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忍龙开始的无双后宫 第107章

作者:雾霾风暴

  就在雷道被隼虎逼走后,原以为找到机会的贝曼再次架起狙击枪,结果却看到隼虎将手肘搭在道格拉斯身上,仿佛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在跟他打招呼。

  吓得贝曼连忙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按理说,对方不可能隔着数百米发现他的踪迹才对。但是贝曼却十分确定,隼虎就是在朝他打招呼。

  耳机里再次传来声音:“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值得我们出手。”

  “那是你们的事。”贝曼说道,“我的任务不包括接触他。”

  “没关系。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明天老板会为你争取机会,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要让老板失望。”

  “知道了。”

  贝曼挂断了耳机,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嘴里却嘟囔着:“救世主……世界上真有这种事情吗?”

  他忽然想起某个在那场世界级灾难中幸存下来的战友。

  等这次的任务结束后,或许可以去找他喝一杯。

  

第193章 这样我还怎么睡啊

  夜晚,自由生存者号的宴会大厅。

  水晶吊灯垂下暖金色的光芒,映在白色桌布上,与银质餐具的反光交织成一片。

  长达数十米的自助餐桌沿着大厅两侧排开,上面摆满了各式佳肴——龙虾、帝王蟹、牛排、刺身、寿司、鹅肝、鱼子酱……

  热气与香气在空气中交汇,还混合着香槟和鲜花的气息。一群穿着礼服的服务生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为就餐的乘客们提供服务。

  隼虎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白色瓷盘,目光从餐台上扫过,随手夹了些甜点和一只焗龙虾。

  瑞秋走在他前面,用夹子毫不客气地叠起一座牛排小山,旁边还配了一大份沙拉。

  红叶则端着盘子认真地绕着餐台走了一圈,最后精选了几块寿司和一小碗汤,还顺手拿了一杯橙汁。

  “这规格比我想象的要高。”瑞秋将盘子放在窗边的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那个道格拉斯倒是舍得花钱。”

  隼虎在她的对面落座,红叶挨着隼虎坐下,三人正好占据了靠窗的一角。窗外是深蓝色的海面,月光在海波上碎成银白色的光点。

  红叶用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小口咬下,眼睛微微亮起:“嗯,很新鲜。”

  “毕竟是面向全世界富豪和格斗家的宴会,肯定不会太差。”

  隼虎掰开一只龙虾钳,将弹牙的虾肉送进嘴里:“要是吃得不好,明天打拳都没力气。”

  瑞秋一边切着牛排一边问道:“你觉得我们来这里是巧合吗?”

  瑞秋的话虽然没头没尾,但长久以来的默契让隼虎明白瑞秋的意思:他们不久前才接到道格拉斯的暗杀委托,现在又来参加他的格斗大会,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隼虎将龙虾壳扔在碟子上,擦着手说:“他人看上去还算不错。

  “多半是他们内部分裂吧,这么大的集团能和和气气才奇怪。”

  在隼虎接触《死或生》系列的时候,道格拉斯的坟头草早就好几米高了,DOATEC集团的总帅是道格拉斯的女儿海莲娜。

  所以隼虎对道格拉斯没什么印象,也没什么想法,之前帮他挡一下暗杀者的枪口,也只是出于一点好心罢了。

  红叶咽下口中的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隼虎:“阿虎哥,白天你和霞还有绫音离开了那么久……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在房间里休息呗。”

  隼虎靠在椅背上,用叉子戳了一块水果,说道:“霞明天要参赛,绫音也要参赛,现在两人都在为比赛做准备。”

  瑞秋将一块切好的牛肉送进嘴里,边嚼边问:“那个雷道实力如何?”

  “疾风被他一招秒,到现在还没醒。绫音在他面前一招都接不住,你说实力怎么样?”

  瑞秋闻言挑起了眉毛:“那你还舍得让她们去面对。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你不心疼?”

  “不是我让不让的问题。”

  隼虎满脸无奈地靠在椅子上,用手枕着脑袋说道:“霞是铁了心要亲手报仇,绫音也是犟牛一个。

  “我要是在决赛前就把雷道干掉,她们反而会埋怨我。”

  “忍者真麻烦。”瑞秋摇了摇头,又切了一块牛排,“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坚持。”

  红叶低头搅动着碗里的汤,轻声开口:“但她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如果吴叶姐姐出了什么事,我也希望能亲手做点什么。”

  隼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红叶微笑着点了点头,便继续享用美食。

  晚宴在悠扬的钢琴声中继续。宾客们的交谈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餐具与瓷器间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汇成属于夜晚的交响曲。

  宴会散去后,三人回到了隼虎的房间。

  这是一间位于邮轮中层的豪华套房,面积比普通客舱大出一倍。

  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深色的窗帘半掩着,能看到窗外海面上倒映的月光。

  瑞秋一进门就踢掉了高跟鞋,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向后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总算是没白来这一趟。”

  红叶跟在后面,轻轻关上门,然后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了一点:“这里的夜景好漂亮啊……”

  隼虎将大衣脱下挂在衣架上,坐在床沿,看着沙发上的瑞秋和窗边的红叶,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瑞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隼虎摊开双手,“就是觉得能这样一起待着也挺好的。”

  红叶从窗边转过身,脸颊在月光下微微泛红:“阿虎哥……”

  瑞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隼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弯下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带着酒气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隼虎伸手揽住瑞秋的腰,将她搂进怀里。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料,隼虎也能感受到瑞秋身体的热情。

  红叶犹豫了片刻,也走了过来,在隼虎的另一侧坐下。她的动作比瑞秋轻得多,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

  隼虎伸出一只手,揽住了红叶的肩膀。红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窗外传来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轻柔的呼吸声。

  瑞秋先动了。

  她直起身,看着隼虎的眼睛,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隼虎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内衣的轮廓。

  红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吻。她的呼吸有些加快,但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唇分时,瑞秋的呼吸也有些不稳。

  隼虎转头看向红叶。她低着头,脸颊通红,小声地开口说:“阿虎哥,我也想……”

  “你确定?你明天不是有比赛吗?”一旁的瑞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不想明天爬不起来的话……”

  红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抿住了嘴唇。

  隼虎静静地等待着红叶的决定,但红叶却突然起身径直走向了浴室:“我去思考一下!”

  浴室门关上后,便传出了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瑞秋也是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她是不是太认真了?这都需要冥想吗。”

  为了一夜的欢愉换取与高手交战的机会,红叶似乎觉得这是个值得思考的深邃问题。

  隼虎点了点头:“她有时就是这样认真。”

  房间安静了片刻之后,瑞秋忽然微笑着对隼虎说:“那在她想通之前,我们先做我们的!”

  “可我明天也有比赛吔!”

  瑞秋抓住了隼虎的手腕,一口气将他推倒在大床上:“我知道,所以为了比赛公平,我需要给你增加点游戏难度。”

  她跨坐在隼虎身上,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居高临下地说道:“你的格斗大赛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说完,不等隼虎吐槽,瑞秋便俯下身,吻在了隼虎的嘴唇上……

  当湿漉漉的红叶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到瑞秋正跨坐在隼虎的腰上,腿分开跪在床垫两侧,将硬物完全埋在她身体里。

  床垫随着瑞秋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部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颠着,白花花的极为晃眼。

  隼虎伸手握住她的腰,能摸到她腰侧的肌肉正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

  瑞秋没有让他来带节奏,而是自己控制着速度和深度,慢的时候像是在磨,快的时候床垫的响声就连成一片。

  隼虎此刻的脑海里仅剩下瑞秋体内的火热和紧致。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贴着他的身体一路捋了下去。

  被带出来的液体顺着隼虎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隼虎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肌肉开始收紧,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瑞秋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快。

  直到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脖子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里面的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裹着隼虎,一股热液浇在了它的脑袋上。

  她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气,整个人趴在隼虎身上,白皙的软肉压在厚实的胸膛上。

  隼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胸腔传过来:“你来真的?!”

  “那当然。坚持住哦,要是比我先倒下,明天可就没办法参赛了。”

  随后瑞秋又撑了起来,伸手把那缕黏在脸上的金发撩到耳后,重新开始运动。

  这一次她比刚才更放得开,动作幅度也更大。

  她抬起臀部让东西几乎完全滑出来,只剩下头部卡在入口,然后又猛地坐下去,一口气整根吞没。

  这样重复了十几次,每一次坐下去都能听到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她体内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噗嗤噗嗤的,混在肉体拍打的声音里。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快,她的身体在一次深坐后便开始发抖,里面的肉紧紧地绞着隼虎,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着。

  她趴在隼虎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额头上的汗滴在他胸口。

  隼虎的下半身已经被她的液体浸得湿透,床单上染了一大片。

  她的腿也在发抖,但没有停下来休息很久,身体在第三次和第四次中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连续颤抖,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起来。

  她趴在隼虎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证明她还沉浸在余韵当中。

  隼虎的意识几乎要放空了。

  瑞秋也感觉到了,于是强撑着身体,当着隼虎的面把手伸到两人相连的地方,用手指扒开,让沾满液体的硬物露了出来。

  然后再重新坐下去,开始缓慢地前后扭动腰肢。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道:“你可以投降……试试……很爽的……”

  隼虎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瑞秋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用腿夹紧他的腰,把他更深入地锁在自己体内,然后更加用力地扭动起来。

  她的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让隼虎抵着她的最深处研磨。

  又湿又热又紧的环境,再加上扭动的节奏又刚好卡在他受不了的频率上,让隼虎感觉自己已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了。

  他本能地往上一顶,顶进了她的最深处,抵在那块柔软的肉壁上,尽情地宣泄着一切。

  瑞秋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发泄着,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打在她的最深处。

  她终于停下了动作,无力地趴了下来。丰满的胸口被压成了一大片肉饼,金色的发丝散落在隼虎的肩膀上。

  她闭上了双眼,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让隼虎的一切尽可能地留在体内。

  隼虎看着瑞秋满是汗水的脸,等到她呼吸慢慢平复后,才问了一句:“过关了?”

  瑞秋没有睁眼,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五次,还行,勉强算你过关。”

  她说完这句话,又趴了一会儿,才慢慢从隼虎身上翻下来,侧躺到他身边。

  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的湿痕。

  “你们这样我还怎么睡啊!”

  红叶只感觉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