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第272章

作者:菜鸟先森

  徐伦站起来,往外走,可走着走着就开始嘀咕。

  “所以……老娘本就是辛辛苦苦完成死门任务成为的特遣人员吧?再参加参加Keter任务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很危险?”

  脚步一停。

  “唉,还是被看出来了……下次别再赌气了。”

  所以说,基金会已经够讲情面了,白马青木也并没有和她搞什么最初逗阳乃姐的那套玩意,调戏对方……而是直接按照标准流程,这去收容K级异常在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足够让犯错者可能会死了,惩罚也是非常严格的。

  白马青木也并没有再理会她,随即转头看向先行回来的其他人。

  蝴蝶忍当时是极为好奇的注视四周,歪头还挺兴奋的说:“莫西莫西……这里,就是基金会的总部吗?”

  接待区的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她身后陆续走出来的一大群人。

  因为走出来的这帮人,实在是……

  悲鸣屿行冥,武僧打扮,手里还拎着那对流星锤,进门第一件事是低头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然后就莫名其妙哭了……

  不死川实弥,抱着胳膊,进门就皱眉,把整个接待区的角落都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埋伏,然后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地方的存在。

  甘露寺蜜璃,高挑的身影,进门就被接待区墙上挂着的某个现代装置吸引了注意力,歪着头看了很久,然后转过来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这个……是什么呢?”

  工作人员:“……那是灭火器。”

  甘露寺蜜璃:“哦!好厉害,形状好特别,能喷水吗?但这么大的水容器,灭不了多大火吧?”

  得儿,这帮古代人真没救了。

  白马青木招招手,让后勤部门的人员过来。

  “1号?”

  他说了一遍安排后,对方赶紧去办事。

  “所有培训人员,立刻到接待区集合,带上基础语言教材、现代常识手册,以及……多带几份耐心。”

  培训正式开始的第一天,蝴蝶忍把整本现代常识手册翻了两遍,然后举手问:“请问,这里说的‘电’是什么?”

  培训人员解释了五分钟。

  蝴蝶忍点点头,表示理解了,然后问:“那‘电’和之前说的‘引擎’有什么关系?”

  培训人员又解释了五分钟。

  蝴蝶忍再次点头,然后问:“那‘引擎’和之前说的‘导弹’有什么关系?”

  培训人员沉默了三秒,然后翻到手册第一页,重新开始。

  另一边,不死川实弥把手册扔在桌上,直接说:“我不需要看这个,告诉我怎么用武器就行。”

  培训人员:“……实弥先生,这本手册的第一章,就是武器的使用规范。”

  实弥把手册捡回来,翻开,看了两行,然后皱眉:“但这写的什么,枪械?库因克,通讯……额,这大部分字,我都看不懂。”

  “因为是现代日语,和您熟悉的大正时代书写方式有一些差异。”

  “那我说……”

  “基金会并不会因此选择配合您的困难,去解决问题。请安静、耐心地接受培训,月底还有基本的考核制度需要您准备。”

  “考核?我、我……行,我明白了!”

  妥了,这帮人回来后,第一件事不是进入特遣队的编队,而是让后勤部门迅速进行现代适应性培训。

  毕竟,谁也不想看到,古人在大街上抢商铺东西,出任务看着装甲车发呆半天,做飞机一直烦着其他人,这飞机是个什么原理?

  不过相较于实弥这种废话多的家伙,其他鬼灭的柱就配合许多了,其中大哥和行冥、蝴蝶忍是接受度最高的,而且似乎对现代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另外道德感也出乎意料的高。

  总体……还不错。

  而白马青木可没有在接待区多待,交代完大致安排后,率先去了议员办公区的区域。

  路上遇到两个特遣队的成员,对方点头示意,他也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走。

  推开议员办公室的门,浔还正在忙着处理大大小小的报告,五条悟则忙着指挥各种大方向的特遣队安排,包括表面的收容工作。

  一切还不错?

  “回来了。”

  “嗯。”

  白马青木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然后直接开口。

  “鬼灭那边完事了,招募的人也不错……不过部门建设计划还需要更多的人手,学园都市收容计划,现在可以立刻开始了。”

  相比其他无数已知,未知的异常待收容问题,在基地的老基金会探测系统下,基本全部都在稳步推进。

  而基金会有一个一直存在的事实,基金会的异常普遍越危险,出现的概率反倒是越低,因为他们基本都在遵循自己那套‘故事的逻辑’。

  大体上,倒是不用太急。

  “现在就开始吗?”

  浔也没多问什么,鬼灭的事跟其他问题比起来,不如说白马青木用了半天解决,它就是个小事。

  但是另外提及了一点。

  “按照青木你之前书写的【学园都市】纸质情报报告,以及结合御坂美琴、春生博士的说法,学园都市的科技体系是独立的,而内部的能力者体系更是……但你顾忌的或许不是这一点吧?”

  “所以说此前姑且不管,但这会缺人手的情况下,就需要赶紧推进了。”

  “我知道了。”

  浔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拿起笔,在面前的一张空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需要什么程度的特遣队出动呢?”

  白马青木没有犹豫。

  “潘多拉。”

  浔的笔瞬间顿了一下。

  “深海、九尾狐……”

  浔把这两个名字写下来,然后抬头。

  “还有?”

  “算了,所有高级特遣队,全部出动!”

  这句话落下来,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浔把笔放下,这会就表情有些变化了。

  “有那么危险吗?1号,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清楚。”

  “但学园都市不是鬼灭,那边有自己的顶点人物,有自己的规则……所以才要把最好的人都带过去。”

  他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浔的脸上。

  “一次就解决问题,另外,这次或许还是战神部第一次实战机会也说不定。”

  毕竟魔神啊……

  浔看了他片刻,然后拿起那张折好的纸,站起来。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嗯。”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

  “鬼灭那边,做得还不错……另外,啊呀,我们的议员1号大人,终于不调戏女生了?”

  “去你的!”

  对方拿着扇子掩嘴一笑,时停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会议室门也就此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把手肘撑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学园都市……

  嘶,有魔神存在的地方可就不能小觑了。

  另外,亚瑟王、金闪闪降临,其他圣杯的人应该已经不约而同出现才对……毕竟根据目前所有他世界存在的穿越模式可以推断,一定不是只来一组人而已。

  还有……

  他又忽然起身,直奔着另一个部门走去。

  239的问题啊……

  好像还没有解决,而且……最担心的事,应该没有发生吧?

正式的基金会! : 第二百零七章 239后续,红线触碰,一律处决!

  情报部门的办公区,和基金会其他区域比起来,算是少有的安静地方。

  不是说这里没人,而是这里的人,都习惯了不说废话。

  白马青木推开门的时候,目前的负责人亚门钢太郎正坐在主位上,看到他就瞬间起身。

  临行去鬼灭前,239的问题,白马青木就交给了对方处理。

  “坐,不用客气。”白马青木摆了摆手,自己先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把外套袖子往上撸了一截,“239那边,情况怎么样,现在说吧。”

  亚门钢太郎重新坐下,然后就开始了汇报。

  “已经全面监控已经覆盖的所有必要接触者,包括间接接触者与非间接接触者,目前运行正常,没有出现监控盲区。”

  “嗯。”

  “另外……”亚门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斟酌措辞,“1号,我需要说一点,关于真户晓这位直接接触者的情况。”

  白马青木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真户晓,作为239最初的直接接触者,同时也是目前持续时间最长的安抚者……她的表现,说实话,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期,与您担忧的问题一致。”

  “我个人,对1号您当初的判断,是有一点点佩服的。”

  白马青木挑了挑眉。

  “不过另外,关键关于上条当麻的实验,进展的很顺利。”

  亚门翻随手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打开后,就开始继续汇报。

  “我们利用其右手幻想杀手的特性,在制造239相信屋内存在威胁性怪物的情境下,上条当麻的右手可以在那一瞬间完成触碰,并成功打断她的能力发动。该实验重复了数次,结果稳定,可以确认这个方案具备实战可行性。”

  “只是……唯一的问题在于,在239尝试相信后,上条当麻必须第一时间接触打断,如果能力已经生效,那么理论上,目前依旧没有手段去改变结果。”

  但这不就已经够了吗?

  综漫版本的基金会,利用特有的多能力者特性,能做到这一步,其实完全改变了复刻老基金会一贯直接压制的手段,让对239的控制更加人性化。

  “预料之中,那真户晓呢,她动过复活她母亲的心思了吧?”

  239的能力啊,心想事成,这不就对应最初答应他们复活人,所以承诺的基金会有这份能力。

  现在实现这一点的异常就在眼前,真户晓还确实是一直照顾她的工作人员,此前的特遣人员会议也被迫缺席。

  而这个询问,亚门表情就古怪起来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把手里的文件翻到了另一页,然后思考一下才进行开口。

  “真户晓……确实数次出现了想要开口的迹象,但我单方面相信她……”

  “亚门。我最讨厌在说正经事的时候,代入你们之间过去的朋友、同僚关系在我们基金会这里讲情分,你说对不对?”

  “……是。”

  如果换成有马,这个时候根本不会废话,亚门这家伙……或者说,自家基金会最大的另一个显著问题,就出在越是高道德的成员,越是会带入他那份情感。

  不是不好,但一定没必要。

  亚门深吸一口气,十分歉意点点头,接着说回整体。

  “基于这种情况,真户晓特工每一次,都在表情挣扎了一段时间后,依然选择了沉默,也没有说出那份请求。”

  白马青木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