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面对这样的乱局，中央政府的选择自然是保财政，减赤字，采取种种紧急刹车措施，比如从地方借钱、发行国库券，全面压缩计划外投资(很多进口订单取消，并对村社企业动手),暂时冻结企业存在银行的自由资金、紧缩银行贷款，降低基建投资(规模空前，仪征化纤这一类的企业准备停止建设)……
如此一来，孙明远的两个合资项目就变得异常的有意思，这是典型的计划外投资，按理说此时此刻需要压缩，不能说不办，但拖一拖还是应该的。
但孙明远又逼逼了一番，他拿出来的华实未来发展方案又挺靠谱，既然引进日本生产线，存在大规模出口的可能，那北京项目倒是可以留下来，只不过生产出来的产品必须尽可能多的对外出口。
而且国家也不愿意多给钱，准备等孙明远回国，和他谈一谈，在不影响项目进展的情况下，国家的配资分批到账，同时拨给他一块土地以代替部分投资，让他多盖一些房子……
家电项目还好，但方便面项目就不行了，这玩意完全对内销售，明显不符合现在的政策，所以孙明远不当回事，没太清楚就着急发货，中央是收了，但创办合资企业，中央就有些犹豫，并没有立刻通知沈阳
孙明远不知道这些，直接就通知了父亲，然后从下倒上，事情迅速捅到了辽宁一把手郭枢机这里……郭枢机搞清楚前因后果后，相当无语，“不过是一条方便面生产线，至于这样小心翼翼吗?”
“事情虽然小，但处在风口浪尖，你们必须缓一缓，可以先安装设备，安排职工，也可以适当做一些试生产，但合资协议不要着急批准!”
“这么搞会不会寒了孩子的心?”
“你们跟他说清楚，他会理解得，他搞这个厂子本身就是安置亲属，不过是养亲属一段时间，他不会在意!”
“那台程控交换机……”
“你就不要想了，中央已经决定了，给广州，那边国内外电话联络比较多，需求多，这也省得广东自己买!”
“也不能好事都归了广东!”
“好了，你就不要抱怨了，全国一盘棋嘛!”
“我这一通电话，说了这么多，你总得给我一些东西，这马上都要过年了……"”
“老郭，我给不了你东西，不过那个孩子还是有些办法的，你过年时和他诉诉苦!”
"他才十四岁……"
“信不信由你!”
姚副总理放下佃户，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现在真得实在太难办了，他又忍不住想起了孙明远，那个孩子元旦一番话传回国，中南海的老爷子们看到后，心情都很复杂，他打电话向在上海的陈老汇报工作，陈老为这个事和他说了好久。
陈老如此，其他老爷子也是如此，虽然看法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经济必须搞上来，只是有老爷子认为要快，要大胆的放，而陈老则认为要稳健，既不能不让动，也不能跑出笼子。
老同志们的想法都是好的，但他们这些在前面负责执行的同志就有些无所适从，尺寸很难把握，现在何止老郭抱怨，地方上的同志这些天不知道打来了多少电话，他—一解释说明，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说能够执行好!
而与此同时，在东京，第一劝银头取井上熏也把中国政府最近一连串违约的事情告诉了孙明远，然后问出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孙桑，中国这么不守信任，连续取消了多个采购合同，日本银行界又如何相信你这一纸传真?”
孙明远并不奇怪，连仪征化纤这样的大型石化项目都停了下来，可见现在财政窘迫到什么地步，取消一些合同订单太寻常了。
所以孙明远毫不紧张，笑着摇摇头，“这普通的银行晴天送伞，雨天收伞还可以理解，堂堂的第一劝银也是如此吗?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井上熏先生怒气冲冲得瞪着孙明远，大骂八嘎，霹雳吧啦说了一串，孙明远站起身，毫不客气的说道“井上先生，我过来不是听你骂人的!”
说完，孙明远迈步离开，井上熏更加生气，“中国孩子，你想要在日本混，就老老实实停下来，接受我的教训!”
孙明远此时早就猜到了老鬼子试探的心思，他凶，自己必须更凶，他快步走到门口，这才扭过头说道,“就算我在日本待不住，以我的能力，不管在中国，还是在美国，都可以活得很好，井上先生不要把自己看得有多重!
但如果没有我的配合，第一劝银财团想迅速打入中国大门，绝非易事，是进还是退，您呀，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说完，孙明远直接打开门，扬长而去，井上熏先生看着他消失，倒也并不生气，他这一次确实是试探,试探那个孩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抓起电话，打给秘书宫崎邦次，让东京的总会屋盯孙明远几天，再问发展不错的明远电子收一收保护费，他要看看这个中国孩子是真不害怕，还是假不害怕?
如果是前者，那说明真正有价值，值得大力投资；但若是后者，那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一个没有胆量的人做不了大事!
要说起来，非常有意思，井上熏这样的日本大银行头取却和总会屋这样的黑社会团体有关系，这一点不奇怪，日本的黑社会早就渗透到日本社会的方方面面，影响非常大。
第一银行曾经在战时和三井银行合并为“帝国银行”,战后又被拆分，虽然时过境迁，第一银行在规
模上落后于三菱三井等财阀银行，但依然有自己曾经是日本第一的骄傲，还想重现辉煌。
1968年，当时的头取长谷川重三郎计划和三菱银行合并，合并之后规模达到日本第一、世界第五,从而让第一银行再回巅峰，计划已经进行到了三菱银行发布通告，第一银行的役员们九成赞成，基本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了。
但这个计划遭到了第一银行内部的强烈抵抗。因为在当时三菱银行的规模相当于第一银行的1.5倍,如果合并，在第一银行看来就是被三菱银行吞并了，那第一银行的人就被三菱银行压了一头，人事上发言力就会变小。反对的带头者就是第一银行的会长井上熏。
井上熏发动全国分店长会议，最终推翻了几乎成行的合并计划，头取长谷川重三郎被迫辞职，井上熏担任头取。并在1971年和规模较小的劝业银行合并，才有了第一劝业银行。
而在这件事情里，日本的黑社会发挥了重大作用，他们使出了种种手段，威胁企业，扰乱股东大会，硬生生把这件事搅黄，从此就成了第一劝银高层的座上宾，这帮人实在太好用了……
第七十八章 棋院的交谈
孙明远和井上熏吵了一架之后，也没太当回事，乘车离开了，自己既然得到授权，就不再是依附第一劝银的小公司会长，而是大国谈判代表，与日本银行家会谈，要是卑躬屈膝，那还有什么意思，当然要针锋相对。
至于谈不下借款，会不会影响他在国内的形象，孙明远也同样不担心，国内竟然窘迫到取消多项海外采购订单，可见外汇紧张程度，自己完全可以说国内突然取消订单，引发日本银行界的不满，他们需要更长时间的思考，反正总能找到理由。
他对华实的未来规划，实打实给国内画了一个大饼，他就不相信国家不动心，只要动心了就有他的机会，就算意外出现，他也已经完成原始积累，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从零到一很困难，但已经拥有千万家产的他，又有着后世记忆，想在后面添几个零容易得很，就算在国内没办法成为统治阶级，香港那样的小水池子总有他一席之地，国家连那帮子乌漆嘛黑的家伙都能忍，他有什么好怕的。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腻味日本，他更想去美国闯荡一番，八十年代的美国才是天许之地，总是待在日本这个小水池中，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有资本家的天堂美国好，能做的事情更多一些……
孙明远驱车来到日本东京棋院，很快就找到了今村织希，昨天今村姐弟来到川崎，今天孙明远来东京办事，今村织希不方便跟孙明远一起，就和弟弟一起来到棋院，三人说好接下来两天在东京好好玩一玩。
看到孙明远这么快出现了，今村织希很奇怪，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孙明远摇摇头，“第一劝银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不高兴就回来了!”
“大银行可不能得罪!”
孙明远笑着说道，“织希酱放心，我心里有数!“
今村俊也凑上来问道，“孙桑，今天读卖新闻社社长小林先生过来了，我估计是谈今年的棋圣战，你要不要参赛?”
“若是我可以直接参加循环圈，我或许要考虑一下，先下什么初段战，那就算了吧!”
“孙桑确实有实力出现在棋圣战循环圈，只是毕竟没有参加正式比赛……”
“那就是了!”孙明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今村俊也，“俊也现在的实力足以拿到二段战的优胜者，若是你拿不到，嘿嘿，看我怎么教训你!”
今村俊也挺胸抬头，“我的实力在不断提升，孙桑想再欺负我，没那么容易!”
“看来昨天晚上还没有教训够!“
就在说笑间，棋院一位高层出现了，孙明远现在已经是日本鼎鼎大名的人物，他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他来到棋院，读卖新闻社社长小林听说了，小林先生来了兴趣，想见他一面。
孙明远有些无奈，只好带着今村姐弟随同棋院高层前去拜见另一位小林先生，一过去，孙明远才发现棋院理事长坂田、三个超一流大竹、加藤、小林、赵治勋都在，这也不奇怪，读卖新闻社是棋院最大的财神爷，这种场合肯定要好好陪同。
在这个时代，孙明远棋风独特，未必比得上宇宙流，但相比于斤斤计较的地沟流和钻地老鼠，孙明远嗜好攻击，追求场均一条龙的风格自然很受欢迎。
对孙明远变成游戏公司老板，不再下围棋，很多棋迷非常失望，不过对大人物来说，想看一看孙明远下棋还是很容易的。
这不，刚过来，寒暄了两句，小林先生就提出久闻场均一条龙的风采，想看看他和大竹英雄的对局，孙明远笑嘻嘻的说道，“我没有意见，就怕大竹先生担心污染了棋谱!”
小林先生哈哈大笑，其他人都揶揄的看着大竹英雄，大竹英雄非常强调围棋之美，喜欢搞高低搭配什么的，对孙明远的下法自然嗤之以鼻，说他污染了棋谱。
孙明远则毫不示弱，回应记者的提问说大竹先生那一套不符合围棋追求效率的本质，必然会被淘汰，还说大竹把日本围棋带歪了，凡是信奉他那一套的，成绩都不行，还说大竹为啥培养不出像样的棋手，根源就在于此……
日本记者挺敬业的，听孙明远这么一说，立刻调查起了大竹的内弟子，发现还真不太行，这下子大竹英雄就相当尴尬了，围棋说到底看的是成绩，他名气大，成绩也不错，大家承认，但弟子不行那也是事实
相反，孙明远在关西棋院教的几个棋院院生入段了三个，而今村俊也与他接触最多，棋力提升很快，很明显孙明远更擅长教人。
今天听孙明远这么一说，大竹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同样没有意见，我也想见识一下孙桑的效率围棋
虽然大竹嘴上客气，但在他看来，孙明远顶破天就是有一些怪异的加藤，他对加藤又比较克制，他完全可以收拾好斗的孙明远。
叽歪两句，孙明远和大竹英雄就斗上了，两人猜棋，大竹执黑先行，布局时大竹尽显龟步，效率比较低，但棋型坚实，没有任何毛病。
而孙明远还是老一套，直接是A布局，既要外势，又要实地，所以中盘一开始，大竹就对孙明远右上角看起来漏洞百出的棋型发起了冲击。
孙明远早有准备，并不理睬，反手进攻大竹英雄一块看起来坚如磐石的棋型，高低搭配是吧，我收拾的就是高低搭配!
孙明远这一手出乎了在场很多高手的意料，孙明远怎么会这么下，难道他一上来就想着转换?大竹英雄觉得自己的棋型没问题，继续进攻，孙明远又跑到另外一个地方折腾了一下，搞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大竹英雄又下了一手，眼看着孙明远那一块棋就要不行了，孙明远却又回应了一手，让这几个子看着要死，但又不会立刻死，这下子大竹相当的恶心。
如果继续在这一块纠缠，孙明远跑到其他地方又来了一子，等于在三个地方占了便宜，这一块值不值,要打一个问号，但如果不管，孙明远这一块又有可能活下来，那同样很亏，这是什么诡异的下法?
因为是快棋，大竹也不能思考太多时间，他稍稍想了想，决定不应，而是和孙明远在其他地方较量，两人又在左上角斗了起来。
但等斗到关键时刻，孙明远又跑到了右上角补了一手棋，大竹自然只能回应，要不然岂不是放虎归山,哪怕他看不上孙明远的棋风，但也知道孙明远的实力。
两人又各自下了几手棋，大竹英雄越下越皱眉，孙明远下得奇奇怪怪的，发力点与他想象的不一样，他这块棋还是将死不死，吃不下，但不管又不行，双方不断下子，这个地方迅速滚厚了!
就在此时，孙明远又跳到了左上角，来了一手，这下子大竹受不了，他在左上角简单应了两手，吃了一个小亏，快速定型后，就在右上角发起了新一轮进攻……
今村俊也这样的小年轻就要负责记谱，今村织希小姑娘负责传递，而在另一个房间，几位超一流聚在一起摆棋，不断评论，小林社长则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的解说。
加藤摇了摇头，很明显，师兄有些心浮气躁，这会孙明远完全可以转换，他肯定要吃一点小亏，事实也确实如此，孙明远很灵巧的弃子，跑到右下角又咬了一大块，凭借着一连串灵巧的操作取得了盘面上的微弱领先。
作为日本顶尖棋手中唯一和孙明远有过对弈的人，加藤很清楚孙明远思路上与大众不同，对死棋、厚薄理解高于常人，这盘棋就是典型，他总能从中发现手段，把握棋局，控制节奏，三绕两绕，师兄节奏就乱了!
坂田心直口快，“大竹太沉不住气了!”
“怪不得他，孙君的下法太过诡异，换成我们任何一个都很难把握!“
“还是接触少了!”
大竹意识到孙明远盘面的些许领先，不过他觉得还可以下，他继续耐心周旋，两人又下了二十手左右,孙明远突然在右上角来了一手飞，大竹眉头紧锁。
这一手飞压之后，与此前孙明远多下的两手棋遥相呼应，原来他弃掉的那条龙竟然又一次死而未僵，局面变得超级复杂。
一个应对不当，孙明远的大龙就会逃出来，那还下个屁，大竹有些犹豫，不得不补了一手棋，孙明远则闪电出手，在另外一处主动挑起了劫争……
另外一个房间，当连续几手被摆上后，超一流们面面相觑，惊讶莫名，“这手飞压，太漂亮了，非常天才的设想，这，这里，应该开盘没多久就下了!”
赵治勋看了一眼棋谱，“是的，第三十八手!“
坂田荣男摇摇头，“大竹输得不冤!“
小林社长水平很一般，只是一般的爱好者，他现在甚至看不出谁赢谁输，他立刻询问道，“胜负已经出来了吗?”
“这一块棋本来已经死了，现在通过孙桑天才的操作，又有变活的机会，大竹必须压住，而有了这个巨大的负担，这个劫争大竹根本没有机会!”
事实也确实如此，双方又下了十来手，大竹发现劫才不够，而输掉这个劫争，他贴目都贴不出来，他不想再丢人了，选择弃子认输。
大竹认输后，两人并没有复盘，这盘棋孙明远玩起了僵尸流，凭借着Al时代独特的大局观和厚薄观击败了他，这是典型的境界胜，大竹输得无话可说……
几个人涌了出来，询问孙明远开头的下法是早有策划，还是临时借用，孙明远笑了笑，“我的风格意味着中盘初期到处都是破绽，但大竹先生的破绽却很少，此时与其去弥补那个四处透风的房子，还不如顺势而为!”
“也就是说孙桑一直盯着全局?”
孙明远点点头，坂田荣男资历最老，不过他的时代就是被大竹和林海峰打破了，他自然不会说大竹的好，他笑着说道，“这需要超凡的大局观，孙桑的境界已经胜了一筹!”
“您太夸奖了!”
“孙桑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能说一说吗?”
孙明远说完，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哪有这么修炼的，此时小林社长问了一句，“孙桑有没有实力进入循环圈?”
事实摆在那里，坂田荣男倒也干脆，“如果孙桑愿意专心下棋，他可以迅速打入循环圈，拿到头衔也不是没有可能!”
孙明远并没有谦虚，不过他有些无奈得说琐事太多，已经不可能专心下棋了，而在场的人心情有些复杂，孙明远确实没必要谦虚，今天这盘棋证明他已经有超一流，最起码是准超一流和强九的水准，太不可思议了!
闲谈了一番后，几个超一流和今村姐弟陆续离开，孙明远和小林社长，还有坂田荣男正式交谈，小林社长恭贺了孙明远的胜利，然后询问他未来的安排。
孙明远表示接下来他要回国，有很多事情要做，小林社长显得遗憾，“很多日本棋迷给读卖新闻写信,希望促成孙桑参赛，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等忙过这一段，我应该会参加一些比赛!”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是棋圣战吗?”
“不，我不打算参加棋圣战，我不可能和一群初段竞争什么初战赛的优胜者，这太浪费时间，又有些欺负人，我会挑选规则简单，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的比赛下一下，这个时间我还可以挤得出来!”
小林社长听完，理解得点点头，“这太遗憾了，这应该是新闻棋战的缺陷，不过这也是孙桑太特别了,孙桑在这个年纪就拥有强大的实力，实在太罕见了!“
“这并不奇怪!”孙明远摇摇头，“现在信息越来越流畅，九段高手与普通初段的差距越来越小，未来年轻的高手会不断涌现。
不过我感觉日本头衔战过于复杂的规则对年轻棋手非常不公平，有太多太多高段棋手实力已经不如年轻棋手，但他们却得到了规则的保护，可以减少对局数，而年轻棋手大多不稳定，能够从多轮比赛中冲出,杀入循环圈的微乎其微。
比如今村君，他和我同龄，我们经常交流，他有着很不错的天赋，成长很快，几个月前，我可以随意欺负他，但现在就不太行了。
但目前的他却只能和低段棋手比赛，很难在正式比赛中挑战超一流棋手，这非常不利于他的迅速成长…·
但与此同时，中国棋手却在迅速成长，现在中国棋手正式比赛不多，比赛经验不足，日本老一代棋手还可以勉强压制住。
但今年开始，中国会举办天元杯赛，棋手的比赛机会会不断增加，而中国也在积极收集日本围棋高手的棋谱，聚集在一起研究，我相信用不了几年，中国棋手就可以追上日本!”
小林社长也知道棋圣战规则的问题，不过日本论资排辈的现象很严重，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可能随便改，动静太大了，他只是微微额首，没有表态，但坂田荣男根本不相信，“孙桑有些危言耸听了!”
“我和两国的第一人加藤先生、聂先生都下过正式对局，他们两人唯一的差距就是比赛经验，聂先生的比赛经验稍稍差了一些，但这完全可以弥补，聂先生即将进入成熟期，到时候中国就会在围棋的锐度上赶上日本……"
“也就是聂桑有可能成为超一流?”
“聂先生与超一流只差了一层窗户纸!”
“那孙桑自己呢?”
“现在不管遇到谁，我应该都有一搏之力!”
坂田荣男心里很清楚中国围棋的进步，他也同样知道聂圣和孙明远的水准，不过他还是很嘴硬，“孙桑太小瞧日本围棋了!”
小林社长却插话问道，“孙桑认为中国围棋的锐度还需要几年时间就能赶上日本?”
“两三年吧!”孙明远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在中国期间，我会好好磨砺聂先生，加快这个进程，嗯，读卖新闻如果有兴趣，可以举办中日围棋擂台赛，让两国的高手较量一番，到时候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第七十九章 信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