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尾猫
……但你是否已经有神佛的智慧，去分辨一切的虚幻了呢？
“好家伙！”
霎时间，连堕辰子的额角都不禁划过一道又惊又喜的冷汗。她开始雷普雷普雷普她准备雷普雷普雷普雷普她的剑雷普雷普雷普齐醒走到她的面前，一拳轰在她的下巴上！
“去外面打吧，前辈。”
一拳，虽只有砂锅大小，在堕辰子眼中，却能无限放大充塞整个天地。
一拳，齐醒已经把堕辰子如流星一般，从他的小宫殿里轰出去，直直轰入天空之中！
隔空一拳，轰击向天空，真气凝聚，天上厚厚的大气云层，居然都被被齐醒轰开一个大窟窿！
他们要去哪里打呢？
齐醒，以及所有的古老魔王，力量都已经趋近最终境界。
与波旬战斗时，齐醒已经必须去往月亮，才能避免地球众生受到损伤……实际上就结论而言，他们并没有成功避免。
齐醒和堕辰子要去哪里打？火星？齐醒倒是乐意，恐怕堕辰子未必配合。
“厉害，【雷普天尊】。”
虽然挨了齐醒一拳，堕辰子看起来却也没怎么受伤。她趁势飞到大气层外，摸了摸擦伤的脸，反而对齐醒冷笑。
“只可惜，贫道很难被杀死。”
五枚【银币】从她身上浮现出来，没有像其他魔王一样和银币使者本身融合，而只是围绕着她，加速运转。
冥冥之中，这五枚【银币】似乎和遥远的星河，这宇宙亿万兆的星球有一种感应。让【银币】的权能神力——若要换成修仙的话来说，就是宇宙大道的法则——从那遥远深奥之处，大力灌注而下。
另一枚【银币】，真正和堕辰子融合在一起的，则是在她身上显现出来。
即使有复数银币的魔王，也仍然只有一枚核心银币。齐醒的核心银币是【主宰】，也就是【世界】；波旬的核心银币是【毁灭】，也就是塔罗牌里的【高塔】。
而堕辰子，她一共有六枚【银币】，但这才是她真正的核心银币。
「这是【轮回】的银币，也就是塔罗牌里的【命运之轮】。」
变成弯刀的萨萨，在齐醒脑海中小声解释，
「和你正相反，这张牌，是很适合用来打持久战的。」
卷七：末法默示時代：249：过去魔王
——他喵的，这家伙果然也是有备而来。
眼见堕辰子身边旋转着五枚【银币】，齐醒立刻就知道，这古老魔王看起来很潇洒随便的过来招惹齐醒，实际上她心里肯定也没底，所以才带来这么多【银币】。
三位古老魔王，波旬，堕辰子，以及不知名的首生魔王，在对待自己的复数【银币】时，手法各有不同。
波旬根本不打算同时使用复数的【银币】。他一共有四枚【银币】，却把其中三枚分给自己的三个弟子，造出三位魔王童子，自己只留下【毁灭】银币。
首生的魔王，据说囤积了很多【银币】，但恰恰相反，从来不分给他的信徒与部下。
至于堕辰子，雪宁之前就和齐醒说过，她会把一部分【银币】分给五位门徒教主，但禁止徒弟们直接使用【银币】的力量，只能间接运用。
她自己的核心银币则是【轮回】。
只不过么，近百年前，她把【力量】银币拿给纳粹，试图召唤并控制日耳曼救世主——结果大家都知道，【力量】银币反而被【地狱王】拿走了。
她交给雪宁的【真实】银币，去年也被齐醒夺走了。
……很显然，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魔王，这时候恐怕都该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该换一种保存【银币】的方式。
何况她今天还要来找齐醒麻烦呢？
齐醒用膝盖想都能猜到——这堕辰子啊，肯定是在今天过来之前，提前把自己剩下的三个教主徒弟手里的【银币】都收回来，做好最佳准备，才来试探【雷普天尊】的成色。
看起来色厉，实际上内荏，还偷偷搞小动作。真是笑死人了，不愧是区区萨萨的信徒呀！
“我在【八百比丘尼】身上就看过你的一点【轮回】权能。”
大气层外，在比卫星轨道略高的地方，战斗开始。
“她就已经很硬，很打不死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着——再生能力更强吗？”
齐醒咧嘴一笑，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战意。他终究是战士，不是什么统领，也不想要去统治。
“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堕辰子也微微一笑，
“贫道倒是对你更感兴趣。小月的血脉，终究也只是作为仙人的备用品。就算自己在外面打磨层就半仙，你本来也只是个半吊子。”
“一个半吊子，居然能够勾搭到创世神，凭借的是什么？一只蝼蚁，和这世界的造物主，双方居然能产生了感情，实在是令贫道十分好奇。”
“我现在倒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一些什么玄妙之处？”
在说话之间，堕辰子竟未用剑，手掌一动，一掌隔空，就朝齐醒远远劈了过去。
哗啦！
霎时间，竟有一条青色流光从【银币】中喷涌出来。
那【银币】上雕刻的图案，是塔罗牌里的“教皇”，代表庄严神圣，在精神上的权威。
青光在大气层外的虚空中划过。长达三千里，在这道长河般的青色流光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只翅膀。
这只青色的翅膀十分巨大，上面每一支羽毛之间，都有许多符文流转着，散发出一股股把万物都踏在脚底下的气息。
这只翅膀，连天都要笼罩，吞没，踏平，威猛如狱，深沉如海，霸气如神。
可以想象得出，任何高手，哪怕是一般仙人，在这青色翅膀一拍之下，都要被碾成肉饼。就像任何仙人，都无法抗拒天庭的威势。
而且此时此刻，齐醒与堕辰子周围，都已经被一股世界之力封锁。除非同样用【银币】的伟力对抗，否则根本不是对手。
齐醒却把手中萨萨月光弯刀稍微旋转，上面立刻就是一道道股浩浩荡荡的光芒照射了出来。在那精芒之中，有真正的光也有影子。影子似乎是和光芒彻底合一，稍微一撕，就把堕辰子的青色翅膀击得粉碎。
堕辰子见状，脸色却如常微笑。一枚【银币】在她头顶亮起，其上所刻，乃是一位披着长袍的老人，手提一盏孤灯，拄杖而行。
「小心，齐醒！」
还未发力，萨萨已经在齐醒耳边警告，
「那是【时间】的银币！是塔罗牌中的【隐者】！」
时间！
无论在怎么样的超自然战斗世界观里，时间能力都绝不容小觑！
齐醒立刻绷紧神经，五感与神识尽数调动，全力戒备。
头顶的【隐者】银币光芒骤然大盛，一只古老而庄严的青铜巨钟显现虚空。钟声悠远，沉沉如天地初开，一声震动便如同贯穿万古。
当铜钟轰然长鸣，声浪化作滚滚时光长河，瞬息之间自高天倾泻而下。
齐醒只觉眼前一花，那奔腾而来的长河里，竟浮现出人类文明的全景——
石器时代，粗糙的燧石刀斧，裹着血迹飞掠而来；
青铜战车轰隆隆辗压，箭簇与长矛破空直射；
大秦军团的方阵，剑与长矛齐刷刷劈刺；
中古骑士的长枪连同火药方阵的铳火，混织；
乃至近现代的坦克、机枪、导弹，接连不断从时光洪流中浮现，化作兵器洪涛，轰然席卷向齐醒！
数万年人类文明的杀伐兵器，化作一条咆哮的洪涛。从古至今，连绵不绝地向齐醒倾泻而来。
这里是大气层外的虚空，没有空气的阻隔，兵器洪流在真空里无声怒吼，景象却愈发诡异宏大，仿佛整个人类历史都化作一股毁灭的浪潮。
齐醒冷笑一声，却将浑身【幻】力外放，迎上这来自“时间”的无穷轰击。无数细碎的光片在他周身浮现，像镜面般交错叠映。
镜面般的波纹荡开，把整个时光洪流中的兵器尽数吸纳进去。
无数兵器在触及他的瞬间，就被幻境吞没。石刀化作光束剑，战车扭曲形机甲，导弹重塑为能撕裂行星的鱼雷。
短短一瞬，历史长河洪流中的所有兵器就都被齐醒变成“未来”的幻象，转化为前所未见的科幻兵器——光束撕裂虚空，能量风暴汹涌爆开，与堕辰子呼唤的“过去历史洪流”正面撞击。
于是，在黑暗的宇宙中，便上演起一场惊世骇俗的景象——过去与未来的杀伐之力，在此刻交织、对撞。
人类历史过去的杀戮与人类对未来的幻想，此刻彼此湮灭，爆发出一道道光之风暴，把大气层外的黑暗照耀得如同白昼。
“你想表达什么，【雷普天尊】？”
堕辰子好奇地挑起眉毛，
“你觉得就算我创造新世界，未来的人类也会继续发展新科技，用更先进的未来科技互相残杀吗？你不相信人类的未来？”
“废话。”
齐醒嗤之以鼻，
“我不相信任何满口不是过去就是未来的人。”
说话间，两位至尊魔王，还在手持大道之力继续挥舞，对轰。真是要把原本就很残破的大道给磨坏了。
只凭【银币】权能对攻，他们俩都奈何不了对方。
这对战之中，齐醒也隐隐约约注意到，堕辰子最擅长的应该是【轮回】、【时间】这类银币。只是，她为什么是这样使用【时间】，没直接把齐醒的时间停住，或者把齐醒倒带呢？
「你觉得【银币使者】彼此之间，能用【时间】直接把对面倒带到受精蛋时期然后杀掉吗？」
不可能，那就没得打了。
「所以你还问什么呢？时停在魔王内战的时候也是没用的啊。」
萨萨在齐醒脑海中吐槽，
「——但是，虽然停不住别人，加速自己却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堕辰子已经加速。
并非只凭【银币】之力，而是将自身千锤百炼的剑法，完全施展开来。
齐醒十年来生死厮杀，武功早已淬炼至绝顶，遇敌从无怯色。然而刀剑初次交错的瞬间，他便微微一怔——对方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
绝强。
各自祭出真本领，刀光剑影交错。她仙家剑气潇洒自在，如云烟翻卷；齐醒拳脚刀法博纳天下武学。时而岩如山岳，兆机凝结，时而又猛若霹雳弦惊，轰雷闪电。
招数使完，随手便创，剑出胜流星，刀风能破云，挥拳作雷，呼气成箭。恰似名家挥毫书就狂草。
如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世上真有人能打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而且还是两人势均力敌？
不过这打着打着，齐醒倒是越打越纳闷，不禁在脑子里问萨萨：『这堕辰子真是修行上千年的仙人？』
「……呃，严格来说不是这样。」
萨萨在意识中皱起眉，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她的核心【银币】是【轮回】——或者说【循环】啊。」
……换句话说，这堕辰子早就已经转世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萨萨的宇宙没有轮回转世，起码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轮回转世，只有原始佛教的那种版本。也就是说，上辈子的你并不真的是下辈子的你，只是众生因果的流转，并没有一个永恒的自我在轮回。
然而堕辰子的核心银币却是【轮回】，或者说【循环】的概念。她当然可以保持原本的自我，哪怕死了也转世到下一具身体里去，生生世世转世不灭。
齐醒听到这里都不禁咂嘴。这确实是很适合持久战的【银币】。
『……但只凭【轮回】，她为什么会有这等精深的佛道本事？画风不对啊。她最初就是修仙派系的人吗？』
「严格来说也不是。」
一个半吊子，居然能够勾搭到创世神，凭借的是什么？一只蝼蚁，和这世界的造物主，双方居然能产生了感情，实在是令贫道十分好奇。”
“我现在倒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一些什么玄妙之处？”
在说话之间，堕辰子竟未用剑，手掌一动，一掌隔空，就朝齐醒远远劈了过去。
哗啦！
霎时间，竟有一条青色流光从【银币】中喷涌出来。
那【银币】上雕刻的图案，是塔罗牌里的“教皇”，代表庄严神圣，在精神上的权威。
青光在大气层外的虚空中划过。长达三千里，在这道长河般的青色流光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只翅膀。
这只青色的翅膀十分巨大，上面每一支羽毛之间，都有许多符文流转着，散发出一股股把万物都踏在脚底下的气息。
这只翅膀，连天都要笼罩，吞没，踏平，威猛如狱，深沉如海，霸气如神。
可以想象得出，任何高手，哪怕是一般仙人，在这青色翅膀一拍之下，都要被碾成肉饼。就像任何仙人，都无法抗拒天庭的威势。
而且此时此刻，齐醒与堕辰子周围，都已经被一股世界之力封锁。除非同样用【银币】的伟力对抗，否则根本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