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陈巧巧摇了摇头，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这种财富膨胀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人害怕。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觉得不踏实，好像这些钱不是真的，随时会像泡沫一样‘啪’一下消失掉。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今村织希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却微微颔首，她带着同样的感慨：“巧巧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明远，你这十年的崛起，确实……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今村织希看向窗外，带着回忆：“我还记得十年前在大阪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虽然自信得惊人，但终究只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如今……”她顿了顿，语气复杂，“明远电子已经是日本最大的电子企业之一，游戏部门更是垄断了全球大半市场。
不仅是你，连带我们今村家族，也从一个关西地方性的小家族，凭借与你的合作和明远电子的股份，一跃成为日本新晋的财阀之一。虽然底蕴和政商关系不如那些老牌家族，但单论资产，并不比那些大家族差多少！”
她轻轻叹了口气，“财富来得太快太猛，有时候并非全是好事，我弟弟已经开始有些忘乎所以了，这种速度，让人眩晕，也让人……警惕。”
孙明远静静地听着两个女人的倾诉，他没有打断，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渐渐收敛起来，等到她们都说完了，孙明远才缓缓开口，“你们感到不安，觉得快，觉得不真实……这很正常。”
他缓缓道，“因为你们，包括你们父辈的经验，都还停留在过去那个‘单一市场’、‘区域经济’的时代。”
他稍微坐直了身体，“陈老爷子在香港拼搏，面对的是香港市场，至多辐射东南亚。今村家族之前在大阪发展，主要战场是日本。财富的积累，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深耕细作，一点一滴地攒，速度自然有它的极限。”
“但现在，”孙明远的语气加重，“时代变了！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一个真正的全球化时代的黎明！”
“信息技术革命缩短了时空距离，资本在全球范围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流动。我投资的微软，它的软件卖到全世界每一个角落……英国的汽车，整合的是欧洲的技术和设计；甚至我们刚才讨论的手机、医药……所有这些，其市场边界都不是国家，而是整个地球！”
他顿了顿，“当一个企业的产品和服务能够覆盖全球数十亿人口时，当资本能够在最有效率的地方配置时，财富的积累速度，自然会呈现出一种你们过去无法理解的指数级爆炸增长。
这不是魔法，这是全球化浪潮和科技革命叠加所带来的巨大红利。而我们，恰好站在了这个浪潮之巅，并且提前布好了局。”
孙明远的解释稍微解开了一些她们心中的困惑，但巨大的财富所带来的，不仅仅是喜悦，更有隐忧。
陈巧巧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可是……明远，这么多的财富，这么快的发展，难道不会引人嫉妒吗？树大招风！我们家原来和包家没法比了，但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报价看我们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美国这边……我总觉得并不是那么安全。”
“肯定会被嫉妒，甚至被觊觎。这是必然的。”孙明远的回答冷静得近乎冷酷，“所以，我才一直强调分散投资，绝对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交代最重要的战略：“你们俩，不要一天到晚就待在美国。巧巧，你要经常回香港住住，和你家老爷子多走动，和过去的叔伯辈、同辈保持好关系，维持好在港澳和东南亚的人脉网络。
织希，你更是要常回日本，今村家族现在声势正旺，但根基不稳，你也需要巩固关系，尤其是在政界和金融界，要深耕。我们不能因为在美国有了事业，就疏远了起家的根本和老朋友。”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下一代，虽然孩子都还小，但时间过得很快，Alex和理音都上学了，“孩子们的教育，一定要抓紧，而且要有清醒的认识。”
孙明远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美国嘛，看起来繁华包容，但它骨子里容不下真正的异乡巨头……洛克菲勒、摩根、乃至今天的巴菲特、盖茨，都是它自身体系的产物。我们，永远是外人。”
他的目光变得极其深远和现实：“所以，我对我们后代的未来，有一个很明确的想法：他们的联姻对象，未来只能在东亚这个圈子里找。
香港、台湾、澳门、日本、韩国，乃至未来中国内地最顶尖的家族，大家文化相近，知根知底，利益也能相互捆绑牵制。”
“这样布局，就算将来某一支、某一地的产业出了问题，家族衰落了，孩子们还能有地方可去，有亲戚可以投靠，不至于彻底沉沦。这是一个庞大的、跨越地域的家族联盟网络，这才是真正稳固的根基。”
“我们要有一条底线：不要和洋人联姻，文化隔阂太深，利益难以协同，风险极高，如果将来哪个孩子不听劝告，非要如此……”
孙明远停顿了一下，声音平静却十分冷酷：“那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由着他们自己去闯，去自生自灭。家族的资源和庇护，将与他们无关。我们不能因为个别人的任性，而破坏了整个家族的长期战略和安全。”
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有些残忍，但陈巧巧和今村织希听完，却没有出声反驳。她们沉默着，眼神复杂地交换了一下目光，最终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孙明远看着她们的反应，知道她们听进去了，心里也稍稍安定，他将两女搂得更紧些，笑了笑：“好了，这些事心里有数就行，日子还得过。财富来了，就稳稳接住，用好它，守护好它。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纽约待了两天，孙明远翻看了各个投资记录，也没什么好说的，继续持有，同时以这些股票作为抵押，投资中国国内，未来若是出问题，股票丢掉，他在中国的资产总会留下来，至于国家要搞他，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没这种可能！
几个人紧接着来到了西雅图，然后来到了明远电子，见到了成田胜，虽然孙明远已经把股权转移给了今村家族，但大家有明晰的利益捆绑，他还是陪同织希听取了汇报。
“孙先生，新一代游戏主机虽然受制于光驱，稍稍有一些缺陷，但可以放非常大的游戏，我们可以把游戏做得非常漂亮，消费者也很认可，目前销售量正在节节攀升，有效得巩固和加强了我们在电子游戏业的霸主地位！
而我们的MYC掌机和投资的任天堂的GB掌机形成了默契，几乎垄断了便携市场。”成田胜的语气带着自豪，但随即微微前倾身体，露出一丝谨慎，“至于您多次提及的移动通信市场，我们做了详细评估。
如果直接进入手机终端领域，尤其是面对日本市场，情况很不乐观。富士通、松下、索尼、京瓷……这些企业技术积累深厚，产品越做越小巧，专利壁垒高筑。我们作为新玩家，缺乏通信基因，硬闯进去，代价会非常大。”
孙明远笑着摇摇头，“成田君，通讯领域的门槛更高，尤其是技术和专利……明远电子确实不如，但我们有他们都没有的东西——我们是全球顶尖的掌上娱乐设备开发和制造经验！你想一想，我们的掌机，和手机，差了什么？”
成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主要是……射频通信模块和基带芯片？”
“没错！”孙明远双手一合，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我看来，手机，本质上，它就是一个加了通话功能的、更强大的掌上娱乐设备！
我们为什么不把我们的优势做进去？我们在手机里内置游戏！贪吃蛇、中国长城，甚至与GB掌机中那些经典小游戏移植过去！
我们的手机，不仅仅能打电话，还是随身的游戏机！这就是我们的差异化，这就是从我们基因里长出来的手机！”
成田胜的眼睛瞬间亮了，豁然开朗：“妙啊！孙先生！通讯+娱乐！避开纯通信功能，重点突出我们的优势！这完全可行！
我们有现成的设计团队、供应链和人机交互经验！我立刻让东京和西雅图的设计中心联动，成立项目组，专门攻关这个‘游戏手机’！”
“对！”孙明远满意地点头，“你记住，明远电子是世界级的电子公司，我们的重心永远是美国、欧洲，日本只能排第三！
我们把设计和研发重心放在美国，利用这里的环境和资源，同时整合全球产业链，就像我们的电脑业务一样。
我们要做出特色——手感好，屏幕显示清晰（哪怕是单色），按键舒服适合玩游戏，续航要持久，外观要酷，瞄准年轻人！”
两人就这个初步构想热烈讨论起来，从硬件配置到可能预装的游戏，从外观设计语言到市场营销的噱头。
聊了一番之后，成田胜高高兴兴的离开，孙明远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扫过欧洲和北美，看了良久，然后拿出那台诺基亚1011，指着手机，告诉今村织希，“这个东西，意味着数字时代的到来，这市场很大，非常大，未来肯定人人一台，不亚于电脑！”
“竟然有这么大的潜在市场……”
“但也非常敏感，和氏电讯在英国和欧洲投资的好几个小型蜂窝网络公司，只出钱，不管事，就这样，欧共体还要开听证会，欧洲如此，美国、日本就更敏感了，所以这一块要搞，但怎么搞，那些可以搞，那些要注意，是有讲究的！”
“成田先生也说过，富士通劝我们不要贸然进入美国和日本的手机市场……”
“所以我们要走捷径！”他指了指芬兰的方向，“摩托罗拉、诺基亚还有高通未来的潜力很大，我们旗下的投资公司会想办法购买股票，这叫跟随发展！”
他又点了点英国剑桥的位置：“核心芯片这一块，处理器这一块，我们动视那个RISC架构团队，不仅仅搞游戏主机芯片，也要搞手机处理器，另外，英国的ARM，这家小公司很有意思，专做低功耗芯片设计，我也很看好，投了！
手机比较关键的还有射频和基带芯片，我安排了英国的普莱西半导体开发，他们搞雷达的，有一定的基础！”
“核心芯片都不放在日本？”
“日本市场太保守了，我们的影响力不够，很难发挥作用，这么说吧，未来明远电子就算搞出手机，在日本也卖不动，机会就是在美欧中，所以手机事业部会放在西雅图，由于通讯的极端敏感，我们也要内外结合，帮助中国国内的通讯人才开发核心芯片！”
“中国国内，你说的是华为？”
“对！”孙明远笑着说道，“我早就布置过了，任总他们集中精力攻CDMA和卫星通讯，多积累核心专利，手机先不着急，中国通讯网没那么快……”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务实甚至有些狡猾的笑容，“不过华为在终端也不是没有赚钱的办法，日本的PHS通讯系统成本低，上手快，能迅速在中国铺开市场，我准备引进来，先占住坑，积累用户和渠道再说。
开发这一块的三大芯片（处理器、基带芯片和射频芯片）难度要小一些，我打算先从简单的开始，一步步来！”
“那动视这边？”今村追问。
“动视下属的和氏电讯就立足香港和欧洲，直接上GSM，搞一搞蜂窝网的投资，至于手机嘛，动视电脑会开发的，模式也一样，走直销的路子！”
“也是高低搭配，两款手机品牌？”
“对！”
“定位很清晰！”
孙明远点点头，“至于中国国内，和氏通讯争取拿到牌照……不过那需要国家点头，通讯投资是天文数字，能拿到是锦上添花，拿不到也无所谓，赚钱的地方多的是！”
孙明远转过身，看向今村，“织希，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比较类似，未来终端品牌必然未来越来越多，真正赚钱的，是里面那些离不开的核心部件！”
他屈指数道：“锂电池，我们已经是行业龙头，诺基亚和摩托罗拉已经用上了我们的锂电池；液晶屏，我在中国也投资了，这一块现在不如日本企业，但我很有耐心，我们有终端产品，会一步步做大做强的！
其他还有一些中低端芯片，电源管理、音频……我们要自产自销，尽可能降低成本，并想办法供应其他品牌！”
今村织希彻底明白了孙明远的全局谋划，这盘棋下得极大，“这么大的布局，资金够吗？”
“自然有些困难，所以我要拿着明远投资那些股权抵押！”孙明远冷笑道，“华尔街觊觎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我要给他们机会贷款，股票涨得越多，我就贷款越多，他们也是乐意的！”
“你这是变相减持？”
“股票若是涨得好，我们资金链没问题，自然不减持，少减持，若是搞得不好，那就乘机减持，我手里都是优质股，他们也是乐意接盘的！”
孙明远在西雅图待了一些天，中间还观看了乔丹的一场比赛，他明显看到现在乔丹有些松懈，也不奇怪，当你连续拿冠军，总有疲惫感，孙明远也由着他去，或许他很快就要去打棒球了，没有那段棒球经历，也就没有乔丹的传奇……
紧接着，他飞往华盛顿，参加比尔·克林顿的总统就职典礼及相关活动。这张邀请函，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经过十年近乎神话般的财富积累和跨领域的产业布局，孙明远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庞大资本力量，已经足以跻身美国最顶级的社交舞台。
在这种极度正式且意义特殊的场合，孙明远身边的女伴是李富真——三星集团的长公主，这倒不是他祸害了李富真，而是借机提升李富真的社会地位，李富真自然非常乐意。
就职典礼前的某场高级别酒会上，衣香鬓影，政商名流云集。孙明远相当低调，躲在一个角落，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定制礼服，与年仅二十二岁的李富真并肩而立，低声交谈着，仿佛丝毫不受周围喧嚣影响。
“明远欧巴，”李富真稍稍凑近，用熟练的日语低语，“Google浏览器和Google门户网上周的独立访问IP又创新高，用户增长曲线非常漂亮。
我们和微软的预装协议已经正式签署，从下一个版本的Windows系统开始，我们的浏览器和邮箱客户端将作为默认免费组件捆绑，为此，我们每年都要给微软一大笔钱……”
孙明远满意地点点头，轻呷了一口香槟。李富真却微微蹙眉，继续道：“但是，比尔·盖茨先生私下表达了他的困惑。
他很难理解，我们投入巨资开发的如此复杂优秀的软件，为什么要完全免费？他认为仅靠未来的商业服务可能很难覆盖成本甚至盈利。他觉得这违背了基本的商业逻辑。”
孙明远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略带揶揄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盖茨困惑的表情，“盖茨是软件时代的王者，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卖拷贝’的阶段。”
他轻声对李富真说，“我不在乎眼前亏钱，我在乎的是未来的‘入口’和‘生态’。 当我们的浏览器和邮箱成为数千万、乃至未来数亿用户通向互联网的默认窗口和日常工具时，我们所占据的市场占有率和用户习惯，就是无价的黄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酒会上那些代表着传统产业的巨头们，语气笃定：“至于赚钱？网站就算不赚钱，只要能够帮助我们其他产业赚到钱，只要能够让我们在北美有巨大的社会影响力，我们都是赚得！！”
李富真自然理解并认同这套逻辑，但她也有管理上的现实顾虑：“我明白。可是……欧巴，我们硅谷那边的工程师和程序员团队，虽然对技术充满热情，但对公司迟迟看不到盈利前景确实感到有些悲观，士气难免受到影响。”
孙明远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悲观？他们哪里是悲观，他们是担心自己的期权和奖金吧！你回去就正式宣布：所有核心技术人员的基础薪酬保持行业顶尖水平不变，但每年额外的奖金池，将直接与Google系列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增长指标和用户活跃度（点击率）挂钩！
占有率每提升一个百分点，他们的奖金就丰厚一分！让他们把‘悲观’的精力，都给我用到怎么把产品做得更好用、更能吸引用户上去！”
李富真眼前一亮，“哈！我明白了！这样一定能极大激发团队的斗志！”
两人正交谈间，不远处一阵轻微的骚动。两位金融界的巨鳄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沃伦·巴菲特和乔治·索罗斯。
索罗斯首先看到了孙明远，他刚刚指挥量子基金成功狙击英镑，震惊世界，赚取了超过十亿美元的巨额利润，风头一时无两。
而孙明远麾下的明远投资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次机会，跟在索罗斯身后，通过复杂的衍生品交易，同样获利颇丰，只是规模控制得相对低调。
“孙先生，”索罗斯主动伸出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的嗅觉总是如此敏锐。英镑这一战，你虽然出手谨慎，但回报率应该相当不错。”他显然知道一些内情。
孙明远与他握手，谦逊地笑了笑：“不过是跟在索罗斯先生后面，捡一点面包屑罢了。您才是主导风暴的人。”
他这话半是真话半是策略。明远投资确实参与了，但主要火力并未放在英镑上，而是集中做空了意大利里拉。
原因很简单：他在英国拥有巨额投资，不愿过度得罪英国政府乃至王室，这种谨慎的地缘政治考量，索罗斯心知肚明。
索罗斯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邀请的姿态：“过去的事情很精彩。那么，未来呢？有没有兴趣关注一下墨西哥？我觉得那里或许有机会上演另一场好戏。”
孙明远心领神会，微笑着点头，言简意赅：“对于有价值的机会，明远投资永远愿意附骥其后。具体方案，我的团队会很快与量子基金接洽。”这种全球性的资本狩猎，他自然不会错过，但同样会把握好分寸。
这时，巴菲特也走了过来，他和孙明远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都是可口可乐的长期大股东。过去几年，随着可口可乐的全球扩张和股价持续上涨，两人都获益匪浅。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价也因此节节攀升。
“孙，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巴菲特笑容和煦，“又要感谢可口可乐了，它总是让我们都能带着好心情参加派对。”两人相视而笑，举杯互致意。
寒暄过后，巴菲特看着孙明远，语气变得有些好奇和困惑：“孙，外界现在对你的明远投资非常关注。
尤其是你在高科技领域的投资，眼光之准，令人惊叹，微软、英特尔，甲骨文，还有你现在这位美丽女伴所负责的互联网项目……”
他看了一眼李富真，礼貌地点点头，继续对孙明远说，“我一直在尝试理解你的投资逻辑，但老实说，其中很多部分，尤其是对那些尚未盈利甚至亏损公司的巨额投入，仍然让我感到有些……难以把握。”
巴菲特坦承：“我习惯于投资那些我能理解其业务、并能看清其未来十年稳定现金流的公司。而高科技领域，变化太快，不确定性太高。你的成功，在我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孙明远想了想，回答道：“巴菲特先生，我非常理解您的困惑。传统的价值投资理念在工业时代无往不利。但高科技领域，尤其是半导体和互联网，它遵循的是一套不同的‘物理定律’。”
他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用最简洁的方式解释：“如果您想真正理解这一块，我建议您首先深入研究一下摩尔定律。
它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预测，更是指数级增长带来的巨大成本下降和性能提升，这彻底改变了商业规则。
在这里，市场份额、用户增长、平台价值，其重要性短期内甚至超过了传统的盈利指标。我不是不看重现金流，但我更看重的是未来现金流的‘想象空间’和‘定价权’。”
孙明远坦诚地看着巴菲特：“我之所以能相对准确地把握这些机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本身就在亲自参与和推动这个行业的发展。
我是‘圈内人’，我能更早地感受到技术的脉搏和方向的确定性。我也是在不断的实践和试错中，才逐步理解和验证了这套新的投资逻辑。”
巴菲特听得非常认真，但眉头却越皱越紧。摩尔定律、网络效应、指数增长……这些概念与他所信奉的“护城河”、“内在价值”等理念确实存在巨大的认知鸿沟。
他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带着保留：“非常……新颖的观点。谢谢你，孙。这确实是一个我需要花更多时间去思考和研究的全新领域。或许它真的代表未来，但就目前而言，我还是更愿意呆在我的‘能力圈’里。”
酒会仍在继续，资本与权力在这里微笑、碰杯、低语，决定着全球经济的走向。孙明远周旋于这些巨擘之间，时而与索罗斯低语未来的“狩猎”，时而与巴菲特探讨投资的“新旧”哲学，时而与人讨论中国市场，时而与李富真交流着什么，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风光，但又充满着烦恼……
第389章 闪电交易
然而，在这片浮华之下，孙明远心如明镜。他深知，自己作为一个外来者，在短时间内攫取了如此惊人的财富和影响力，必然会引起这个帝国核心圈层的注视，甚至是警惕！该来的，终究会来！只是他没想到，这场“摊牌”会来得如此之快！
正当他与一位欧洲银行家寒暄时，一位白宫助理悄无声息地走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孙先生，总统先生希望能与您单独聊几句。”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他被引至宴会厅一侧相对安静的露台，这里，新任总统克林顿正端着酒杯，凭栏远眺华府的夜景。看到孙明远过来，他转过身，脸上洋溢着那标志性的的笑容。
“孙！今晚玩得还愉快吗？”克林顿伸出手，“非常棒的晚会，总统先生。恭喜您就职，这无疑是美国一个新的开始，我相信在您的领导下，美国必然可以长期领导全世界！”
孙明远与之握手，恭维道：“谢谢。新的开始需要所有人的共同努力，尤其是像您这样富有远见和活力的国际投资者和企业家。”
几句关于经济前景和投资环境的闲聊后，克林顿话锋一转，姿态依旧友好，内容却开始变得单刀直入：“孙先生，您在美国市场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沃尔玛、通用电气、可口可乐、英特尔……还有微软，您的眼光精准得令人惊叹。”
他如数家珍般报出孙明远重仓持有的几家明星公司，显然做足了功课，孙明远微笑着点头，心中已然明了对方的意图，静待下文。
“美国是一个开放的市场，我们欢迎像您这样的伙伴共同繁荣。”克林顿的语气依旧诚恳，但接下来的话，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建议”意味，“不过，您也知道，财富的过于集中，有时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我认为，或许您可以考虑出让一部分这些优质公司的股权，让更多……嗯，让更多的美国投资者也能分享到这些伟大企业成长的成果。”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而您通过减持所获得的巨额资金，完全可以投入到您更感兴趣、也更具有战略意义的领域去，比如您在中国大力发展的半导体产业、或者石化项目。我相信，那将是更大的一番天地。”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指令了。孙明远心中冷笑，所谓的“让更多美国投资者分享”，无非是让他将肥肉吐出来，分给那些早已虎视眈眈的华尔街饿狼和与华盛顿关系深厚的资本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