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gal攻略高手 第315章

　　那并非是术，也绝非是法，而是道之显化。

　　是徐市对自身修行之道的诠释。

　　他的道，是长生道。

　　于是显化而出的，便是万千之众的漫长生命和他自身经历过的庞大历史的剪影。

　　这就是境界。

　　……

　　【那便是‘境界’】

　　系统承担了旁白解说。

　　“境界……”

　　【境界是道果的雏形，也是一枚种子】

　　【超凡者以自身为土壤，孕养种子，种子生根发芽，诞出大树，大树最终结出果实】

　　【所谓境界，即超凡者对自身道路的诠释，也是一种解答】

　　【此境界，不存在正确和错误，不存在高低和胜负】

　　【第三境和第四境的区别，只在于是否拥有‘答案’】

　　“答案……对什么的答案？”

　　【对‘超脱’的答案】

　　【宿主看过遮天，应当知道，它前期是围绕着一个什么样的问题而运转】

　　白离对此记忆犹新。

　　——敢问苍天，是否有仙？

　　遮天宇宙是一个仙路断绝的宇宙，没有升仙路，整个宇宙都困在了封闭的盒子里，古往今来多少惊才绝艳之人因为同一个问题而被困死在下界。

　　上限锁死，飞升无门。

　　【对洪荒古星上的生灵而言，同样如此……修行到了最终，目标俱是为了‘超脱’二字】

　　【放在修仙体系中，也可以理解为‘飞升’，其实都是一样的殊途同归】

　　【很久很久之前，抵达了第五境，便拥有了超脱的机会和可能性】

　　【那位创世神，便是超脱者之一】

　　【如今，即便是成功抵达了第五境，凝聚出了道果，也并不意味着就此超脱】

　　【因此，洪荒古星的超凡体系和修行之路，实际上是早已断绝了】

　　【前路断绝】

　　【无路可走】

　　【没有了完整的飞升之路，也没有了通往世界之外的方式】

　　“所以才要寻找答案？”

　　【是的】

　　【超凡者必将面对的宿命，与生俱来的课题，便是如何才能‘超脱’】

　　【‘境界’决定了答案；而‘道果’决定了成败】

　　“有人成功了吗？”

　　【千万年来，无人成功过】

　　“那，那些失败者呢？”

　　【或消亡，或遁入禁区，等待天门重开，等待一个超脱的时机】

　　白离瞬间恍然：“所以……禁区至尊，实际上就是那群第五境？就像遮天宇宙自斩一刀的古皇大帝一样。”

　　九天十地，遮天宇宙中，大帝寿命也不过一两万年，长一点的，能活两三万年，太过于短暂，所以不愿死去的大帝会自斩一刀，从大帝变成了至尊，遁入禁区，自封神源，隔一段时间发起黑暗动乱，吞噬宇宙生灵的生机，维持自己的存在，等待成仙路的开启。

　　【是】

　　【禁区中的存在，皆是不完整的第五境】

　　【他们凝练出了道果，却没能成功超脱】

　　【由于超脱失败，自身道果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损伤，因而需要定期吞噬万灵，修复损伤，等待通天路出现，静待超脱时机的到来】

　　【这就是禁区动乱的真相】

第323章 看似无奈，实则是没招了（三合一1W）

　　第一个出手的是张道玄。

　　他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落在甲板上，整艘大船都震了一下。扶桑树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警告。

　　“天罡步？”徐市

　　“不……”张道玄摇头：“只是走路而已。”

　　他确实只是在走路。但那每一步都踩在天地运转的节点上，每一步都暗合阴阳消长的规律。这不是法术，而是天师道修行到极致后的本能——行走坐卧皆是道，举手投足皆为法。

　　三步之后，张道玄已经出现在徐市面前。拂尘横扫，三千银丝化作漫天光雨，每一根都带着天师雷法的威能，不是攻击，而是封锁——他要封住徐市全部方位。

　　徐市没有退。他抬起手掌，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枚朱红色的果实，果实碎裂的瞬间，一道人影从碎片中走出，手持青铜剑，正面迎向拂尘。

　　那是徐市两千年前的一具遗蜕。那时的他还不是方士，而是战国末年的一名剑客。青铜剑与拂尘碰撞的刹那，整艘大船都亮了起来——无数光影从甲板上升起，那是徐市两千年来积累的“人生”，此刻全部化为战力。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

　　人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有持戟的武士，有抚琴的文士，有焚香的方士，有诵经的僧人……他们从扶桑树下走出，从朱果碎片中走出，从徐市两千年的记忆中走出。

　　十人，百人，千人。

　　整艘大船的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徐市”。每一个人都是他，每一个人都曾是他。他们穿着不同时代的衣冠，用着不同流派的功法，却拥有同一个意志——

　　“杀！”

　　“来得好。”平天下终于动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黑白二气在脚下铺开，化作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太极旋转间，靠近她的数十道人影如同被卷入磨盘的麦粒，瞬间碾碎成光点消散。

　　但这只是开始。平天下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人群之中穿梭。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掌、肘、膝。但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徐市”们最脆弱的位置，每一击都带着太极的化劲。

　　一拳打出，数十道人影被震飞；一掌拍下，方圆三丈内再无站立之人；一肘横击，船只甲板的枝干都出现了裂纹。

　　这不是战斗，这是碾压。

　　“平施主还是这般火爆。”慈怀和尚笑了笑，锡杖顿地。

　　一声闷响。金光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甲板。那些被金光触及的“徐市”们纷纷僵在原地，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他们在金光中看见了什么？

　　那是慈怀的道。不是杀伐，而是超度。他以慈悲心观照众生，以佛力抚慰亡魂。这些“徐市”们本就是被抛弃的人生碎片，在佛光的照耀下，他们的眼里浮现出了安宁的神色。

　　一道道身影化作金色的光点，飘向天空，如同萤火虫般消散。每消散一人，扶桑树上就有一片叶子枯萎坠落。

　　徐市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不在乎这些遗蜕的消亡，他在乎的是——这三个人，正在蚕食他的道。

　　张道玄封路，平天下杀敌，慈怀超度。

　　三才阵不是困住他的囚笼，而是磨碎他的石磨。

　　他们不是要击败他，而是要彻底摧毁他两千年的积累。

　　“够了！”

　　徐市终于出手。他没有动用那些遗蜕，而是亲自从扶桑树下摘下一枚果实。那果实通体金黄，饱满圆润，是所有朱果中最完美的一枚。

　　它被徐市吞入腹中。

　　刹那间，整棵扶桑树开始燃烧。金色的火焰吞噬了枝叶，吞噬了树冠，吞噬了整艘大船。但这不是毁灭，而是献祭——徐市将两千年来所有的过往全部投入火中，换取了片刻的力量。

　　他的身形开始膨胀。一丈、两丈、五丈……最终定格在十丈高。三头六臂，每张面孔都是他不同时期的模样：少年方士的稚嫩，中年术师的沉稳，垂暮老道的沧桑。

　　这是他的境界体现，也是他的法身法相，是他两千年来所有‘人生’的集合体。

　　“这才是真正的我。”法相开口，声音如同黄钟大吕，震得整艘大船都在颤抖：“你们以为我只是活得久？不，我是活在两千年的每一个瞬间！”

　　六条手臂同时抬起。每条手臂都握着一件不同的兵器：青铜剑、方士令、佛门杵、道门拂尘、武士刀、倭王印。每一件兵器都承载着他某一段人生的巅峰战力。

　　这一刻，徐市终于展现出远超第三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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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打一，能赢吗？”

　　【根据后天时代的资料进行分析，能】

　　“怎么说？”

　　【因为徐市怕死，他不敢搏命】

　　“合理。”

　　白离表示了赞同。

　　徐市怕死，长生之道翻译一下也可以变成苟活。

　　活得越久越怕死。

　　徐市搏命必然是假的，真正的目标是逃走。

　　所以他不会将目标放在胜利上，赢下来也没有实际意义，活下来才是一切的根本。

　　白离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

　　直接了当的盘膝坐下，看着前方这场酣畅淋漓的三打一。

　　徐市的两千年积累并非是凭空而来，那是货真价实的积攒，相较之下，慈怀、张道玄和平天下的修行时间要差上许多，从纸面数据来看，他们三人联手也只能勉强维持着不败。

　　展现出法身法相后的徐市几乎是一己之力压着三人打。

　　慈怀和尚的僧袍破裂，张道玄的拂尘被击散，好几次双剑差点脱手；平天下打的最凶狠，因此受伤最重，已经咳血数次。

　　但徐市只能占优势，却不能形成碾压。

　　甚至随着时间推移，他本就不算大的优势还在不断的缩减。

　　不能将优势转换为胜势，领先的那点很快就会被蚕食回来。

　　很快，变数出现了。

　　比起白离猜想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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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战开始只过去了不足五分钟，场面已经几度激烈变化。

　　原本有着绝对优势的法身法相被三人联手反过来压制。

　　张道玄呼应天上北斗七星，七道星光射入平天下脚下的太极图中。太极图旋转，将星光与阴阳二气融合，化作一幅前所未见的图案——星罗太极。

　　平天下再次冲向法相。这一次她没有用残影，而是正面突进。法相的六条手臂同时挥下，六件兵器封死了她所有的闪避空间。但平天下没有闪避，她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太极图在头顶炸开，星光与阴阳二气化作一道光柱，直直轰向法相胸口的业火屏障。屏障剧烈震荡，金色的火焰被撕开一道裂缝。平天下被反震之力弹飞，口中喷出鲜血，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老和尚早已蓄势待发。锡杖顿地，丈六金身法相在身后浮现，双手结毗卢遮那佛根本印。六字大明咒化作六道金光，顺着平天下撕开的裂缝灌入法相体内。

　　唵！嘛！呢！叭！咪！

　　法相的五条手臂依次炸裂。

　　吽——！

　　第六道金光没有炸裂法相的最后一条手臂，而是被一只枯瘦的手掌捏碎了。

　　法相的胸口裂开一道缝隙，真正的徐市从中走出。

　　他终于坐不住了。

　　那尊法相是他两千年的积累，是他舍弃不起的东西。如果任由三人继续攻击，法相真的会崩溃。而法相一旦崩溃，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徐市站在法相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他的面容苍老而疲惫，但眼中的光芒依然锐利如刀。

　　“你们受伤不轻，”他缓缓开口：“非要逼我走到这一步？”

　　三人没有回答，这是一个愚蠢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