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徐志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意思。"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沈国海继续说道，"孙明远看起来有挺多女人，但实际上他在不同地方的行为非常有规律。"
"怎么讲？"徐志远来了兴趣。
"在日本期间，他只与妻子织希在一起，从不越雷池半步，日本小明星不少，他从不接触。"沈国海解释道，"在香港，他只与陈巧巧来往；在内地，则只与刘小雨保持关系。"
王科长接过话头："在英美出差时，他只接触从香港过去的女艺人，对英美还有苏联方面尝试接触他的女性，一概不碰！"
徐志远挑了挑眉毛："看来他很警惕啊！"
"是的。"沈国海点头，"夏学英也问过为什么，他说，'欧美有一堆人盯着他，万一中招，麻烦就大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和可能面临的风险。"
徐志远沉思片刻，摇头感叹："腐朽确实腐朽，但非常有分寸，但这才麻烦呀！"
沈国海和王科长对视一眼，不太明白彭组长的意思。
徐志远解释道："如果他毫无节制，那我们反而好处理。但他这样精明地把握分寸，既满足了自己的需求，又不给别人可乘之机，说明这个人太过精明，这种人最难对付。"
王科长点点头："确实如此。孙明远表面上豪爽开朗，实际上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
“孙明远本身是超一流棋手，他说走一步看三步是棋手的本能，而超一流不仅要走一步看十步，还要有非常好的大局观，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说明了这一点！”
"你们觉得，"徐志远询问两人，"孙明远为什么会有这种生活方式？纯粹是男人的欲望，还是有其他原因？"
沈国海思考了一会儿："孙明远似乎很孤独，对社会上的一切格格不入，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我明显感受得到他极度缺乏安全感，这很可能和他在日本的遭遇有关！"
徐志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在我看来，他与不同女性保持关系，某种程度上是对安全感的追求。"沈国海分析道，"他需要在每个重要的活动区域都有情感寄托，但与此同时，他又极度警惕，不允许任何关系超出他的控制范围。"
王科长补充道："从情报角度看，这种行为模式也是一种自我保护。通过在不同地区维持固定关系，他实际上降低了被特定情报机构利用感情漏洞的风险。"
徐志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们的分析很有道理。但这样的人，究竟能不能真正信任呢？"
沈国海沉默了片刻，然后坦率地说："徐主任，我跟了孙总五年，我的感觉是，他对中国的感情是真实的，但他不会为任何人或任何组织完全牺牲自己的利益。他是一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但他很聪明，知道自己的长远利益与中国的发展紧密相连。"
"关于那位李小姐，"徐志远回到座位上，"我们有多少了解？"
"李小姐出现在孙明远身边比较偶然……"王科长解释道，"她与孙明远的关系比较复杂，虽然有皮肉关系，但不是固定情人关系，孙明远对她并不在意。"
徐志远思考片刻："他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国家情报机构安插的？"
王科长摇摇头："我们做过详细调查，没有发现可疑迹象，李小姐的交际圈子主要在娱乐圈。"
"那孙明远的妻子呢？"徐志远问道，"她知道丈夫的这些事吗？"
沈国海叹了口气："孙织希是个比较传统的日本女人，表面上看，她似乎不知道或者选择性忽视这些事情。但她心里清楚的，只是选择了沉默。"
徐志远沉默片刻："这真是……复杂。"
"从安全角度看，"王科长谨慎地说，"孙明远的这种生活方式既是弱点，也是他的一种保护。"
"怎么讲？"徐志远问道。
"弱点很明显——与多个女性有往来，意味着多个潜在的情报漏洞。"王科长解释道，"但另一方面，他通过这种方式建立了自己的情报网络。这些女性都有广泛的人脉，能为他提供各种信息和资源。"
沈国海补充道："而且，孙明远非常擅长控制信息流，他会选择性地向不同的女性透露不同的信息，甚至有时候故意透露一些误导性的信息。这让任何想通过这些关系获取他真实想法的尝试都变得极为困难。"
徐志远眯起眼睛："你是说，他在玩双面间谍的游戏？"
"不完全是，"沈国海思考着措辞，"更像是……多层面的自我保护。他把自己的生活和思想分割成多个相对独立的区域，每个区域只向特定的人开放。这样即使某一个区域被突破，其他区域仍然安全。"
徐志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一个非常孤独的人啊。"
"是的，"沈国海同意道，"表面上看，他觥筹交错，左右逢源，实际上却筑起了一道道心理防线，不让任何人真正接近他的内心，即便是他的妻子也不例外。"
王科长说道，“表面上看，孙明远的私生活混乱不堪；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对自己的欲望和行为有着惊人的控制力，将各种关系处理得井井有条，几乎是一种可怕的自律。”
沈国海赞同道，"也许，这正是他成功的秘诀之一，在表面的放纵下，是极度的理性和自控。"
交谈了很长时间后，"我决定在报告中这样表述，"徐志远说道，"孙明远同志在科技创新和经济发展方面有突出贡献，在国际商业和技术领域具有重要影响力。其私人生活存在一定问题，但总体上处于可控范围，不构成重大政治和安全风险。"
沈国海和王科长都点头表示同意……也就在有关部门评估孙明远的同时，李小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那女孩确实很美，有着精致的五官和纤细的身材，不过孙明远一眼就认出了她——李嘉鑫，在孙明远的前世，她就像一个美丽的毒药，所到之处必然掀起波澜，不对呀，这会她还没有出道，怎么就过来了？
"孙总，这是李嘉鑫。"李小姐满脸讨好的笑容，"她目前是兼职模特，和我们MTS有些合作，我一眼就看中了她……"
“多大了？”
现在的李嘉鑫还有些稚嫩，她有些紧张的说道，“我已经成年……”
“护照拿过来我看一下！”
李嘉鑫变得更加紧张，李小姐一看不对，等她拿出护照，孙明远接过来一看，"才十六岁？"孙明远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脑子进水了吗？未成年人你也敢带过来？"
李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孙总，她个子这么高挑，我不知道，我本来以为......"
“你真是胸大无脑，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骗了！”
孙明远知道李嘉鑫的活动能量，对她挺客气，按照惯例，写了一张支票给她，没想到李嘉鑫竟然直接跪在了孙明远面前。
"孙总，求求您，让我留下来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就行。"
孙明远皱起眉头，"夏学英！"孙明远按下内线电话，"进来一下。"
夏学英很快就到了，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孩，她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明白了情况，"你来处理！"孙明远冷冷地说道。
夏学英点点头，走到李嘉欣面前，温和地说："小姑娘，起来吧，我们谈谈。"
李嘉鑫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我不能走。"
"那也不能这样跪着啊。"夏学英伸手扶起她，"来，我们到隔壁谈谈。"
两人离开后，孙明远狠狠“惩罚”了李小姐一顿，告诉她，以后眼睛放亮一些，李小姐媚眼如丝享受亿万富翁伺候时，心里暗想，“笨一点”真是挺好的，要不是她够“笨”，她早就和那些聪明人一样，来了一两次就没有下一次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夏学英回来了，李嘉鑫已经不见了踪影，孙明远洗漱一番，走了出来，"解决了？"
"嗯，她走了。"夏学英坐在沙发上，"不过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怎么说？"
"她很执着，也很聪明。"夏学英若有所思地说，"我跟她谈了很久，发现她并不是那种单纯为了钱的女孩，她有自己的追求，也有自己的野心。"
孙明远挑了挑眉毛："那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我告诉她，如果真的想要被你接受，就必须先提高自己的修养和能力。"夏学英解释道，"我给她在香港安排了一些培训课程，包括语言、礼仪、商务知识等等，她听了很兴奋，说这正是她想要的。"
"你觉得她会老老实实去学习？"
"应该会吧。"夏学英不太确定地说，"至少短期内她不会再来烦你。"
孙明远摇摇头："把她列入黑名单，我不想再见到她！"
"为什么？"夏学英有些不解，"这个小姑娘非常漂亮，看起来很有上进心，这不正是你最喜欢的吗？"
孙明远招呼她下棋，一边下，一边说，"李嘉鑫长相非常漂亮，但胆子够大，我要是接纳了，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被打破既定格局，得不偿失！”
“你这么说，她就是一个平民版的顾小妹，但你对顾小妹可不是这样！”
“顾小妹有价值，可以在香港帮我做事，而她除了陪床，我看不出她有什么其他价值，我为什么要冒风险，仅仅只是为了她那副皮囊？好皮囊多得是！"
夏学英摇摇头："你控制欲太强了，跟个土皇帝一样。"
"到我这个层次，能够调用的资源非常大，已经是土皇帝了！"孙明远毫不掩饰地说道。
夏学英无语，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理解不了孙明远，这个男人似乎把一切都视为围棋的棋子，包括身边的人，而且越来越冷酷……
"学英。"孙明远突然转过身来，"你在我身边好些年了，可以下去负责某一块业务了。"
"什么意思？"夏学英心中一紧。
"你可以回上海老家担任华为通讯副总经理，协助老任！"孙明远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不想我留在身边？"夏学英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总不能留你一辈子，那不是害了你吗？"孙明远看着她，"你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而不是一直做我的私人助理！"
夏学英沉默良久，她的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她确实向往独立的事业；另一方面，她已经习惯了在孙明远身边的生活，而且……不过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情！
"谁接替我的工作？"她最终问道。
"张萱吧，她棋力不错，性格不错，我看她做事也不错。"孙明远想了想，"你带她一年，明年你上任。"
“她的关系还在国家女队！”
“这有什么难得，你先沟通，若是解决不了，我给体委领导打电话！”
"我明白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我会好好培养张萱的。"
“当然了，也要她乐意！”
“她那么聪明，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第二天，夏学英开始带张萱熟悉工作，张萱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学东西很快，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个问题。
"夏姐，孙总的事务怎么这么复杂？"张萱看着手中厚厚的资料，"光是各种社交活动就有这么多，更别说还有那些......"
她欲言又止，但夏学英明白她想说什么，"你是想说他的私生活？"
"嗯。"张萱满脸困惑，"大富翁都这样吗？"
"孙董已经是好的，他还是很有分寸的！"夏学英解释道，"你要明白，到了他这个层次，身边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我们的工作就是帮他处理这些事情，让他能够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务。"
"那个小模特的事情......"
"这种事情你会经常遇到。"夏学英告诉她，"关键是要学会判断，哪些人可以拿捏，哪些人不好拿捏，昨天那个女孩，她很聪明，也很有野心，但正因为如此，孙总才不会要她。"
"为什么？"张萱不解。
"在他眼里，女人不过是点缀，而太有野心的女人不好控制。"夏学英想了想，"孙总需要的是能够帮助他的人，而不是会给他制造麻烦的人，这个人，看似有情，实则无情，你千万不要陷进去……"
张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女人不过是孙明远人生的点缀，他在伯明翰非常忙碌，此时正是明远汽车走向量产的关键时刻，有太多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孙明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块钢材样品，正在和请来的高管们讨论。
"这个Q235B和Q345B的区别在哪里？"他问道，眼神专注得像个刚入门的学生。
"孙总，Q235B是普通碳素结构钢，主要用于车身外板，而Q345B是低合金高强度结构钢，用于承载部件。"威尔逊耐心解释道，"屈服强度不同，Q235B是235MPa，Q345B是345MPa。"
"那成本差异呢？"孙明远继续追问。
"大约差30%左右，但这还要看具体的采购量和供应商。"威尔逊翻开资料，"我们现在的供应商报价，Q235B每吨420英镑，Q345B每吨550英镑。"
孙明远皱起眉头："这个价格比我们预算的要高15%，为什么？"
"主要是中间商的层层加价。"威尔逊有些无奈，"英国的钢材供应链非常复杂，从钢厂到我们手里，要经过三到四个中间商。"
"那我们直接找钢厂采购不行吗？"
"理论上可以，但实际操作很困难。"从丰田挖来的生产主管田中一郎解释道，"钢厂通常只接受大批量订单，而且要求现金付款，我们现在的产量还达不到他们的最低要求。"
孙明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那我们就想办法达到他们的要求。把我们全年的钢材需求量统计出来，看看能不能够得上钢厂的最低订单量。"
"这样做风险很大，"田中一郎担心地说，"如果市场需求不如预期，我们就会积压大量库存。"
"风险是有，但如果我们一直被中间商剥削，成本永远降不下来。"孙明远坚定地说，"我们这款车不管在英国是否成功，在中国都不成问题，可以多采购一些，不用怕！"
就在这时，秘书张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孙总，巴克莱银行的威廉姆斯先生来了，说有重要事情要和您讨论。"
孙明远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本来和威廉姆斯约的是九点，但讨论钢材的事情让他忘记了时间。
"让他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张萱小声提醒道。
孙明远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那我现在就去。各位，我们下午继续讨论。"
巴克莱银行投资部门负责人大卫·威廉姆斯是个典型的英国绅士，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装，他看到孙明远穿着工作服走进来，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抱歉让您久等了，威廉姆斯先生。"孙明远握了握手，"我刚才在和技术人员讨论钢材的问题。"
"钢材？"威廉姆斯更加困惑了，"孙先生，我来是想和您讨论投资的事情。您在美国股市的投资收益非常出色，我们想邀请您参与我们的一个对冲基金项目。"
"什么项目？"孙明远坐下来，给威廉姆斯倒了杯茶。
"我们准备成立一个专门投资科技股的基金，规模大约10亿美元。"威廉姆斯兴奋地说，"以您的投资眼光和能力，完全可以担任基金经理，年收益率如果能达到20%，您的管理费和分红加起来至少有5000万美元。"
孙明远笑了笑："听起来很诱人，但我现在的重心在汽车业务上。"
"可是汽车制造业的投资回报率远远不如金融投资。"威廉姆斯有些不解，"您那么擅长投资，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研究汽车配件上？这太浪费您的天赋了。"
"您觉得这是浪费？"孙明远反问道。
"当然，您应该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威廉姆斯理所当然地说，"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您负责投资决策就行了。"
孙明远摇摇头："威廉姆斯先生，我缩在伯明翰研究汽车配件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