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女神守护 第415章

　　“总之，这次事件的大致性质和情况我们已经掌握，接下来的，就只剩下提审那些犯罪嫌疑人了，我就算再厉害也只能是分析和推理而已，事实的真相，还得从这些人口中得知。”

　　闻言，小田切敏郎却是无不担忧的小声道：“总警督大人，这11个幸存者船员既然能在‘清理异己’中存活下来，那就说明很可能全部都参与过劫船杀人了，那可是整整22个人的性命啊，这在华夏法律上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他们这些人会老老实实的交代事件真相吗？”

　　“小田切警视长说的很对，所以，我们需要找出1个突破口才可以。”

　　对于此，云风只是微笑着摆摆手后，便径直朝着支援室门外走去，很明显早就已经看出代表着“突破口”的幸存船员是谁，并准备直接对其进行单独的提审来彻底查清事件真相了。

　　眼见这1幕，白马警视总监和小田切敏郎等人除了连忙紧随其后之外，就依然只剩下由衷的叹服与敬仰了，要知道，他们的思考还仅仅只停留在案情的本身疑点上……

　　而云风总警督大人，在慧眼如炬看破事件本身的同时，更是能够在11名犯罪嫌疑人中直接锁定到最为关键的突破口，这种风驰电掣般的破案速度，让他们只能望尘莫及……

　　警界之神的名头，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第1549章海上大逃杀：审讯

　　单独审讯的地点定在警视厅总务部的留置管理室，当项成柱和段平青两人被警卫带到这里后，看着以云风为首的1屋子高级警官，两人当下就变得相当拘谨和紧张起来，他们都是这次鹭蝾渔号的幸存者船员，属于“普通圈”的鱿钓劳工，同时也是云风锁定的突破口。

　　“不用紧张，坐吧。”

　　云风这1句简单的话语，却是让白马警视总监和大江1郎等人倍感无语，要知道就连他们这些公安警备机构的头头们，此刻也都只能在总警督大人座位后面站着，而对面那两个犯罪嫌疑人却享有可以落座的权利，看来都说华夏乡土情怀重果然不假，连嫌犯都有此待遇。

　　其实这倒是有点儿误会云风了，虽然他确实会优待华夏人，毕竟那都是同胞嘛，但这也是要视情况而定的，根据之前所掌握的线索，他已经可以初步确定项成柱和段平青两人应该并非那种十恶不赦的杀人狂，再加上要展开心理攻势，所以才会让两人享有落座的权利。

　　眼见两人唯唯诺诺坐到对面的小木椅上后，云风这才继续开口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咱们华夏人，还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他们……他们全都得听你的……”

　　说话的是项成柱，1边吞吞吐吐的说着，他1边还用手指了指云风身后的熊本建1等人。

　　“嗯，知道就好。”

　　先是满意的点点头，云风这才神情严肃的1字1句认真说道：“看在大家都是华夏人的份儿上，我给两位1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希望能珍惜，至于为何找你们来审讯，两位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在这里提个醒，因为在幸存者船员里面，你们两个和其它9个人不1样。”

　　闻言，项成柱和段平青两人都是面色剧变，原本的唯唯诺诺也随之转变成了惊慌失措，他们实在搞不明白，之前和刘明远等人们1起作出的口供应该没问题啊，怎就这么快露馅了。

　　看着虽然方寸大乱，却仍旧选择沉默不语的两人，云风继续展开着心理攻势：“呵呵，我知道，你们两个其实比谁都想说出鹭蝾渔号上的真相，但却不敢，因为在渔船获救之前，你们都曾遭到刘明远等人的言语恐吓，我猜猜，1定是拿你们两位的家人来威胁吧，对吗？”

　　话音刚落，别说已经被惊到豁然起身的项成柱和段平青两人，就连身后的白马警视总监和小田切敏郎等警察高官们，都是1脸不可思议的望向云风那高大的身影，这位总警督大人可真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竟连如此细节都能分析出，就好像事发之时他也在渔船上1样。

　　对于此，云风依然只是语气平淡的说道：“首先，刘明远的家庭背景我已经了解过，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而他这次也断然不会逃过华夏法律的制裁……”

　　“其次，哪怕刘明远家庭背景复杂，还能逃脱法律制裁，你们也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我除了是日本国的总警督以外，还是华夏云海集团的高层管理，只要你们坦白从宽，我自会保你们全家安全无虞，呵呵，说句并不夸口的话，我们云海集团想保的人，在华夏谁敢动他？”

　　云海……集团？

　　这简单的4个字，却是在项成柱和段平青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要知道，单单在日本国和米国这些外国中，云海集团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是人家的大本营华夏总部，在华夏，这4个字可谓是家喻户晓，其通天能量，就连他们这些身处社会底层的体力苦工都很清楚。

　　小片刻后，当两人从这惊人消息中反应过来时，那原本苍白麻木的脸庞上，皆都流露出溢于言表的惊喜之色，因为就像云风所说，云海集团想在华夏保个人，就跟呼吸1样简单……

　　其中，才刚过50岁便已满头白发的项成柱，连忙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云风，并不住点头哈腰的乞求道：“我……我，云警督，如果……如果我们坦白的话，可……可不可以将功赎罪……？”

　　“换人，你来说！”

　　对于此，云风却是颇为不耐的打断了项成柱的话语，转而朝着另1边的段平青扬了扬下巴淡然问道，他最烦的就是有人跟自己讲条件，很明显，项成柱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当然，烦人归烦人，但云风也不根本会跟项成柱这个5十多岁的华夏劳工1般计较，都这么1把年纪了还漂洋过海进行远洋鱿钓的苦力工作，肯定也有各种的心酸和无奈吧。

　　同时，他这样做也是1种常见的心理攻势，那就是从潜意识里让项成柱和段平青两人明白，坦白从宽的机会只有1次，而被审讯的嫌犯则有两个，就看谁能把握住这次宝贵机会了。

　　果然，这种简单的心理学攻势，对于他们两人这样的苦力劳工已经是绰绰有余的，在听到云风的淡然话语后，项成柱几乎把肠子都悔青了，更是差点踉跄着栽倒在地，明白自己错过了1次最为宝贵的坦白从宽机会，刚才他只顾着惊喜，却忘了眼前这位高大青年的身份。

　　对方不仅是可以号令日本国所有高级警官的总警督，更是华夏云海集团的高层，而自己只是1个社会底层的苦力劳工，其身份差距怎能用言语来形容，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条件啊？

　　于是乎……

　　项成柱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段平青身上，希望他也不知好歹的浪费这宝贵机会……

第1550章海上大逃杀：真相

　　事实证明，项成柱可是有点儿想多了，毕竟现在就连傻子都能认清楚眼前的局势，何况是可以从鹭蝾渔号存活下来的段平青呢，因此，当他听到云风那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话语后，连忙紧1副张兮兮的焦声道：“云警督大人，您有什么想问的，我……我全都坦白交代！”

　　很是满意段平青的配合，云风语气这才略微缓声的说道：“刘明远这个人，和劫船的经过。”

　　“我……我说……我都说，希望大人您可以明察秋毫，其实我和项大伯都是被逼无奈的……”

　　看来段平青这个人的本性还是比较良善的，在为自己脱罪的同时还没忘了帮项成柱1把。

　　接下来，在云风的皱眉沉默不语下，以及白马警视总监和大江1郎、小田切敏郎和松本清长等1众日本方面高级警官们的讶然呆愣中，伴随着段平青那1字1句、丝毫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真实描述，终于还原了鹭蝾渔号那段可以称作是惊心动魄、惨无人道的血腥真相！

　　1996年3月，鹭蝾渔号搭载33名船员远赴东南太平洋附近进行鱿钓的苦力工作，渔船上的劳工基本全都来自华夏各地的贫困无业人士，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1次“淘金”之旅。

　　然而，在远隔重洋的秘鲁和智利海域附近以及随后的回国途中，部分船员在刘明远的带领下，意图控制船长、劫持船只，行动期间杀害多名同胞，手段极其残忍血腥……

　　之后，在人人自危的不信氛围里，又发生了多起杀人和内讧事件，最终酿成1起11名幸存者手中都沾有鲜血的惨案，其中杀人最多的船员刘明远更是背负着整整22条人命。

　　惨案的根源起因竟和云风之前所推测的丝毫不差，确实是因为管理阶级和劳工阶级的利益纠纷引发，鹭蝾渔号的船长李成朝等管理层人员，受雇于齐鲁省1家名为淼芠的水产渔业有限公司，而这家公司，给此次进行远洋鱿钓的劳工们签订了1张期限为两年的劳工合同。

　　其中，合同有明确标明《普通船员出海到东南太平洋进行鱿钓生产期间的保底收入为1万两千元每年》，也就是每月可拿整整1千元的华夏币酬劳，这对于1996年来说确实不少了。

　　但正是这么1纸合同，却成了断送整整22条人命的死亡契约，因为，在历经奔波并漂洋过海到东南太平洋进行苦不堪言的鱿钓工作以后，包括段平青和项成柱在内的所有鱿钓劳工们，每月却只拿到300元左右的华夏币，跟合同上白纸黑字的每年收入12完全不符。

　　虽说年收入3600元放在1996年的国内也算可以，最起码能维持1个家庭的正常运转，可那是在国内工作啊，他们这些人不辞辛苦、不远万里来异国他乡拼命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多赚1些钱吗，在异国他乡玩命工作所赚的钱竟然和国内1样，任谁都受不了的。

　　“我们到了智利和秘鲁海域附近后开始钓鱼，晚上不能睡觉，因为那是鱿钓的最佳时机，只用把强光灯打开，鱿鱼冲着光就来了，这时候把钩子1下就行了，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只是拽鱼的时候难，太费劲，1个人要拽几十斤的鱼，感觉太沉了，两个人又会被监工骂。”

　　“几个月下来，我钓的总比别人少，因为身体素质太差，这1点刘明远比我强太多，他每个月的鱿钓业绩都是最好的，甚至有个月钓了13多斤，我就想着跟他请教怎么钓好鱼。”

　　这是段平青的口供原话，根据他的描述来看，远洋鱿钓工作确实辛苦到无法形容，风吹日晒不说，每天工作下来至少都得脱层皮，是真的被磨掉1层皮，没有任何的夸张修饰成分。

　　也正是在请教如何鱿钓的时候，段平青认识了包括刘明远、姜飞宇、黄玉成在内的几名东北圈劳工，以及崔力这个内蒙圈的劳工，毕竟他们都是年轻人，也比较容易聊到1起去。

　　“其实在1开始的时候，我对刘明远的印象还不错，听说他当过兵，身体不算壮，而且跟我1样有点瘦，但他却很会为别人着想，卸货的时候，我个儿矮不方便，可比我高不了多少的刘明远却挺身而出，帮我下船舱卸过很多次的货，那是除拽鱼外最苦最累的活儿了。”

　　段平青的这段口供，则是让原本沉默不语的云风露出1丝恍然之色来，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到，那个土里土气的农村小子刘明远，是如何成为鹭蝾渔号土霸王的，那是因为这家伙会善于投机取巧，更会用各种方式来拉拢人心，他“为人着想”之举本就是意有所图的。

　　更让云风对这家伙有些刮目相看的是，根据段平青的口供所说，刘明远在登上鹭蝾渔号之前，曾经在烟酒商店用赊账的形式买下整整165条的香烟，并将其全部带到了远洋渔船上。

　　“刘明远的那165条香烟，垒老高，能从床铺1直垒到顶上。”

　　“我在认识刘明远以后，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会买这么多香烟，他跟我说自己是老烟枪，1晚上都得抽3包，还笑骂着道：这TMD上了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烟我可不能亏了自己。”

　　这是段平青的口供原话，但事后证明刘明远其实并不怎么抽烟，他是准备利用这些香烟为老本，在远洋渔船上进行倒买倒卖的生意，而最后，这些香烟却是成为他拉拢人心的资源。

　　刘明远的内心真实想法，从不会透漏给任何人，包括跟其称兄道弟的那些东北圈劳工们。

第1551章海上大逃杀：梦碎

　　1件小事，往往能反映出很多情况，例如在1996年的华夏，出身于偏远山村的无业游民刘明远，竟然可以在规模不小的烟酒店里打欠条赊出165条的香烟，就足可见其手段不凡了。

　　“鹭蝾渔号快到秘鲁的时候，有1次我回船舱寝室，看到刘明远那块放着个小笔记本，没啥事儿我寻思翻翻看，只见上面记录了不少数字，我问他，他说是渔船的航行坐标，我说你记这个干啥，他告诉我没啥事儿，就是在船上呆久了闲着无聊，随便记着玩玩打发时间。”

　　这是段平青的口供原话：“反正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也根本搞不明白，1般人都看不透他。”

　　事后根据所有幸存者的口供对照，证实打从1开始，头脑精明的刘明远便已经算出每天鱿钓销量和他们这些苦力劳工们的酬劳明显存在着巨大差异，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的话，等合同期满两年之后，别说赚够24元华夏币，他就是连打欠条赊来的165条烟都还不起。

　　刘明远当时曾试图联合东北圈的劳工们，1起找鹭蝾渔号船长李成朝商量维权的事情，具体就是大家先1起把渔船开回华夏，然后找到淼芠水产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当面质问。

　　哪曾想，他们却遭到船长李成朝那冷嘲热讽的暗示：“别做梦了，你们都回不去了，你们就连最基本的船员证都没，说白了就是黑工，除了鹭蝾渔号外没人敢搭载你们回国，因为那属于违法的偷渡行为，所以，在合同期的两年之内，你们这些人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听到这里的时候，无论身为华夏国的云风，还是身为日本国的白马警视总监等人都是不由微微叹息起来，因为这是1种很常见的非法劳工套路，不仅是华夏、也不仅是日本国，包括米国和英国那些超级大国在内，整个世界上几乎所有大大小小国家都存在着这种黑心公司。

　　想来，这个所谓的淼芠水产公司早就打点好了1切关系，哪怕船长李成朝答应了刘明远等非法劳工的要求，直接把鹭蝾渔号开回华夏，也根本1点儿卵用都没，因为按照最基本的黑心套路，淼芠水产公司应该是用1个并不存在的子公司跟他们签订的两年合同。

　　所以，哪怕被告上法庭，淼芠公司也绝对立于不败之地，既然敢做这事，哪能没点儿关系。

　　更何况，鹭蝾渔号也根本不可能就这么开回华夏，因为既得利益方还没有把包括刘明远和段平青他们这些非法劳工的血汗榨干净，哪能轻易打道回府呢？

　　要知道，包括船长李成朝在内的管理层，跟他们这些苦力劳工不同，不仅都有合法的船员工作证，更是要帮淼芠水产公司来“管理监督”他们这些苦力劳工，所以公司自然不会亏待管理层，人家拿到手的酬劳最起码是劳工们的几倍、乃至十几倍之多，怎能会同意回国？

　　“船长李成朝是个高子很高、很壮的人，脾气也不好，有些劳工惹他不高兴，1拳打下去，眼圈都黑了，而船员之间如果起争执的话，他也总会帮着自己老乡（滨城圈的管理层）。”

　　这是段平青的口供原话，有这样脾气暴躁的最高管理者，可想而知，刘明远等人的维权只能无功而返，至于什么把鹭蝾渔号开回华夏的要求，就更像李成朝说的那样了……做梦吧！

　　整个劳工阶级的“淘金梦”破碎，为鹭蝾渔号惨案埋下了1颗随时都能引爆的炸弹。

　　精通犯罪心理学的云风明白，接下来鹭蝾渔的事态发展，就取决于船上有什么样的人物了。

　　很不幸，鹭蝾渔上面出了刘明远这号人物，那次找船长商量着维权，是他这辈子第1次、也是最后1次选择以法律程序来作为解决事端的方法。

　　当时，在李成朝那里碰了1鼻子灰后，很多劳工都开始偷懒，寻思着反正给的钱也不多，也就根本用不着那么拼命了，而鹭蝾渔号的管理层，除了船长李成朝和伙食长夏大海外，包括大副付义忠在内的人其实都还不错，他们对于劳工们的偷懒也只是睁1只眼闭1只眼。

　　刘明远的行为很反常，依然早起晚睡、风吹日晒，从不偷懒，就好像从未发生过在船长那里吃瘪的情况1样，对于此，夏大海还大拍船长李成朝的马屁：这帮卖苦力的就是欠收拾！

　　“伙食长老夏这个人吧，平时就咋咋呼呼的，因为是依靠船长的关系登上的鹭蝾渔号，所以平时就喜欢拍李成朝的马屁，总以为自己年龄大见的世面多、爱显摆。”

　　“在出事之前，有1次大家晚上聚在1起喝酒，老夏因为1点琐事便对旁边的姜飞宇破口大骂，而姜飞宇也是年轻气盛，抄起剔骨刀便要扎他，当然那时都被大家给拦了下来……”

　　“最后，船长李成朝得知后，直接甩了姜飞宇几耳巴子，更是扬言要当场撵他滚出船去……”

　　“那可是太平洋上啊，我们都是非法劳工，1旦被撵下船，肯定就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所以，在刘明远和黄玉成几人的求情下，姜飞宇只能磕头认错才把此事了结。”

　　从段平青的这段口供可以看出，鹭蝾渔号上不仅埋下了1个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更是在身为东北圈的劳工姜飞宇“磕头认错”事件后，把1颗代表仇恨的种子都埋入了人心中……

　　接下来，只用1个带头起事的人，便可点燃整条船上象征着利益压迫和私人仇恨的火焰……

　　而这个人，正是刘明远。

第1552章海上大逃杀：血起

　　事实表明，刘明远在跟船长李成朝维权失败并饱受冷嘲热讽之后，所表现出来的“顺从”和“臣服”只不过是引人耳目而已，以达到麻痹“管理层”也就是滨城帮的目的。

　　表面上，他每天都在早起晚睡、风吹日晒的吃苦耐劳工作，但实际上，他却经常暗地里拉着包括姜飞宇和黄玉成在内的东北圈劳工拉帮结派，简直是缩小版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不仅如此，即便连段平青这种并非东北圈成员，但却和刘明远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普通圈劳工也是他的拉拢对象，那次之后，他曾经私下里悄悄跟前者说道：“咱们干活累，公司这么黑，违反最低工资标准，合同上说的钱咱肯定拿不到，不如把船开回去找律师打官司。”

　　当时段平青唉声叹气的反问道：“唉，这咋回去啊，人家船长都不同意了，咱还能咋办啊？”

　　而对于此，刘明远先是顾左右而言他了1会儿，临走之前才意味深长的撂下了1句话：

　　“平青，你知道吗，公海杀人是不犯法的。”

　　当时在说完这句话后，刘明远直接扭头就走了，而段平青，也错过了最佳的“入伙”机会。

　　警视厅总务部的审讯室中，当云风和小田切敏郎等人听到这里的时候，皆都是暗自摇了摇头，心中更是感慨不已，不管刘明远最终做出何等惊天大案，但出身却决定了他的人生观。

　　其中，最为感慨的当属云风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刘明远之所以会生出这种荒唐无稽的念头，应该是香港电影看多了吧，毕竟这个剧情世界和前世1样，在华夏的9十年代很流行各种港片，而关于“公海杀人不犯法”则是出自1部热映赌片里的反派经典台词之1。

　　实际上，这间屋子里除了段平青和项成柱外，所有人都清楚明白，在公海发生命案最多只会牵扯1点儿国际外交上的繁琐程序，但却并非可以随便杀人，更不可能杀人不犯法，否则世界岂不早就乱套了吗，根据联合共约，如果在公海的某条船舶上发生杀人等重大刑事案件，则应该交由该条船舶的注册国家司法机关前来引渡解决，杀人，同样是要偿命的！

　　也就是说哪怕在太平洋的公海中，只要命案发生在鹭蝾渔号上，便应该由华夏方面解决。

　　可惜的是，包括刘明远和被他拉拢来的那些“同伙”们，基本上文化水平也才只不过是小学毕业而已，别说什么法律法规了，能摆脱文盲的帽子就已经很不错了，都是标准的法盲。

　　1996年9月17日，鹭蝾渔号按计划在智利海域给船只补充燃油，当晚23时，刘明远等人开始了“劫船行动”，他先指使东北圈的黄玉成、王察破坏船上的通讯设备，又安排姜飞宇、刘德业等人把守舵楼门口、舷梯等位置，后伙同内蒙圈的包格、双林等人手持宰杀鱿鱼的生产用刀、铁棍闯入船长室，采用棍棒击打、持刀捅刺、绳索捆绑等手段将李成朝控制。

　　原本，刘明远等人已经成功胁迫船长李成朝利用卫星导航，设定了返回华夏的航行路线。

　　然而，任谁都没想到的是……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劫船发生了质的变化，也彻底改变鹭蝾渔号上所有人的命运……

　　当日23时30分许，伙食长夏大海发现船长室情况有变，遂在厨房顺手抄了把剔骨刀便准备上楼救人，但却寡不敌众，最终被姜飞宇和刘明远两人持刀杀害，尸体抛入大海之中。

　　“原本，在大副付义忠、2副王修明等人的出面调解下，事态好像已经得到了缓解，最起码刘明远等人似乎已经同意协商解决，因为那个时候船长李成朝只是被绑起来了而已，身体上的刀刺伤也并非致命之处，只用做1些应急的止血处理就好，并不会出现什么人命……”

　　“然而，也就在那个时候，伙食长夏大海却忽然拿起刀便朝船长室横冲直撞，1边跑还1边骂骂咧咧的叫嚷道：草，1帮子毛没长齐的兔崽子还想劫船？！反了天了不成？！”

　　“当夏大海冲入船长室不久之后，我就只听到刘明远大喊：放倒，几声后就没了动静。”

　　这是段平青的口供原话，而根据事后的取证表示，当夏大海才刚刚冲进船长室后，便被此前已经与之结仇的姜飞宇在其背后连捅两刀，夏大海虽然反身抓住刀刃，但却在争夺中被其他人用铁棍打断左腿、跪倒在地，接着被姜飞宇1刀刺入胸腔，更是在脖子上抹了两刀。

　　甚至，在最后，刘明远还对已然死亡的夏大海进行了补刀行为，并指使人将尸体抛入大海。

　　这是刘明远和姜飞宇第1次杀人作案，却表现的像个技术娴熟的冷血杀手1样。

　　当云风听到这里的时候，除了大感无语外还能说什么呢，因为事情已经很显然了，这第1桩命案，同时也是惨案的开端，完全就是装X惹的祸，如果不是夏大海那个咋咋呼呼的伙食长，拿着刀傻不拉几冲入已经被东北圈牢牢把控的船长室装X，肯定不会招此杀身之祸！

　　单从当时船长李成朝并没受任何致命伤，只是被反绑起来这1点就可以看出，刘明远等人其实最开始的打算就只是劫船而已，并没打算杀人，但却因为夏大海的装X而导致事件脱离了任何人的控制，1桩桩令人发指的血案便由此开始，鹭蝾渔号上的噩梦从此如影随形。

　　莫装X，装X遭雷劈这句话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牢牢记住这句话，或许可以在遇到事情时保住人的1条小命。

第1553章海上大逃杀：诬告

　　事发后，船长李成朝不仅被迫用卫星导航设定返航路线，更由东北圈成员之1的王蔡掌舵，这个同样来自龙江省的年轻小伙子曾经学过航海驾驶，所以被刘明远视为得力手下之1。

　　当晚上鹭蝾渔号便开始沿路返航，准备绕到夏威夷附近海域，再1路往西航行，如果顺利的话，大概5十天左右便可回到华夏，劫船之后，刘明远等人便把船上所有的通讯设备主要线路都给收走，更是没收了所有的捕鱼刀具，渔船上的救生筏被钢筋绑死，更是由东北圈和内蒙圈的成员每天4个人为1班轮流巡船，监视包括船长在内的所有管理层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