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结束后麦野精神恍惚了好久,在回去的路上都魂不守舍。
“需要我扶你吗?”
麦野沉利像是被惊醒,猛地回神,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褪去。
她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咳!没事!只是……基地空调开太足了!”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蹩脚,尤其是在这个常年恒温的基地。
芙兰达像只嗅到八卦气息的小报记者,立刻从沙发里弹起来,凑到麦野跟前,狐疑地上下打量。
“脸这么红……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嗯?东野呢?他不今天没有来吗?我记得他在交流群里说今天回来吗,人呢?”
她东张西望,试图寻找有可能和麦野偷情,害怕被她们发现而躲起来是东野。
麦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强行压下心头因为芙兰达提到“东野”而再次翻涌的异样感。
毕竟她现在的状态的确就是因为东野造成的,在她们来之前,浑浑噩噩回到这里的她可是一直都在思考东野和她未来的事情。
结果越想越迷茫,直到芙兰达三人回来。
“他能有什么事?见没任务做就回去了!那家伙,平常不都是这样,就只知道偷懒!”
她把话题引向东野的偷懒,试图转移焦点。
绢旗最爱拉开一罐饮料,发出“呲”的一声,附和道:“超~同意。东野最近是超~闲。”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虽然大家都在放暑假,但她们几个经常收到联络人发来的任务,只有东野不一样。
似乎是受到了‘ITEM’幕后支持者的特别关照,很少会发任务给东野,仅仅是偶尔发一些无关紧要的任务给他,那些也基本用不上他出手。
对此绢旗最爱可是羡慕了好久,毕竟不干活还能拿工资,谁不想呢?
而且在她们五人聊天群里聊天的时候,东野还提过常盘台校医的工资放假是照发的,只需要有预约看诊的时候去一趟就行了。
但常盘台的校医又不止他一个,预约他的人并不多,因此他大部分时间都很闲,甚至前段时间还去英国旅游了。
泷壶理后抱着一个靠垫,小声为东野辩解:“东野君……平时也很忙的……”
话虽如此,但泷壶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辩解非常的苍白无力,东野要是真的忙的话就不会有空出国,有空找新房子,甚至昨天还开派对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拖了东野的福,昨天她们难得的没有收到联络人发来任务,让她们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今天的任务也是超级简单,仅靠她们三个人就轻松完成了。
不过她昨天倒是挺累的,大家都是24小时,只有她的一天时间非常漫长。
想到了昨天的私下交流,泷壶也不自觉的拢了拢腿,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
芙兰达立刻注意到了泷壶的异样,发现泷壶的小脸不止有些泛红,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泷壶的腰:“喂喂喂,泷泷壶!听到没?绢旗都说他超闲了!你还替他说话?啧啧啧,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护着自家男人了?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泷壶和东野的关系在她们这里根本就不是秘密,上次泷壶去东野家玩狼人杀的时候可是拍了亲密合照发到了群里。
当时可是让她们惊讶了好久,泷壶居然会和东野这个花花公子好上,要知道东野可是有这好几个女朋友的。
虽然东野有几个女友不奇怪,这种事情也很正常,很合理,但泷壶那么快的贴上去实在是太夸张了。
当时几人虽然都对东野有那么一点好感,但完全还达不到喜欢那种程度,实在是不太理解事情为何会发展的那么快。
至于好感怎么来的?当然就和东野任职常盘台那天普通的普通学生一样,在东野能力影响下让女生有好感实在是太轻松了。
当然,也仅仅只是有好感的程度罢了。
和她们接触了不止一次的东野当然也影响了她们对自己的好感,不过当时实力并不强,仅仅做到了这种程度罢了。
之后就是单独遇到了泷壶,对其进行了完全的认知修改,拿下了她。
不过经过了昨天的惩罚,芙兰达她们的好感度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质变,只不过暂时都还没有察觉到,或者说下意识的没有往哪方面去思考
“没、没有啦,我、我只是实话实话嘛...”
泷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比麦野刚才更甚。她慌乱地低下头,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芙兰达的调侃让她也有点难为情,这种事情被当众说出来和私底下提的感觉完全不同。
麦野沉利看着泷壶这副模样,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经历,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好胜心涌了上来。
她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喂,泷壶!”
麦野眼神锐利地盯着还低着头的泷壶。
“别装死!老实说告诉我,你和东野……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和私人,连绢旗最爱都停下了喝饮料的动作,芙兰达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哇哦!”的表情。
大家都很好奇她和东野之间已经进展到了那一步,毕竟昨天泷壶那种粘上去的样子,接吻那种事情肯定都不止一次了。
泷壶理后身体僵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什、什么……麦野你在说什么呀……我……我和东野君……就……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反而把自己憋得更红了。
毕竟两人已经讨论过人类起源这种事情,她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啊!而且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自己和东野发展的那么快,指不定要怎么调侃她。
麦野看着泷壶的反应,心里那点因为输掉赌约和被强吻而产生的憋屈感,让她猛地站了起来。
她环视着面前三个表情各异的同伴,羞涩到冒烟的泷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芙兰达、难得露出惊愕表情的绢旗。
“哼!”
麦野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又充满战意的口吻宣布。
“看看你们这样子!尤其是你,泷壶!支支吾吾的!再看看常盘台那边,放电妹、星星眼,还有点其她几个小丫头片子……她们人多势众,关系又近!”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说出了让整个ITEM基地陷入死寂的话:“我们ITEM可不能输给她们!所以,我决定了,老娘要去攻略东野!芙兰达,绢旗!你们也一起加入,我们四个一起,搞定东野悠!”
这是她在东野离开后思考良久想到的办法。
既然自己因为赌约而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那么不如主动出击,拿下东野,之后东野不就可以认她摆布了吗?
而且都已经被东野那家伙这样那样了,以后她哪里还会看得上别的家伙!
至于内心深处更加真实的想法直接被她无视了。
她麦野沈利一生不输于人,怎么可能被区区东野摆弄两下就沦陷了?
绝无可能!
她要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打东野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芙兰达张着嘴,手里那拆开的薯片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赛罗在给贝利亚洗脚,真TM的见鬼了。
绢旗最爱保持着喝饮料的姿势僵在原地,饮料罐停在嘴边,眼神中也透露出不可思议。
她平常就不怎么喜欢去思考问题的大脑直接宕机了,麦野的话太炸裂了,让她有种昨天睡觉后其实还没有睡醒的错觉。
毕竟除了昨天晚上做梦时,东野对她举动比惩罚的时候还离谱之外,此时的麦野发言比她梦里还离谱。
昨晚的东野也只是向她表白,但此时的麦野居然打算让她们全员倒贴,梦里都没有那么夸张。
她做梦都不敢梦到麦野会说这样的话!
泷壶理后也吃惊于麦野的大胆发言,小脸红扑扑的,但她的想法和另外两人不一样。
毕竟她可是东野正儿八经的女友之一了,麦野的发言等同于当面牛头人。
不过这种牛头人这种形容似乎也不对,毕竟东野是特别的,麦野的意思应该是加入东野这个大家庭。
不过以麦野的性格做出这样的宣言,泷壶还是觉得非常梦幻。
这可是她们暗部“ITEM”强势且骄傲的首领呀!
“哈——?!”
芙兰达的尖叫声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几乎是跳了起来,指着麦野。
“等等等等!麦野?!你……你刚才说什么?!‘拿下东野’?‘我们四个一起’?!你是不是真的生病发烧把脑子烤糊了吧?!还是刚才在我们出去做任务的时候你被人掉包了?!这根本不像你会说的话啊!”
芙兰达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绢旗最爱也回过神来,放下饮料罐,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困惑:“超~不可思议。麦野,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东野他……我们……‘拿下’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说不定是她理解错了,麦野是话里可能还带有其其它意思。
麦野沉利的脸上瞬间爆红,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被芙兰达和绢旗这样看着质问,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恼羞成怒地一脚踢在旁边的纸箱上,纸箱被一脚踹飞,试图用愤怒掩盖窘迫:“笨蛋!你们还没明白吗?!昨天泳池派对那样子……你们不会真以为东野那混蛋会放过你们吧?!你们觉得以后还能嫁给其他人吗!与其被动等着被他一个个……‘惩罚’!不如我们主动出击!用ITEM的方式!”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同伴们充满“见了鬼”表情的脸。
那句“被动等着被他一个个‘惩罚’”让芙兰达和绢旗同时想起了昨天泳池边那场让所有人羞愤欲绝的“全员惩罚游戏”。
芙兰达的脸立刻红了,绢旗也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目光。
而且麦野那句“你们觉得以后还能嫁给其他人吗!”也让她们惊觉似乎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对象是东野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行,毕竟东野是学园都市指定后宫男,再多人都不犯法的,别人也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待她们。
但是还是很离谱呀,各种意义上的!
要是东野主动最求她们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但是让她们反过来主动实在是太为难了。
死寂。
是那种连呼吸都仿佛被凝滞了的寂静。
只有泷壶还能保持一些镇定,毕竟她已经领先太多了。麦野的发言对她来说炸裂,但队友们一同加入这件事情她还是赞成的。
毕竟对手的确太多,多几个熟悉的队友当成盟友也非常不错,她对于‘第一’的位置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想法。
而且东野的战斗力的确太强了,她觉得自己这种小趴菜要不是被东野能力加强了,可能熬不过两回合就不行了。这些同伴的加入以后肯定可以分担不少火力。
特别是麦野那么强,东野又特别喜欢针对她的情况下,当个火力承担的肉盾在合适不过了。
麦野沉利能感觉到大家的沉默,决定在加点猛料。她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干、干嘛?!你们平常不是很能说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沉默了!昨天泳池的事你们都忘了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耳根红的快要滴血。
“你们!尤其是你,绢旗!你,芙兰达!被他那样……那样弄过!你们不会真以为就这样算了吧?!那混蛋可不会放过你们两个这种美少女!”
被继续提到“昨天泳池的事”和“惩罚”,仿佛某种无形的开关被触发了。
芙兰达的脸“腾”一下红得比被麦野吼还要彻底。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仿佛在躲避某个不存在的触碰,嘴里发出一声羞恼的呜咽:“呜啊!麦野!你……你太大声了啦!不许提那个!那个……那个变态!”
虽然是在骂东野,但底气明显泄掉了大半。
桃子被肆意玩弄,嘴唇还被咬了一下,她芙兰达大人何曾受过那种屈辱。
要不是她是那种愿赌服输的大好人,昨天肯定就给东野来个炸弹把他吓哭!
绢旗最爱的脸上也掠过一抹极淡、极快的红晕。
麦野说的……确实是事实。虽然昨天她的惩罚算是比较轻的,只是身后曲线被打了一下揉了揉而已....
而已个屁啊!
女孩子被那样对待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啊!
要是不在意的话,她昨晚也不会做梦了!
绢旗最爱第一次感觉“超~烦恼”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居然会那么苦恼,这可比电影里演的还要炸裂。
客厅里再一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与之前的震惊不同。
麦野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共同经历的、不愿深究的潘多拉魔盒,将一些模糊的、被刻意忽略的情绪摆在了台面上。
无论她们内心各自的想法是什么,但被这样光明正大的摆出来就不得不去认真思考了。
麦野看着芙兰达红透的脸、绢旗沉默的侧脸、以及泷壶淡然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稍微平息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没有再吼,只是用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带着一种近乎固执和疲惫的坚持,声音低沉了几分:
“所以,我就这么说了……你们……谁有意见?”
没有人立刻回答。
芙兰达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眼神四处乱飘,最终哼哼唧唧地嘟囔了一句:“……谁要加入你那奇怪的宣言啊……真不坦率……”
听起来像是抱怨,但却没有明确的反对。
绢旗最爱沉默地坐着,她既没看麦野,也没看其他人,半晌,才低低地吐出一口气,用一种认命又带着点自嘲的语气说:“……超~麻烦……真是,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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