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第63章

　　耳边。

　　“有马先生在基金会内部的战斗力评级是最高的。如果遇到真正危险的异常，他通常会被派去执行任务。”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冲击。

　　原来……那些漫画里的角色，真的存在啊……

　　而且他们现在就在我眼前！

　　再者。

　　“宫野博士。”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既然亚门先生他们来自那样的世界，那……那些食尸鬼，也被基金会……”

　　“收容了。”宫野博士回答得轻描淡写，但脚步已经转向另一条走廊，“既然你提到了，那正好。接下来我们要去生物收容区，其中就包括对食尸鬼的收容与研究部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等，去看……食尸鬼？”

　　“只是标准参观流程的一部分。”宫野博士刷开了另一扇门禁，“了解基金会收容的异常项目种类，对你适应工作有帮助。放心，所有收容单元都严格遵守安全协议。况且——”

　　她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不是能看到那些‘东西’吗？食尸鬼至少是物理存在的，比那些灵体应该容易接受些。”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完全无法安慰我啊！

　　穿过几道气密门，我们进入了一个与训练场截然不同的区域。

　　视线所及，我就愣住了。

　　这叫宫野志保的少女博士，她说：

　　“这边是B区，主要收容具有生物特性的异常。”

　　“食尸鬼由于具备可研究的生理结构、社会性以及明确的弱点，大部分被分类为Euclid级异常。基金会对其采取标准生物收容措施，同时进行有限度的研究，以期找到更有效的控制手段，甚至开发相关应用。”

　　她说得流畅而专业，就像在介绍某个普通实验室的项目。

　　我们在一扇标注着“B-7 观察区”的门前停下。

　　宫野博士再次刷卡，门向两侧滑开。

　　眼前是一个类似医院观察室的房间，一侧是透明的高强度玻璃墙，玻璃对面是几个独立的收容单元。每个单元都像是高级病房，有床、桌椅，甚至还有书架和小型娱乐设施……如果忽略那些墙壁上暗藏，不！明显的武器和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的话。

　　“这边是低威胁度食尸鬼的收容区。”宫野博士站到玻璃前，“他们通常配合研究，或者有特殊价值，所以给予相对宽松的收容条件。”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第一个单元里，一个看起来文静瘦弱的女孩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她戴着一副眼镜，棕色长发垂在肩上，神情专注。

　　等等，这侧脸有点眼熟……

　　“笛口雏实。”宫野博士平静地说，“前‘青铜树’成员，SS级食尸鬼，当然，现在是年幼的她，赫子类型为‘鳞赫’与‘甲赫’混合变种。危险性评估原本较高，但因其年幼、可塑性强的特性，以及配合研究的态度，被转移至此等级别收容。目前在基金会监管下接受教育，并参与非侵入性生理研究。”

　　笛口……雏实？！

　　那个在漫画里，父母被CCG杀害，后来加入青铜树，赫子能变成巨大翅膀的女孩？

　　我瞪大眼睛，看着玻璃对面那个安静看书的少女，完全无法把她和漫画里那个悲伤又危险的角色联系起来。

　　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笛口雏实抬起头，看向我们这边。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腼腆而友好的微笑，甚至朝我们挥了挥手。

　　宫野博士也微微点头回应。

　　“她……看起来挺正常的？”我下意识地说。

　　“在适当的引导和控制下，许多食尸鬼可以表现得与人类无异，甚至更温和。”宫野博士说，“当然，这建立在严格的监管、定期供应的合法‘食物’，以及他们清楚反抗后果的前提下。”

　　合法‘食物’……听起来像是给食尸鬼的代餐？

　　“那她的妈妈……”我记得漫画里雏实的妈妈笛口凉子是被CCG给……

　　“笛口凉子在隔壁单元。”宫野博士指向旁边，“要见见吗？她现在是这个收容区的‘协助管理者’，负责帮助新收容的食尸鬼适应环境，并协助我们进行食尸鬼社会行为研究。”

　　我还没回答，宫野博士已经按下了通讯按钮。

　　“笛口女士，方便吗？我带新同事参观。”

　　玻璃对面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气质温婉的女性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棕色长发盘在脑后，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板。

　　是笛口凉子！

　　而且她看起来……状态很好？比漫画里那种忧郁悲伤的样子精神多了。

　　“宫野博士。”笛口凉子微微鞠躬，声音轻柔，“这位就是您提过的那位……有特殊视觉的新同事？”

　　“是的，四谷见子。”宫野博士介绍道，“见子，这是笛口凉子女士，现为基金会B-7区行为观察协助员。”

　　笛口凉子温和地看向我，笑容温暖：“你好，四谷小姐。欢迎来到基金会。这里的环境可能有些……特别，但习惯就好。如果有任何关于食尸鬼的问题，我很乐意解答。”

　　“您、您好……”我赶紧鞠躬回礼，内心却有些难以形容。

　　基金会真是人才济济啊，前有搜查官当特工，后有食尸鬼和我打招呼……不过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温柔阿姨，完全不像会吃人的怪物！

　　“凉子小姐现在负责记录收容个体的行为数据，并协助我们设计更‘人性化’的收容环境。”宫野博士解释道，“她也参与对合成RC营养剂的口味改良测试，目前第三版草莓味获得了最高评分。”

　　笛口凉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是的，基金会提供的替代营养剂比我们以前吃的……东西好多了。至少不会做噩梦。”

　　我以前……吃的……东西？

　　我想起漫画里食尸鬼的“食物”是什么，胃里一阵翻腾。

　　“妈妈！”雏实也跑进了观察室，好奇地打量着我，“你就是那个能看到鬼魂的新人？好厉害！这里大部分人都看不到那些东西呢！”

　　“雏实，别没礼貌。”笛口凉子轻声责备，但眼神温柔。

　　“没事的啊，妈妈。”雏实吐了吐舌头，然后热情地对我说，“你之后会常来这里吗？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住客’哦！虽然有些家伙脾气怪怪的，但大部分都挺好的，当然是在吃饱的前提下。”

　　我：“……谢、谢谢？”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食尸鬼在给我当导游。

　　然后，让我惊愕的是，我因为认出她们的同时，我还看看到大部分食尸鬼的惨状。

　　例如。

　　基金会的“C-3 高强度收容观察室”中。

　　门当时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房间比刚才B区的观察室大得多，玻璃墙也更厚，可是玻璃对面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个独立的透明收容舱，像巨大的试管一样竖立着，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

　　每个收容舱里，都泡着一个……人？

　　或者说，食尸鬼。

　　第一个收容舱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性。

　　他闭着眼睛，全身插满了管线，胸腔位置被剖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赫包组织。

　　最诡异的是，他的四肢在液体中轻微抽搐，仿佛还在无意识地活动。

　　“大守八云，代号‘壁虎’。”

　　宫野博士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标本。

　　“S级食尸鬼，赫子类型为‘鳞赫’。以残忍嗜虐闻名，精神极不稳定。在降临我们世界后，被基金会通过特殊协议、收容程序而接收。由于他的赫子再生能力极强，且有极高研究价值，我们将其保持在这种‘活体保存’状态，以便持续取样和研究其再生机制。”

　　她顿了顿，补充道：“每周我们会切下他一部分赫子组织用于分析，但到下周，那些组织就会完全再生。很高效的样本来源。”

　　我：“……”

　　这听起来像是在说“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吧！

　　而且那个“壁虎”还在动啊！虽然看起来像无意识的神经反射，但真的在动啊！

　　“顺带一提，”宫野博士指了指收容舱旁边的显示屏，上面跳动着各种生理数据，“我们正在研究他的痛觉神经反应阈值。毕竟，他以前那么喜欢对别人施虐，现在为科学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我默默后退了一步。

　　宫野博士，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啊！

　　第二个收容舱里，是一个看起来更“完整”的男性。他穿着拘束服，浸泡在液体中，眼睛是睁开的，但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点。他的嘴唇在轻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和修政，前CCG高层，V组织成员，同时也是混血食尸鬼。”宫野博士继续介绍，“在原本的世界线中，他策划了多项针对食尸鬼和人类的阴谋。基金会介入后，他被判定为高风险，且掌握大量关于‘和修家’及V组织的情报。目前处于药物诱导的‘清醒梦’状态，我们定期提取他的记忆碎片，以完善对那个世界政治结构的了解。”

　　和修政的嘴唇还在动。

　　我眯起眼睛，努力辨认他的口型。

　　好像是……“放我出去”……“杀了我”……之类的。

　　我突然觉得有点反胃。

　　白马同学的基金会，不，我加入的基金会，原来……这么恐怖？

　　我：“……博士，您这样说，好像有点……”

　　“残忍？”宫野博士看向我，推了推眼镜，“见子，基金会的工作从来不是关于善恶，而是关于控制、收容、保护。和修政的和修家族曾经为了自己的野心，导致成千上万人死亡。现在，他以自己的方式为人类的安全做贡献，这才是合理的资源利用。”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我竟然无法反驳。

　　毕竟，如果和修政真的像漫画里那样，是个幕后黑手……那他现在这样，好像也算罪有应得？

　　“第三个收容舱是空的？”我注意到第三个舱里只有液体，没有人。

　　“那是为有马贵将准备的。”宫野博士说。

　　“有马先生？他不是外勤特工吗？”我愣住了。

　　“是的。但他是混血食尸鬼，熟称半人类，需要定期摄入RC细胞。你应该清楚他的身体问题……当然，如果你没看过漫画，当我没说！”

　　我肯定看过啊！

　　我：“……所以他偶尔会把自己泡在这里面？”

　　“准确说，是浸泡在富含RC细胞因子的营养液中，以维持身体机能。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认为这样可以最大化工作效率。”

　　有马先生，您对工作的执着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宫野博士，您在这里。”

　　我回头，看到笛口凉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凉子小姐，有什么事吗？”宫野博士问。

　　“这是上周的行为观察报告，需要您签字。”笛口凉子递上文件，然后温和地看向我，“四谷小姐参观得如何？C区可能会让人不太舒服，但请理解，这里收容的都是极度危险的个体。基金会已经尽可能人道地对待他们了。”

　　“是、是的，我理解……”

　　我真的有点不理解了，我只觉得基金会太吓人了。

　　笛口凉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轻叹了口气。

　　“大守先生……以前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更杀了我丈夫。但看到他这样，我还是会觉得……有些悲哀。”

　　“和修先生也是。虽然他们罪有应得，但这样的结局，终究令人唏嘘。”

　　“凉子小姐，您的同情心值得赞赏，但请记住，”宫野博士一边签字一边说，“对敌人的仁慈，可能意味着对无辜者的残忍。基金会必须采取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我明白。”笛口凉子点头，但眼神依然柔软，“只是……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更希望所有的悲剧都能少一些。无论是人类的，还是食尸鬼的。”

　　她看向我，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微笑。

　　“四谷小姐，你可能觉得我很矛盾……作为一个食尸鬼，却在这里为基金会工作，甚至协助收容自己的同类。但对我来说，和雏实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生活，有安全的食物，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躲藏，也不用伤害任何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基金会给了我们这样的可能性，所以我愿意尽我所能回报。”

　　我看着她温柔而坚定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四谷小姐。”笛口凉子像是想起什么，“听宫野博士说，你之后可能会参与一些与灵体类异常相关的任务？”

　　“呃，应该是的……”我含糊地回答。其实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那请务必小心。”笛口凉子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和雏实虽然能应付物理上的危险，但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我们完全无法应对。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不了解的恐怖。你有特殊的能力，但也意味着你会面对更多的危险。请一定保护好自己。”

　　她的关心是真诚的，这让我心头一暖。

　　“谢、谢谢您，凉子小姐。我会注意的。”

　　又过去一天，那会我还知道了更离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