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滚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引擎空转般的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真没想到……剑崎火铃和剑崎佳澄口中的最强退魔巫女,居然是这样一个闷骚的太太。“
他那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者的傲慢。
似乎是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昏睡中的刀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唔……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鼻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泥土,随即又松开,整个人再次陷入了那种因为过度透支体力与精神而带来的深层睡眠中,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巴尔萨扎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未褪潮红的脸庞,嘴角那坚硬的金属装甲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他缓缓张开了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
但他没有咬下去撕碎猎物,而是极其精细地控制着颚部的力量。
那几根足以切断钢铁的獠牙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准确地挑起了刀火后颈处的衣领。
“咔哒。“
金属牙齿轻轻合拢,避开了她脆弱的脖颈,仅仅是咬住了那坚韧的布料。
随着巴尔萨扎头颅的抬起,剑崎刀火那修长丰满的身躯就这样被悬空吊了起来。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随着巨龙的动作在空中微微晃荡,就像是一只被大猫叼回窝里的幼崽。
巴尔萨扎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了那堆“肉山“的中心。
他微微松口。
“啪嗒。“
刀火的身躯轻柔地落在了一堆柔软的暗精灵身上。她翻了个身,脸颊蹭过一名暗精灵那还残留着汗水的胸脯,本能地在那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沉沉睡去。
“嘻嘻……“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诺尔提着红色的法袍下摆,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跨过几个熟睡的族人,凑到了刀火的身边。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戳了戳刀火那滚烫且红扑扑的脸蛋。
“这下可真是大团圆了呢。“
“哎呀呀,看看这副毫无防备的睡脸。“
诺尔抬起头,那双翠绿的大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上方高耸如山的丈夫。
“看来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神像和那头只会吃人的八头蛇,还是亲爱的你那滚烫的‘神恩’更有说服力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满足的族人,最后定格在睡在她们中间的这位人类最强巫女身上。
“放心吧,亲爱的。“
诺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作为大贤者的笃定,以及作为妻子的狡黠。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尝到了身为雌性的快乐……这个人类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的时间,将很快到来了。“
巴尔萨扎喷出一口白色的蒸汽,巨大的龙翼轻轻覆盖下来,将诺尔、刀火以及所有的精灵都笼罩在自己的龙翼之下。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这话后,巴尔萨扎将那三十米长的庞大身躯盘卷起来,尾巴甚至绕了两圈,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将那上百名横七竖八、毫无睡相的精灵以及那个身穿破烂睡裙的人类女性严严实实地护在中心。
此时,这片新生的森林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只有此起彼伏的平稳呼吸声。
“哈——啊——“
巴尔萨扎张开那满是獠牙的巨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气流喷泄声的哈欠。两股白色的高温蒸汽顺着他鼻腔两侧的排气孔喷涌而出,吹得面前的草皮一阵翻滚。
这一声哈欠带着某种引擎熄火前的余韵,震得他胸腔内的核心反应堆都降低了运转频率。
他那沉重的眼皮开始打架,巨大的头颅缓缓下沉,最后“咚“的一声,轻轻搁在了交叠的前爪之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诺尔提着袍子,动作轻盈地绕过巴尔萨扎那比她整个人还要粗壮的龙角。
她没有选择睡在柔软的草地上,而是直接爬到了巴尔萨扎的前臂旁,在那个靠近他面颊的避风港湾里找了个位置。
她伸出手,拍了拍巴尔萨扎那散发着温热的金属面甲。
“虽然硬了点,但果然还是这里最暖和。“
诺尔打了个哈欠,侧身躺下,将被子一样的法袍裹紧身子,整个人像只取暖的小猫一样贴在了巴尔萨扎的脸侧。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巴尔萨扎那双正在缓慢闭合的暗金色竖瞳。
“辛苦啦,咱的种马先生。“
诺尔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醒周围那些睡着的族人,声音里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亲昵。
“虽然看起来很累,不过看你这副表情,应该也很爽吧?“
巴尔萨扎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鼻孔里喷出一小股气流,吹乱了诺尔额前的红发。
“不仅仅是爽……“
他那沙哑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共鸣,因为困倦而显得格外慵懒和厚重。
“这是身为雄性的义务……以及……这至高的征服,快乐。“
“是是是,征服者大人。“
诺尔咯咯笑了起来,她撑起上半身,凑近巴尔萨扎那只巨大的眼睛。
她伸出双手捧住那覆盖着厚重装甲的眼眶,在那层半透明的瞬膜刚刚闭合的瞬间,在那冰冷的眼睑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我的大恶龙。“
那个吻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
“唔……“
巴尔萨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
下一秒,那条刚刚才干完坏事的猩红长舌毫无预兆地从龙吻的缝隙中探了出来。
虽然只是舌尖的一小部分,但对于诺尔娇小的脸庞来说,依旧像是一块湿热的厚毛巾。
那布满软肉的舌面极其灵巧地卷过了诺尔的脸颊,那粗糙湿润的触感依然让诺尔半边脸瞬间湿透。
“呀!“
诺尔缩着脖子向后仰去,双手用力推着那条作怪的大舌头。
“黏糊糊的!全是口水!你是小狗吗!“
“那是回礼。“
巴尔萨扎并没有收回舌头,反而甚至恶作剧般地用舌尖轻轻弹了一下诺尔那小巧的鼻尖,看着她皱起眉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你这家伙……!“
诺尔气鼓鼓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龙涎,但动作却没有什么力度。她看着巴尔萨扎那双终于彻底闭上的眼睛,以及那逐渐变得平稳深沉的呼吸声,脸上的嗔怪慢慢化作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她不再说话,重新在巴尔萨扎的鼻息间蜷缩好身体,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龙角的根部
“晚安……“
随着最后一丝呢喃消散在夜风中。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彻底陷入了沉睡。巨大的黑龙如同一座沉默的暗银色的山脉,而在他的呼吸起伏间,所有的生命——无论是精灵、人类,还是腹中的新生命,都进入了最安稳的梦乡。
夜色深沉,新生的神树森林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鼻息喷出,都会让周围的草地卷起一阵热浪。诺尔正把脸埋在他颈部的鳞片缝隙里,睡得正香。
然而,在巨龙盘踞的腹部下方,几根闪烁着微弱荧光的翠绿色藤蔓,正如灵蛇般悄无声息地从地底钻出。
它们避开了坚硬的外部装甲,顺着鳞片的纹路,滑入了那最为隐秘、也是热量最为惊人的区域。
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巨物虽然已经处于休眠状态,但依然保持着令人惊骇的尺寸与热度,静静地蛰伏在骨板的保护之下。
带有某种植物特有的清凉与黏滑感的藤蔓,轻柔地缠绕了上去。
藤蔓表面的细微绒毛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树液,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它们并不粗暴,而是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一圈圈地勒紧那根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脉动的血管,随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富节奏感的频率,开始上下滑动。
“呼……“
沉睡中的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有些沉闷的鼻息,尾巴尖无意识地拍打了一下地面。
……
意识坠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之中。
没有重力,没有方向。
巴尔萨扎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那威严的巨龙形态,悬浮在这片虚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迷雾缓缓散开,凝聚成了一个有着人类女性轮廓的身影。
那个身影虽然有着柔美的曲线和女性的特征。
但她的体型却大得惊人,甚至与全长三十米的巴尔萨扎不相上下。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绿色眼眸,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那是与诺尔一样的漂亮眼睛。
那个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古老的回响,既像是慈祥的母亲,又像是缺乏常识的神明。
“所以……“
巨大的女性微微倾身,那一瞬间产生的压迫感,仿佛整片天空都塌了下来。
“你就是那个……让我可爱的‘女儿’如此痴迷,不仅给了她生命力,还填满了她空虚的……‘丈夫’吗?“
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尽管是在梦中,尽管面对着如此诡异的存在,但他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依然让他昂起了头颅。
巨大的龙嘴张开,那沙哑而带着金属回响的嗓音在虚空中震荡:
“没错,但不只是如此……“
他看着那巨大的女性,喷出一股赤红色的粒子流,语气中充满了身为支配者的威严。
“不论你是谁……搞清楚你的用词。我是赐予种子的‘父亲’,是这片土地唯一的……雄性主宰。“
“父亲……雄性……“
巨大的女性偏了偏头,似乎在理解这两个词汇的含义。
“既然是雄性……那就是负责提供‘那个’的一方咯?“
她忽然伸出了手。
那只由光芒与迷雾构成的大手,看起来纤细修长,但在此时的巴尔萨扎眼中,却像是一座五指山般笼罩而来。
巴尔萨扎下意识地想要闪避,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某种规则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那只巨大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腹部装甲,精准无比地握住了他那根即便是龙族也引以为傲的生命之源。
“唔——!!“
现实与梦境的感官在这一刻重叠。
现实中,数根藤蔓猛地收紧,而在梦中,那只温热、柔软却又力大无穷的巨手,将他那根滚烫热度的巨物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
并非鳞片与鳞片的摩擦,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更高等存在的包容感。
“那就让我给那孩子……验验货吧。“
女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与戏谑。
紧接着,她的手腕开始转动。
巨大的掌心紧贴着那根灼热的柱身,从布满褶皱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捋动,一直滑到那个还在微微渗出液体的顶端,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最为敏感的眼睛,随后又重重地套了下去。
“吼……“
睡梦中的巴尔萨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现实中,那些藤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将那根黑色的巨柱弄得湿滑不堪。
它们模拟着那种套弄的动作,不断地收缩、挤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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