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李师傅，今天的进度怎么样？"孙明远用流利的普通话询问领队李建国。
李建国是来自北京建工集团的高级工程师，四十出头，皮肤被西雅图的阳光晒得黝黑。听到孙明远的问话，他放下手中的施工图纸："孙总，按计划今天要完成A区的主体框架浇筑，但是……"
"但是什么？"
李建国有些犹豫："美国这边的监理对我们的工艺提出了质疑。他们说我们的钢筋绑扎方式不符合美国标准，要求重新返工。"
孙明远皱起眉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中国建筑队伍进驻工地以来，类似的争议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走向争议现场，孙明远看到美国监理工程师汤姆·安德森正在与韩国现代建设的项目经理朴正熙激烈讨论。
"我必须再次强调，"安德森的声音有些尖锐，"这些中国工人的施工方法完全不符合美国建筑规范。你看这个钢筋间距，还有这个混凝土配比，都有问题！"
朴正熙显得有些为难："安德森先生，我们已经检测过了，强度完全达标，甚至超过了设计要求。"
"达标不等于规范！"安德森坚持道，"我们必须按照美国的标准执行！"
孙明远静静地听着，然后走向争议的焦点——一根刚刚绑扎完成的主梁钢筋。他仔细检查了钢筋的间距、绑扎方式和焊接质量，然后转向安德森："汤姆，你能具体说说哪里不符合规范吗？"
安德森指着钢筋："间距应该是15厘米，但他们做成了14.8厘米。还有这个绑扎方式，应该用铁丝，但他们用的是焊接。"
"强度测试结果呢？"孙明远问。
"这个……"安德森有些支吾，"强度确实达标了。"
孙明远转向李建国："李师傅，给他解释一下我们的工艺。"
李建国挺直腰板："安德森先生，我们采用的是改进型绑扎工艺。14.8厘米的间距虽然比标准略小，但能提供更好的受力分布。焊接代替铁丝绑扎，不仅强度更高，而且更加牢固。这套工艺我们在国内已经用了五年，建造了上百栋高层建筑，从未出现过问题。"
"但这不是中国，这是美国！"安德森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孙明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掏出对讲机："请技术总监和我们的结构工程师到A区来。"
十分钟后，韩国现代建设技术总监金大全和超音速新球场的结构工程师罗伯特·史密斯赶到现场。
"金总监，史密斯博士，"孙明远指着争议的钢筋，"请你们现场检测一下这段钢筋的各项指标。"
金大全拿出专业的检测设备开始测量，史密斯博士则调出设计图纸进行对比。半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承重能力：比设计要求高出12%；抗震性能：比设计要求高出8%；耐久性：完全符合50年使用寿命要求。"金大中宣布结果。
史密斯博士也点点头："从结构工程角度来看，这个施工质量是优秀的。"
安德森的脸有些发红："但是规范……"
"汤姆，"孙明远打断了他，"规范是为了保证质量，而不是为了规范而规范。如果我们的工艺能提供更好的质量，为什么要拒绝？"
他转向所有在场的人："我希望大家记住，这个球场不仅仅是超音速队的主场，更是国际合作的典范。韩国的管理经验、中国的施工工艺、美国的设计理念，我们要把这些优势结合起来，建造出世界上最好的体育场馆。"
争议解决后，孙明远没有离开，而是走向中国工人的临时宿舍区。这些来自北京、上海、广州的建筑工人，为了这个项目远离家乡，在异国他乡挥洒汗水。
宿舍区是用集装箱改造的，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孙明远推开一间宿舍的门，里面住着四个工人，墙上贴着家人的照片和中国地图。
"师傅们好，"孙明远走进宿舍，"我来看看大家。"
工人们有些紧张，赶紧起身："孙总，您怎么来了？"
"坐，都坐下，"孙明远在床边坐下，"我想听听大家在这边工作生活有什么困难。"
一个来自山东的钢筋工老张开口了："孙总，工作上倒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语言不通，有时候美国人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还有就是吃饭，"另一个工人补充道，"美国的饭菜我们吃不惯，虽然工地有中餐，但总觉得不如家里的。"
"最大的问题是家里，"一个年轻的焊工说道，"我老婆怀孕了，快生了，我却在这里，心里总是不踏实。"
孙明远认真地听着每个人的述说，然后说道："语言问题我会安排翻译，每个工作小组配一个；吃饭问题，我让后勤部门从国内空运一些家乡菜过来；至于家庭问题，如果有紧急情况，公司会安排你们回国，往返费用全包。"
老张激动地说："孙总，我们知道您是大老板，没想到您这么关心我们这些工人。"
"我们都是中国人，在外面更要相互照应，"孙明远说，"而且，你们的工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这个球场建好后，全世界都会看到中国工人的技术水平。"
在宿舍区的小会议室里，孙明远召集了所有中国工人代表开会。
"师傅们，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孙明远在简易的黑板上画了一个足球场的草图，"我在英国伯明翰有一支足球俱乐部，他们也要建新球场。如果这边的工程顺利完成，我会推荐你们去英国承接那个项目。"
会议室里一片兴奋的议论声。
李建国举手问道："孙总，英国的项目规模有多大？"
"投资1.5亿英镑，可容纳6万人的现代化足球场，"孙明远回答，"施工周期两年，你们到时候拿到的是英镑，待遇也不会比美国差！"
"英国人会接受我们吗？"有工人担心地问。
"英国人比美国人更现实，他们只看结果，"孙明远笑道，"而且，到那时候你们已经有了在美国成功施工的经验，说话也更有底气。"
一个来自四川的木工师傅说："孙总，我们一定好好干，不给中国人丢脸！"
"对，"其他工人纷纷附和，"我们要让外国人看看中国工人的真本事！"
刘晓雨很难理解孙明远对足球和篮球队的热衷，相比于他的产业，这些微不足道，可他却非常上心，孙明远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低声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刘晓雨满脸通红，推开他，“丢死人了，这大白天的！”
孙明远哈哈大笑，“我搞钢铁水泥电子汽车会雇佣很多人，企业做大后牵扯的利益越来越多，不可能留给后人，但发达国家的足球队和篮球队不同，摊子小，完全可以传承后人，而且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
“几万人为我亲手搭建的球队纳喊，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刘晓雨笑着点点头，不由得想起培训时对孙明远的评价，内心孤独，缺乏安全感，很喜欢引发争论，他拍电影，搞足球、篮球的根源或许就在于此！
第269章 小布什的帮忙
离开工地，孙明远驱车前往明远电子的西雅图总部，在顶层的会议室里，明远电子的高管们已经等候多时。
成田胜首先发言："孙桑，我们的工程团队用了一年时间，成功设计出了配套的主板和系统架构，现在我们的MYC386已经可以上市。"
施崇棠补充道："我们的系统设计针对386处理器进行了深度优化，内存管理、总线架构、缓存设计都比现有的286电脑有了质的飞跃……"
但荒川实的表情有些担忧："不过市场方面我有些担心。IBM和康柏都还没有推出386电脑，我们贸然推出386电脑，会不会太激进了？"
荒川实的担心不无道理，1986年，386处理器还是一个全新的概念，即使是英特尔自己也在谨慎观察市场反应。明远电子虽然获得了技术支持，但要第一个推向市场，风险确实很大。
"消费者会接受吗？现在286电脑还是主流，386对普通用户来说是不是太超前了？"
"价格也是个问题，"从英国调过来的财务总监加德纳插话，"386处理器本身就很昂贵，配套的内存和主板成本也更高，我们的成本计算显示，MYC386电脑的售价可能要超过6000美元。。"
"还有软件兼容性问题，"技术部门的工程师提醒道，"现有的软件大部分都是为286优化的，386的优势可能发挥不出来，用户花高价买了386电脑，却只能运行286软件，会有被欺骗的感觉。
而MTS软件开发的PS2.0和工业用MTS CAD1.0还需要时间，表格软件Excel 2.0更适合用于低端电脑，还不足以挑战Lotus1-2-3，可如果要等待半年，康柏就会走在我们前面！
还有一点，孙先生一直希望实现的连接BBS和拨号上网，这款机器都没有实现，我们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软件产品，MTS软件虽然设立了项目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发出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虽然所有人都为技术突破感到兴奋，但商业化的现实问题让人们不得不谨慎。
成田胜看了看孙明远："孙桑，按照我们开发MYC Laptop形成的操作模式，我们最好等待康柏先上市……"
孙明远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讨论，然后站起身走向窗边，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微软大楼，那里的比尔·盖茨正在为Windows 1.0的改进而忙碌，微软第一代图形操作系统也失败了，都是从失败一步步走过来的！
"各位，"孙明远转身面对众人，"我理解大家的担忧，这些都是合理的商业考虑，但我们必须考虑更多！"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公司名字：IBM、康柏、惠普、AST、动视，然后说道，“这是我们五个主要竞争对手！
IBM有技术实力，但他们的决策流程太慢，而且他们更关注大型机市场；康柏有市场渠道，野心勃勃，一直追求中高端机型；惠普有品牌声誉，但他们更专注于工作站市场；
AST和我们定位类似，都是中低端机型，目前已经落后于我们；动视有成本优势，但定位低端，但他们缺乏前沿技术的获取能力。
目前我们在中端和低端都表现不错，但高端表现一般，虽然MYC Laptop较高端用户欢迎，但我们缺乏一个标志性的高端产品！"
这么一说，大家都听明白了，孙明远更希望早一点对外发售，"而且，"孙明远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我们现在已经干得不错，就算386电脑失败了也不怕，我们的市值已经超过了索尼，这足以支撑我们做一些冒险的事情！"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孙明远继续说，"我们还有一个优势——我们的失败成本相对较低，我们很早就在台湾组装生产，也使用台湾主板方案修改了我们的设计，成功降低了成本！
而我们的386电脑一旦获得成功，就会获得足够的品牌溢价，这对我们接下来的发展很重要，台式机最终的走向是组装，谁的品牌溢价高，谁能获得更多的利润……"
孙明远这么一说，大家也纷纷认同，说到底现在家底厚了，确实有必要搞一些好东西，让人家知道明远电子不是专门卖低端游戏机的，企业形象很重要。
有了足够的企业形象不仅仅MYC电脑可以卖得更贵，NES和MYB也可以卖得更好一些，这东西是相互的！
就算第一代386电脑失败了，出现了大量库存，损失最大的也就是自己设计生产的主板，其他主要配件还是可以使用的……
高层达成一致后，决定对外发售，不过考虑到这一款电脑风险还是有的，所以不准备和以前一样大肆吹捧，而是普通的发行，万一失败了，也好收场。
孙明远与明远电子高层的担心不同，他对MYC386并不是特别在意，就算卖得不是太好，大家不是以MYC386为标杆，又怎么样，再修改就是，新产品有一些不如意，消费者可以接受的。
他现在的重心更多的放在MTS软件，依托国内项目组开发的Excel 1.0 靠着低价已经在美国占据了一块市场，看到好处之后，PS2.0、工业用绘图软件CAD，还有MTS Base1.0关系数据库都在和国内合作。
孙明远也不指望MTS软件的所有应用软件都成为主流，但能占据一块也是好的，既能够赚到钱，又能够培养国内更多的软件工程师，这才是整整的未来！
不过孙明远下一站不是硅谷，而是芝加哥，此时明远汽车和Budget租车的谈判基本结束，这是一次比较冒险的投资，但孙明远还是觉得要赌一赌，谁让美国汽车市场那么巨大，哪怕分一杯羹也能够吃很久。
至于Budget管理过程中必然会出现的种种问题，孙明远也有准备，Budget是一个美国第三大租车公司，不仅仅在美国有一千多个网点，在欧洲亚太地区都有网点。每年租车收入超过10亿美元，主要是低成本租车，运营着大概15万辆雪佛兰和福特低成本轿车。
但这一类公司最大的麻烦是债务，租车公司需要大量购买汽车，常有非常高的杠杆，行业平均债务/资产比：60%-80%，再加上其他债务，Budget租车此时总债务竟然高达14亿美元之多。
此前几年，美国贷款利率非常高，Budget一直处在亏损状态，虽然现在美元降息，但此时利息一点都不低，Budget债务压力大，急需增资，其母公司Transamerica Corporation保险不得不对外抛售。
而第二个麻烦就是管理，一个租车点总要租赁门面，雇佣人吧，这里面水太深了，一个不小心被坑死。
所以Budget一年超过10亿美元的收入，支付债务、利息、人员和维护费之后，不怎么赚钱赚钱，前几年还是亏损的。
美元接下来会不断降息，孙明远收购后还打算拉一些北美的合作者入股，而不是自己独占，他相信管理层不太可能做得太过分，亏损也是有限的。
Budget运营的15万辆低端轿车，孙明远完全可以分阶段换成明远汽车，这就保证了明远汽车不会亏本，还成功打入美国市场，如此全产业链经营，孙明远可以实现利润最大化。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Budget债务惊人，每年利息超过1亿美元，孙明远恰好可以抵税，甚至于其遍布全美的网点，孙明远还可以安排留学生，这也可以监督……
更重要的是，网络时代即将到来，五六年后，孙明远直接搞一个旅行网，线上下订单，线下租车，再增加旅游景点和酒店代理服务，立刻就是有盈利的互联网企业，身价百倍。
等到泡沫开始时上市，到互联网泡沫顶点，这样能盈利的所谓互联网公司，市值搞到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都可以做到，到时候卖掉一部分股份，就可以连本带利把所有的投资都收回来，要没有这个把握，他也不敢干，这么多债务呢……
孙明远坐在Budget租车公司董事会议室里，野村证券的人、老盖茨和李明博坐在他身边，对面是公司CEO罗伯特·阿贝尔和财务总监詹姆斯·麦克尼尔，桌上摆放着厚厚的财务报表和法律文件，2.8亿美元的收购金额让这次会晤显得格外郑重。
"孙先生，我们再次确认一下条款，"阿贝尔推了推眼镜，"2.8亿美元收购Budget租车100%股权，并承担全部14亿美元债务。
其中首付8000万美元，其余三亿美元12月底前付钱，除此之外，您还需要在年底前注资1亿美元用于短期债务偿还，这就是3.8亿美元，金额不小……"
孙明远笑了笑："罗伯特，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八千万美元主要来自明远娱乐在北美的利润，我们的电子游戏和电影业务今年搞得不错！
至于其他三亿美元，"孙明远继续说道，"我已经与摩根大通和富国银行达成了借款3亿美元的初步协议，利率7.5%。
我名下的企业在日本股市拥有超过十亿美元的证券资产，目前日元在升值，日本股市在不断上涨，完全可以覆盖Budget租车所有债务，您完全可以放心，加入明远系大家庭，绝对是Budget最佳的选择！"
麦克尼尔接过文件，翻阅起来，脸色变得相当好看："您在日本竟然有这么多证券资产？怪不得您可以获得如此优惠的贷款利率！"
“我对日元升值早有准备……”
孙明远很倨傲的点点头，显得很有钱，这两个美国佬没话说了，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孙明远这么有钱，他们真正放心了！
孙明远接着说道，"两位先生，我想再次强调一下收购Budget的目的，这不仅仅是一次财务投资，更是明远系围绕着未来发展的重要布局。"
阿贝尔若有所思："我知道，您是通过租车业务推广明远品牌汽车！"
"不仅仅如此，"孙明远在图表上标出几个要点，"Budget在美国和全球拥有接近两千个网点，覆盖了所有主要城市和机场，这是现成的销售和服务网络，对明远汽车意义重大。
其次，租车是消费者体验新品牌汽车的最佳方式，当美国消费者租用明远001轿车或明远SUV时，他们会亲身感受到我们产品的质量和性能，这比任何广告都更有说服力。
第二，此举打通了汽车生产和租赁整个链条，我们可以降低明远汽车的价格，调整支付方式等手段，显著降低Budget的债务率，从而提高Budget的市场竞争力。”
孙明远顿了顿，“除了这三条以外，租车公司是应用电子信息技术的最佳场所，租车官司的库存管理、预定、订购、收费和财务都需要大量运用到计算机和各种软件，我名下拥有计算机公司、软件公司和通讯公司，都可以在Budget应用推广。
而美国现在也已经有互联网的雏形，接下来一定会大发展，我相信是租车公司最好的应用场所，一旦美国政府批准商用，我们会第一时间尝试接入服务……"
阿贝尔十分好奇，“什么是互联网？”
孙明远给阿贝尔普及了一番，“……随着技术的进步，美国互联网必然会应用到商业机构，我们的租车公司可以迅速接入，到时候各种信息通过互联网发送邮件报告总部，公司就更方便管理！
我们还可以在互联网上发布种种租车相关优惠，我相信那些最早接触互联网的社会精英们，必然会认可我们的Budget，这些人最起码是中产阶级，我们可以通过开拓他们，进军中高端市场！”
“这太酷了，不过您觉得多久可以出现？！”
“我判断用不了多长时间，五到十年内就可以接入！”
“这么快，到时候我们的主要网点都可以接进来！”
阿贝尔和麦克尼尔又惊又喜，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搞财务的麦克尼尔迅速意识到眼前的中国籍亿万富翁对租车公司的经营管理是有考虑的，若是他说得这一切成型，总部对各个分点的控制会提升不知道多少。
Budget管理层一开始并不是十分看好明远汽车，他们搞得是廉价车租赁，但一个中国人在英国能搞出什么像样的车子，别被连累了。
可Budget也没有办法，租车这一行每一个网点都要维持经费，购买汽车要钱，所以规模越小，维护成本越高，偏偏Budget又搞的是廉价车租赁，租金本来就少，所以日子一直紧巴巴的。
他们想找投资者增资，可投资者也不傻，一是债务率太高，二是分散在全美和国外的营业点如何管理，难度很大，很容易被坑，所以就算愿意出钱，报价也很低，满足不了Budget发展的需要。
所以当孙明远蹦出来，他们哪怕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和他谈判，现在听孙明远一说，麦克尼尔就知道孙明远收购前有所考虑，那有些事就要注意了……
而负责经营的阿贝尔则看到了弯道超车的机会，赫兹和安飞士这样的大公司肯定没有孙明远这样的硅谷精英的技术敏感性，若是Budget能够打开中高端市场，那对Budget的发展太有利了。
麦克尼尔点点头："孙先生，确实是一个聪明的策略，如果Budget大规模使用明远汽车，确实能够快速提升品牌知名度，但明远汽车还没有量产，存在不小的风险……"
“我可以理解Budget的顾虑，我不会立刻向市场上投放大批明远汽车，而是先试点，然后不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