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鹿涅直接说出名字。
“是万花筒的术之一。”
“须佐能乎……”
大蛇丸低声重复一遍,若有所思地点头。
“另外,我这双眼睛,也各自附带了一个不同的术。”
止水说这话时,神色明显犹豫了一下。
但在看了眼鹿涅和红豆之后,他还是咬牙继续说了下去。
“独有瞳术吗?”
大蛇丸的兴趣立刻更浓。
“可以说来听听吗,止水君?”
“左眼的能力,叫别天神。”
“它是一种幻术。”
“可以在不被目标察觉的情况下,直接侵入对方大脑,干扰对方自我意识,让对方变成我的傀儡。”
止水说完之后,目光一直在观察大蛇丸的表情。
他想看看,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个术露出忌惮,或者别的反应。
可大蛇丸从头到尾都很平静。
既没有明显防备,也没有厌恶。
“你是在担心,这个术会让别人害怕你,或者戒备你吗?”
鹿涅一边把抽好的血封存,一边非常直接地点破了止水的心思。
“不会吗?”
止水明显有些茫然。
“宇智波本来就是擅长幻术的一族。”
“瞳力越强,幻术就越强。”
“就算没有别天神,真正到了万花筒层次的宇智波,想靠幻术控制一个人,本来成功率也已经很高了。”
“而且按你自己的说法,别天神真正可怕的地方,是它的隐秘性。”
“只要别人知道它的效果,并提前提防,它就未必还能百分百达成你想要的结果。”
鹿涅说着,又把视线转向大蛇丸。
“不管怎么说,它发动还是靠查克拉,本质上依然属于幻术。”
“只要还属于术的范围,那就不可能毫无破解办法。”
“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地看着我。”及.
87红豆嫁接尾兽查克拉初成
大蛇丸轻轻笑了笑,声音还是那样阴冷柔缓。
“我只是对止水君的眼睛很感兴趣。”
“我又不是那些高层。”
“他们知道之后,也许会想着利用这双眼睛去做什么,又或者,干脆对这双眼睛本身生出觊觎。”
“可我不一样。”
“就像鹿涅刚才说的那样,再厉害的术,也总会有能拆掉它的办法。”.
“至少放在木叶,日向一族的白眼,就能很轻松地看出幻术残留的异样。”
大蛇丸几乎是在瞬间就看透了鹿涅心里那点盘算。
他唇角轻轻一勾,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这个术,先别往外说。”
“你的眼睛,也一样要藏好。”
止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浮出一抹压不住的感激。
他先看了鹿涅一眼,那目光里带着谢意,又立刻转向大蛇丸,郑重低头。
“多谢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随手摆了摆,示意这种客套没有必要继续。
“另一只眼睛的能力呢?”
止水没有犹豫。
像是早就做好了全部坦白的准备。
“另一只眼的术,叫天常立尊。”
“它象征稳定,也象征守护。”
“既能用来护住自己,也能给同伴提供很强的庇护。”
听到这里,鹿涅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这结果,和他记忆里的情况并不完全一样。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止水的万花筒能力,通常都被归成别天神。
区『/夜狮飞卢群』1零3九5.陆9@2斯7别好像只在于发动后的持续时间长短不同。
只是那种说法,本来就没有被真正官方坐实过。
是他记差了?
还是说,这个世界本身,已经和他知道的轨迹“六五七”有了偏差?
鹿涅安静站着,脑子却转得飞快。
毕竟写轮眼本来就是映照心灵的眼睛。
一个人经历什么,承受什么,最后开出来的能力就可能完全不同。
而“守护”和“秩序中的稳定”,又确实很符合止水这个人的内心。
鹿涅多少也了解过这个世界一些神明名号的分类。
如果按这边的体系去小说看,天常立尊严格来说,也能被算进别天神中的一位。
它不只是稳定与守护那么简单。
某种程度上,它还意味着自我克制,自我束缚。
明明掌握着很强的力量,却不去随意滥用。
甚至主动给自己套上限制,把力量压在和其他神明近似的层次,服从天照的统御。
这本身,就是一种对秩序的尊重。
也是一种不愿让力量被野心家拿去搅乱规则的选择。
像宇智波这种传承很久的家族,在给独属于自己的术命名时,从来都不是随口乱取。
名字背后,往往会贴着使用者本身的能力,也贴着他的心。
这么一看,止水还是那个止水。
重视守护。
在意秩序。
对自己也要求得近乎严苛。
像这样的人,只要没有被高层逼到墙角,或者局势彻底烂到不可收拾,他大概率不会把万花筒的瞳术轻易用在自己人身上。
大蛇丸眯了眯眼,像是已经顺着能力本身反推出了什么。
“是在幻境里,失去了重要的人吗?”
他说这话时,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鹿涅和红豆那边。
那目光很淡,却又像刀尖一样敏锐。
止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空气里有片刻安静。
实验仪器还在角落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在提醒这里的一切都真实得过分。
鹿涅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解析出来的身体数据。
屏幕上的数值跳得很快。
万花筒初次开启后,止水眼部神经承受的压力明显偏高。
鹿涅转身,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一个茶杯大小的白瓷小罐,顺手塞进止水手里。
“这是眼药膏。”
“能缓解视神经承受的压力。”
“从检测结果看,你刚开万花筒没多久,眼睛的负担已经不轻了。”
“万花筒确实强,但它对精神和视神经的压迫,也是实打实存在的,而且这种损伤不是能轻松逆转的。”
“这药只能让你舒服一点,顶不了根本问题。”
“所以别乱用。”
“你动用它的时间越久,眼睛坏得就越快。”
止水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罐,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
他轻轻点头。
作为宇智波镜的后代,他本来就清楚写轮眼并不只是馈赠。
力量越强,代价通常也越大。
送他出去的时候,鹿涅又补了一句。
“最近先别再试着开万花筒了。”
“至少把身体和眼睛养一养,再说后面的事。”
止水还是点头。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句提醒牢牢记进了心里。
鹿涅站在门口,看着止水渐渐走远的背影。
走廊上灯光偏冷,把那道身影拉得很长。
他刚想转身回实验室,手臂却猛地被人一把抓住。
那力道很大,还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情绪。
鹿涅顺着那只手往上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红豆那张又倔又委屈的脸。
她眼圈微微发红,嘴唇抿得死紧,像是下一秒就会炸。
鹿涅试着抽了下手。
没抽出来。
对方反而抓得更用力了。
“你想干什么?”
鹿涅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点拿她没办法的无奈。
红豆瞪着他,情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明明我们拜的是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