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尾猫
所以齐醒便小心翼翼把他们都打昏，用法术捆起来，放在旁边准备等会检查。
现在的场面就是如此怪异。
“电刑拷问这些巫毒黑人的效果不是很好。”
齐醒首先说，
“他们好像很擅长承受肉体痛苦。”
毕竟，这帮黑佬身上又是穿环又是钉子又是缝合，看着就疼。齐醒怀疑他们一定是天天在搅什么BDS还有M的玩意，已经习惯了，实际可怕。
结果齐醒只好加大电流狠狠折磨他们的神经，让他们所承受的痛苦就相当于将全身血肉皮肤的痛点都外翻出来并置于硫酸之中。
尽管如此，十几个人里面，却仍然只有三五个年轻战斗员吃痛撑不住，惨叫求饶。由此可见他们平时内部玩得多花。
莫非，这次的涩色主题就是这个？如果这次只是一群变态自己要玩虐恋，齐醒应该就能松一口气了。
于是他便问这几个求饶的俘虏：“你们是什么来头？”
伊莲替他们把法语翻译成中文，说：“他们是「黑色斯巴达克斯」的战士。不死的幽魂，返魂尸。”
“旁边那个昏迷的巫毒辣妹，你们认识吗？”
“她是我们组织尊贵的【四巨头（Quatre grands）】之一，直属于首领的「黑暗娃娃」——但她只是我们四巨头之中最弱的一个！”
真的吗？
齐醒衷心希望如此。
“你们来这里偷书是要干什么？”
“是首领亲自吩咐的任务。那些游客和记者也是提前安排过来的。”
“怎么进去的？这里的地下藏宝库应该是重要机密。”
如果不知道这个宝库存在，就更加不可能「潜入」。这地方本来就是内部机密。又不是公共厕所。怎么一帮外国难民巫毒人就闻着味儿跑来了？
“是首领亲自告诉「黑暗娃娃」的办法，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在外面负责接应。”
“你们的首领是谁？”
“他就是黑色的斯巴达克斯。”
“真实姓名呢？”
“不能说。”
“他在哪里？”
“不能说——说了我们就会死。”
特么的，这几个舌头真没用！
齐醒有点怒。
然而这些被电得痛死的巫毒战斗员实际上也很哀怨——谁能想到「雷普侠」突然就抓着我们的四天王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瞬间把我们轰散啊？
若早知道「雷普侠」在这里，他们肯定怎么都要劝首领改变计划啊！
齐醒问完，一时间倒也想不出还要问啥。毕竟，如果真把他们问到触发灭口诅咒，爆炸了，那也很浪费俘虏。
“我记得「协会」应该是有办法解除诅咒之后再细细查问的。”
略一寻思之后，齐醒便说，
“干脆直接把他们一股脑送给「协会」处理算了。”
这是他的习惯了。专业工作就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嘛。
然而伊莲却没有直接点头同意。
她皱着眉看了一会这些巫毒战士，又转头望向那些发狂的游客。随即挑了其中一名挺普通的意大利人妇女，唤醒后问：“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啊？”
那妇人的眼睛睁得又大又空洞，目光无神，面颊松弛。她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虹膜，仿佛能把一切光线都吸进去。
“因为……”
她嘴角扬起一个莫名的笑容，发出含混不清的愉快呢喃，
“是他让我做的。”
她在笑，但她的目光却并不是聚焦在伊莲身上，而是穿透她，落在某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像是在盯着远处某个人的幻影。
“他是谁？”
伊莲轻声继续问。
那妇女摇着脑袋，脸上露出了变态的喜悦和笑容：“是我的主人！”
话音刚落，她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电流刺了一下，表情格外释放，格外舒爽！
齐醒和伊莲忍不住面面相觑。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齐醒先说，“这不会又是催眠术吧？有没有点新意啊？”
小修女却皱眉摇头：“不是催眠术。因为她看起来，很……很……”
很爽的样子，对吧？没关系，不能说的词不用说出来，大家也听得懂的。
伊莲虽然有一些坏习惯，但齐醒还是很信任她的专业素养。她说不是催眠术，那齐醒也就相信。
所以不是催眠，不是直接的精神控制，而是很爽……只是因为很爽？
只因为很爽，所以就听「主人」的命令，来冲击「圣天使堡」的大门？哪怕被雷劈了都不逃？
真的假的？
伊莲反应很快，立刻又跑去检查了另外几个发狂冲过来的游客，结果也都差不多。他们的眼神都很不正常，都有一种奇妙的松弛感。伊莲一问他们有关所谓「主人」的事，他们脸上的笑意立刻就变得更浓了。仿佛在回忆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齐醒立刻怀疑：“难道这是被打药了？”
在小黄本的世界里，“药█”这类情节可谓是很常见的，而且往往还是最恐怖、最邪恶、最丧心病狂，也最令齐醒深恶痛绝的。
更可怕的是，它甚至还可能是最现实、最合理的。因为要用毒█打药把原本挺好的一个黄花闺女玩成肉█器废人，根本不需要魔法或超能力。
不知道答案，那就对答案。齐醒又把一个求饶的巫毒战斗员抓过来，问他：“这些普通罗马市民，你们是怎么控制他们来冲击城堡的？”
这名巫毒战斗员竟然不敢回答。
痛苦，不过是恐怖的一种。既不是全部，也不是极致。
于是齐醒点点头，手中电光跳动——啪嚓！
一响，他的雷刀就击碎巫毒战斗员的█，剁掉他的手，烧掉眼珠，将三肢尽断，却又留住性命和双腿，像肉虫一样丢到路旁。
“痛苦可以忍受，死亡不过转瞬。”
然后齐醒对下一个战斗员说，
“可是肉体遭到永久破坏，却不得不继续苟活于世的恐怖，健全的人绝对无法体会……你要不要赌赌看，你的组织会不会好好照顾这种废人肉虫一辈子？”
第二名巫毒战斗员立刻乖乖低头，向「雷普侠」俯首下跪了。
“你们首领是怎么控制这些普通平民的？难道是用毒█？”
齐醒再一次问。
运气很好，正好这名黑人朋友的英文水平足够回答这问题，于是他老实交代：“不是drug，是用dick。”
“啥？”
“Dick。就是牛█，鸡█，█茎，█棒。”
第二名巫毒战士乖乖解释，
“我们伟大的首领拥有一根超级厉害，可以让任何人都玉球不满，比█品还过瘾的大█巴！”
他虽然害怕「雷普侠」的威胁，但说到这里，语气中竟还带着一丝自豪。
齐醒和伊莲这下可都听懵了。
不是吧？这种……这种事真的可以在现实中发生吗？
“现实中是不可能只用██就把人█到臣服的。不可能吧？”
一时间连齐醒都有些震惊，
“而且——而且这里明明就还有男游客啊？”
这些发狂攻击齐醒的几十平民可不只有女人，男人的数量也很多啊！
“说得没错。”巫毒战士点头，“因为我们伟大的首领，黑色的斯巴达克斯，不分男女，全部都可以█。”
卧槽，好吊。
尽管齐醒已经在这荒唐世界打过十年妖魔鬼怪。但这么简单粗暴的变态力量，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而另一旁，伊莲的思路则比齐醒转的还要更复杂。
她之前就怀疑，最近这几天的事颇有不对劲之处。
为什么「雷普侠」齐醒从日本回来的消息会提前传到罗马黑手党耳朵里？齐醒的行程从来都是只有「协会」高层才知道的。
为什么「圣天使堡」的地下藏宝库会被这些外国巫毒术士知晓？这里的藏宝库连存在本身也是机密。更不用说竟然还让巫毒辣妹直接潜入进去。「协会」的安保简直比筛子还漏风。
为什么「黑色斯巴达克斯」要专门派人去偷《蛇之福音》这本关于「三十枚硬币」的古书？这本书只和银币有关，而且世上的绝大部分人都根本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种书存在。
再进一步思考，前阵子的情况不也差不多吗？
之前，范斯特拉教授也直接穿过「协会」的安保，把朗基努斯圣枪的枪头给偷走了。教授又是怎么知道圣枪的枪头收藏在哪里的？
（「黑色斯巴达克斯」拥有可以让任何人都爽到上瘾的██……和范斯特拉教授之前的困境……正好相反……）
霎时间，伊莲终于明白了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终于反应过来，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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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教廷在游轮事件之后，突然要找她麻烦；为什么教廷怀疑她破誓，要把她从齐醒身边调走；为什么教廷闲得蛋疼，要把阿莫斯神父叫过去狠狠质询。
因为教廷真正怀疑的恐怕未必是伊莲。
他们怀疑的是阿莫斯神父。
他们怀疑的是——
“糟糕。”
冷汗开始从伊莲的额角滑落，
“齐先生，「协会」的高层可能有叛徒。”
齐醒揉了揉太阳穴：“我懂你意思。我其实也有点猜到了。”
“而且这「黑色斯巴达克斯」，恐怕就是第二名「银币使者」。”
035：惊世智慧
「黑色斯巴达克斯」这个词，同时指代来自海地的难民组成的巫毒组织，以及他们的首领。
而且这位首领，还拥有「可以不分男女让任何人都爽到上瘾的██」这种程度的恐怖能力。
如此恐怖的异能，不会凭空冒出来——虽然这黄油泥潭世界十分荒唐，但既然人类还没灭亡，就说明力量的法则目前还不至于崩溃——所以这八成是笨蛋造物主的权能碎片，是尘世法则之外的特例。
他恐怕就是第二名「银币使者」。
“我听萨麦尔说过，”齐醒若有所思，“银币的力量是以个人欲望为「核心」，以人类集体神话原型为「表现」——神话里有什么艹了别人就能控制对方的神吗？”
伊莲立刻露出绝望的表情。
不是因为她想不出来，而是因为可能性太多。
哪怕限定于黑人、非洲、中南美洲等等相关因素，也还是很多。
现实中是不可能只用██就把人艹到臣服的——但全世界的各国神话里，其实非常多这种故事。
“在没有更多情报之前，恐怕很难判断。”她只能说，“而且现在还有别的问题要解决。”
因为现在，小修女和雷普侠还都意识到，「全球驱魔协会」的高层里恐怕有叛徒。
“保险起见，我先问一句啊。”
齐醒皱起眉头，
“阿莫斯应该不会是叛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