至有点无聊。

“怎么办?”

他重复了一遍白银圭的问题,嘴角勾起一573抹慵懒的、近乎无奈的弧度。

“这种选择题,我一般都不做。”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

“我以前玩过一个游戏,叫《史丹利的寓言》。里面有个旁白,总喜欢给你一堆规则和选择。”

未明说,语气轻快,“你知道最好的通关方式是什么吗?”

白银圭茫然地摇头。

“是作弊。”

未明说完,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一声。

响指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被狠狠摔在地上!

宿舍的墙体开始剧烈摇晃,不是地震那种摇晃,而是像画面信号不稳般的扭曲、抖动。

墙上那些暗红色的血字发出尖锐的、仿佛活物被灼烧的嘶鸣,然后剧烈地扭曲、变形,最后“噗”的一声,化作一团团黑烟消散。

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螺丝崩飞,铁杆弯曲。

天花板上的石灰涂层大片大片剥落,碎块如同暴雨般簌簌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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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虚空中的恐惧源头,巨大肉球

“小心些。”

白银圭只听到未明简短的三个字。

下一刻,一只手臂就揽住了她的腰,用力将她往后一带。

她踉跄着跌进一个带着干净皂角气味的怀抱里。

视野被遮挡,只能听到碎块擦着耳边呼啸而落,砸在脚边地面上,扬起呛人的灰尘。

有那么一两块似乎擦过了未明的肩膀,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整个诡异的宿舍,就在她眼前,像一座被抽掉底座的沙堡,开始崩塌、瓦解。

墙壁褪色、粉碎,铁床融化成黑色的铁水,又蒸发成气,连那个敲响的挂钟和敞开的镜柜,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一点点消失。

四周的空间开始疯狂扭曲。

光线被拉成诡异的螺旋状,色彩混淆成一片混沌的灰。

脚下坚实的地面消失了。

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拉扯着他们,向崩塌中心的黑暗漩涡急速坠落!

“啊——!”

失重感让白银圭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但叫声很快被扭曲的空间吞没。

下坠。

不停地下坠。

仿佛掉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个世纪,下坠感终于停止了。

他们悬浮着。

四周是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是夜晩那种黑,是虚无的、连光线概念都不存在的“无”。

脚下没有实体,没有方向,没有上下左右,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空旷。

白银圭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要炸开。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紧紧抓住手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未明的衣袖。

抓得那么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的急促而慌乱。

他的平稳而悠长。

“前…前辈?”

她试探着,声音小得可怜,“我们……这是在哪?”

“夹缝~。。”

未明的声音从很近的黑暗中传来,很平静。

“规则空间和现实之间的夹缝。也可以叫垃圾场。”

“垃、垃圾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