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现在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上车后,东野压低声音问道。
神裂坐在东野的左手边,似乎因为挨得太近,她的耳尖有些微微泛红:“罗马正教派了特使来抗议清教的做法,认为不应该让茵蒂克丝跟着你。”
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瞟过东野的侧颜。
“最高主教坚持按原计划进行,但需要你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罗马正教?茵蒂克丝和他们完全无关吧,真是多管闲事。”
东野轻笑一声,身体微微放松靠向椅背。
“不过他们居然得到了这个消息,看来清教里有不少他们的人呢。”
他说话时,手臂有意无意地碰到了神裂放在身侧的手背。
神裂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移开。
“嗯,所以他们的抗议也仅仅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伦敦的街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车内空间不算狭小,但三人并排坐在后座,距离还是显得格外亲近。
东野右手边的茵蒂克丝整个人都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伦敦的街景。东野则注意到至少三辆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尾随着他们。
“护卫?”
他轻声问道,头微微偏向神裂那边。
“清教和骑士团的人。”
神裂简短地回答,感觉他温热的呼吸似乎拂过了自己的耳廓,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互相监视罢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司机似乎为了避让一辆突然变道的出租车,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啊!”
茵蒂克丝惊呼了一声。
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向前冲去。东野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右前方倾去,而坐在他左边的神裂火织更是整个人向前扑。
下一瞬间,一阵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东野悠的左臂外侧和肩膀上!
神裂火织的身体在惯性下完全失去了平衡,丰满的曲线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重重地挤压在东野悠的手臂上。
那触感无比清晰、温热,带着令人流连忘返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属于神裂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雨后森林般的清新气息也瞬间涌入了东野的鼻腔。
“唔!”
神裂发出一声短促而羞窘的闷哼,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明显的红云,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几乎是触电般地想要弹开,但身体还在惯性的余波中,一时直接没法起身。
东野悠心中赞叹真是个不错的司机,车技不错!
这突如其来的“福利”简直赚麻了!不过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表情,甚至还配合地闷哼一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让手臂在那份柔软的触感上多停留了几秒,充分感受那份美妙的弹性和压迫感,才“虚弱无力”地顺着惯性向侧边倒去。
“抱歉!”
神裂终于稳住身体,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飞快地坐直了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头扭向窗外,不敢看东野。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尴尬。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刚才那一撞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
“没事吧?”
东野悠“强打精神”,也坐直身体,关切地看向神裂,眼神里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接触只是意外中的小插曲。
他甚至还“体贴”地伸出手,虚扶了一下神裂的胳膊。
“没…没事。”
神裂的声音很轻,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和东野悠对视。
她感觉自己心脏跳得飞快,甚至盖过了引擎的声音。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吧?可他看起来又真的很虚弱…神裂内心天人交战,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混杂在一起。
“神裂和悠撞到一起了吗?”
不明所以的茵蒂克丝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气氛微妙的两人。
“咳…一个小意外。”
东野悠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看向窗外。
“我们快到了吧?”
“嗯…快了。”
神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但耳根的红晕却久久未能褪去。车子重新平稳地行驶起来。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宏伟的哥特式建筑前。茵蒂克丝下车时明显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往悠身后躲去,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东野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大厅内部里的长桌后有十几位身着正装的要员,而最中央的是一位有着一头超长金色头发的美丽女性,英国清教的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
“啊啦,我们的小茵蒂克丝终于回来了!”
优雅地站起身,金色秀发随着动作如水般流动。
东野微微欠身:“东野悠,很荣幸见到您,最高主教。”
萝拉绕过长桌,走到了东野的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她比想象中娇小,仰头看悠时,蓝色眼眸闪过了一丝疑惑。教主大人
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呜…还真是特别呢,难怪亚雷斯塔那么中意他,要是把他夺过来的话,那家伙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不过是怎么回事,看到这家伙的感觉...
有些奇怪呢。
“你好,东野君,我这边所有手续都准备就绪了哦。”
抛开思绪,萝拉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纸文件。
“不过在那之前…”
她突然凑近东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有人迫不及待想见见你呢。”
话音刚落,大厅侧门被推开,一位男子从容不迫地步入大厅。
他身形匀称挺拔,梳理整齐的金发闪耀着光泽,面容俊俏,举止间散发着优雅的贵族气息,正是英国女王骑士团的团长。
他穿着便于行动的精致骑士礼服,腰间佩戴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魔法剑“弗仑汀”。
他的蓝色眼眸如同冰湖,锐利而深邃,平静地落在东野悠身上。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茵蒂克丝下意识地抓紧悠的衣角,而神裂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萝拉却笑得更加甜美,仿佛这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骑士团长阁下只是想确认你有能力保护我们的小茵蒂克丝。”
她歪着头,忽略她的身份的话还是挺可爱的。
“一个小小的表演赛,应该不介意吧?”
东野环顾四周,发现所有出口都已被骑士把守。这不是请求,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考验。
“规则?”
他平静地问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这种事情早在来到伦敦之前就已经有准备了。
“简单。”
骑士团长开口,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并未拔剑,但手指已然轻轻搭在了弗仑汀的剑柄上,做出来一副随时会进攻的姿态。
“在我的剑下坚持三分钟,即算合格。”
神裂立刻反对:“这不公平!你使用那把剑…”
“我接受。”
东野打断她,轻轻将茵蒂克丝推向神裂。
“帮我照顾好她。”
大厅中央很快清出一块圆形场地。东野脱下外套,严阵以待的看向对方。
虽然对于这家伙的印象不多,但应该是有些用的,不过在萝拉面前不太方便和之前一样修改他的认知,不过留下个锚点还是没问题的。
而当伦敦或者说必要之恶教会附近的锚点足够网络的形成时,那么未来对抗萝拉时,自己也就多了几分把握了。
骑士团长优雅地抽出弗仑汀,他没有摆出任何夸张的架势,仅仅是随意地持剑而立,整个人却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开始。”
弗仑汀的剑尖骤然亮起复杂的魔法符文,瞬间编织成一个立体的光阵,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光束,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直射悠的面门!
东野眼神一凝,后退的同时使用了能力:
“术式无效。”
淡金色的光束在距离悠不足半米处,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符文瞬间紊乱、崩解,消散于无形。观众席上传来压抑的惊呼。
骑士团长俊俏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手腕微转,弗仑汀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剑尖再次亮起。这次不是一道光束,而是数十道细密如丝的金色光线,如同编织的罗网,从四面八方罩向悠,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东野再次出声:“空间偏移!”
那些致命的金色光线在即将触及悠身体的瞬间,仿佛被投入了扭曲的镜面,诡异地折射开来,射向四周的地面或天花板,在坚硬的花岗岩上留下深深的灼痕。东野悠闲的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一分钟过去了!”
萝拉愉快地宣布,双手托腮的样子像个观看马戏表演的小女孩。
不过她可不仅仅只是看戏,也是在仔细观察东野的能力,而越是观察就越是让她感到新奇,这种力量的感觉和她所了解的科学侧能力有着很大的不同。
骑士团长没有急于进攻,反而将弗仑汀竖于身前,剑身上的符文如活水般流淌,构建出一个更加复杂、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魔法阵。整个大厅的魔法能量似乎都开始向他汇聚。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准备释放更强大的术式。
压力陡增!
东野的头上也出现了一些细汗,别看他表现的游刃有余,但连续使用能力对抗这种精妙且强大的术式,而且还在潜移默化的影响那家伙,消耗远超预期。
最后三十秒,骑士团长目光一凝,弗仑汀剑尖指向神裂和茵蒂克丝的方向!
剑身上的魔法阵光芒大盛,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带着毁灭气息的金色洪流咆哮而出!他的目标并非直接攻击两人,而是她们身前不远处一根支撑大厅穹顶的巨大石柱。
显然,他意图用石柱崩塌的碎石和冲击波制造混乱,测试东野悠在保护他人时的极限应对能力!
“你这家伙!”
东野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操作,不过问题不大,即使没有他两人也不可能受到伤害,不过让石头接近两人的话其实他就已经输了。
“伤害是禁止事项!”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道恐怖的金色洪流在即将触及石柱的瞬间,如同撞入粘稠的琥珀,速度骤减至近乎停滞。
所有飞溅的碎石、激荡的冲击波,都被强行凝固在离神裂和茵蒂克丝数米开外的空中,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静止画面。
“时间到!”
萝拉拍手宣布,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
“真是精彩绝伦的表现!”
凝固的画面瞬间瓦解。金色的魔法洪流如同幻影般消逝,碎石哗啦啦落在地上。骑士团长优雅地收剑入鞘,动作流畅自然。
他深深地看了悠一眼,俊美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但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可:“能在弗仑汀的术式下支撑至此,并完成守护,你确实有能力保护她。”
他转向萝拉,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无可挑剔。
“骑士团没有异议。”
东野踉跄了一下,神裂立刻上前扶住他。茵蒂克丝挣脱保护,一头扎进悠怀里:“悠!你流血了!”
“没事,只是能力使用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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