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现在情况查清楚了吗？广信到底欠了多少外债？资产状况到底如何？还有没有救？"朱老板厉声问道。
央行副行长硬着头皮回答："根据我们紧急调查的初步结果……情况非常不乐观。广信公司对外负债总额超过四十亿美元，其中对日本金融机构的欠款就超过二十亿美元。
而其可变现的优质资产，远远不足以覆盖这些债务。更严重的是，由于大量投资项目失败，该公司已经陷入严重的流动性危机，确实如那篇文章所说，正在通过'借新还旧'勉强维持……"
"也就是说，这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朱老板打断了他。
"是的……"副行长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朱老板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这个郎咸平，什么来头？他怎么能掌握这么详细的内部信息？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一位负责情报工作的官员翻开手中的材料："郎咸平，台湾籍，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财务学博士，现任香港中文大学讲座教授，在财务分析和公司治理领域颇有名望。
根据我们的了解，他这篇文章主要基于公开渠道的信息，以及……"他停顿了一下，"以及一些我们尚未查明来源的'内部资料'。至于背后是否有人指使，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但……"
"但什么？"朱老板追问。
"但从时机和效果来看，这篇文章对我们造成的被动，对某些想要借机施压的境外势力和国内某些人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朱老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了最近另一件同样引起巨大震动的事情——沿海走私案的全面爆发，以及那篇同样来自境外媒体、却掌握大量内部信息的深度报道。
"这个郎咸平……会不会和孙明远有关系？"朱老板忽然问道。
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位情报官员翻了翻资料："目前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直接联系。郎咸平是学者，孙明远是商人，两人的交集……"
"查！"朱老板斩钉截铁地说，"给我查清楚！这么巧，沿海走私刚被捅出来，现在又冒出一个广信的事。我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
他停顿了一下，拿起电话："接孙明远。"
"朱相好。"
"明远。"电话那头，朱老板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你认识郎咸平吗？"
孙明远毫不犹豫地回答："知道这个人，但没有接触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朱老板显然在判断这个回答的真伪，"真的不认识？"
"我从未见过此人，也从未有过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孙明远的语气坦然，"如果您是指那篇关于广信的文章，我确实读过。但那是在文章发表之后，通过公开渠道看到的。"
朱老板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最后，他叹了口气："明远，广信的事情，现在很麻烦。日本方面施加了巨大压力，要求我们给个说法。而我们调查下来，情况确实如郎咸平文章里说的那么糟糕，甚至更糟。"
"广信已经承认，他们确实出现了严重的流动性危机。由于资金周转不灵，不得不采用'借新还旧'、'借短还长'、'借高还低'的办法勉强应付。但这种击鼓传花的游戏，不可能长久维持下去。一旦资金链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孙明远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四十多亿美元的外债啊！"朱老板的声音里带着痛心和愤怒，"这要是真的违约了，不仅是广信一家公司的问题，整个中国的国际信用都会受到严重损害！会直接影响到其他中资企业的海外融资，影响到外资对中国市场的信心！"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恳切："明远，我知道你手上有钱，而且在国际金融市场上有影响力。我……我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想办法，帮广信渡过这个难关？哪怕是过桥贷款也行，先把最紧急的那几笔马上到期的外债应付过去，给我们争取时间……"
孙明远沉默了很久，久到朱老板以为电话断了，忍不住叫了一声："明远？"
"朱相，我在听。"孙明远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异常坚决，"恕我直言，我不能帮这个忙。"
朱老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愠怒，"你是怕广信还不起钱？还是觉得风险太大？他们在广东拥有无数土地，还是非常有价值的……"
"都不是。"孙明远缓缓说道，"朱相，您应该知道，就在不久前，有人想找我的麻烦，
而在那些想要整我的人当中，就有广信系的人。"孙明远继续说道，"朱相，您说，现在让我去救广信，这合适吗？"
"可是……"朱老板想要辩解。
孙明远打断了他，声音变得更加冷静而坚定，"《论语》里有句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电话那头，朱老板沉默了很久。
作为一个经历了无数政治风浪的老练政治家，他当然理解孙明远的逻辑，但作为一个必须对国家整体利益负责的高级领导人，他又不得不考虑更宏观的问题。
"明远。"朱老板最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理解你的立场。但我还是要说，广信的问题，不仅仅是一家企业的问题，更关系到国家的金融安全和国际信用。我希望你能从大局出发……"
"朱相·"孙明远再次打断了他，"恕我直言，正是因为有太多人总是要求别人'从大局出发'，所以那些违法乱纪、胡作非为的人才能一次次逃脱惩罚，一次次得到纾困，然后继续他们的胡作非为。"
"广信的问题，根子在哪里？不就是因为他们仗着特殊身份，以为政府一定会兜底，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乱来吗？
如果这一次我们又替他们兜底，又救了他们，给其他人传递的是什么信号？是不是告诉所有人：只要你摊子铺得够大，窟窿捅得够深，反正最后政府一定会救你？"
"这种道德风险，才是最可怕的！"
朱老板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孙明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都是他自己在无数次会议上批评过的问题，但知道是一回事，现在这个烫手山芋摆在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说怎么办？"
"该破产的就让它破产。该追究责任的就追究责任。该承担损失的就承担损失。这才是正道，就如同这一次走私风波一样！"
"广信破产，可能短期内，对中国的国际信用造成一定冲击。但从长远来看，反而会让国际投资者看到中国政府整顿金融秩序的决心，看到中国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建立市场化风险机制的努力。"
"如果我们这次选择了救助，选择了政府兜底，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因为那意味着，中国永远走不出'政府信用替代企业信用'、'政府为企业胡作非为买单'的恶性循环。"
朱老板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放下电话，孙明远默然良久，他当然知道拒绝朱老板意味着什么。这可能会让他在某些高层领导那里留下"不顾大局"的印象，可能会影响到他在国内的某些政商关系。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深知，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今天他因为"大局"而救了广信，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广信"找上门来，用"大局"绑架他，要求他不断输血，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继续进攻，而这才刚刚开始！
第438章 亮剑时刻下
纽约，曼哈顿，高盛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哈德逊河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自由女神像静静地矗立在远方。
但会议室内的众人无暇欣赏这壮丽的景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长桌尽头那个刚刚签完字的年青东方男人身上。
孙明远放下价值不菲的Montblanc钢笔，脸上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他刚刚完成了一笔震惊世界的交易，出售自己和明远投资持有的10%微软股权。
作为交换，他获得了10亿美元现金、价值15亿美元的农产品（大豆、玉米、棉花等）、30架波音737飞机、价值十八亿美元的拉美矿产公司股票以及一千多项涵盖汽车、电子、通讯、液晶领域的技术专利授权（价值没办法准确评估）。
而拿到他股权的则是以高盛为首的华尔街投资集团和IBM、GE、摩托罗拉、ITT、福特、埃克森等等六大美国工业巨头。
"恭喜你，孙先生。"高盛CEO约翰·保尔森第一个站起身，伸出右手，"这无疑是一笔双赢的交易。"
保尔森的声音洪亮而自信，带着那种典型的华尔街精英的优越感，孙明远笑着点点头，并与他握手，这虽然是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掠夺，但好歹比较注意吃相。
要说起来，他还要感谢在场的美国资本集团，他们树立了孙明远“世界首富”的形象，自然不能随便坍塌，要不然还怎么骗全世界的钱……
"谢谢，保尔森先生。"孙明远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相信这对各方都是最好的安排。"
随着保尔森起身，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掌声如潮水般涌来。这些华尔街最顶尖的银行家、美国最大工业巨头的代表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IBM的高级副总裁罗伯特·莫法特凑近保尔森，压低声音说："约翰，我们刚刚以铜价买下了金矿。这可能是本世纪最划算的交易了。"
保尔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罗伯特，这就是资本市场的魅力所在。当别人被迫出售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GE的投资部门主管迈克尔·桑德尔心情也很好："我们还乘机扩大了对华出口，600万吨大豆和40架波音飞机，相信波音和农业部门会非常高兴，这会进一步撬开中国的大门！"
"这一次，他还将缴纳20亿美元的税款！"福特公司的代表沃顿几乎要笑出声来，"美国财政部应该给孙先生发个奖章。单笔交易纳税20亿，这可能是美国历史上的记录。"
保尔森环视四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说得更直白一些。今天，我们不是完成了一笔普通的交易，而是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价值捕获。我们用看似合理的价格，拿到了未来十年最具增长潜力的科技公司的核心股权。"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这就是美国的胜利！不是通过战争，不是通过政治施压，而是通过资本市场规则下的巧取豪夺。孙明远很聪明，但他再聪明，也逃不过资本的规则。"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会心的笑声。这些华尔街和美国工业巨头的代表们心照不宣地举杯相庆，香槟的气泡在精致的水晶杯中欢快地升腾。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孙明远正在与律师低声交代着什么。从表面上看，他依然是那个冷静、自信的商业巨子，但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察觉到他眼中的那一缕寒光！
交易公布后的数小时内，全球金融市场为之震动，纽约证券交易所内，交易员们疯狂地叫喊着，微软的股价如火箭般飙升，短短一小时內涨幅超过9%。电子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仿佛在诉说着华尔街的狂欢。
"买入！全部买入！"高盛的交易主管对着电话咆哮，"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微软的股权一向稀缺，现在一下子放出10%，市场会疯狂吸筹！"
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厅内，同样是一片沸腾。"孙明远一定是疯了！"一位资深交易员难以置信地摇头，"他卖掉的不是股权，而是一台未来十年最强大的印钞机！"
彭博终端机上，各路分析师的评论如潮水般涌来：《世纪交易！孙明远出售10%微软股权，华尔街巨头接盘》
《东方商业巨子的战略撤退？孙明远大幅减持微软》
《10亿现金+矿产股票+专利授权：剖析微软股权的天价交易》
《纳税20亿！孙明远成美国税务局"最受欢迎纳税人"》
CNBC的特别报道中，主持人和嘉宾们热烈讨论着这笔交易的意义。
"这无疑是本世纪最重要的交易之一。"著名财经评论员吉姆·克莱默激动地说，"孙明远不仅获得了大量现金、大豆和飞机，还拿到了关键技术的专利授权和矿产资产，这是一次完美的资产重组和风险对冲。"
但另一位嘉宾，前SEC官员玛丽·夏皮罗则表示担忧："孙明远如此大规模地减持微软股权，是否意味着他对美国科技行业的未来产生了疑虑？虽然他保留了2%的股权，但这样的减持规模令人不安。"
华尔街日报的深度分析文章写道："表面上看，孙明远获益匪浅，但实际上，他失去的是未来十年可能价值数百亿甚至上千亿美元的微软股权增长潜力。这就像是用一颗正在发芽的橡树种子，换了一堆已经成熟的木材。"
面对市场的疑虑和担忧，孙明远不得不出面召开新闻发布会，试图安抚投资者情绪。
纽约皮埃尔酒店的宴会厅内，数百名记者挤满了会场。闪光灯如繁星般闪烁，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台上的孙明远。
孙明远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面带微笑，"女士们，先生们，关于这次股权交易，外界存在很多误解。首先，这不是对微软未来缺乏信心的表现。恰恰相反，我依然持有2%的微软股权，并继续留在微软董事会。"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次交易完全是我个人资产配置的战略需要。微软是一家伟大的公司，拥有光明的前景。
Windows 95的成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即将推出的Windows NT以及对谷歌网络的投资，意味着微软将在企业市场和互联网领域获得更大成功……"
"至于交易中获得的其他资产，"孙明远话锋一转，"包括拉美矿产股票和技术专利授权，这些都是明远集团长期战略布局的一部分。我们看好拉美地区的发展潜力，也相信这些关键技术专利将在未来发挥重要价值。"
有记者举手提问："孙先生，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采购那么多农产品和30架波音飞机吗？这与股权交易有什么关系？"
孙明远微微一笑："这是两个独立的商业决策。我父亲名下的康师傅食品需要大量农产品作为原料，而我名下的明远飞机租赁公司正在扩大机队规模，这些都是基于市场需求做出的正常商业决策，与股权交易没有直接关联。"
又一个记者追问："孙先生，您一次性缴纳了20亿美元的税款，这是否意味着您对美国的投资环境依然充满信心？"
"当然，"孙明远回答得毫不犹豫，"美国拥有全球最完善的法律体系和最透明的商业环境。依法纳税是每个企业和个人应尽的义务！"
整场新闻发布会，孙明远表现得无懈可击。他冷静、自信、逻辑清晰，完美地安抚了市场的疑虑。微软的股价在短暂波动后，重新回到上升轨道。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孙明远没有参加任何庆祝活动，他回到了住处，脱下西装，扯开领带，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倒在沙发上。
门铃响起。孙明远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他并没有约任何人，通过监控屏幕，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李富真。三星集团的长公主，也是他在众多红颜知己中最特别的一个。
打开门，李富真站在门外，一身简洁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她手中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我知道你一定没吃饭，"李富真轻声说，"带了些韩式小菜，陪你喝一杯。"
孙明远有些意外，但还是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完新闻发布会了，"李富真走进客厅，自然地脱下高跟鞋，"你的表现很完美，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受。"
她熟练地打开食盒，将几样精致的韩式小菜摆在茶几上，又拿出两个酒杯，"这么好的红酒，一个人喝太浪费了。"
孙明远没有立即回答，他喝了一口红酒，"富真，"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说人为什么总要被迫做出选择？"
李富真轻轻握住他的手："因为这就是人生啊，明远。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放弃一些宝贵的东西，来守护更重要的东西。"
"更重要的东西？"孙明远苦笑一声，"比如生存？比如不被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撕碎？"
"比如活下去，等待更好的时机。"李富真认真地说，"你知道吗？在军政府时期，我父亲也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筹资，满足那些军人的胃口，但即便如此，三星还是有不少人被迫害！"
孙明远摇摇头，又喝了一口酒："这是第三次了，富真。第三次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愤懑："第一次是在日本，那时候我年轻，没有经验，眼睁睁看着明远电子的控股权被抢走，那是我一手创建的公司，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李富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第二次是可口可乐、GE这些公司的股票……”
"而这一次，"孙明远的声音颤抖起来，"是微软！是美国的高科技公司股票……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将一个接着一个抛售，直到把在美国的核心资产卖完，包括我们的谷歌网络！"
李富真站起身，轻轻抱住激动不已的孙明远："明远，冷静点。我知道这很痛苦，但你必须向前看。"
"向前看？"孙明远苦笑着，"富真，我最痛苦的并不是这些，因为我早就知道守不住，能扛到现在已经很不错，我真正愤怒的是国内一些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忘了，我孙明远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不让我高兴，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李富真凝视着孙明远，看到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稍稍放下心来，"孙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
两人重新坐回沙发，孙明远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拿起酒杯和李富真碰在一起，也就在两人的感觉越来越深时，门铃响了，手机也响了，李富真狠狠瞪了他一眼……
已经是凌晨时分，何济世办公室的灯光依然明亮，旁边坐着中办的曾主任，桌上摊开的不是寻常的经济报告，而是几份让他看了就头疼的机密材料。
最上面一份是中财办送来的孙明远资产转移详细报告，除了公开的微软股权交易，这位东方商业巨子还在同步出售大量美国上市公司股票，除了看起来不怎么样的苹果电脑以外，其他一个个都在出售……除了两个目前还没有上市，也没有盈利的互联网公司以外，凡是华尔街和美国大企业感兴趣的，他都在大量出售。
换来的是什么？
微软交易的10亿美元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有更多资金通过复杂的基金结构，转化成了遍布拉美、澳大利亚、加拿大的农场和矿产公司股权。
这些股票大多由开曼、百慕大注册的基金持有，不需要对外公开披露，但国家毕竟在孙明远身边有人，国安部门的情报网络还是把脉络摸得一清二楚。
报告最后一页用红笔标注着结论：保守估计，孙明远此轮资产腾挪后，尽管被美国资本狠狠"割了一刀"，但其个人及关联实体控制的全球资产总值仍在100亿美元以上，且大部分已转化为现金、实物资产和资源股权，抗风险能力大幅提升。
当然了，华尔街也没有放过其名下的谷歌网络和奇趣网络这两个非常受欢迎的互联网公司，孙明远也打算拆分上市，而在上市前，这些公司也会引入这些美国大财团！
"富得流油啊。"何济世苦笑着摇头，他忍不住想起今天中央局会议会后广东一把手的"建议"，"济世同志，广信的窟窿越来越大，孙明远既然有这么雄厚的实力，是不是可以动员他注资？毕竟国家也没亏待他，广信那么多优质土地，分他一部分也是应该的..."
何济世忍不住吐糟，“广东那边真是稀里糊涂，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打孙明远的主意，他们是不是搞钱搞昏了头！”