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鹿涅没回答弥彦，而是把目光投向长门。
长门皱着眉，轮回眼微微收缩。
“查克拉。”
“你把查克拉强行抽出来，集中释放在脚下。”
“不是。”
“更准确说，你是用查克拉……把脚底那片空气强行凝住了〃｀ 。”
“答对了。”
鹿涅从半空中轻轻落下，脚掌重新踩回地面。
“就是在踩空气。”
弥彦和小南同时吸了口气。
这四个字听起来简直荒唐。
可偏偏鹿涅刚才真的做到了。
“大家都知道，想练查克拉精细控制，最经典的方式就是爬树和踩水。”
鹿涅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清晰。
“爬树，是把查克拉聚在脚底，形成吸附力，让自己能贴着树干往上走，最后甚至可以像蝙蝠一样倒挂在树枝上都不掉。”
“踩水比爬树更难。”
“因为树是死的，是固定的固体。”
“你只要控制好自己脚下查克拉的输出，平衡掉体重就行。”
“可水不一样。”
“水是流动的。”
“你除了维持查克拉和体重之间的平衡，还得随时感知脚下水流的变化，再不断调整输出。”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而踩空气，难度还在这两者之上。”
“它不是普通忍者想学就能学会的技巧。”
“多数情况下，只有极少数人，或者拥有特殊血继限界天赋的人，才有资格摸到门槛。”
“说白了，就是用查克拉让脚下的空气像固体一样短暂凝实，给身体提供支撑。”
“所以你看到的，不是飞。”
“只是踩着无形的空气往上走而已。”
教学
“听上去好像也没多难啊。”
弥彦摸着下巴，嘴里还在逞强。
可这句话才刚出口，他的脸色就慢慢垮了。
因为他不是没修炼过基础训练。
自来也虽然没把木叶那些独门忍术全教给他们，可像爬树、踩水这种忍者最基本的修行，他从来没落下过。
弥彦很清楚那玩意儿有多折磨人。
尤其是踩水。
当年他为了学会这个，吃了不知道多少苦。
花了好几天，才勉强能在平静水面上站稳。
哪怕到现在，要是把他丢到海边那种浪头一个接一个的地方，他也不敢说自己能稳稳当当地踩上去。
更别说踩空气了。
这东西，他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要不是鹿涅刚才亲自演示，他只会觉得这是在胡扯。
谁能靠查克拉站到空气上？
还不如像小南那样，直接研究个能飞的秘术来得靠谱。
“｀ ‖真能掌握踩空气，还能把它运用熟练，那就说明你对查克拉的控制，已经远远甩开普通忍者了。”
鹿涅看着弥彦那副翻白眼的样子，摊了摊手。
“你觉得我有这种天赋？”
弥彦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想都觉得不像。
“以前当然没有(赵了的)。”
鹿涅一句话，直接把他思路打断了。
“但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一些处理。”
“喂喂喂判。”
弥彦表情顿时扭曲了。
“能不能别把‘改造’这种吓人的词，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他说着，还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已经白化的手臂，表情像要哭出来。
他知道鹿涅是在救他，也知道对方没恶意。
可一想到自己身体里有六成组织都已经不是原装货了，他心里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和难受。
“你不是一直想走自己的忍道吗？”
鹿涅斜了他一眼.
180弥彦练踩空气摔惨了
“那你就该明白，想把路走下去，力量是必须的。”
“半藏给你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
“半藏”这两个字一出来，空气像是猛地冷了几分。
旁边原本还挂着点笑意的小南和长门，脸上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现在变成这样，和那个男人脱不了关系。
雨之国的“半神”。
那个被无数雨之国平民和忍者奉为守护者、精神支柱的人，最后却从背后捅了他们一刀。
那份恨意，不是几句话就能带过去的。
要是半藏不倒，他们就回不了雨之国.
弥彦沉默了一会儿，牙一点点咬紧。
“所以我学会踩空气，就能狠狠干翻半藏一顿了？”
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只要鹿涅敢说一句“能”，那他就真敢拼命去练。
“你想得倒720挺美。”
鹿涅毫不客气地泼了盆冷水。
“要是长门帮你，还有点可能。”
“就你自己单枪匹马去揍半藏？”
“他现在就算理念已经松动了，心也老了，烂了，可他依旧还是那个半神半藏。”
弥彦瞬间被扎得没脾气了。
肩膀都垮了下来。
“那我学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至少以后不至于再随随便便被炸死。”
鹿涅说得很直接。
“我的时间很值钱。”
“我要做研究，还得执行村子分下来的任务。”
“现在又是战争时期，我没那么多闲工夫一直围着你转。”
“我答应自来也前辈和小南长门的，只是把你治回来，让你能继续以忍者的身份活下去。”
“这一点，我已经做到了。”
“你那副烂到快拼不回来的身体，被我修补完整了。”
“只要后面按部就班做康复训练，你就能重新上战场，而且大概率比以前更强。”
“我甚至顺手还给你塞了一个没开发的木遁血继，还有一种潜力很高的力量。”
“所以——”
鹿涅盯着他，语气淡淡。
“如果我发现你根本没有修炼踩空气的天分，那我就不会继续在你身上浪费多余精力了。”
“明白了吗？”
弥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心里清楚，鹿涅说的是实话。
……
一个月后。
安克尔·班迪安。
外面的广场空旷得很，风从远处一阵阵卷过来，吹得地上的尘土都在轻轻打旋。
弥彦的康复训练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这时候的他，正闭着眼，站在广场中央。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压得很低，额头却已经隐隐冒出汗。
“把稀薄的空气……当成流动的风和水……”
(ajfa)“用查克拉把它们固定在脚下……”
“分配输出量……”
“攫取空气里游离的自然能量……”
“让它和查克拉融合……”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广场上陡然炸开一声惨叫。
弥彦整个人像破了口的气球一样，从半空歪歪扭扭地飘了出去。
海风一卷，他身体就在空中不受控地转了两圈。
眼看就要头朝下砸到地面。
就在这一瞬，地面突然软化。
坚硬的石土像泥浆一样塌陷下去，变成一大片松软厚实的土垫，把他整个人稳稳接住。
“谢了，长门。”
弥彦从松软泥里把自己拔出来，灰头土脸地喘了口粗气。
不远处，长门双手还贴着地面，刚刚发动过土遁，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