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你这是想要吃葡萄吗?
还不能用手,目的不要太明显了啊!
“怎么,办不到吗?”
“哼,别太小瞧人了!”
就连绢旗和芙兰达都敢接受东野悠的惩罚,她这个老大又怎么能退缩呢!
她侧身坐到东野悠腿上,不安的扭了扭。
看着东野悠眼中期待中带着戏谑,麦野心一横,将葡萄喂了过去。
“唔……还不错。”
虽然不是很甜,也不很酸。
但就口感而言,麦野沈利喂他吃的这颗葡萄味道还是不错的。
而且她也有很好的完成了惩罚内容,并没有使用手。
“可以了吧。”
麦野迅速退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第八局结束,泷壶理后又输了。
“我也选惩罚吧。”
她平静地说,黑色的眼睛看着东野悠,没有任何犹豫。
虽然说前面大家被惩罚的内容都蛮羞耻的,但她还是想要选择这个。
毕竟如果大家都那样做了,而自己却没有……那么格格不入可不行。
“那么你就躺下,让我在你肚子上躺一分钟。”
东野悠说。
泷壶点点头,顺从地在地毯上躺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东野悠走过去,轻轻把头枕在她的小腹上。
软软的,香香的。
如果当做整头的话虽然不是最完美,但却也不错。
翻了个身,过肺一番后,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
“时间到了。”
直到感觉泷壶的身子的起伏加剧,东野悠才慢慢起身。
“嗯。”
泷壶也坐起来,表情依然平静,只是视线完全不敢看向其他人了。
游戏继续。
第九局,又是绢旗输。
“怎么老是我……”
绢旗欲哭无泪地看着鬼牌。
她不想喝酒,也不想再继续减少衣服了。
但惩罚的话她也不是很想选呀。
刚才芙兰达都被用惩罚羞辱嘲讽太小了。
而她可是比芙兰达还要小呀,要是东野悠也整个类似的惩罚,那就真的太丢脸了。
“赶快选一个吧,绢旗。”
没有理会纠结的少女,东野悠武器额催促道。
绢旗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喝酒和脱衣额想法。
毕竟选择惩罚只是有可能会丢人,但喝酒和脱衣的话丢人的可能性更大。
“还是惩罚吧……”
“惩罚呀……”
东野悠想了想,然后就从茶几上拿出一根饼干。
“和我玩饼干游戏。”
“饼干游戏?”
绢旗歪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听起来要比芙兰达刚才的惩罚要正经太多了。
“就是两人各咬住饼干的一头,然后同时往中间吃就行了……”
东野悠耐心解释。
“你这,想要我亲你的话根本就不用多此一举……”
绢旗翻了个白眼。
这种惩罚虽然说也不正经,但还真要比芙兰达刚才的好上很多。
只不过最后的解决她大概也才到了会发生什么,但也不是紧张。
相同之后绢旗拿起饼干叼好,东野悠则是咬住了另一头,开始慢慢往中间吃。
距离越来越近,绢旗能清楚看见东野悠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通红的脸。
之后饼干越来越薄,直到策底消失不见。
在大家眼神负责的注视之下,饼干消失之后有些又继续进行了一会,直到呼吸有些困难……
“好了。”
东野悠贴心的率先松开嘴。
绢旗红着脸坐回座位,一言不发。
“那么,继续下一局吧。”
第十局,麦野输。
第十一局,还是绢旗输。
第十二局,芙兰达输了。
第十三局,泷壶输。
第十四局,麦野输。
第十五局,东野悠为了表现的不太显眼,故意输了一把,选择了喝酒。
游戏就这样一直继续着,直到第二十局。
除了最最开始和之后那次故意输的之外,东野悠几乎保持了全胜纪录。
四个少女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或者说除了最关键的部分,其余的已经全部消失了。
每个人都喝了至少两三罐啤酒,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至于说惩罚内容东野悠都尽量保持在一个大家虽然都会感觉到害羞,但也不会完全接受不了的程度。
而且如此离谱的胜率,三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等、等等……”
刚刚昨晚惩罚是绢旗最爱喘着气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东野君你超不对劲……怎么老是你赢?”
刚才那一局又是她输了。
而已经没得脱,也喝不下的她选择的当然就是惩罚了。
内容则是在某人的怀里练习下蹲一分钟。
不得不说,伴随着失败的的次数越来越多,惩罚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这只是单纯是运气好罢了。”
东野悠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作弊呢。
绝无可能的好吧。
再说了,二十几局里面他也是输了两局的好吧。
“不可能。”
已经瘫软到有些腿软的麦野沈利完全不相信东野悠的鬼话。
她大概是除了绢旗之外输得最多的那个人。
刚才她就因为东野悠的惩罚内容搞得现在嘴里都有味道……
别想歪了,只是用嘴喂了点东西给对方罢了。
只不过东野悠不讲武德,吃个东西居然还用上了灵巧的舌头作弊,搞得她在最后有些不上不下的。
“你肯定作弊了吧?不然大家鬼牌怎么基本都是从你那里拿到的?”
“我可没有作弊呀。”
东野悠一脸无辜地摊手。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他也没调整牌的位置,也没有看其他人的牌怎么能算是作弊呢。
拿到的牌莫名其妙变成鬼牌他也很无奈呀。
能力忽然不受控制自己运转起来,对于能力者来说应该算是正常现象吧。
“除了第一局之外,不都是你们发的牌?”
为了避免被怀疑,东野悠在第二局开始之后就把发牌的权利交了出去。
“牌也不是我洗的,也不是我发的……这样我要怎么作弊呀?”
四女面面相觑。
虽然说的确都已经在怀疑东野悠作弊了,甚至在第二十一局的时候,麦野沈利故意碰倒了东野悠的牌想要抓包,结果都没有发现证据。
说到底,大家也都只是怀疑他这种完全不正常的离谱运气罢了。
“还是说,你们玩不起了呀?毕竟大家都已经这样了……”
四人距离达成光溜溜的成就其实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如果东野悠的惩罚再进一步,变得更加过分和羞耻的话,她们说不定真有可能会去选择脱掉。
毕竟喝酒这种事情喝饱了就是喝饱了,强行喝下去的话恐怕就不是喝醉了那么简单。
要是当场吐出来的话,恐怕会比当着面光溜溜好要社死。
因此继续喝酒这个选择是四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继续选择的选项。
“那就,继续!”
芙兰达虽然已经醉醺醺的,但斗志依然昂扬。
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迟早能报仇,今晚怎么说都要让东野悠被惩罚一次才够本。
“我就不信赢不了!”
一次,只要东野悠选择一次惩罚,她都要找个很让男生丢脸的选项报仇。
比如让他到裙底里,伸出舌头然后……
想到那种事情,芙兰达就感觉因为喝酒和发烫的躯体更热了。
“超继续!”
绢旗也鼓喊着,努力摆出一副很有气势的表情。
她可是输得最多的那个人,想要报复回去的想法也是最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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